
2007-10-17 15:59
问天
正在为李乐的未来担忧的时候,火火说,香皂,你有电话。
我平复了一下内心的小鹿乱撞以及下身的亢奋之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
李乐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香皂你接个电话还磨磨蹭蹭的,当你的朋友可真不受尊重。
我溜了她一眼,这一溜没控制住,溜到了她胸部。赶紧拽回目光,本想说时间没多久呢,结果口连着心,说成,时间还没过多大嘛!
话一出口感觉万分尴尬,赶紧接了电话,我说,胖子,骚扰我有事吗?
胖子很猥琐的说,美女们在旁边没?换个没人的地方说话。
我慢慢悠悠的踱到猴子屋,说,没人了,说吧!
胖子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晚上没安排吧,我想请你们吃个饭,叫上那个美女,叫什么来着,对对,就那个李乐,她有男朋友了没?
我说,你想把她男朋友也叫上啊?
胖子怒道,草你个香皂!你是装傻呢,她有男朋友我还叫她干什么啊!
我嘿嘿一笑,说,吃饭没问题,你小子可别有坏心眼!人家可是一个好姑娘啊!
胖子说,那是那是,我们从小长大,你小时候那么笨,都是我保护你的,上大学都在一起,你买房子我也没少借你钱,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自己都清楚……
我说,我操,你又搬旧事,就怕你搬旧事,真TM恶心,你定地方去吧。晚上保准儿去!
打完电话,我跟两位美女宣布晚上不用做饭了,出去吃。两人高兴得发自内心喊了一声,耶!
我才发现,其实女人并不爱做饭。做饭都是迫不得已的。
本来约好六点到的。可是两位美女换衣服浪费了大量时间,加上堵车,到的时候已经八点了。胖子订的这家店靠近北三环,环境不错。就是人有点多。
门旁站着两排美女,穿着性感的旗袍,露着光溜溜的大腿,十分壮观。
一进门口,两排美女齐刷刷的鞠了个大躬,胸前春光大泄,比大腿更壮观。幸好我旁边有更漂亮的美女撑着场面,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野兽行径来。
做引导的小姐走了过来,盈盈地欠了一下身,看起来非常有气质,说,欢迎光临,三位有预定么?
我挺直腰板,跟个绅士似的,说,和一个胖子一起。
引导小姐噗嗤一笑,说,三位这边请。
七拐八绕把我们领进一个包间,胖子一个人正在里面寂寞着,仿佛一朵,不,是一堆即将凋谢的牵牛花在那里无精打采的等待着。看见我们一来,确切的是,看见美女一来,霎那间,光彩四射,眉目含情,豪气万丈,蔚为壮观,大声说,你们可来了,我都等死了。
入席之后点了几个菜。给两个美女要了冰茶。都是穷苦阶层,排场也没那么奢侈。要了些虾、蟹,家常菜等等。不多也不少了。
胖子非说这太寒酸,还要再点。
我说,估计胖子炒股又赚了不少。看来我借他的钱不用还了。
胖子一听,马上说,凭咱们的交情,这点钱算什么!
话一出口可能觉得又后悔了,顿了顿又说,年底还上就行啦。
火火和李乐忍不住笑出声来。
火火对李乐说,他们两个到一起整天这样,但是他们看待对方比亲兄弟还亲呢。
胖子说,还是嫂子了解我。转而又看着李乐说,美女,你往香皂那里搬,你还没谢我呢。
李乐拿起冰茶,对胖子说,胖子哥,谢谢你,以后多照顾小妹。
胖子一看李乐给他敬酒,喜不自胜,马上端起一杯啤酒,说,美女别这么客气,我这个人就是仗义。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我这个人比香皂实在。
说完咕咚咕咚,把一杯啤酒一饮而尽。喝完嘴边就呈现了一圈啤酒沫。
李乐抿了一口茶,笑呵呵地看了我一眼。
我无可奈何地说,他就是比我实在,没有办法啊!
胖子抹了一把嘴,说,美女你男朋友有没有跟你一块过来啊?
李乐不知道胖子什么意思,说,我没有男朋友呀。
胖子神采又飞扬了一下,喜上眉梢,说,一切包在我身上了。
接下来胖子兴致大盛跟我大喝起来,而李乐跟火火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低声说着,时而两人又一起笑起来。
而胖子时不时看李乐一眼。弄得李乐好不自在,就拉着火火出去了,说是上一下洗手间。
她们走了之后,胖子神秘的对我说,香皂这个李乐不简单。
我说,看不出来,哪里不简单了。不就是个刚毕业的学生。
胖子说,绝对不简单。你怎么用的餐巾?
我看了看放在面前一团餐巾,说,擦手啊,擦嘴啊!
胖子问,她呢?
我回想了一下说,放双腿上了。
胖子又问,她怎么给我倒酒的?
我觉得胖子很无聊,说,就那样倒的呗!
胖子说,不止,她倒酒的量,泡沫的高度,都非常有讲究。
我说,看不出来。你还看出什么来了?
胖子又问,我们是怎么吃螃蟹的?
我说,就扒开拿起来吃呀。
胖子说,李乐却不是,她从蟹头顶将盖打开,把蟹肺、蟹心、蟹胃和蟹肠去掉,将蟹身往两边压,把蟹膏挤出来吃的。
2007-10-17 16:03
问天
我说,你他妈真神经。女孩子吃饭都这样,我家火火吃饭也很讲究啊。
胖子一脸色相说,她绝对不一般,给我介绍介绍啊?
我说,你们都认识了还介绍个屁,多次一举。想追自己追去。
胖子非常失望地说,妈的香皂,今天老子饶不了你。
说完就拎起一杯酒跟我干,我酒量没他大,他那么多脂肪,哪不渗点酒啊。
我捂着撑得像怀胎十月的肚子,怎么都推辞不过。
正为难间,火火匆匆回来了,一个人。
她表情看起来非常气愤。眼里噙着泪水说,香皂,有人欺负李乐!
我跟胖子互瞪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对方几个人?
火火生气地踱了一下脚,就一个人,快呀!
我跟胖子“嚯”一下站起来,一人抄起一个酒瓶,夺门而出,大骂道,揍死他妈的!
门外,一个腰里挂着一个硕大手机的秃头中年男人,正拽着李乐的胳膊往另一个包间里扯,嘴里哼哼唧唧的说,妞,跟哥们喝一杯!
我顿时火上加火,感觉鼻子眼都喷着滚烫的烟,一个闪身抢到李乐身前,外加一个鹰爪手,控制住了秃头男的手腕。胖子也迅速地站到了我身边。
秃头男大感意外,一张嘴一口臭气扑面而来,对我说,你他妈的干吗?
在我身后,李乐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
我的胳膊肘马上给我传来一阵温暖舒润的感觉。这种感觉触电般传遍全身,让我血液沸腾,我似乎立刻拥有了无穷的力量,敢于蔑视世上一切!
趁这时机,火火把李乐拉到了后面,两个人担心地看着我跟胖子,满眼都是关切。
我坚定地看了她们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万事有我香皂,你们别怕。
我冲秃头男挥了挥手里的酒瓶,说,没事,你他妈不是喝酒吗!哥们陪你喝一杯!
秃头男的眼神里顿时流露出胆怯,说话也不流畅了,说,你、你酒瓶没酒,不、不喝了。
我更加生气,没见过这么垃圾的男人,真他妈跟男人丢脸。
我拿过胖子手里那瓶没开盖的,说,这瓶很实在吧!
在秃头男绝望的目光中,举起这酒瓶向秃头男细腻光滑的头顶上大力砸去。
电光火石之间,火火和李乐同时叫了一声,香皂不要!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砸他,吓唬吓唬他而已。
于是手随心动,打算收住攻势,可是意外的,脚下一个打滑,站立不稳,酒瓶就不偏不倚、地砸到了秃头男头上。
在头顶斑斓灯光的照射下,酒瓶在秃头男头上开了花,四散裂开,中间夹杂着溅出的酒花,五光十色,如此美丽、如此动人、我不由看得痴了。
直到胖子碰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我心里暗骂糟糕!
此时秃头男已经躺在了地上,痛苦地用手捂着头,嘴里杀猪般嚎叫着,兄弟们都出来!
话音未落,隔壁包间就出来一群人,看到秃头男躺在地上,七手八脚把他扶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叫着,老板,没事吧?
我跟胖子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本以为对方就一个人,想不到对方竟然这么多人。
我回头看了一下火火,火火皱了下眉头,做了一个要糟的表情。看来她一开始也不知道对方有这么多人。
哎,就算知道有这么多人又如何?难道眼看着李乐被欺负而选择忍气吞声?这不是我香皂的为人。
收回目光,我又瞥了一下胖子的位置,发现胖子还在。心里踏实了许多。
这时候周围吃饭的顾客也不吃了,趋之若鹜地跑过来看热闹。美女服务员也都过来了。人围了两三圈。圈外看不到的观众还像兔子似的一蹦一蹦的往里面瞅,偌大的一个走廊被围了个密不透风。空气似乎快要被挤暴了。
缓过劲来的秃头男指着我和胖子,咬牙切齿地说,就是这两个王八蛋打我,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揍!
2007-10-17 16:07
问天
一群人正要蜂拥而上,我大喊一声,慢着!
这群人竟然真的住手了。但是依然虎视眈眈看着我们。
估计他们也是食秃头男之禄,本非真是卖命。想到此点,我心里舒坦很多,即使今天被揍,估计也不会被揍个离谱。
于是,我心如止水,镇静万分,在意念里用降龙十八掌、九阴白骨爪、九阳神功、猴子摘桃等绝世武功,把这些人都揍了一遍,觉得不解气,又在意念中开着宝马车把这群人撞了一遍,
感觉痛快万分。不由得一丝笑容挂在了脸上。
对方看到我的笑容竟然被镇住了。我估计他们是在想,这小子动不动就拿酒瓶把老板砸了,肯定不是什么善类,招惹了他必定没好处。
果然,有几个人竟然偷偷地低下头来。我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是怕我把他们的脸都记下来,以便以后一一报复。于是,我恶狠狠的把他们一个一个都瞪了一遍。然后点点头,表示以后你们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我碰了碰胖子,感觉湿湿的,这家伙竟然出了一身汗。我低声对胖子说,胖子,现在把你们那帮炒股赔了要跳楼的兄弟们叫来,还来得及吗?
胖子的回答令我欣喜,他说,全过来得五分钟,咱们订得饭店离他们不太远。
我说,好,你带着火火跟李乐快走,去叫人,我——
“留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秃头男大骂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打啊!
我立刻推了胖子一下,看着胖子拉着火火和李乐冲出了人群,而这些人的拳脚也尽数招呼到了我身上。
我顿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几欲晕倒。但是我用无比强大的毅力坚持着,本着擒贼擒王的原则,向着秃头男的方向,死命冲去。
一步,再差一步就能够得着秃头男了,我帅得让全天下人都嫉妒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可是,上帝永远是那么的不公平。当你对成功唾手可得时,总是会功败垂成。
就在这短短的一步距离里,突然杀出一只酒瓶来,敲在我高贵的头颅上。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叫声。可是,我就这么容易倒下了吗?我是香皂啊!
而这家伙肯定用的不是合格的酒瓶,玻璃渣残忍的刺进我的头顶,鲜血喷涌而出,我的眼前一片血红。
我用手一抹,就仿佛下雨时汽车玻璃上的雨刷擦去雨水一样,视野立刻清楚了很多。秃头男又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一个油门就开了上去。然后我并没有施展上述意念中的绝世功夫,而是施展了更为歹毒让秃头男更加绝望的招数:我一巴掌扇在了秃头男已经被酒瓶砸得通红的秃头上,“啪”的一声!这声音是如此清脆悦耳,以至于人群中爆出了欢呼声。
我知道人民是站在我这一方的。假如时间允许,我一定会向在场的观众做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
秃头男被彻底激怒了,呲牙咧嘴与我撕打在一起,而我就顺势倒在了地上,秃头男笨重的身体,压住了我。
这正是我想要的。现在秃头男的身体无异是我一道绝好的保护屏障。
而此刻秃头男的手下们并没有停止攻击,反而更加疯狂,大喊着,踩死丫的,踩死丫的!!
随着不分敌我一通乱踩,秃头男挣扎着想站起来,而我死死地拉住他,就像一对死命鸳鸯似的,让他跟我亲密接触着。
不管对方怎样想把我们分开,我两只手像船上的铁锚钩住水底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偏偏不松开。
而且,我很想对秃头男说我追火火时说的那句话:抓住了你,我怎么舍得放开手呢。
我满足的眼睛里倒映出秃头男恐惧的面容。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力竭马上要崩溃的时候,我听到了胖子一生中喊得最好听的声音,香皂,我们来了!
这帮哥们一来,形式马上发生了变化。由一开始一群人殴我一个,变成了一群人互殴。
胖子把我从乱斗里救了出来,我还没有站好,火火和李乐就出现在我旁边,把我扶得稳稳的。左边是火火,右边是李乐,两个美女眼泪汪汪的,争相给我擦脸,说着亲切慰问的话,弄得我心里暖暖的。我顺势揽住了两个美女的腰。想不到我梦想的左拥右抱竟然在此时此刻突然出现了。头霎那间更加眩晕,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这时候我观看了一下战况。胖子这些炒股失败要跳楼的哥们们果然战斗力非凡,异常凶狠,这些已经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蓬头垢面,眼睛充满血丝,看起来他们每天都生活在死亡的边缘。他们把上天对自己的残忍全部发泄到了秃头男这伙人身上。或掐或咬、或撕或扯,无所不用其极。秃头男那方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暗自庆幸,刚才幸好不是他们揍我啊,否则,我岂不是早已死翘翘了。
象征性为秃头男那帮人担心了一下。觉得自己很善良。
热情的观众们仿佛也被炒股打手们吓坏了。纷纷后退。包围圈倏地扩大。给乱斗场留下了更大的空间。闻讯而来的酒店保安竟然一直站在旁边,指手画脚,仿佛在欣赏一场美妙的球赛。
有些观众要拿起手机要报警,被胖子及时制止了。胖子大喊,大家别怕,场面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俨然一个恪守职责的pol.ice。
然而,pol.ice也很快到来了。
pol.ice过来一看傻眼了。这么多人。警车根本放不下。可是聚众斗殴也算是恶劣的性质了。又舍不得放走我们。于是打电话一阵请示。最后得到批示,只将罪魁祸首抓了就行,其他人员罚款了事。
然后,pol.ice同志开了一张又一张罚单,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仿佛现在饭店里正进行着一场婚礼,而收份子钱的正是pol.ice同志,交了份子的人都被他一一记录下来。好幸福温馨的场面啊。让我无比憧憬我跟火火结婚的时刻。到时候一定要让这位pol.ice同志收份子,人家收的真是一丝不苟,分毫不差啊!
最后,只剩下我、胖子、火火、李乐还有该死的秃头男了。本来火火和李乐不用去的。可是看她们执意的眼神,我知道多劝无用,就由着她们吧!
pol.ice同志说,走!
于是我们全被带走了。
这是我和胖子第二次进派出所了。
第一次进派出所是小时候跟胖子去乡派出所的房顶上掏鸟蛋。当时也被pol.ice抓了。
我们正在房顶的瓦里面寻找鸟窝,一个老pol.ice站在院子里对着房顶喊,你们全给我下来,再不下来我开枪了!
当时他真的掏出枪来冲着房顶晃,枪身乌黑锃亮的。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真枪,当时我跟胖子吓坏了。以为那个老pol.ice是认真的。差点连尿都吓出来。还做了几天恶梦。毫无疑问,真枪对小孩的震慑力是巨大的。
后来就怵pol.ice。见了穿制服的就绕着走,更别说再去派出所掏鸟蛋了。
想不到今天又进了派出所。
妈的,真讨厌来这种地方!
2007-10-17 16:12
问天
我们被分开审讯了。弄得挺他妈正规。
临审讯前,我对火火和李乐说,没事,就是的打个小架,一会儿就给放了。
火火拉着我的手,有点生死离别的意味,说,香皂,我们会给他们讲清楚经过的,你一定会没事的。你做了一件很男人的事。
说着眼睛看到我脸上没擦干的血迹,她的眼泪又滚滚而下了。
李乐抓起我的另一只手,很安静地说,香皂,今天谢谢你了!他们马上就会把你放了。信我!
我说,屁大点事,你们俩赶紧给我回家包饺子去,今晚想吃饺子了。
火火一听噗嗤一乐。我看到火火笑了。心里舒服了很多。
一个长相正义的pol.ice指着我说,你,跟我来。
我转身要走,李乐说,香皂你放心去吧!
我听这话别扭,我说,李乐你他妈咒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在火火和李乐不舍的目送中,我被pol.ice带到了一间小屋里。
小屋摆设相当简单。一个桌子,两个凳子,桌子上一个烟灰缸。还有一盏破台灯。总觉得缺少点什么,仔细想了想,原来缺少一个漂亮的女警。心情感觉很不爽,郁闷地坐到凳子上,回想在这样光线昏暗的环境里,我还做过什么。马上想起来了,按摩发廊的小包间就他妈是这样的。估计他们去按摩店啊发廊啊整治社会风气去得多了,耳濡目染,连自己工作的地方也布置得跟那些地方差不多。我看了一下坐我对面的pol.ice,他两眼喷火般地瞪着我,仿佛我们自己去按摩没有叫他似的,那么生气。我看着他更不爽了,差点脱口而出:老板,换个妞!
他摆正了一下自己的大警帽,深沉的对我说,都交待了吧!免得吃苦。
我看了看他的大警帽,感觉这个人其实挺可爱的。于是心里就大警帽大警帽的叫了他三遍。感觉他愈发可爱了。
我很慎重地对大警帽说,我没做什么。就是帮了你们一个忙。
大警帽感觉很意外,说,帮了什么忙?
我说,就是帮你们教训了一下调戏少女的流氓份子。
大警帽说,你丫教训得也太狠点了吧,现在人家露着红头皮,你把人家头顶都打秃了!
我很认真的给大警帽说,那个不是我打秃的。
大警帽更加生气,拍拍桌子,大声说,难道是自己秃的?
我更加认真的说,嗯,是自己秃的。
大警帽好像觉得自己突然受到了愚弄。焦躁地站起来踱了两圈。
这时候楼道里的灯灭了。屋里一片漆黑。
我感觉很KB。尤其是跟这样一个脾气难以捉摸的男人在一起。会不会出什么乱子。我不想对不起火火。我只爱火火一个人。我想提醒一下大警帽,我老婆还在外面等着呢。
正想说,突然大警帽咚地跺了一下脚,楼道里的灯就亮了。原来是声控的。
我很纳闷他为什么不开这盏台灯?
我摆弄了一下台灯,正要用手去拧灯泡,大警帽说,不用了,坏的。
我说,该修修。
他说,修了还得坏。
我问,为什么?
他说,打人用的。
我问,你要打我吗?
他说,对!
我说,不要打。
她说,晚了。
话音未落,大警帽便伸手抄过台灯,向我头上的伤口砸来。
由于事发太过于突然,我根本没时间躲开,只能闭上眼睛默默地忍受头部地第二次打击了。感叹自己真够倒霉的。几个小时内挨两次打。
可是,在我闭眼等待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听扑通一声,脚底下震了一下。
随后哇呜哇呜的呻吟声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颇感意外。张眼一看,大警帽拿着台灯,全身发抖,丫的触电了!
我赶紧拔掉电源,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忘了给你说,我刚才把电插上了。
2007-10-17 16:15
问天
大警帽被人抬去医院了。我感觉十分难过。他是一个好pol.ice,却碰到了如此倒霉的我。
我独自呆在小黑屋里,手机被他们没收了。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孤独。火火一定在外面吧。他是不是很担心我呢。我扒着门缝看了看,门外一片漆黑。
火火是在担心我呢?在这样无尽的黑夜里,我突然……突然很想做爱!
从未有过的迫切感。好久没有抱着火火睡觉了。我知道火火答应和李乐一起睡米老鼠屋的原因。她是担心我也担心自己。担心我不够成熟,过早的过这种婚姻生活会磨消我对未来的斗志;担心自己夜夜跟我一起,会失去我对她的新鲜感,怕我另觅新欢。
我可爱的火火,你是否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那可是我们都在上高中的时候啊。
我中考考到你那个城市,我们一所高中,我们每天都去吃学校门口的煎饼果子。那时候一个煎饼果子才一块钱。我们总是会相遇。而我总会是让你先买。你是那么地矜持,从来不跟我说一句话。也不跟卖煎饼的老奶奶说话。你每次把钱放那里,对老奶奶微笑一下就走了。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是一个有着美丽笑容的残疾人。当时觉得你好可怜。真想保护你一辈子。后来我告诉你这些的时候,虽然你把我胳膊咬出了一排整齐的牙印,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是很开心的。
我故意来早,也能遇到你。
我故意来晚,也能遇到你。
虽然你说当时觉得我是色狼:
你故意来早,还是遇到我。
你故意来晚,还是遇到我。
我觉得这可能就是缘份吧。
可是,终于有一次我们遇不到了。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有来。于是我买了两个煎饼果子,把钱放那里,对老奶奶微笑一下就走了。结果老奶奶骂我神经。
又等了一天你还是没来。我就拿着两个煎饼果子到你教室门口,打算送给你一个。可是一问才得知你生病住院了。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火急火燎地去了医院。站在你门房门口,看着手里拿的两个煎饼,当时你家人也在,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感觉自己很笨,正要转身走开,却听到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你说,香皂,等等。
我很诧异她能叫出我的名字。我呆在原地去也不是留也不是。感觉很尴尬。还是伯父伯母通情达理,说,小伙子进来。
我把一个煎饼果子,放在你面前。自己打开袋子打算吃另一个。发现你们都在看我。我又放了下来。你们都笑。
你对家人说,这是我朋友,他姓童,叫香皂,和我一个学校的。
说完,冲我狡黠一笑。仿佛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事后我才知道,你一个初中的同学和我同班,她早就把我出卖了。
伯父说,呵呵,好奇怪的名字。不过小伙子不错!
此后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一直到恋爱,一直到大学毕业,一直到谈婚论嫁,一直到住在一起。我好幸福啊!
我咣当踹了门一脚,楼道里的等亮了。我大喊,火火,火火,老婆老婆!
门外噌噌跑来一个人,隔着门说,大半夜喊什么喊,老实呆着,害我们也下不了班。一会儿局长亲自来审你,估计你丫要倒霉了。案件都惊动局长了。
我他妈懒得管这么多。谁来管我屁事。我问,外面两个女的呢?
门外那个人说,走了!
我愕然,走了?
顿时又失望又难过。妈的全都没义气。
没过多久,外面一阵骚动,人声鼎沸,听见有人喊,快快,把垃圾都倒了,桌子打扫干净,局长马上就来。
我感觉很可笑,把拖拉机贴上宝马的标志,它还他妈的是一台拖拉机。
有人有一群人停在了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人给关这了?
一个谦卑的声音说,对,我们一个同志还被他电倒了,送医院了。
苍老的声音说,哦?嘿。李所,把他带到你办公室来。
2007-10-17 16:19
问天
在所长办公室里,加上我一共三个人,那个坐着的,上衣上挂着000001编号的肯定是局长了。旁边站着的一定是那个李所。
我溜了他们一眼,还没等他们问我,我就说,没必要这么大的排场吧,不就打一个架吗?该罚款就罚款,就拘留就拘留。看着办吧!
我特别讨厌当官的。不管官多大,我都一视同仁。
那个李所一听,脸色顿时变了,说,老实点,好好说话。
局长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说,李所,你先出去,我跟这个小伙子谈谈。
李所走了之后,我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正所谓民不与官斗。我要是得罪了这个局长,估计胖子那边也不好过。他妈的,为了兄弟,我决定不要脸了。正想说些谄媚巴结的话,比如问他,大叔你爱抽什么牌子的烟啊,我一哥们正好是卖烟的,便宜!
又觉得太假。像这样的官,估计一般烟看不进眼里。正为难间,局长说话了。
他说,你担心你朋友吧,没事,已经把他们都送回去了。
我说,那个胖子呢,傻傻的那个?
局长说,也送回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马上把谄媚的嘴脸马上换成不卑不亢的正义之相。比刚才电躺那个大警帽看起来还正义。
局长一看我这样,笑了。说,小伙子别紧张。你们没什么事。小乐已经都给我讲了。你这个人很勇敢嘛。
我心里一惊,原来李乐不只是说说而已。竟然这么快把局长请来了。这应该是个副省级干部吧,能这么容易请来?李乐到底动了什么关系?我一时间思绪如麻,疑惑不已。
我疑惑地对局长大叔说,那个、那个李乐跟你是什么关系呀?
局长站起来,向窗外看了看,皱了下眉头,走到我身边,说,我是看李乐长大的。你没事了就好。回去吧。除非你真想在派出所过夜。我也是顺路过来,也该走了。
说完,他就出去了。我紧随其后,看着他坐上车绝尘而去。我心里嘀咕,妈的,不公平,怎么不把我也送回去。
正要远离这个破地方,还没踏出门口,那个李所跑出来,说,你等一下。
我心里暗骂一声,还他妈有什么事啊!
李所跑过来,把手机跟烟递给我,说,不好意思啊今晚。
我看也没看,揣在兜里,径直走出了大门口。
好久没有看北京的夜空了。真他妈混浊。好怀念小时候看星星的时候,躺在房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那么干净明亮,幻想着神仙一样的故事。想不到这样的简单的事情也只能藏在回忆里,人生真是残酷。
抹出烟来,感觉不对头,明明记得已经抽了半盒了,怎么现在这盒没有拆封?
路灯下一看,妈的,是盒中华!
(四)
在回家的路上,经历了无数诱惑,一群发廊洗头妹向我招手,我视若无睹;一群足疗保健妹向我抛眉眼,我无动于衷;一个丐帮弟子向我求助,我横眉冷对。
我对着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深深叹了口气,我他妈兜里有钱多好啊!连他妈打车回去的钱都没了!否则,我对想亲近我的人哪有这么冷漠啊!其实,我是一个无比热心的人——仅限异性。
正在想怎么回去,顺路的地铁早停了。都怪在派出所折腾这么晚。
火火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估计李乐已经把消息转告她了。她才如此放心。想归想,我还是给她打过去吧。免得回去骂我狼心狗肺,不把她放在心上。
我掏出手机一看,傻眼了:明明还有一半电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估计派出所那帮孙子拿我手机玩看电影了。
我上边的短片可是多如牛毛,不,是多如人毛啊!有探讨男人跟女人之间的、有探讨男人跟男人之间的、有探讨女人跟女人之间的、有研究人类与非人类之间的……博大精深、浩瀚文化尽在一机中。
看完我收藏的,差不多也就成了某方面的专家了。今天阴差阳错让他们占便宜了。多好的视频教材啊。没收他们的钱真是亏了。
算了,电话打不成了。先想办法回去吧。
站在路边,打算打个车。钱不够到家了再跟火火要,给了司机就行。
点上支烟,都抽了一袋烟的功夫了,连个出租车毛都没见。
平时出租车多得跟马路上的自行车似的。今天怎么这么少?
环顾四周,不远处有个保健足疗的店,店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
我走过去却发现车里没人。
我使劲拍了拍车身,叫道,师傅,有人打车啊!
结果从足疗店里出来一个东西,从直立行走这点判断,应该是个人类。只是发型打扮穿着有点操蛋。乍一看跟妖精似的。妈的你刺激男人感官,也不能这么吓人啊!
妖精看了我两眼,说,悟空别拍了,师傅正在里面按摩呢,你要不要进来?
我一听差点崩溃,这年头,连他妈妖精都会幽默了。
在车旁等了一会儿,师傅还是没出来。估计正爽呢。
路边也没车经过。莫非我走的这条路太小了。
打算找个大的路口,正要动身,忽一阵暗香扑鼻,闻来着实销魂。情不自禁扭头一看,口水差点汹涌而出。
我赶紧使劲咽了一口,转回头来,惊讶不已:想不到按摩店竟然暗藏如此绝妙美女!
迈向前的脚又收了回来。琢磨着怎么跟这个美女说句话呢?
正犹豫间,美女竟然站我旁边了。我迅速瞥了一下她身体的几个关键部位,顿时气血翻滚,激素紊乱,有些不知所措。
2007-10-17 16:22
问天
她掏出一支烟来,对我耸耸了肩,说,借个火吧!
声音极其柔媚,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尤其是现在是半夜,男人的防线很低的时候——假如男人对女人也有防线的话。
我故作镇静,掏出火来,递给她。
她伸手接过,不经意间跟我手指相碰,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立刻传遍我的全身,致使我伸出的手隔了三秒才得以收回来。
她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把打火机递给我,说,谢谢!
我此刻竟然萌生了一种希望:我他妈要是那根烟多好啊!
她很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把我当成来按摩的轻浮人士了。
我也很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心想我偏偏不是来按摩的。
我自言自语的说,这里怎么出租车好少啊。算是对她一种暗示——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只是在等车。
她听了我这句话,淡淡一笑,说,你等一晚上也等不来车。
我有些纳闷,问,为什么?
她说,你看,再往里面走,路是不通的。这是一条死胡同。
我脸有点红,我说,我对这里不熟。
她优雅地用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问,那你怎么来这里的?
我脱口而出,刚他妈从派出所出来。
话一出口就后悔万分。她会怎么看待我啊?
她略有讶异。果不其然,更轻蔑地看了我一眼。
我突然发现我很在意她对我的看法。
我解释道,有人欺负一个女孩,我拔刀相助了。结果给抓进去了。
她笑了笑,说,但愿是真的。你那么仗义,送我一程吧。
乐意之极!我说,但愿我们顺路。
美女一有请求,我早把兜里没钱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我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她身上。
她身穿白色的紧身体恤衫和白色的紧身长裤。柔顺的长发一直垂到那不堪一握的杨柳细腰上。女人优美的曲线尽在她身上展现。
我控制不住我的视线,任由它停留在她的下三路。
路灯太昏暗了。我不由地又向她靠近了几分。紧身的白裤裤紧紧包裹着紧绷绷的PP。竟然看不到内裤的脉络。
我脑海里马上列出了两种可能:第一她穿的是丁字裤。第二她没有穿内裤。比起第一种可能,我更加倾向于第二种。
想进一步印证一下我的推测,不由自主又靠近了她几分。
结果,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我差点撞到她身上。又后悔没撞到她身上。
她看了我一眼,说,就在这等车吧。
我抬头看了一下夜空。在半夜空旷的街头,我要送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美女回家。兜里却空无分文。所有的可能都变成了不可能。内心着实沮丧。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她拨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说,该叹气的是我。
我说,你怎么了?
她说,我失业了。
很快就打上了车,还好她跟我住得不是太远。但一路她什么话都不说,让我颇为不自在。
我心想这以这美女的性格,八成是不会讨好色迷迷的顾客,才会失业的。
于是我扭头看着坐后座上的她,问,你这么漂亮,应该不会失业啊。
有司机在旁边,我也不好意思问得太直白。
她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给人的感觉是她内心风情万种,外表却冷若冰霜。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送她到小区门口后,我说我要走了。
她说好的。径自下车向小区走去,我又看了两眼那令人着迷的PP,刚想对司机说走吧。她却转身回来,把手伸进车窗,放在我肩上,说,上去坐坐吧。
我内心一阵狂跳,在意念中,我打开车门,迫不及待地抱起身材性感的她,一路狂奔到她的房间,疯狂地脱下她白色的长裤,往她两腿间一瞅,兴奋地狂喊,哇靠,果然是第二种可能啊!
结果我却无比败兴地说,不了。老婆还在家等着我。
我又在意念里狂扇自己耳光一千下,又让这个美女亲了我一千下。我内心才得以平衡。
她自然不知道我内心的争斗。对我点头笑了一下,递给我一张名片,转身离开,那个美得让人心醉的PP慢慢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司机看了我一下,掩饰不住一脸失望,对我说,我操!兄弟你真他妈是个爷们,换作我早上去了。我佩服死你丫的了!
我用微弱的声音说,我他妈也佩服自己。
2007-10-17 16:24
问天
端详了一下她的名片,有一股难忘的香味,我轻轻地念了一下她的名字:恬美。
在车上,我跟司机交流了一下男人之间的心得体会。感觉相逢恨晚。司机对我的人格魅力也大加赞赏。在知道我跟两个美女同居之后,司机对我是更加崇拜。甚至决定不收我的车费,有时间一定要请我吃饭。
到家之后,我很惭愧的告诉司机我没钱,师傅的脸色一下子惨淡下去。
我觉得我伤害了司机幼小的心灵。他刚才说不收我车费,也仅仅是男人一时脑热的通病,比如男人平时吹嘘自己床上功夫有多么厉害,结果真的上床了,还不是几分钟的事。
我看司机现在的表情,估计是刚才那几分钟的义气过去了。
于是我得出一个结论:男人的义气跟女人的性高潮一样,虽然有,但很快也就过去了。
我告诉司机,你在下面等我。我上去给你拿钱啊。
司机不太相信我,说,我跟你一起上去吧。
我看了看他的车说,别了,你车丢了怎么办?
他好像做了一个痛苦的抉择,说,那你快点呀哥们。
我一转身没入黑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夜里一个孤独的身影,站在一辆破车旁,翘首企盼。
他在等谁?等得这么楚楚可怜……
进屋后,没敢开灯,怕司机在下面看到我住哪里。推开猴子屋的门,径直进去。
其实进门的时候内心做了些许挣扎,假如我能溜进米老鼠屋,那是怎样的一个光景:床上躺着两个美女,如花似玉,左一个,右一个,软玉在怀,真是神仙般的生活啊!
可是,想归想,不敢做啊!人类啊,对自己的束缚太多了。每次陪火火去动物园看猴子,看到猴山上猴王mop.com L的生活,我才发现它的生活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又回想到人类,怎么到处都他妈是男的。看新闻,在女厕所都能抓到男的。哎。长此以往,人间乱矣!
伸手摸到床上,软软的,第一感觉是一个人躺在我床上,根据手感推断还是一个女人。家里就两个女人。肯定不是李乐,那一定是火火了。
心里惊喜万分,我可爱的宝贝,天底下你才是我最爱的人。这么关心我。知道我今天受了打击要牺牲身体安慰我。我感动死了。心里的眼泪汪汪的。
我在眨眼之间脱了个精光,钻进被窝,抱住了火火。
火火被惊醒了,喃喃地说,香皂你怎么才回来?
我说,老婆我打车费了些时间。司机还在下面呢。没钱给他车费了。
黑暗里,怀里的火火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说,你从我钱包里拿给他吧。
我嘿嘿一笑说,不给他了。反正他不知道我住哪里。
我边说边行动着,手不由自住向我最魂牵梦萦的神秘地带摸去。
火火使劲抓住我的手,对我轻轻地说,今天不行,你坏!
我弄不清她是说我不给司机钱坏呢,还是我游荡的手坏。反正我就是很坏。
心里一阵暗爽,多少天了啊,今天终于可以拨开乌云见日月,拉起风筝飞蓝天了。
外面却传来一阵嚎叫:他妈的打车不给钱,老子在这里骂你一晚上。
火火听见咯咯一笑,说,你看,你还是把钱给人家送去吧。
我略一思索,一方面是美人在怀,春光无限;一方面是一个爷们催你要钱,凶神恶煞。
估计智商没问题的人都会选择前者吧。
于是我抱着火火,说,宝贝,想你好久了。
手继续探索着,却,摸到了那个让我备感失望的“温柔一片”。
我才明白火火说的“今天不行”是什么意思了。
心瞬间冰冷下去。苍天啊,我香皂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在意念里,冲上九天云霄,把上帝揪出来,痛打一顿,咒骂他,打你丫的,让你老婆天天来月经!
外面又传来一阵嚎叫,外加一阵凄惨的汽车鸣笛声:你他妈再不出来,我摁一晚上喇叭!我操的,看谁狠!
瞬时,整栋楼一阵骚动,狗叫声,孩子的哭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就仿佛一场演唱会,大家听不清楚演唱者在唱什么,却依然疯癫地呼喊着,耶!你好棒哦!
司机也许害怕了。我正在等着有人往下扔花瓶脸盆什么的。结果什么也没扔下去。我才知道,那种情形只有电影里和小说里。在现实里,人都舍不得扔自己的东西。就算是扔,也要扔别人的。
我刚领悟了这个道理,就听见“咣当”一声,有什么重物扔下去了。我跟火火不由得看向窗外,开始担心起司机脆弱的生命来。
一个楼道里的垃圾桶惨烈地躺在距离司机不远处。更印证我了的想法,我对火火说,你看大家都舍不得扔自己的东西。
由于楼上的住户大多都开了灯,外面一片通明。我怕司机看到我,又跟火火把头缩了回来。
火火生气地对我说,香皂,别闹了,快把钱给人——
火火话未说完,又是“咚”的一声闷响,这个声音听起来很闷,就跟猪肉摔在地上的声音一样。也很重,感觉整栋楼都微微一颤。我心里想,有人扔大东西了。
这个声音响了之后,外面一片安静。静得有些可怕。
我往外一看,呆了。
火火也要看,我用手捂住火火的眼睛,把她挡了回去。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四平八稳地摔在地上,距离司机仅几步之遥。看不清她的脸。那曼妙的身材在鲜血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凄美!那凌乱的长发,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一切都那么诡异。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片刻,司机爆出杀猪般的嚎叫声:有人跳楼了!救人啊!
整栋楼沸腾了。
司机急忙脱下自己的衬衣,把跳楼女翻过来,结果一翻就看呆了,呆了大约三秒多钟,赶紧给跳楼女披上衬衣,往抱起来往后座一放,大油门一踩,在众人没来得及赶来之前,消失了踪影。
我吁了一口气。估计这女的死不了。因为司机把她翻过来之后,我也呆了三秒多钟,貌似胸部有大幅度起伏。呼吸很通畅的样子。一时半会丢不了命。由此得出一个跳楼经验,女孩子跳楼的时候,尽量要胸部着地,因为具有弹性的胸部可以大大减缓俯冲力度,而保护心脏。就跟玻璃杯落在水泥地和地毯上的效果对比一样。不过胸部小的就不要试了,还是屁股先着地好了。
火火挣脱我的手,问,人怎么样了?
我说,被司机送走了。估计死不了,我们这里最高才五楼。
火火也松了一口气,又问我,你见过那个女孩吗?
我在脑袋里搜索了一下,很肯定地说,没有见过。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李乐!
在米老鼠屋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外面。刚才那么吵,她是不是早已经醒了。
我对火火说,老婆你稍等,我看看李乐没被吓坏吧。
我穿上葫芦娃睡衣,走出去轻轻敲了敲米老鼠屋的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心里有点怕。更加重地敲了敲门。门开了。
借着外面朦胧的灯光,李乐仅仅穿一件薄薄的睡衣。可以看得见连胸罩都没有穿。那激突的两点,让我瞬间忘掉外面发生的一切。李乐哇一声扑到我怀里,梨花带雨,恐惧地说,人……人死了。
我紧紧抱住李乐。感受着和火火不一样的感觉。情不自禁地越抱越紧。享受着那几欲让人昏厥的快感。抱着的手也耐不住寂寞在她背后一阵游走,直到隔着睡衣摸到内裤的上部边缘,我才骤然惊醒。
背后谁的脚步那么轻,轻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轻轻推开李乐,说,没事啦。人早送医院去啦。就是梦游,睡着睡着掉下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乐全身都绷得紧紧的。说。有血。
我说,哇靠,咋能没血呢,那个女子鼻子碰流血了。哎,好可怜啊!
李乐当然知道我在骗她。但是有时候女人就是乐意听谎话而不愿意听真话。
她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平静下来又意识到自己现在跟裸体没什么区别。马上转过身去,说,香皂你真坏!
我有点晕。今天这两个女人在不同时间说了同一句话。怎么这么默契。
我有点委屈地说,我让你火火姐过来跟你一块睡。别害怕啊。
2007-10-17 16:29
问天
我走到客厅,却发现厨房的灯亮着。心里一悬,我靠不会闹鬼吧。
走进厨房一看,发现火火正给我煮饺子。她看到我进来,说,香皂你晚上还没吃东西,你不是说吃饺子吗?我跟李乐买了速冻水饺给你,时间太晚了,来不及亲手包了……
说着说着,火火竟然哭了起来。我马上从背后抱住火火,说,别哭别哭,一切都会好的。
火火放下厨具,转过身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心虚。
她看了我一会儿,眼里一大滴泪水掉下来,我心里猛地一疼,她幽幽地说,香皂,如果我死了,你还爱不爱我?
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爱怜地揽着她,轻抚着她的她的长发,说,爱,死了都要爱!
锅里的饺子翻来覆去,就仿佛一场轰轰烈烈的感情。
可饺子煮久了,终归会破的。
爱情呢?有永远的爱情么?
好不容易火火的情绪安定下来,让她和李乐睡一个屋。看着她们躺床上,手拉着手。我心里才放心下来。肚子一阵饿。
我轻轻带上门,去厨房盛了一碗饺子,妈的真好吃啊。人饿了吃啥都香。
一个家乡的哥们跟我说过一件事,差点没恶心死我。那哥们说他半夜拉着一车柿饼往北京运,结果太困了,刚出县城,一打盹,车翻沟里了,一车柿饼都他妈翻地上了。
他从车里爬出来,又冷又饿,就捡地上的柿饼吃。
有的湿有的干。他发现干得比较好吃。就一直捡干的吃。
后来吃饱了就躺地上睡着了。等到早上一醒,才发现车翻进一个废弃的公共厕所的粪池里了。他以为捡的是干的柿饼,结果干的全他妈是屎。他当时就崩溃了。吐了又吐。翻车没撞伤他,倒是这个事让他住了一个星期医院。
我夹了一个饺子,又想起这件事来。感觉特别别扭。
正犹豫到底吃还是不吃时,外面一阵警铃大作。估计有人报警了,pol.ice来调查跳楼的事了。
我放下饺子,关了灯。轻轻推开米老鼠屋的门——平时我多么想推开的门啊!我坐在床边,窗外灯光的映衬下,两个美女的大眼睛看着我。水汪汪的。让人无限怜惜。两个人今天受到了太多的惊吓。也真难为她们了。
我轻声对她们说,好好睡吧。有我香皂在。
好不容易等她们都睡着了。我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恰好看到一群pol.ice把一个穿内裤的小子摁进了警车里。我心里一惊,这不是楼上刚考上大学的那小子吗?他父母都在外地做生意,他怎么……
还没想完,警车又响起刺耳的警铃声,扬长而去。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头一阵疼痛。摸了摸头顶,伤口已经结痂了。估计两三天就好了。
我走进米老鼠屋。轻轻躺在床边的地板上。两个美女的体香飘到我鼻子里。我心底涌起一阵幸福感。
外面的风吹着衣架上两个美女脱下来的胸罩,摇啊晃啊,就仿佛一场精采绝伦的催眠表演,我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
而我没有料到,明天竟是让我更为头痛的一天。
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这个令我非常诧异。
明明记得睡地板上的。莫非她们把我抬上床了?再看看衣架上的两个胸罩消失了,感觉有段记忆被人偷走了。只有身上的葫芦娃睡衣格外真实。
我摸了一下肚子,好饿。闻到厨房的香味。
我恍悟,原来她们早早起床正在给我做饭。那我什么时候上床的呢?是她们把我抬上来的还是我自己上去的?我是什么时候上床的?假如是我自己半夜上来的,那么是不是和两个美女同床共枕了。嘴里的口水差点流下来。赶紧咽了一下。
尴尬的是,这个情景恰好被李乐看到了。
李乐笑眯眯地走过来,说,哇,我们的葫芦娃醒啦。饿了吗?怎么还咽口水呢?快起床洗脸,火火姐给你做好饭了。想饿着肚子上班吗?
我猛然想起,我靠,今天还得上班。
2007-10-17 16:32
问天
忙手忙脚冲进猴子屋,打算找件衣服穿,才发现火火已经把我的工装整整齐齐地放床上了。我心里一阵感动。
钻进洗手间洗脸刷牙。洗刷完毕,照了照镜子,拔了几根出尘脱俗的鼻毛,感觉自己真他妈帅。只是脑袋上结痂的伤口让我感觉怪怪的,我摸了摸硬硬的,好像头上多了点东西。
我冲进厨房,我抱住火火,说,老婆,我好爱你啊!
火火挣脱我,给我盛了一碗饭,说,你赶紧吃吧。
我摸了摸头,说,老婆真好!
火火把我的手拉下来,说,别老摸头,早上的时候拿药水把伤口给你消了一下毒。你脑袋真硬。那么打你你都没事。
我嘻嘻一笑,说,那个秃头不更厉害吗,酒瓶碎了,人家照样没事。
火火说,或许人家是从少林寺出来呢。
李乐一听到我们在讨论秃头男,气不打一处来,帮我端住碗,说,换作老娘以前,非找人弄死他,气死我了。
我心里琢磨着她这口气可真跟卡卡一个味,我说,别气了,估计那个秃头男还在所子里关着呢。你哪来那么大的关系,局长你都能请来,那可是局长啊!
李乐冲我做了个鬼脸 ,说,问那么多干吗,就不告诉你。你欠我一个人情。记得还我就行!
她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好意思再追问了。就一起吃早餐。
吃完饭,李乐说她在家呆一会儿就出去溜达溜达,忙忙找工作的事。
我心里想着她有那么个局长的关系,找个工作还不容易么。
随后把火火送到了她公司的班车上。火火嘱咐我说,香皂你要好好工作,不要看美女。
我说,老婆你咋天天说这句话,弄得我不想看美女,也被你提醒得想看了。
告别火火后,我走到站牌去等公交车。等了半天才等来公交车,人可真他妈多。
好不容易挤了上去,却挨着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弄得我心情颇为不爽。猥琐男瞥了我一眼,估计心里也不爽。哼哧哼哧挪到了一个卷发美女身边去了。
慧眼如炬的我,一看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我默不作声。看他能做出什么龌龊事来。
随着公交车的走走停停摇摇晃晃,猥琐的男下身就对着卷发美女的PP一阵蹭。然后猥琐男脸上就显现出无比享受的神情。
美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红红的,身子向车后面动了动,这一动不要紧,恰好被猥琐男抓住了机会。猥琐男身子一侧,抢到了美女侧面,手放在自己胸前,装作扣扣子的样子,手恰好可以挨住美女半个乳房。这在外人看来,似乎很合乎情理。没什么异常。
美女的表情却尴尬万分,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背对着猥琐男,但又恢复成了刚才的姿势。美女紧紧的牛仔裤勾勒出美好的曲线。连我看得都有点心醉神迷。
猥琐男自然控制不住自己,一手抓着吊环,一手放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紧贴着美女,对美女的臀部进行探索。美女身体一阵不自在的闪躲。
此时,我扫了一下周围,貌似好几个色眼眯眯的爷们都发现了异常,都在注视着卷发美女,看她如何收场。
呜呼哀哉,一个美女这么楚楚可怜,面对坏人的侵犯,她是誓死维护自己的名誉,还是忍气吞声呢?
我不由得担心起美女来。假如她能出声求助,或者给我个眼神示意。我香皂绝对会两肋插刀、赴汤蹈火、竭尽全力、挺身而出的。我内心向来看不起这种没有技术含量,只能给男同胞丢脸的卑劣行径。
可是美女似乎更在乎自己的颜面。不管她怎么躲避猥琐男,猥琐男还是像精子寻找卵子一样,紧紧跟着她。
后来猥琐男更加变本加厉,拉吊环的那只手也放了下来,伸进裤兜,企图用两只魔爪祸害美女。美女被逼无奈,一直躲到车的后门处,她或许是想让司机在监控后门的摄像头里看到猥琐男的过份行为吧。但猥琐男还是紧贴着她,手更加不老实了,竟然从裤兜里掏出来,直接向美女的PP摸去。
旁边的色眼眯眯的爷们似乎也看不惯了。有点躁动。我他妈更看不惯了。我这个人就是正义。我挤过去,挤到美女和猥琐男之间,我对猥琐男说,哥们不下车一边呆着去。
猥琐男忿忿地瞪了我一眼,似乎知道事情败露了,悻悻往边上挪去。
此时,车突然猛地一个急刹车,猥琐男便直挺挺地摔倒在了众人脚下。顿时引来众人一阵大笑。其实本来也摔不倒的,人这么挤,最多也只是靠在旁边的人身上。可众人非常默契地神奇地闪出了一片区域,于是猥琐男就实实在在地摔倒了。
琐男似乎摔得不轻,站起来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我,指着我说,你他妈地推我!
我看了看近乎靠进我怀里的卷发美女,卷发美女对我善意地一笑,笑得我心神激荡。
我对猥琐男说,你假如硬说是我推你的,我也没办法。
猥琐男夸张地咬了咬牙,似乎想把我吃掉。这时车到了某一个站,门一打开,猥琐男冲我鼻子就是一拳,打完之后撒腿就跑。众人一阵惊呼。我差点没被气死,抬腿就要追,结果卷发美女一伸手,抱住了我的胳膊,对我摇了摇头。而此刻,我的鼻血喷涌而出,滴在了火火给我洗得干干静静的工装上。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甚至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2007-10-17 16:35
问天
卷发美女面容异常焦急,似乎又很怕血,不敢看我,闭上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手却毫不迟疑地伸过来,帮我捂住了鼻子。
我流血的鼻子马上尽职尽责地为我传来了一阵沁人的芳香。
旁边有个大姐给我递过来几张面巾纸。卷发美女这才放下手来。
我心里想这个大姐没带面巾纸多好啊!失望地拿面巾纸把鼻子堵上了。
卷发美女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手竟然抖了起来,身体也遥遥欲坠。我赶忙扶住了她。
她抬头一看我悲惨的样子,竟然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不由地一呆,因为这个笑容太美了。
我把剩余的面巾纸递到她手里,说,赶紧把手上的血擦擦吧!
她伸手指了我一下,然后伸出大拇指弯了两下。我知道这是聋哑人的手语,谢谢的意思。
刹那间,我意外万分,脱口而出:你不会说话吗?
她看了我一眼,仿佛泪水马上就要掉下来了。然后低下头摇了摇。
我心里那个难受啊。感觉刺痛了这个美女的心。这是多大一种罪啊。
我说,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这时候车到站了。我灰头土脸下车了。
隐隐感觉到那个美女还在车上看着我。
我不想回头,不过为了证明我这个猜测,在车没走远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美丽的身影,不是正冲着我的方向一动不动吗?
我算是一个英雄么?英雄有这么回头土脸吗?假如有个男人被骚扰我会去救他吗?想到这里感觉比较恶心。
英雄只救美女而已。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快到公司门口了。我把鼻孔里插得卫生纸拽下来,感觉鼻子胀胀的。在门口的玻璃门上一照,我靠,不是一般的红。跟他妈一个牛B小丑似的。还好我钱包里有创可贴,虽然贴上难看,但不至于被人笑成小丑。
看来钱包里放创可贴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我为自己的未雨绸缪防患未然感到万分满意。
满足地伸手一摸钱包,口袋空空如也。
我猛回头,看着走过来地路,在一毛不生的路上,哪里有我的钱包啊?
我回头仔细一想,会不会是那个猥琐男偷的。
经过慎密的思考分析之后,我断定,色亦有道——色狼不会兼顾小偷的职业的。
是卷发美女?
我顺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我思想怎么会这么龌龊呢,我竟然在怀疑她,好歹人家也是一个残疾人。正所谓身残志坚,人格高尚。绝对不会是她,从她的眼睛里我可以看得出来,她不是那种人。她是那种宁可饿死,也不会做小偷小摸的事情的。
不会真的是她吧?
我后来跟她挨得可是最近啊。
被她偷走应该是最有可能的。
越想约乱。
我现在的心情就好像看到了两只美人鱼,一只人头鱼身,很美;一头鱼头人身,很性感。而我却不得不在其中选出一个来做爱。太他妈矛盾了。
我刚进公司,服务台的S形短裙美女就跟我说,童香皂,老总找你。
给别人打工真是不自由啊。按时上班不说。还整天挨骂。人长得帅不是错吧,还被人嫉妒,整天受人挤兑。真是心力交瘁啊。保不准哪天,我拍屁股走人,另立大旗,开自己的公司,招得全是美女。一出去就四五十个美女跟着。一卡车都拉不下;坐火车都是包车厢,一车厢全是自己的美女手下。这个刚递了烟说,童总,请您抽根烟吧。那个就粘上来说,童总,我给你按按背吧。多爽!
可是,我是个搞技术的。技术人员内部流行简称。姓张的吧,就叫你张工。姓李的吧,就叫你李工。我香皂姓童。每天被人童工童工的叫着。叫得我心里真他妈难受。
我瞅了这个S形美女一眼,我心里想,我要是开公司就让你做我秘书。
刚想到这里,又萌生了一个伟大的想法。
她要是能做我床上的枕头,我该多惬意啊!
我刚要走,S形美女跑过来,说,香皂你等等。
然后她就看着我的头看。我有点纳闷。虽然我近似毁容,你也不能这么不尊重我吧。
正要发作,她说,你头上有脏东西,我帮你弄掉啊。
我马上自责了一下,说,谢谢啊!
于是,她伸出手来,很利索的把我头上的伤口上结的痂给抠下来了。
我一阵剧痛。惨叫一声,妈呀!
她很惊讶的说,这脏东西真够黏的,把你头都弄流血了。
我彻底崩溃了。
我敲了敲老总屋的门。
半响,传来一个牛X到无法形容的声音,说,进来吧!
然后我就推门进去了。
老总看了看我,呆了。
我干咳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他好奇地看着我说,你出车祸了?
我说,没有。
他问,那你怎么搞成这样了?有没有个解释。
我说,我见义勇为了。
他说,我不相信。你救谁了?
我说,我说我救了一个女人。
他说,那我就相信了。
2007-10-17 16:39
问天
他站起来踱了两步,就仿佛一个归来的将军似的。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我。至于有多特别我也说不清楚。就好像他觉得他在床上的时间坚持得比我长似的。
他点上一支烟说,有一个国外的厂家打算购买我们的设备。
我心里想,我一个搞技术的,你卖你的设备,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又接着说,打算让你跟他们讲解一下。
我很纳闷的说,上周开的产品交流会不就是跟他们吗?
他吐了一个烟圈,说,这次打算让你陪酒,你酒量不错,又懂技术,今晚这笔单子你一定要拿下来。
我狂晕,我说,我怕以我现在的形象会吓怕别人。
他走到我身边,伸手指着我红艳艳的鼻子,说,你看,这是红肿,一上午就好了!
(五)
搞技术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跟搞女人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对于钱包丢了的事情,我一直耿耿于怀。都半天了还没消息,估计是找不到了。不仅感到很气馁。
瞪着电脑看了看,非常无聊。打开了某个网站,刺激了一下下半身,立刻精神抖擞起来。不过还是感觉有点不满足,于是就在意念里把偷钱包的贼咒骂了一顿,把他祖宗十八代所有的美女都糟蹋了一遍。丢钱包的痛苦终于好了许多。
快下班的时候,市场部一个叫小可的美女过来找我。她一进我办公室,顿时看得大家口水肆虐——那裙子真叫一个短啊。介于*与不*之间。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控制得这么精确的。
她走到我身边,身上的香味让我有点醉,她说,香皂该走了。我已经定好饭店了。
我说,行。这就去。你也去吗?
她嗔怪说,废话,我当然要去了。老总也去。
我心想公司挺重视这次交易的嘛。
我拿出手机来,想给火火打一个电话,告诉她晚上不回去吃了。却发现手机上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打开一看,就几个字:我拣到你钱包了。
我心里那个高兴啊,钱包好歹也有下落了。马山给人家回了条短信:谢谢您啊!回头我跟你联系,必有重谢啊!
很快那边回复过来一条说:好的。
我想这样发短信也有点不妥,打一个电话过去吧。结果打了半天没人接,心里那个气啊。
看来拿到钱包不是件容易的事。对方又回一条短信:别打了。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拿,发短信给我好了。
我拨通了火火的手机,说,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你和李乐先吃吧!
火火担心的说,吃完饭就回来,不许去唱歌按摩足疗洗浴……
她把我想干的事情都说了一个遍,吓得我不行。
原来女人的感觉真的很准确。
比如我好久都没收到异性的短信,突然收到了。她就能感觉到,问,香皂是不是有美女给你发短信了?给我看看。
我那个崩溃啊。感觉一点隐私也没有了。
假如一个男人对老婆一点隐私也没有,那么他就不配当个男人。当然,假如隐私被老婆发现,他也当不成男人了。
到了饭店,买方已经在等候了。相互介绍了一番,看到对方的李老板,我有点惊讶。有点像秃头男。估计老板大多都长一个德行。
对方看到我的样子也有点惊讶。
我打趣说,最近有点上火,鼻子上长了个红疙瘩。
老总哈哈一笑,说,先吃饭,吃完饭大家一块去去火。
我一听,估计又要腐败一番了。心里一阵向往。
李老板带来的那个小秘书却羞赧一笑。跟个处女似的。我草,这清纯装得真像!
随后十几个人浩浩荡荡进了一个大包。
酒席上,我把我们的产品胡乱吹了一番,好像我们卖得产品是最好的,设计是最出色的,跟皇帝的女儿似的,别人都疯抢着要。
还特别强调了一下,以现在的价格出售,买家是占了莫大的便宜。如果晚点购入,估计要涨价了。
2007-10-17 16:42
问天
我有个毛病,就是喝多了之后特别健谈,这一席话说得对方深信不疑。老总听后也非常开心,一开心还他妈跟我喝了一杯。妈的,我们共同抵御外敌,你跟我喝什么。
我本来已经喝到顶点了,他这一喝,我有点控制不住,肚子里一阵翻滚,把吃的东西都送到了喉咙,我狠狠咽了一下,说去趟洗手间,就摇摇晃晃往外走。
临出门我溜了小可一眼,她正跟那个李老板敬酒呢。妈的,娶媳妇一定不要娶这样的。闹不住,肯定很物质。让你整天提心吊胆的,痛苦。
刚出门口,正寻思这洗手间在哪呢,突然胳膊感觉一软,一看,原来是李老板那个小秘书出来了,挽着我的胳膊,看她一脸体贴的样子,跟我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似的。
她对我盈盈一笑,说,你解说的真好,跟很多厂家打过交道,你们是最出色的。
我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她应该是出来探口风的,问问我们出价的底线,他们好根据底线跟你周旋。
可惜要让她失望了。我根本不知道老总定的价格。跟我套近乎无疑是浪费时间。
她拉了一个服务员过来问了下洗手间的位置,然后就搀着我往洗手间走。
被她这么一搀,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变得更加左摇右晃。
她也跟着我晃来晃去,搀得我更近了。用胸部使劲固定住了我的胳膊。我有点担心,为她的胸。
到洗手间后,我对她说,你要不要进来?
她又清纯地一笑说,不进来。我等你。
我进去吐了个天翻地覆。脑袋却更加晕了。
勉强走到洗手间门口,天旋地转,真想躺倒在地一睡不醒。
她又上来扶起我,说,我在日本的时候,没见过你这么能喝的。你真行!
我心里一颤,激动地问,你是日本人吗?普通话说得不错嘛!
她点了点头,说,是啊,好多日本人都在北京做生意呢。
我心里那个兴奋啊。小时候看地道战、地雷战、狼牙山五壮士等等,在我心里埋下了深深的仇恨,而且做梦梦到五壮士的时候,他们跳崖时说的话竟然全是:香皂,为我们报仇!
当时幼小的我,苦练上房掏鸟蛋、下水摸小鱼、弹弓打小鸟等神功,为了就是为革命先烈报仇。想不到现在小日本竟然送上门来。我心里那个狂喜啊!刚才吐酒的痛楚,加上现在内心的激动,情不自禁地流下两行泪来。
小秘书一看,有点纳闷,拿手给我擦了擦,说,很难受吧,一会儿就好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说,谢谢,谢谢你!
我心里虔诚地说:先烈们啊!你们可以安息了。
随后我脑子里迅速构思了一个报仇计划,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小秘书清澈地眼睛看了看我,彻底晕了。
小秘书手我却不往回走。她问我,你做这个项目能获得不少提成吧?
我虽然醉,但是心里还是蛮清楚的,我故意说,是啊,要不我怎么养家糊口呢。
她嘴巴往我耳边一靠,一种特别香味,淡淡的,飘了过来,说,哎,比我好多了。你们打算最终多少钱卖呢?
我有点惊讶,想不到她问得这么直白。美人计都还没展开,就迫不及待的自暴目的。莫非真以为我酒后吐真言么?
我将计就计,伸手揽了揽她的腰,脸贴到她耳边,说,想知道吗?这是秘密哦。
她有点急,在我耳边吹气如兰,说,说嘛。
我心里沾沾自喜,说,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她更加急脸了,说,你到底怎么样才会告诉我耶?
我心里暗骂一声,就他妈等你这句话了,我说,那酒席散了我们偷偷聊吧,现在我们这么聊我还怕我老板看到呢。
她听后往我耳朵上轻轻一亲,说,一言为定。便扶着我往包间走去。
进了包间,小可已经把那个李老板灌得差不多了。看来这次酒席进行得非常顺利。但是一想到跟小日本沾了边,心里就有点不爽。不过想到是赚他们的钱,心里就又爽起来。而且又想到一会儿要为国报仇,心里的爽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终于散席了。我对老总说自己回家去。老总却说,有活动啊,一块玩去吧!唱歌去。
说完对我眨巴了眨巴小眼睛。
换作平时,我早欢天喜地地去了。可是这次有重任在身,否则我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啊!
估计小秘书跟她老板串通口气了,李老板满面油光,拍了拍小秘书的肩,说,把人家送到车上去啊,完不成任务回来批评你。
大家听后一阵大笑。随即一群人去楼上去楼上的包房唱歌去了。具体做什么也不得而知了。
小秘书走到身边,像个恋人似的,依偎在我旁边说,亲爱的,去三楼,我已经开了房间了。
我心想,真他妈骚啊。外表冰清玉洁,性格看起来温柔可人,但是行为却如此艳媚,你老板把你培养成这样,得花多少精力啊!回头又一想,或许人家日本人本来就这样。
到了小秘书定的房间,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到底怎么办才好。我这么做火火会不会生气。我是不是也是禽兽呢?
突然一个笑话在耳边回荡:一男一女同睡,女在两人中间画线一条,对男说,你越线就是禽兽。早起,男果然没越线,女怒骂,你他妈连禽兽都不如。
牙一咬、心一横,董存瑞炸碉堡都毫不犹豫,为了报仇,我牺牲肉体算得了什么!一把把小秘书抱在怀里,说,Come on,baby!
小秘书乖乖的呆在我怀里,把手放我胸膛上,说,你心跳的好厉害呢。
打死她也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难道我要告诉她鄙人为国报仇,内心激动不已,让她遂我所愿吗?
2007-10-17 16:46
问天
当然不能,我口是心非的说,你太美了,控制不住自己。
她低下头竟然脸红了。我心里一阵佩服,这个技能不好练,能控制脸红可是真牛X啊!马上产生了拜师学艺的念头,假如我会这个,我以后泡妞的时候,把头一低,脸一红,对美女说,那个……那个……人家还是……第一次呢!
哇靠,真帅!
刚产生拜师的念头,心里马上一阵自责,我怎么能拜日本人为师呢。丢人啊丢人啊!为了弥补这种自责,我大胆的伸手解开了一粒她胸前的扣子,看到了深不可测的乳沟,差点把我的手陷进去。
小秘书脸更红了,我心里更加佩服。这脸红跟他妈随身听的音量似的,还能随意调大小。真实太神奇了!
我又打算解开第二粒扣子,她却羞赧地说,脏,我去洗洗!
说完进了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这水声像羽毛似的抚过我的心,一阵痒过一阵,感觉自己马上要变禽兽了!
正打算要不要进去大展抱负的时候,那个小秘书说话了,香皂,帮我拿一下睡衣吧,房间衣橱里就有。
我说好的。可在衣橱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顺手拉了一下抽屉,拿出一种事物,不仅笑逐颜开,自言自语,真好,装在套子里的人真幸福。
我敲了一下洗手间的门,说,没有找到啊。
她说不会吧,那我围浴巾了。
我心想随你的便,爱怎样你就怎样,反正一会儿你就光洁溜溜了。
打开电视看了两眼,恶心的广告播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我现在心情好,飞快的换着频道,手里握着遥控器,跟拿着一把手枪飞快的扣动扳机似的,我射啊我射啊!向着理想奋不顾身地奋斗吧!
正意气风发呢,小秘书围着浴巾出来了,头发湿湿的,浴巾仅仅围住了一小部分乳房,大部分露在外面,感觉浴巾稍微受点震动就马上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掉了。她妖媚的看了我一样,说,我洗干净了。
我打了一个激灵,大脑飞速处理这个信息,她是全身洗干净了,还是局部洗干净了?到底是怎么洗干净了?
而她好想真的被射出问题了,慢慢地向我走来。
思绪混乱间,没控制住行为,手随心动,拿着遥控器向她射了一下。
而她好想真的被射出问题了,慢慢地向我走来。
我心跳加速,一阵紧过一近,等她走到我身边时,我已经很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地心跳声。
我终于明白了先烈们在枪林弹雨中牺牲自己时的那种伟大情怀。为了祖国的未来,以自己的牺牲换取人民的幸福生活,那是一种勇敢,那是一种期待,一种极其高尚的情操。
想不到我竟然在此刻思想上升到了如此高的境界,不仅内心狂喜,我悟了!
而她看着我兴奋的脸,似乎误会了我的想法,以为我是看到她真空的包装而躁动难耐。
此刻我坐床上,她慢慢地俯下身,在我耳边说,说出不能说的秘密,我就是你的。
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她的俯身而变得更加丰满,在地球重力的作用下,那种呼之欲出的形态,让我一阵幸福的难受。
她站起来,婷婷玉立,松开了拉着浴巾的手……
2007-10-17 16:50
问天
瞬间,我的视线被锁在了一片白花花的光晕中。此时的心情仿佛看到了上帝一样,我觉得我被征服了。
由于某种原因,我的眼神和身体的某一个部位都直了。手里的遥控器从手中滑落,恰好掉在了身体已经发直的那个部位,我貌似听到了“叮当”一声,就好像两块金属相碰的声音。
小秘书缓缓伸出手,伸向我那个部位,我装出一副任她宰割地样子,等待下面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她却把遥控器拿走了。
我心里一阵失落。
于是,在意念中让她用手把我僵硬的部位照顾了一百下,才填补了这份失落。
她拿着遥控器潇洒地指向电视,把电视给关掉了。
然后眼睛温柔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一动不动。
房间里寂静无声,隐约听到外面街道传来喧闹声,还有我自己激动地心跳声。
她伸出手,把手放在我的胸膛上。
我的心跳得更加厉害。我思绪飞转,莫非先烈们牺牲的时候也这么羞涩吗?
不,绝对不是。那是一种傲视天下的气概,是一种临危不惧的勇敢,是一种大义凛然的精神,绝对不像我这样畏畏缩缩,任人摆布。
想到这里,我跨越了心里的坎儿。顿时精神抖擞,战斗力上升。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她的手指白皙细长,一尘不染,像经过精雕细琢似的,随着我的胸膛起伏不已。
看着看着,我脸红了。比她脸还红。
不是我练成了她的脸红神功,而是我发现我两只乳头旁边又长出了几根放荡不羁的毛。
本来毛一长出来,火火就会发现,随即骂我恶心,不管我痛得鬼哭狼嚎,就毫不犹豫地一根一根给我拔掉了。尽管我解释说男人乳头旁边都会长毛的,可是火火还是接受不了男人乳头旁边长毛的事实。
然而最近火火跟李乐睡一起,好不容易昨晚和她共寝了一会儿,却又发生了可怕的事,她没有及时发现,导致了现在这种尴尬。
为了消除这种尴尬,我伸手拽住一根毛,果断地拔掉了。
当我打算继续去把第二根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小秘书猛然撤回手,捂着嘴巴,一溜烟地冲向了洗手间。
马上洗手间传出了哇哇的呕吐声。
想不到这小秘书酒量不大。没喝多少酒,都能吐成这样,敬佩敬佩。
我趁机把剩下几根毛也勇敢地拔掉了。
想不到还没实现牺牲肉体的愿望,我就先牺牲了几根毛了。
在小秘书回来之前,我又拿手指捅了捅鼻子,顺便拔掉了一根脱颖而出的鼻毛。
仅仅才拔掉一根鼻毛,我的眼泪就轰然决堤,顺着脸奔流而下,差点没痛死我。
小秘书出来了,两只手分别捂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看到我泪汪汪的样子,似乎有点迷茫,说,我……我……只是喝多了而已。
我十分认同她的观点,说,善哉善哉。做女人真难。
她笑了笑,坐在我身边,伸手搭在了我肩上。动作明显没有一开始自然了。
我觉得她可能感觉到了我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变得有点怕我了。
可是我想法完全错了,她又凑到我嘴边,坏坏地说,刚才我就在你耳边说了一句话,几秒而已,你却能把上身脱得这么干净,连手表都摘了。我倒想看看,你脱下身能有多快?
我内心一惊,刚才脱衣服手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的同意,就擅自行动了。
终于明白性欲为何可以称得上人的三大本能之一了。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其实身体各个器官都有各自的想法,大脑根本管不着。
我说,你猜呢?
她双手环抱我的脖子,向我越贴越近。
我在记忆里迅速搜索了几个日本的经典电影——这种电影一般下载后放在隐藏文件夹里,连中文字幕都没有。
有了理论做支持,我伸手松开了腰带,拉开了拉链,往下一脱,手机从裤兜里滑了出来。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正要继续,手机却响了。
我很恼火,是谁在这时候发这大煞风景的短信。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是火火的短信。我抓过手机打开看了看:香皂,天晚了,早点回来。我和李乐都很害怕。
我心里一颤,晕晕的头脑霎那间惊醒。
昨晚刚有人跳楼了,两个美女在家里吓得不敢睡。我却在这里风流快活。我真是狼心狗肺啊!并且假如今晚和她睡了,就算不告诉她交易的底线,以后她肯定会跟我百般纠缠,直到逼我说出为止。
如果什么也得不到,肯定会想法设法报复我。想到这里吓出了我一身冷汗。妈呀,江湖太复杂了。
小秘书从我手里拿过手机,有点急地说,说嘛!
我说,哇靠,忘了,家里狗还没喂!
我一把推开她,却不料推到她胸上。
手上传来的感觉让我清醒的头脑差点又晕了。
我抓起衣服胡乱套在身上,疾步向房门走去。
小秘书却光着身子,站到窗口,愤怒地说,你走,我就跳下去。
我顿时傻了,不知道她还会跳楼这招。
2007-10-17 16:53
问天
她一失温柔清纯的本性,说,怎么着?这是三楼,我跳下去也死不了。出事后,我就说你强 J我,我被逼无奈跳楼了。哼哼。
我暗骂一声真TM卑鄙。心里却真的有点怕。
上大学找工作买房子又即将要娶老婆,一世英明毁在一个日本妞手里还真是亏得慌。还不如真的把她上了算了。好歹也占点便宜。
想归这么想,可是她真的会跳吗?我草,傻子才会信。这又不是写小说拍电影。爱干吗干吗去。还真的以为我脑袋缺根筋,弱智啊。
我拉开门,又看了看她那美妙的身体。我嘿嘿一笑,说,落地的时候要胸部着地啊,增大缓冲,减小撞击。
小秘书气得从窗户上跳下来,胸前波涛起伏,抄起台灯,向我砸来,我闪身关上门。里面传来一阵乌拉乌拉的鸟语。我听不懂,估计全是骂人的。可是最后一句听懂了,因为她是用普通话说的:香皂,你他妈会后悔的!
我心想我要是留下来我才后悔的。譬如大灰狼让小白兔留下来,小白兔会留下来吗。虽然她看起来像小白兔,我像大灰狼。
一溜烟下了楼,走到街上,发现楼底下没尸体,才彻底放下心了。打死我,我也不认为她为工作有这么大的牺牲精神。
一轮模模糊糊的月亮像色狼的爪子似的,勾在黑色的夜空上。马路上的车像射出去的精子一样,运行缓慢,却又目标明确。
而我,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走在这吵闹却又寂寞的街上。
伸手想看一下表,却发现手腕空无一物。暗叫一声糟。走得太慌张,竟然忘了拿表。于是马上转身回去。
刚走两步又改变了注意。假如又遇到小秘书咋办?她如果使出更厉害的招数,我被她糟蹋了咋办?
算了。不拿了。一个破手表,不要了。安慰自己说:这几天运势这么差,全是因为这个手表惹的祸。现在没了手表,往后估计会幸运起来的。
这么一安慰自己,心情果然大好。信步向路边走去,打算故计重施,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打车,回家。
等了好几辆都他妈有人。我不仅非常气馁。
假如等出租车能有找小姐那么简单就行了。不用等,小姐就会主动地连亲带抱地把你拉走。同样是花钱消费,待遇竟然如此截然不同。
一辆出租车远远驶来,亮着空车的示意灯。我欣喜若狂,马上伸手挥舞,仿佛嫖客见到了妓 女一样开心。
可等车停到我面前,我拉开门上去后,一看到司机那张脸,我的心彻底碎了。
司机也瞪着我,表情很复杂。我正想着怎么办才好,司机的表情倏地兴奋起来,说,兄弟,我正想找你呢!
望着他激动的脸,我呆了半响,大脑一片混乱,估计今晚我没有好下场了,观音菩萨啊,回头我一定给你烧香,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战战兢兢地对司机说,昨晚……那个……
司机却不理会我说什么。伸手在座位底下一阵乱摸。
我的心瞬时提到嗓子眼上。这些司机经常在外面开车跑来跑去,一般车上都带着防身的武器。估计现在他正摸什么杀伤性武器,到时候一个饿虎扑食抓住我,猛然给我一下子,我估计就玩完了。地上上就少了我香皂这么一个人。哎,此后多少美女要夜夜以泪水洗面了。
我正欲开门逃跑。司机哗啦从座位底下拿出一样东西,哗啦一声在我面前展开,我一看原来是一面锦旗,上书:救死扶伤好男儿,匡扶正义真英雄!
我彻底晕菜了,放弃了逃跑。即便跑也无济于事,他开车撞我岂不是更糟。算了,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他收好锦旗,手伸过来拍了我一下,说,兄弟,那晚真是谢谢你了!
我比较纳闷,我说,你谢我干什么,我还那个……欠你车费呢。
他摆了摆手,说,嗨,还提那个事干什么。本来说了不要你的钱啦。
我第一感觉就是他在说谎。昨晚闹那么大动静,那是不想要钱么?估计连我的命都想要了。
我试探的说,那是,我看大哥就是讲义气的人。你这锦旗怎么回事?
他说,兄弟你要回家吧,咱们边走边聊。
他一脚踩了油门,车如离弦之箭般开了出去。他说,兄弟那晚多亏了你了。我救人啦!
我担心地说,大哥,开慢点,慢慢讲。
他叭嗒了叭嗒嘴,跟刚跟女人亲过似的,说,那晚我救了一个女孩。二十多岁。长得那个好看啊!
我心里想,是好看,整栋楼都实实在在看到了。
他继续说,兄弟你应该也看到了吧,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我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要把这闺女救活。我李大棍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好事,昨晚正好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我给她穿上我的衣服,把他送到了医院。女孩子好好的干吗跳楼,我寻思着事儿不对,又报了警。兄弟你说我做的没错吧?
2007-10-17 16:56
问天
我口里说,对,绝对没错!
心想这名字可够Y D的,不知道他下面长得是不是大棍。
霓虹灯流光溢彩,照到他脸上。他的脸比霓虹灯更加光彩绚烂。
他说,我把她送到了医院,总算救活了这女孩。我本想做好事不留名的,可挂号的时候写的我的名。我算是家属。后来女孩醒了,知道是我救的她,拉着我的手不放,说我是好人啊!
我心里感触挺深,这个男人不错,是条汉字。我问,她为什么跳楼呢?
司机拉开窗户,呸得往外吐了一口痰,说,她差点被强 J。网上聊天见网友,被网友关起来了,不让她回家,非得过夜,她的衣服都给撕碎了。趁着那晚居民的躁动,找了个机会跳楼了,这才解脱。哎,可怜啊可怜啊!兄弟你一定认识那小子吧,告诉我,等他出来,我得揍他一顿!
终于到家了,司机竟然把车又停在了昨晚的位置。
他看了看我,不说话,手一按计时器,咔嚓咔嚓打出一张票来。
我暗忖,草,你他妈的黑车还能打票啊!
他把票撕下来,递给我说,兄弟,我现在也不容易,为了救那个女孩子我花了不少钱,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还上。换作平时,早就不要你钱了。
我暗想他八成是看上那个女孩了,才如此舍得付出。我伸手拿过发票,转身就要上楼。
司机一把抓住我说,兄弟你要去哪?
我无比尴尬地说,我没带钱,我上去拿。
司机一定觉得我又在戏弄他,死活不肯放我走,说,要么我跟你上去,要么你让人把钱送下来。反正我绝对不会一个人在这里等了。
我看这次没戏了,也不想让他上楼去。便给火火拨了一个电话,才响一声,火火就接了我的电话,看来她一直在等我回去,舍不得睡觉。
我说,火火,我钱包被人偷了,你带钱下来吧。没钱给司机了。
火火说,稍等,马上下去。
我跟司机等了一会儿,没有看到火火,却看到是李乐下来了。
李乐穿着一件黑色低胸上衣,黑色裤子,全都紧绷绷的,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夜风抚来,黑色长发随风飘动,妩媚之极。
我差点看得入神。瞥了一眼司机李大棍,他直瞪着李乐一动不动,估计正沉醉呢。看他的表情似乎又很遗憾,好像在琢磨着那晚从楼上跳下来的怎么不是眼前这位美女呢。
李乐走到我身边,笑嘻嘻地说,呀!原来没喝多啊!火火姐担心死你了!
我瞪了她一眼,说,你穿得一身夜行衣想装女贼啊?
她伸手打了我一下,说,没正经的,我参加你葬礼去了!
李大棍身体抖了一下,仿佛李乐没打我身上,打他身上了。
我说,呸!老咒我!改天真死给你看,变成鬼缠着你!
她打开钱包拿出一百块钱递给我说,这是我的钱,有利息的啊,最好早点还!
我顺手把钱给了李大棍,李大棍小心翼翼地对着小区的路灯照了照,又把钱叠了叠,放到了兜里。
看他那认真的样子,似乎要把这一百块钱收藏起来。
他找给我钱,还附加了一张纸,说,兄弟,这是我名片,以后用车说一声啊,随叫随到!
我收好钱,说,行!以后便宜点啊!你这太他妈贵!
他不好意思笑了笑,说,以后对你肯定按照正常里程给你计费啊!
我一听他这话,差点想上去把他掐死,然后把钱抢回来。
他一屁股坐上车,又回头看了李乐一眼说兄弟我走了啊!一溜烟开走了。
李乐说,那人好呆啊!
我说,他就是上次送我回来那个司机,救人那个!
李乐说,哦,原来就是他啊!
我问李乐,火火呢,她怎么让你下来了?
李乐突然悲伤起来,看着我说,火火姐病了,都不能走路了。
我心里一惊,说,早上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说着就大步往楼上跑去!
2007-10-17 16:59
问天
李乐一把抓住我,说,笨蛋,骗你的!火火姐在家给你做醒酒汤呢,说你胃不好,每次喝多了酒就难受。
我心里一阵感动,又无可奈何地看了看李乐,说,你要是只鸡,我就把你炖了下酒喝!
她嘟着嘴说,我就是鸡,我就是鸡,你炖啊,你敢吗?哼!
我听着心里一阵暗爽,大笑着说,你是鸡啊!
她立即反应过来,伸手往我耳朵上一抓,好你个香皂,又捉弄我,我告诉火火姐!
说着就拉着我耳朵往楼道走去。
我感觉我的耳朵已经掉了。
楼道里一片漆黑,我吹了声口哨,灯没亮。我又使劲跺了一下脚,灯还是没亮。我又拼命跺了一下,灯依旧没亮。
李乐说,灯坏了笨蛋!
我说,那你松开我吧,这么黑怎么上楼啊!
李乐说,松开你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我心想管你有什么条件呢,先骗你放手再说,我说,好好,啥条件都满足你,先放手!
她轻轻地在我耳边说,香皂你背我上去吧。
这句话说得我耳朵一阵发烫,感觉快被拽掉的耳朵又起死回生了。
我说,行行,那你放开我耳朵!
她哈哈一笑,让你老是捉弄我,现在好好治治你!
说完,她果真放开我耳朵,然后走我背后说,弯下腰让老佛爷我上去。
晕,我说,我还是太上皇呢!
她把手放我肩上,轻轻趴我背上,说,起驾!
我背着她一步一步向楼上走去,她的身体轻若无物,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她那颗小小的心里面藏着多少故事呢?
我两只手在后背环抱着她的大腿,一种奇特的感觉让我血液沸腾,力量倍增。仿佛她是我的两只翅膀,我连蹿带蹦,用飞一般的速度背她到了门口。
她从我背上下来,吁了一口气,说,妈呀,你是骡子啊,跑这么快,吓死我了!
我揉了揉背她抱痛的脖子说,妈的李乐,差点被你勒死,还好我用一口气跑上来了。要不早见阎王了。
她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提了提有点下坠的裤子,说,太可怕了,以后再也不让你背了。你上辈子肯定是鸵鸟转的世。
我打开门,屋里一股清香的味道,火火做饭的功力一向是我最为敬佩的。
其实一开始她不会做饭的,我为了展示自己多才多艺,自己做了几次,结果她和我都吃不下去了。
她立刻去书店买了烹饪之类的书,第一次试着做饭就让我吃爽了。我喜欢得不得了。
她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一句话,说,要想留住一个男人,就要拴住他的胃。于是总是做各式各样的饭,让我大饱口福。
我走进厨房,看到火火,高兴地对她说,哈,老婆我回来啦!
火火看都不看我,盛了一碗汤,说,回来就回来呗,有功啊,赶紧把汤喝了。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又酸又甜的味道,随即一饮而尽,肚子果真好受多了。
火火怜爱地看了看我,伸手给我整了整衣服,可是瞬间脸色阴郁了下来,眼睛直视我,说,香皂,衣服怎么这么乱呢,扣子都系错了,怎么回事?
我心脏一阵狂跳,在酒店房间里穿衣服太匆忙,竟然此时露出了马脚。
我心慌意乱地看了看火火,心想打死我也不能说小秘书的事啊。真是酒能乱性啊,喝多了差点做出禽兽之事来。
不过还好没做,否则在火火凌厉的眼神下,必定瞒不过去。
可是怎么解释好呢?我心里忐忑起来。
2007-10-17 17:02
问天
这时候李乐进来了,看了看火火,又看了看我,说,晕,怎么还没把衣服穿好啊。
她走到火火跟前,拉着火火的手说,火火姐,你可得好好管管香皂,他现在可流氓了。
我很纳闷,又一阵慌张,莫非李乐知道什么?我疑惑地说,我怎么流氓啦?
李乐摇了摇火火的手,说,火火姐,他今天从出租上下来还光着膀子呢,跟个流氓似的。还跟那个呆呆的出租车司机称兄道弟的,人家都给他名片了,你可得管管他啊!
我心里大叫万幸!在意念里把李乐亲了一万次,心想李乐啊李乐啊,你终于做了件好事啊!我心里镇静下来,说,哼,光膀子妨碍你啦,谁让你看的!花痴!
李乐握着拳头,向我做了一个鬼脸,说,谁看你,你那么丑,还没那个司机可爱。
火火脸上终于阴霾散去,她甜甜一笑,对李乐说,小乐,香皂这家伙老让人不放心,花心得不行,真怕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变成一个负心郎。
李乐一阵不怀好意的笑,说,就他那破样,除了火火姐要他,谁还看他一眼呢。
我仰起头,伸长脖子,一副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说,天下风云出我辈,我是其中最帅滴!
李乐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一副不堪忍受的样子。
火火却指着我的脖子说,香皂,你脖子怎么这么红?
我和李乐对视一眼,瞠目结舌,都傻了。
这下百口莫辩了,李乐也说不出话来了。
我难不成说是蚊子咬的,那蚊子的嘴该有多大啊,能直接吃人了。
李乐啊李乐啊,你抱我脖子那么紧干吗啊,轻轻地抱不就行了吗。
看了看李乐,她脸比我脖子都红。
心想假如这是一次偷情的话,能让死乞白赖的李乐羞成这样也值了。可惜不是偷情。禁不住很失望。
还是照实说吧,又没什么。火火也不是鸡蛋里挑骨头的人。
我支支吾吾地说,老婆,那个我骂李乐了,这是李乐对我的惩罚。
你竟敢骂我的好妹妹,火火说,小乐,香皂骂你什么呢,姐给你做主。
李乐脸红更甚,说,火火姐你可不能饶他,他太坏了,说人家是那个。
火火疑惑的说,那个是什么?
李乐支支吾吾不说了。
我嘿嘿一笑说,就是那个很高尚的职业,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也要促进GDP增长,促进国家经济的繁荣。
火火听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好你个香皂!我也想惩罚惩罚你!
我闪身到客厅,想坐在沙发上看一会电视,两个美女竟然真的要惩罚我,她们低声嘀咕了几下,然后火火去房间拿了一样东西给了李乐,李乐跑过来拿手在我眼睛上抹了一下。妈呀,我的眼泪啊,哗啦哗啦的,跟下雨似的。
她们笑得花枝乱颤,李乐说,死不了,花露水而已。换作是我,就直接抹辣椒啦。让你再色狼。
我只好告饶,表示以后再也不敢了。两个美女才罢休,哼着歌去洗漱了。
我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的感觉,虽然泪如雨下,但是一种温馨的感觉油然而生,很是幸福。
突然手机响了,这么晚谁打的电话?拿出手机一看,号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一般晚上很晚才给你打电话的都是异性,而且没什么事。大多是忍不住寂寞,想倾诉。或者干脆对你是有意思。想和你发展发展男女关系。
我禁不住在心里祈祷,希望这是个美女,最好是上学的时候暗恋我的,现在打听到我的号码
来向我表白来了。
我说你们慢点收拾我,我接个电话。
我跑到猴子屋,咳了咳嗓子,把声线调得格外磁性,连自己都满意得不行了,我才接了电话,轻轻地说,喂
2007-10-17 17:05
问天
轻轻地说,喂,您好,我是香皂!您是哪位?
电话里响起一个格外妖媚的声音:香皂哦,你手表不要了么?
(六)
这声音听得我胆战心惊,差点没坐地上。这个小秘书真是阴魂不散啊!
我说,你不要试图问我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别TM给我打电话了。
她说,那你等着瞧吧!得罪我的人没有好下场。
我说,行行,那我等着呢。
说完我挂了电话,把日本投降那个电影片断又回忆了一遍,心里总算是好受多了。
我躺在床上,回想小秘诱人的身体,有点悲哀,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堕落了。假如生在中国就好了。
她虽然手段不光彩,但是一个女人在社会上混也不容易,想到此处,竟然不太讨厌她了。
又惦记起钱包的事情,还好我钱包里有通讯地址,要不人家还不知道怎么和我联系呢。
拨了拨那个号码,打算明天把钱包拿回来。可是依旧没人接听。难道那人竟省钱到如此地步,接电话都怕么?真是吝啬啊,估计我钱包里的钱是拿不回来了。
我发了一个短信过去,说,明天能取回我的钱包吗?
那边很快回了短信:当然可以。本来就是你的呀。
我直觉感觉对方是一个美女,而且我更愿意认为是个美女。
我又发了一条说,那明天中午我们约个地方吧,吃个饭,算是谢谢你。
那边回复说,好的。
火火洗漱完来到我屋里,说,老公,早点睡吧,别想钱包的事了,丢就丢了。
我关上门,一把把火火抱在怀里,我说,捡钱包那人给我联系了,说明天给我。
火火温顺地趴在我怀里,耳朵贴在我胸膛上,说,每次听你心跳声,我都觉得非常幸福,我觉得那是为我才这么跳的。
我轻轻亲了火火额头一下,趴到她怀里,体会着她胸部软软的感觉,舒服到了极点,本来想给她说我觉得你的心也是为我跳的。结果色心一起,说成老婆你的胸是为我跳的啊!
火火一听,揪着我一溜头发,把我揪起来,说,真是讨厌!
我顺势把嘴巴凑到火火面前,想亲她一下。结果外面响起李乐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睡觉啦,快送客吧!
火火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仿佛蝴蝶飘落到花朵上,轻得无声,美得醉人。
清凉的阳光照在床上,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清晨。
我穿一只裤衩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很滑稽。突然肚子一阵怪响,似乎是着凉了。
穿上衣服,睡眼惺松,磨磨腾腾走到洗手间解决问题,坐在马桶上,宛如做梦一般。
可是猛然看到一件白色内裤,霎那间我精神百倍,激昂澎湃,我盯着那件内裤看了许久,闹不明白李乐为什么每次都把内衣凉洗手间里,凉阳台上多好。我的葫芦娃睡衣不就凉阳台了么。
莫非内衣不能被太阳晒么?
那件内裤前面画着一个猪头,傻傻的。
猪头的眼睛画得比我此时的眼睛都色。
妈的,估计这个内裤是个男的设计的。
内裤的后面还有一个帘,仿佛就是条猪尾巴。
看得我感慨万千,李乐内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啊?莫非还没长大呢?莫非还没有过第一次?
正浮想联翩呢,火火轻轻敲了敲洗手间的门,说,香皂,快来吃饭,别磨蹭了。
我照了照镜子,恢复成正人君子的模样。摇摇摆摆出来了。
饭已经盛好放桌子上了。但是就两碗。
我问火火,老婆,那丫头片子怎么没出来?
火火说,她昨晚上网玩了,今天要睡懒觉。
说完火火咬了一口馒头,馒头就缺了小小一块。我越看这个馒头越像件艺术品。真是美女做什么都那么优雅。举手投足都有艺术感。
我突然想起那个跳楼的美女来,顿生感触,叹了口气说,女人啊,原来viper,远离网恋啊
早晨的阳光明媚温柔,给我的感觉仿佛是我第一次见火火的时候。
在去公司的公交车上,我特意留意谁是偷钱包的小偷。上来的男男女女我都要看上两眼。假如谁躲避我的目光,谁就是心里有鬼,对我有愧疚,就是偷我钱包的人。
结果却适得其反,反而被别人瞪来瞪去,仿佛我是一个对有不良企图的人。
并且更夸张的是,有个老妇女在司机耳边低语一番,司机马上大声广播,请大家照看好自己的钱物,小心扒窃。
这一喊,大家看我的眼神更不对了,在拥挤的公交车上,我身边方圆一米之内竟然空无一人,我那个气啊,恨不得一头把全车人都撞死!
到了公司,拿办公室电话给还钱包的人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我想来想去,那个人八成我认识,要不咋不接我电话呢,肯定怕我听出他是谁来。
又转念一想,不会啊,要是怕我认出他,何必要答应还我钱包呢。
其实我不在乎丢钱,况且里面也没多少,我记不清楚了,粗略估计应该有五十一块零八毛,其中有一个五毛硬币,三张一毛的。有一张一毛的上面还写着XX我爱你。我这个人对钱没啥概念。
我只是担心钱包,那是火火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丢了真是痛苦死我了。
妈的,还是发短信吧。一个短信发过去说,好心人,啥时候能拿回我的钱包啊?
那边回短信说,晚上吧,现在我没在市里。
我说,那你定个时间地点吧,我一定提前到。
那回过来说,呵呵,晚七点就在你下车的站牌等吧。
我一看呵呵两个字,就感觉挺亲切,可能这家伙就是吝啬,怕接电话收费而已。估计他没办单向收费的业务。
到公司碰见小可,我问她,昨晚喝得还行不?
她说,去你的,你半路跑了,还好意思问呢,没义气!
我还想问问她晚上是不是没回家呢,跟那个老板爽去了吧。结果硬是把话咽下去了,没敢问。
好歹人家是个女孩子,虽然不懂自重,但是我还得尊重人家,谁让我这么绅士呢。
假如以后我跟火火结婚生了女儿,肯定不让她做这种工作,假如某天看到自己女儿在酒店里陪着一个比她爸还老的老头,说,亲爱的,来我们喝一杯吧。估计我当时就肝肠寸断,撒手人寰了。
不过这是人家的工作,为了工作自然就可以冠冕堂皇,牺牲自己了。公司领导巴不得这样的员工多点,为工作献身的员工是个好员工。我不是也差点献身么。
想到此处,感觉自己有点杞人忧天,只好问点工作上的,我说,小可,昨晚单子定下来了没有?
小可看了我一眼,眼神和她的短裙一样透明诱人,说,没有啊,还没信呢。不过应该没问题,听说对方都去筹备资金了。
我说,爽啊,那我们有提成没有?
小可瞪了瞪我说,就知道钱,等公司拿到钱再说。
白天瞎忙活了一天,跟同事聊了聊人生——关于女人的。
下班后给火火打了一个电话,说晚上不回家吃了,估计得请还钱包那个人吃饭。
火火很担心,说,要不要叫上胖子做伴啊,会不会有危险呢?
我倒是不担心,我说,毕竟见面的地点就在公司门口,人家还能吃了我吗。况且我是个很危险的人。
开心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火火说,得了,就你还危险,看似聪明,其实是笨蛋一个。
我顿时觉得很郁闷,我问,你咋这么认为啊?
火火说,你一点也不沉稳,毛毛躁躁的,一眼就能把你看个透。
我一听这话,失败的感觉充斥心头。本来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沉稳内敛、风趣幽默、潇洒绅士的成功男呢。结果……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打完电话后,去了一趟洗手间,照了照镜子,感觉最近有点憔悴,用手蘸了点水,把头发理顺溜了,哇靠,竟然有点像皮尔斯布鲁斯南。摸出一根烟来抽上,又有点像抽着烟的皮尔斯布鲁斯南。说起他来,后来还真他妈认识了一个叫这个名字的人。很是恶心。
回到办公室,一看到七点还有很长时间,就打开游戏玩了一会儿,又碰到以前那个医生MM,她又叫我陪她做任务,于是和医生MM做了几个任务,打了一会儿怪,感觉兴味索然,一看表,我靠,马上七点了。赶紧往外跑。
往站牌那里一瞅,不禁看呆了。
西下的夕阳仿佛舞台上美丽的灯光,照在那长长的卷发上,温情柔和,仿佛梦境一样,她看着我,甜甜笑着……
我真的是呆了,想不到竟然是她。她走上前来,依旧为我微笑着。那种不染世俗的美格外让人心旷神怡。
我傻傻地说,我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她听到后停止了笑,面容呈现深深的忧郁,低下头,不看我。
我顿时反应过来,我可真是笨的。她都不会说话,接什么电话啊,接电话有用吗!
我说,对不起对不起,那个……真的不好意思。
她又抬起头,看着我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牙齿。在长长卷发的衬托下,非常可爱。
她伸手从随身带的小夸包里拿出了我的钱包,双手递到我面前。
我大喜过望,最让人惊喜的事情就是失而复得,我马上打开看了看,里面什么都没少。五毛硬币三个一毛都在,其中那个写着XX我爱你的一毛也在。我又认真数了两遍,五十一块零八毛,一分不少。其实我这个人对钱没啥概念。丢就丢了。
我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我说,谢谢你,谢谢你!走,咱们吃饭去。
她摇摇头,转身就往站牌走。似乎想要坐车回去。
我赶紧拉住她的胳膊,手上传来舒服的感觉,同时又感觉她很瘦,我说,我得好好感谢你啊。
她似乎是吓了一跳,慌忙挣开我,向我摆着手,表示不的意思。
我真是为难之极。她要是会说话就好了。
这样交流太困难了。我对哑语一窍不通,想深入交流难似登天。哎,我内心疯狂感叹,上帝啊,你给了她美丽,却怎么不肯让她说话呢。
我说,那我把你送回去吧?
她摇了摇头,走到站牌旁边,伸手拿起一个靠在站牌架子上的袋子,看似挺重,她吃力的拎起来,放到身边。
我怜惜之心大起,顺手帮她拎了起来。
她看了看我,清澈的大眼睛闪现出迷惑的光芒。我不知道她怎么会有此神情,依旧拎着袋子站在她旁边。
许久,她拿出手机来,打了几个字,伸到我面前,上面说,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吗?
我下意识拿过她手机,打上,我是个好人。把手机给了她。
她莞尔一笑,打了几个字,说,你会说话,打字干吗?
我心里叫了一声晕。跟不会说话的人在一起,竟然连自己会说话都忘记了。
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呢美女?
我终于恢复了常态。
她好似放松了对我的戒备,打字说,我叫安静。
我说,好名字,我有一个同学也叫这名字,可惜没你漂亮。
她听后,斜着头看了看夕阳,很开心的样子。
我慢慢喜欢上这话聊天方式,感觉真的和她名字一样,很安静,很轻松,很愉快。
我趁她现在正开心,说,你就答应吃我一顿饭吧,你帮了我的忙,我可不想欠你的。
她脸上又流露出忧郁的神情,让人看了份外怜惜。她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仿佛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打字说,行,地方由我定,别后悔哦。
我暗自开心,心想我钱包里就这么点钱,你既然看到我钱包里的联系方式,必定知道我有多少钱。到时候你如果到豪华饭店里吃,多出的钱你就自己付吧。想到此处,突然感觉自己份外卑鄙,赶紧在意念里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公交车来了,她上了公交车。
我赶紧跟着上去了,手里拎着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袋子。
在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上,我站在她的旁边。回想着我们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公交车上。猥琐男想要欺负她,被我英雄救美。想想就觉得浪漫。
公交车走走停停,我站在她旁边,她时不时碰到我身上,却又霎那间远离。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宛如羊诱惑着狼,狼却永远得不到羊一样。这使我体会到男人的本性其实都是色狼,只是有些色得控制不住了,表现出来而已。而未表现出来的未必不是色狼。
到了第五站,她下车了。
我拎着袋子跟着她,走了不远,便进了一个店名叫正宗大排骨的小饭馆。
她坐在了一个靠窗的座位上。外面已经黑了。车流像火龙一样飞驰在公路上。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也未尝不美丽。
我把袋子放到餐桌下,一个胖胖的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了,对着安静点了点头。貌似她们很熟。
安静指了指菜单上的一道菜,我瞅了一眼,是,红烧排骨。
心想这家伙竟然爱吃肉,可身材还是保持得那么好。真是不容易。
然后她又点了两个凉菜,示意服务员可以了。服务员就径直走了。把我当空气一样。我十分生气。我喊过服务员来,说,给我来四瓶啤酒!
很快菜上来了。我算了算恰好五十块钱。不禁很得意。
我夹起一根排骨咬了一口,我靠,清香可口,酥软鲜嫩,真好吃。一连吃了好几块。随手把吃完的骨头放在了桌子上。
安静却把骨头整齐的排好,仿佛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看着。令我十分纳闷。
她静静地看着我大口吃肉。自己却只吃了几口凉拌的蔬菜。
我说,你也吃啊。
她对我笑了笑,摇了摇了头。
我恍然大悟原来排骨是为我点的。她肯定看出来我喜欢吃肉。她的心思真是缜密啊。都能跟火火媲美了。以后一定要把她介绍给火火和李乐,她们肯定喜欢这个美丽可爱的美女。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她,你是怎么拣到我的钱包的?
她突然抖了一下,拿出手机来,犹豫不决,结果还是打了一行字,我一看大吃一惊!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着:是我偷的。
我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点上一根烟抽上,心里有些乱。
我是多么不情愿相信这个事实。我眼前的她美丽得仿佛不是世间人。难道能做出这么为人所不齿的事情吗?
外面堵车了,传来一阵喧闹的鸣笛声。我心里不由一急,伸手抓住她的手,桌上的骨头被碰了一地,看着她不染世故的大眼睛说,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不会偷东西的!
她受到了惊吓般抽回手,扭头望了望窗外,一滴晶莹的眼泪从眼睛里滑下,看得人心都碎了。让她这么嘤嘤抽泣,我觉得我仿佛做了罪孽深重的事。
她擦了擦眼泪,看了看我,低头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那个坏男人摔倒的时候从他身上掉出来的,你下车后,我捡到了。
我心里马上释然了,果然不是她偷的。我安慰她说,没关系,这是你捡的,别哭啦!
她借着又打了一行字说,可是我捡了之后曾不想还给你。因为妞妞病了,我需要钱。
我想也是,像她应该没工作,谁会聘用哑巴呢。没钱也是应该的,或许家境也不好吧。就问她,妞妞是谁啊?
她很快打完字说,是条可爱的小狗。
说到这个小狗她神情黯淡下来,眼泪又快掉出来了。
我问,那你让你家里给它治病啊!
她一听就哭了,泪如雨下,打字的手微微颤抖,手机上写着:爸爸死了,妈妈一直躺在床上。
我顿时慌乱起来,给她递了几张餐巾纸,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眼泪也差点掉出来,赶紧倒满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吃完饭时,我已经把四瓶啤酒都喝完了。跟老板买单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我对她说,没事,吃顿饭小意思。
然后我从餐桌下拿出那个袋子,想把四个啤酒瓶也放进去。哎,一个悲惨的家庭,一个不会说话的美女要靠捡垃圾过生活。我脱口而出:安静,以后别捡破烂了,我资助你!
她听完我这话,刚才还梨花带雨的脸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打开袋子后才发现里面全是骨头,不是垃圾。我也笑了。
可转念一想,她拿着一个袋子去别人酒店捡吃剩的残羹冷炙也不是件好玩的事情,不仅为她操起心来。
我们临走的时候,老板又送了不少骨头,袋子都装满了。看来这里的老板和安静很熟络。经常给安静骨头。可是我又很疑惑,喂一条狗用得着拿这么多骨头么?直到后来,才终于直到安静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
我们临走的时候,老板又送了不少骨头,袋子都装满了。看来这里的老板和安静很熟络。经常给安静骨头。可是我又很疑惑,喂一条狗用得着拿这么多骨头么?到后来才知道安静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
吃完饭八点多,虽然不是太晚,但是让安静一个人回家我也放不下心来。执意要送她回去。
她示意不必了,但是我还是坚持了。
其实我有个想法,我想通过善意的方法,帮助这个惹人怜爱的女孩。
倒了两次公交车才到安静住的地方。这里正修路,坑坑洼洼的,路灯也是坏的。伸手不见五指。偶尔从黑暗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狗叫声,份外诡异。而且我拎着一个装满骨头的袋子,是狗所喜爱,一种汗毛倒立的恐惧涌向心头,我不由地向安静身边靠了靠。
安静无视我的恐惧,轻车熟路地向无边的黑暗里走去。我不禁开始佩服起这个看似弱小,但是如此坚强的小姑娘来。刚没佩服几下,我哎呀一声脚没走稳,扑嗵一声滚到在地。骨头也散出来了。
安静伸手把我拉起来,拍了拍我身体。我掏出手机来,用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地面,把骨头都捡起来了。一瘸一拐的走着。这样恶劣的路,不知道安静走过了多少个夜晚了。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脸,估计满脸都是关切——我非常肯定地认为。
一个黑暗的夜晚,一个男人拎着一个装满骨头的袋子一瘸一拐地跟着一个有着长长卷发的美女向她家里走去。黑暗里的饿狗闻到骨头的味道,发出低沉嚎叫声……
我问安静,这里的狗咬人不?
安静不理我,继续走。
走了一会儿光线好点了,看得到很多平房和二层小楼房,到处破破烂烂的,应该是市郊的一个村子。想不到安静家住得这么远。
安静停在一个小铁门旁边,从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
屋子里传来一个苍桑的声音问,静静是你回来了吗?
安静铛铛铛敲了三下铁门,算是回答。
我感觉格外温馨。虽然这个家庭很不幸。
安静把手放到我胳膊上,对我摇了摇头。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是不想让我进去。
我想了想也是,现在都夜了。进去问候老人家也并不是一件恰当的事情。
我轻轻地对安静说,你回去吧。谢谢你还我钱包。
她在手机上打字,路上注意安全,香皂哥。
我看了格外开心,仿佛自己在天堂上一样。我知道她早看了我钱包了,里面有身份证,有名片,可她叫了我香皂哥,证明她很信任我了。
我转过身,向黑暗里走去。远处传来的狗叫声,此时像唱歌一样动听悦耳。
我知道我背后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
可是走着走着,我竟然迷路了。
手机微弱的光芒再也给我指引不了方向了。黑暗里传来的狗叫声真是太他妈KB了。现在狂犬病那么多,咬我一口我就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妈的,周身涌来的恐惧让我汗毛倒竖,感觉头发都奓起来了,一激动那个部位竟然也竖起来了。虽然没人知道,我还是感觉非常尴尬。把手伸进裤子把那个部位摆了个舒服的位置。
好不容易找到了下车的地方,可是一看时间,早没公交车了。
在这个荒凉的地方,我环顾四周,感觉非常孤独和害怕。万一有飞车贼来抢我怎么办啊?虽然我没什么钱了,但是劫色也不行啊。我要对火火忠贞不移啊!
失望中伸手摸了摸兜,没有摸到自卫的武器,却摸到一张纸片。
我顿时感觉有希望了。
我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打了过去,果然打通了。我说,大棍哥,有时间没?
李大棍那边好似在睡觉,含糊地说,谁呀?
我说,我香皂啊!
大棍那边貌似清醒了许多,说,我靠原来是你啊。有事不?
我说,我跑郊区了,你来接我一下行不?
李大棍说,惨啦,车没了,以后不开车了。
我大吃一惊,说,怎么车没了?
李大棍说,其实车是别人的,我是帮别人开车的。别人要把车买了,我就失业了。
我心想果然黑车没保障,比如带女友去宾馆开房和带小姐去开房,两者虽然做的事一样,可是被抓后的结果是不同的。
我问大棍,大棍哥,你以后咋混啊?
李大棍说,我以前做厨师的,等那个女孩出院了,我就找个饭店重操旧业去。
看来李大棍果然对那个女孩子有意思。其实那个女孩子绝对不错。在现今社会里,肯拿生命维护贞操的女孩子能有几个呢?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贞操就仿佛窗户纸,捅破了再糊就行了。还有谁会去珍惜。
挂了电话我又给胖子打了一个电话。虽然跟胖子关系非常铁,但是人总是这样,确切的说好人总是这样——越是和自己亲的人,有困难越不想麻烦他。
但是我还是跟胖子打了一个电话,他二话没说,问我在哪。我们两个交流了半天,我和他终于弄清楚我现在在哪了。他说马上就到,让我等等。
胖子这家伙向来义气,人也实在。可惜一直没搞过对象。估计他的性经历也就两次——左手和右手。
他似乎对李乐很有意思,但是这是缘份的事情,李乐那边对他来说似乎只是当哥们看待。如果他要真追李乐,我觉得形势一点也不乐观。但是胖子乐知天命,成不成也不可早下结论。希望上天早点给他安排一个美女,解了他的忧吧!
我抽了一根烟,抬起头用八十度的视角看了看天空,黑惨惨的一片,没有星星月亮。
突然头顶上隐约有一只不明飞行鸟飞过,立刻一点湿掉在我嘴角上,我草,不明飞行鸟撒尿了。妈的怪不得有人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呢,原来怕鸟撒尿撒自己嘴里。估计丫的被尿出经验来了。
我没敢尝,赶紧擦干了。结果又一点湿掉到了脸上。晕菜原来不是不明飞行鸟撒尿,是下雨了。妈的这个站牌就光秃秃的一个站牌,连个防雨遮阳的顶都没有。
我左顾右盼,希望能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想不到四顾茫茫,连个大型建筑物都没有。原来在江湖上找个栖身之所这么难。
过了约摸一袋烟的功夫,天上传来一声闷雷,雨终于劈里啪啦地下起来了。下雨的声音仿佛做爱时身体激情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听起来很是激情。
雨渐渐大了,打湿了我的烟。我捡了个塑料袋子把手机和钱包放了进去。
心想湿就湿呗。又不是没有淋过雨。
没认识火火之前,跟班里一个美女偷偷去网吧上通宵,结果上着上着下雨了。美女问我想不想去淋雨。我二话没说就拒绝了她。她拽起我就往外走,淋了一个落汤鸡,淋着淋着美女哭了。感觉丫的挺不正常。一问才知道失恋了。美女抱着我怀里哭个不停,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香皂你也不是好东西。我觉得有点委屈。为了证明她说的话很对,我就紧紧抱住了她。当时天又有点冷,冻得我下边都硬了。
收回了思绪。现在身子也湿了,我很冷,这次全身都硬了。
收回了思绪。现在身子也湿了,我很冷,这次全身都硬了。
冷不丁身子哆嗦了一下。就仿佛高潮狂射的那一下。上帝啊,你的心肠如此歹毒,让我如此受苦。
突然头上雨停了,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老天有眼。结果抬头一看,一把雨伞亭亭玉立地撑在了我头上,再看那握伞的纤纤玉手,在黑暗里仿佛一堆火一样,让我心里顿时热了起来,我差点喜极而泣,我说,安静,谢谢你!
她嘴角一弯,笑了起来,善良的女人是最美的。雨伞外的雨越下越大,似乎发疯了一般。雨伞内却听不到雨声,只有那胸口微微起伏,轻轻的呼吸声。做梦也没梦到过的情形,梦幻电影般的情形,突然在一个大雨哗啦的夜晚降临到我的身上。
我心生感激,暗暗祈祷,上帝请收回我刚才的话。有空下来我请你喝酒。我就不上去了。
祈祷完毕,我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对安静说,傻瓜下这么大的雨还出来,你看你衣服都湿了。我怎么也是湿了,不要管我了,快回去。
安静摇了摇头,虽然她打伞过来的,可是有些头发还是湿了。她执意地为我撑着伞。伸手拉了拉我的胳膊,指着她家的方向。
这个动作,胜过千言万语,胜过百般描述,我心里一暖,差点伸手把安静揽在怀里,爱怜一番。但是发乎情,止乎礼,虽然香皂我自认满肚坏水,以祸害良家妇女为远大理想,可是偏偏对安静不敢或是不情愿产生一点妄想。
虽然我差点就脱口而出说,好啊好啊,我去你家过夜吧!
可是我还是说,不了。
她急得跺了跺脚,着急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我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胖子说马上就到了。
我说给安静听。安静这才放下心来。
我问安静叫妞妞的那条狗好些了吗。安静变得开心起来,让我撑起伞,拿起手机打字说,妞妞吃了你给的骨头好多了。真的谢谢你!
我点起一支烟,开心地抽了一口,做件好事真他妈爽。以后再也不装B了——装B之人,必有牛B之处。
胖子在风雨中终于来了。安静把我送到车上。在车外望着我。我说,安静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回头我带两个姐姐来看你的妞妞。
安静点了点头,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我,扭头消失在雨夜中。
胖子看了看我,眼神有些不可思议。他说,香皂没看出来你桃花运走得还挺旺盛啊,这个美女又是谁呢?
我把安静的情况给胖子说了一下。说到最后胖子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一直点头说安静是个好女孩。
外面的雨声想明星演唱会上的掌声一样热烈。估计这场雨要下很久了。我不禁担心起安静来,担心起她的妈妈,担心起那条素未谋面的那只叫妞妞的狗来。
胖子给我要了支烟,说,香皂我的股票他妈的又被套了。假如这次能解套,我就把资金全部转出买个好点的基金,不再炒股了。一起的几个哥们都不想炒了。整天他妈的盯着个电脑,心好像被人揪起来似的,一有波动就心惊肉跳的,估计再干几年就直接上天堂了。
看似不是个好消息,在我听来却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胖子从小木讷,做这些日息万变的事还真的不适合他。对他来说,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嘿嘿一笑,说,你他妈的终于开窍了,你老爹开小矿厂赚得钱差不多也被你挥霍光了。
胖子狠狠抽了一口烟,说,别提我那没本事的爹,我没老婆也有点拜他所赐。
我有点纳闷,问他,你没老婆跟你爹有什么关系呢?
他猛打了一下方向盘,躲过去一辆飞驰而过的车,说,你他妈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取笑我,他要是动点脑筋,我的真名就不叫赵胖子了。姑娘一听我这名连跟我谈怜爱的心都没了。
我立刻联想到我的名字,又联想到村子里其他哥们的名字,感觉长辈们在给孩子取名字上犯了某种错误。比如一个叫铁蛋的哥们,他父母对这个名字的看法是,孩子叫这个名字比较好养活,命硬,死不了。
胖子把我送到家之后,雨还没停。我问他上去坐坐不?他看了一下表说,都他妈快十一点了,下次吧。又下这么大雨。况且我下午来过了。
我很纳闷,你下午过来干吗?
他说,看了看李乐,送了她件东西。
我寻思着胖子终于有所行动了。看来他对李乐果真是动情了。也是,就算是一只猫,有需要了也会跳上墙头叫春呢,更何况是胖子,虽然他爬不上墙头。
送走胖子后,我上楼悄悄地开了门,一进屋发现屋里格外安静,火火屋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莫非是睡觉了?
我蹑手蹑脚进了猴子屋,脱下湿衣服来,换上了睡衣。径直走到了客厅。
现在我已经不忌讳在李乐穿睡衣的了。因为有时候连她都敢穿着睡衣在我面前晃悠。简直是对我的蔑视。
不过她从没穿过那件睡衣出现我面前——就是有人跳楼那晚上穿的那件近似透明的。我这两天一直在思念那件睡衣。
我怀疑她有好几件睡衣。跟火火睡觉的时候会换上透明睡衣,引诱火火。
八成这家伙是同性恋。妈的,哪个女人在大学毕业后还没对象呢,况且长得也不丑。
想到这里我免不了对火火一阵担心。这一担心,才发现肚子有点饿了。
走到厨房,发现了一碗疙瘩汤,还热乎乎的。我端起来喝完了。感觉味道挺好。比我平时喝得要好很多。估计是火火给李乐做的,她看李乐比我都亲。哎,莫非她两个真的有关系了?想到这里我马上抽了自己一个嘴巴,不相信李乐,我还不相信火火吗。
刚喝完,火火屋里传来一阵笑声,看来她们还没睡呢。接着她们两个就出来了,直奔厨房。
当她们看到我站在厨房端着碗的时候,表情很是诧异古怪。仿佛我不该出现在这里似的。
我对火火说,老婆你今天做的汤真好喝,以前怎么不给我做点啊。
火火看了看我手里的碗,然后看了看我,说,香皂你把汤喝了?
我很不解,说,是啊。我看还有剩饭就喝了啊。
李乐把碗夺过去看了看,说,香皂你喝得还真彻底,一干二净了。
我彻底晕了,我说,我不就喝碗汤吗,你们两个不想让我喝啊。
火火和李乐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突然笑了起来,乐不可支地对我说,笨蛋,那不是给你喝的!是喂狗的。
我顿时疑惑不解,说,什么狗,家里有狗?
李乐说,今天胖子送过来一条狗,不肯吃东西,一直折腾到现在。得了,你刚把狗的饭吃掉了。
我听后,感觉外面顿时雷电交加,天啊,我竟然吃狗的饭还觉得好吃!
李乐接着说,看来还得让火火姐再做一碗了,香皂你知道狗狗叫什么名字么。
我气愤地说,不知道。
她说,我和火火姐一致通过,狗狗叫洗衣粉。
我狂晕,我叫香皂你就给一只狗取个名字叫洗衣粉。我恨不得上去掐死李乐。又怕掐死她得偿命,照顾不了火火了。怒火中烧,在意念里把李乐糟蹋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乌黑的云层依旧覆盖在城市上空,大雨倾盆而下,劈里啪啦地砸到窗户上,而一只叫洗衣粉的狗就这样意外地闯入了我的生活,在我的生命中扮演了不可缺少的角色。而我更未料到,区区一条此刻我还未看到的狗,竟然让我哭笑不得,又气又爱,直到对它感恩戴德……
我心里又骂了两遍胖子,送什么不好,非得送只狗。
又看了看李乐兴奋的脸,莫非她做爱的时候笑得也这么春风得意?
我说,李乐等你走了,我就把狗炖了吃了。
李乐看了看火火,说,火火姐,香皂老不正经了,她要把洗衣粉吃了。
天啊,幸好现在三个人都直到洗衣粉是条狗。否则放在大街上说这句话被人听到,我岂不是被当成神经病人一个了么,说不定还有说,你看你们怎么把神经病都带出来了,看好他,别老让他吃洗衣粉。
我看了看火火,我说,老婆,取个其他的名字成不?
火火一笑嫣然,说,我也好喜欢这个名字呢。就叫洗衣粉了。不改了。
说完,火火就弄了些面粉,开始做汤了。还加了些香油。看得我心里醋意大生。
在这么一个雨夜里,我竟然在吃一条狗的醋。莫名地对这条狗产生了不好的感觉。
李乐在火火旁边帮忙,还拿出几个香肠切成片放进去了。
李乐对火火说,火火姐,你说香皂不会虐待洗衣粉吧?
火火笑着说,他才不会的。其实他最爱狗了。他老家都养着好几只。村子里边养狗比城市里面方便。
李乐放下手中的肠,扭头看了我一眼,说,不许你打洗衣粉的坏注意。
又瞪了一下我睡衣上的葫芦娃,说,幼稚!
我进入客厅,看了看表也不早了。想不到一条狗能让她们这么兴高采烈地忙这么晚。
想到这里情不自禁想起我老家死掉的那条小黑狗了,伴着我生活了七年。被人欺负时,除了胖子帮我,就是我这条狗了。
小学的时候也上晚自习。家里挨着村里的小医院,每晚放必须经过。在那里我见过很多死人,时常见到缺胳膊少腿的人抬到医院里,又从医院里抬出来。包括在厕所里见到意外流产掉下来的小婴儿,又小又红,巴掌大。白天集合小朋友们一起跑女厕所参观。小时候就感觉那里是个不详之地。
并且到了晚上那个地方就异常KB。医院的灯光昏暗,能听到病人的呻吟声。简直是人间地狱。吓得我到了那里就双腿发抖。可是不管我怕成什么样,只要我喊一声小黑狗,他打老远就跑过来接我,舔着我的手,咬我的裤腿,我就顿时不怕了,我说,小狗出发!小黑狗就带路,我们一溜烟跑到家去了。
后来干脆不用我叫了,只要我一走到快到医院的时候,小黑狗就摇着尾巴跑过来接我了。可惜后来小黑狗吃了别人扔的脏东西,死了。死得时候小眼睛看着我,真的在哭啊,仿佛在跟我说,香皂以后我不能接你放学了,你自己走别怕啊!
我抱着它,哭得泪如雨下。那年我七岁。而那条狗从我出生的时候就跟着我了。小黑狗就那么走了。他死的时候连个名字都没有,就叫小黑狗。
小黑狗死后的第一天,我晚上放学从医院门口过的时候,我流着泪,大喊着小黑狗的名字,我知道它再也不会来接我了。我闭上眼,流着泪一路磕磕碰碰走回了家。到家里看到母亲一句话都没说,扑在她怀里哭了好久。
我坐在沙发上,变得伤感起来。看了看阳台,阳台的玻璃被雨水打得仿佛小黑狗死去时我哭得模糊的眼睛。
人到抑郁时,我只能以歌言志,抒发情怀,我伤心地唱:
葫芦娃,葫芦娃
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
啦啦啦啦
叮当当咚咚当当,葫芦娃
叮当当咚咚当当,本领大
啦啦啦啦
……
唱着唱着,从火火屋里跑出来一条狗,我顿时流出了眼泪,我轻轻地唤到,小黑狗……小黑狗走到我身边,我伸出手,他舔了舔我的手,它竟然好不怕我。
我的记忆开始出现错觉。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小黑狗陪我上学的时代。
我摸了摸它,我说,你已经有名字了,你就叫洗衣粉。
它打了一个滚,又开始撕扯我的裤腿。可爱的样子让我十分惊喜。
我伸手拽它耳朵,它摇着小尾巴,汪汪地向我叫了两声。
我又开心地想把它抱起来。
火火和李乐闻声来到客厅,发现洗衣粉和我玩得不亦乐乎,非常惊讶。
火火说,香皂你怎么把它叫出来的?它回家就怕得不行,一直躲在床底下,我们忙了半天也没把它弄出来。打算做点东西让它出来吃,结果,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李乐眼睛张得大大的,说,香皂你太伟大了我说,你把东西拿过来,我喂喂洗衣粉。
李乐的眼睛张得更大了,说,本来取个这名字逗你玩的,你真的接受啦?
我嘿嘿一笑,说,那是我的荣幸。
我看着洗衣粉吃得津津有味,心想你是小黑狗吗?你是回来找我的吗?
我吁了一口气,默默得说,我好想你。
火火问李乐工作的事,李乐说没找到,现在找个工作真他妈的难。
听李乐说“他妈的”三个字,我不禁一乐。
我说,你得找关系,现在没关系又想找到好工作,比较难。你赶紧找你老爸老妈吧,让他们托托人,貌似你的关系很厉害的。
李乐一听,脸立刻拉了下来,说,我要靠我自己。
我说,李乐你不会是流窜作案的女罪犯吧,独行侠啊!不过也不是,你还不是有个pol.ice大叔么。
李乐一听,说,香皂不理你了。
说完扭头回屋去了。
火火瞪了我一眼,说,别老开李乐玩笑。李乐最近和家里打电话都哭了。
我说,老婆以后你问问她家庭背景,怎么感觉神神秘秘的。
火火说,以后再说,李乐有次对我说,她生在一个不幸福的家庭,我也没敢多问。
火火伸手摸了一下洗衣粉,洗衣粉看了一眼火火又怡然自得地吃了起来。
火火说,香皂有时间买件狗房子给洗衣粉吧。
我怜爱的看了看洗衣粉,说,行!给它买个好房子,还是木质的那种。
火火听了一笑,容颜像彩霞一样诱人,她轻轻地亲了我一下,说,先奖励你一下。晚上把洗衣粉抱我屋睡吧。
我说不如我们做个游戏,你站在你屋门口,我站在我屋门口,咱俩一起叫它,它跑向谁,就让它在哪睡。
火火开心地说,行啊,好玩。
然后我和火火各自站开,我们一起喊洗衣粉。结果洗衣粉看了火火一眼,径直摇头晃脑地向我跑了过来。
火火向我努了努嘴,说,早点睡,回屋休息去了。
洗衣粉跟我走进屋里,我透过窗,往着外面雨夜,自言自语地说,洗衣粉啊洗衣粉,曾经有个小狗小时候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让我想得慌啊。我宁愿相信转世轮回,上天又把你安排到我的身边,这次说什么也得看好你,别再走了,你再走,我儿时的记忆就无法安放了。
回头一看洗衣粉,抱着头,竟然睡着了。
我拿出一个棉垫,把洗衣粉放上面,自顾自地睡着了。
梦里依稀又回到了以前,那个可爱的小东西在我身边摇着尾巴,拽着我的裤腿,我说,小狗出发。它就带着路,一溜烟的和我跑回家去了。 早上起床,洗衣粉早就起来了。在屋里跑来跑去,直转圈。
我看到它嘴里叼着张纸片。赶紧逮住它给它夺了过来。
我一看名片上的名字:恬美。
我靠,这个女人差不多已经从我的记忆里消除了。
我打开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找到工作了吗?
想不到她竟然很快就回了,说,你是谁?
我哑然一笑,她还不知道我的号呢。算了,还是少招惹她为妙。
结果意料之外,她又回了条短信,是打车送我回家那个帅哥吗?
我很惊奇,她怎么能猜到是我?见鬼了。
我回消息说,帅哥没有,倒是真的打车送过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回过来说,我就试印了十张名片,给了你一张,其它九张还在我这里。除了家人朋友,再无其他陌生人知道我的号码,你说我不猜你猜谁。
这次不由得我不信了。原以为像这样的女人到处留情,就像飘洒的蒲公英似的,落到哪里,哪里就能生根发芽。想不到她竟然还恪守着自己内心的一片净土,我内心不禁对她产生了一丝敬佩。
我回短信说,谁知道呢,说不定你有好几个号码呢。最近怎么样?找到工作了没有?
她半响才回信息说,找了份酒吧的工作。暂时干着。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回了两个字:香皂。
她很快又回了过来,说,我问的是你的真名。
我狂晕,赶紧稳住自己,以悲伤的情绪回短信说,那就是我的真名。
她说,好的香皂,有空过来玩。我得休息了。昨晚忙得太晚了。
我把她的号码存上,接着删干净了手机的收件箱和发件箱。
有老婆的男人啊,跟其他女人联系要小心,红颜祸水啊。
到公司上了一上午,也没听到小秘书那方签购买合同的消息。他妈的我还等着分提成呢。否则白费了我一番口舌。到时候要不给我分成我就找老总要去。
妈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得到提成,不是因为我买房子欠债,可能是因为我觉得为了这个合同,我差点牺牲了自己的肉体。
虽然做为一个生理发育正常的男人,为了美女牺牲自己的肉体是件很幸福的事。但是对方是个日本人,或许我就想得到点钱,然后我把得到的钱,让洗头妹啊按摩妹啊通过劳动从我这里得到这些钱。我算是做了一件仗义疏财的好事,拯救一下悲惨的女孩子。
突然感觉自己很伟大。觉得像我这种悲天悯人的心怀,除了身世悲惨的林肯,无人能与我媲美了。
想到这里突然那个纯洁得宛若天使一样的面容浮现在我面前。安静这个惹人怜惜的美女,怎么会不会说话呢,假如她能说话,声音必定是莺声燕语天籁之音吧。
等我和火火李乐他们去她家看望的时候,一定要好好问问。是否还有治愈的可能。
想到她,又想起她生病的小狗妞妞来,下次总是要带些好吃的给妞妞吧。呵呵。妞妞一定是条小母狗,下次介绍给洗衣粉认识认识,洗衣粉可是一条帅哥狗呢。
下午的时候闲来无事,上了游戏,又碰到医生MM。每次上游戏都会碰到她,估计这家伙简直是个游戏狂。
一般玩游戏的美女近乎绝迹。我可以想像到医生MM是个怎样的女孩子,估计满脸雀斑,眯眯眼,大眼袋,两眼呆滞,双目无神,走路的时候双手依然保持按键盘和握鼠标的样子,就他妈跟僵尸差不多。
尽管她说话感觉甜甜的,可一般游戏里说话甜的女孩子大多都长得青面獠牙,而真正的美女则把现实中被宠出来的清高带到游戏里,反而不受人欢迎。这个是个哥们亲身试验总结出来的经验。屡试不爽。
记得刚开始玩游戏那会儿,见过一个游戏里认识的女人。
由于当时江湖经验不足,我问她你肯定很美吧。她说,我不算是很美啦。
当时我那个激动啊,以为这是美女在极度谦虚。结果一见让我大吃一惊,她说的果然是大实话“我不算是很美啦”。
当时我一见她,我俩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她的脸跟驴踹过两脚似的,左右相当不对称,而且还长着胡子,身才比我都彪悍。
当时我就想不要请她吃饭了吧,又特别担心她用武力把我解决了。最后吃了两碗炒河粉,花了我八块钱。哇靠,八块钱啊,我心疼得肠子都悔青了。
以后网络里面见了基本走了一个程序:聊天,视频,加入黑名单or见面。
当然,我被别人拉进黑名单的次数也不少。我只认为她们不会欣赏我的逼人帅气。或者一看我这么玉树临风,而产生了自卑感,避免见面激动得晕死过去,而肝肠寸断地把我删掉了。
医生MM对我说,你也在北京么。
我说,是啊,这个是北京区的,估计都是北京的吧。
医生MM说,那你有时间带我升级吧。
我说,我很忙啊,级别还没你高呢。怎么带你。
医生MM说,没关系啊,你陪我聊天也行。
我一看时间,快下班了,我说,我回家喂狗去了。
她打了一连串问号,我没理他,她这么寂寞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医生MM居家寂寞小少妇,为什么是小少妇呢,我认为老少妇都去扎堆打麻将去了,谁还玩游戏啊。
第二种就是上面推断的僵尸型女人。
退了游戏,我发现旁边的同事都在忙着和除老婆之外的女人联络感情,顿时感慨万千,男人啊,因为有了枪,所以整天想着打手枪;而当有了靶子,就整天想着在靶子上打洞了。假如一个有枪的男人还一本正经坐怀不乱,那……那就是他的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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