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俱乐部 » 曲苑书香 » 刚和女友同居,可家里又住进一美女【连载】

2007-11-19 17:41 问天
当我和胖子还没梦醒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鞭炮声,我和胖子很纳闷,莫非又有其它的店开业了。
我和胖子走到门口一瞧,呆了。

美女们也都出来了,看着外面的情形都大感意外。
外面站了不少人,而且站得整整齐齐,队列很归整。莫非是……
李乐首先耐不住,跑到皮二斯旁边说,你带这么多人搞什么呢?让你带这么多人了吗!
皮二斯冲李乐嘿嘿一笑,随后又向我这里喊,香皂胖子,我们一起开业吧!
他说完,对着他带来的二十来个人说,你们别站这么整齐,行吗?随意点随意点!

我看着皮二斯,觉得这家伙可真是难以捉摸啊。
皮二斯走过来,跟火火和安静打了招呼,随后看到站在最后看热闹的恬美,露出一脸疑惑。
喧闹中,在我耳边轻轻说,兄弟这个美女我没见过,你从哪闹的?你约明星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恬美,她正看着我笑。
我对皮二斯说,我店里的服务员,你觉得还上档次不?
皮二斯又看了一眼恬美,说,惊为天人啊!看来我要经常来你这里吃饭了。介绍一下啊!
我向恬美招了招手,恬美袅娜地走过来,我故意大声说,老皮,这是我店里的服务员,叫恬美。
恬美伸手和皮二斯象征性地握了一下。只是不说话。
皮二斯尴尬地说,姐姐我是地地道道中国人,别害怕。
恬美扑哧笑了,说,知道啦。
皮二斯说,那你有空就去二楼喝茶,我是老板——
皮二斯好像还有话说,可惜被一阵鞭炮声打断了。皮二斯骂骂咧咧地向人群喊,张爱国,别放了,够了!
直到张爱国从人群里走出来,我才再次见到这个长相爱国的家伙。
胖子走到张爱国面前,握着张爱国的手以示感谢。

我走到火火旁边,说,老婆你看多热闹。开心吗?
还没等火火说话,火火身边的安静就点了点头。我感慨万千,人的一生何其神奇。我出生时,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他,我们在人生路上慢慢走着,最后竟然走到一起了。你说这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啊!

当众人坐在餐厅里,不知道在纷纷议论着什么。李乐管理着服务员端茶倒水,干得有模有样。
皮二斯哂笑一下,说,这可随了李乐的愿了,她就想管别人。
众人有礼貌地大声夸赞服务员服务好,那些当服务员的小姑娘脸上都荡漾着甜蜜的微笑。等到恬美端着菜,盈盈走来时,他们的目光又都聚焦到恬美身上了,看得目瞪口呆,目光仿佛要钻进恬美的身体里。

等菜上得差不多了,胖子大声喊道,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平时训练苦,有空就来这里吃饭!绝对优惠,也别忘了帮我们宣传这个店啊!我们这里有特色菜,连人都特色。大家一定都感觉到了吧!
众人一阵哄笑,笑完他们的目光又到处游离,看美女了。
胖子指了指安静,说,这是我们的收银,叫安静。大家多多支持。
仅仅说了一下名字,却没有说安静不会说话。
安静笑着看着大家,鞠了一个躬。
又指了指火火,说,这是老板娘。
我把手搭在火火肩上,说,大家今天随便吃啊,免费的!
众人又一阵大笑,开始举筷开宴。李大棍也从厨房里出来,看着众人对菜的啧啧称赞,笑着对我说,香皂,我的手艺不错吧!
我点了点头,说,还真有点本事。
李大棍说,今天晚上晚点走,咱们几个炒几个菜庆祝一下怎样?
我说,你不怕累吗?
李大棍说,累嘛啊,以前天天这样。
我说,那好啊!

等众人吃完打算要走时,皮二斯大喊,别走,别走,上二楼喝茶去。每人都得喝。喝完再走。
于是众人又簇拥着上了二楼。
可没一会儿人都下来了。依稀听到有一个人在说,哇,太KB了,简直是小黑屋,皮二斯这家伙八成怕咱们经常来。
另一个人附和说,嗯嗯,我在上边呆一分钟就感觉快死了。
……

送走他们之后,一直到晚上竟然一个人也没来。我感觉心又悬起来了。
将近八点钟了。我对胖子说,开业第一天生意好像不太好。
胖子点了点头,说,慢慢应该好起来,没宣传,人都不知道啊。总得给人一个接受的空间啊!
我说,今天被皮二斯这么一闹,估计附近的人都知道了。
正说着,来了一对夫妇,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恬美招待他们落了座。夫妻俩环视了一下餐厅的环境,微微点头,算是认可。
等吃了送上的菜,小女孩大声说,妈妈这个菜真好吃。
我们都乐了。
我对火火说,老婆,今天累吗?
火火说,看你这么开心,没往累那边想。
我说,你在这里忙东忙西的,我觉得你累了。
火火说,那我以后就等你挣钱养我啦。
我嬉皮笑脸说,那是当然啦,我一直养着你,直到我死掉了。
说到这里,我的心里猛得跳了一下,一种魂不守舍的感觉。随后又消失无踪。不知何故。
火火伸手象征性地打了我一下,说,乌鸦嘴!
李乐听到了,走过来说,死吧死吧,你赶紧死吧,你这样的人还真没那么容易死!

小夫妻吃完饭之后,服务员引导他们到吧台结账。
安静出示了一下点菜的清单,然后大大方方的,在一个画板上写出了消费金额。
夫妻俩愕然,对视一眼,不知何故。
小女孩童言无忌,说,姐姐,你不会说话吗?
安静歉意一笑,对小女孩点了点头。
夫妻俩颇为吃惊,按照安静写的金额付了钱,临走时还回头频频看着安静。我看到,他们的目光没有歧视,是善意的鼓励。

九点半的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点,餐厅不同于酒店,这个点基本就没人光临了。等恬美和服务员都吃了饭下班走后,我拉着火火的手,把菜单递给火火,说,老婆,你想吃什么?
火火幸福地看着我的眼睛,说,老公你点。
我们宛然像一对刚恋爱的小恋人。
可是胖子和李乐也凑上来,把我刚营造的气氛打乱了。我不禁很生气。
李乐说,童老板,我今天工作怎么样啊?
我说,你指手画脚呼来喊去,很累吧!
李乐白了我一眼,说,我这叫严格管理,你懂什么啊!
火火把安静也叫过来,说,妹,今天辛苦你了。
安静微笑着摇摇头,表示不累。
最后谁都舍不得点菜,还是李大棍毛遂自荐地做了几道拿手菜。
正吃着,我觉得好像缺点什么。
我说,胖子你见皮二斯跟张爱国了没?
胖子想了一下,说,好像下午他们上去就没下来。我去看看。
说完,胖子上了二楼。
过了一会儿和皮二斯张爱国下来了。
我问胖子,他们怎么了?
胖子说,他俩竟然在上边喝酒睡觉了。
我不解地看了看皮二斯,说,你上边不是喝茶的地方吗,还有酒吗?
皮二斯估计还没睡醒,含糊地说,我开的即是茶楼又是酒吧。
我哑然失笑,真不知道他和张爱国搞什么。
一起吃完饭,相互鼓励了一下,说创业之初,大都充满艰难。以后一定要努力克服困难!争取一年后都变成有钱人。随后大家一起收拾了一下,给安静的小狗狗们包了一大包残羹冷炙。也给洗衣粉弄了一份,这家伙自己在家呆一天,估计早饿趴了。
关门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早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吧?安静可怎么回去呢。
胖子似乎也想到了,说,香皂,你们和皮二斯他们回去吧。我开车送一下安静。
说完他把自己那辆破车开过来,让安静上去。安静示意不必了,可是拗不过胖子,最后还是上车走了。
李大棍随后骑一俩破烂的电动车也走了。
我看了一眼皮二斯,说,你的车呢?
皮二斯说,我和爱国今天没开车来,拉不了那么多人。
我看了一眼火火和李乐,说,两位美女,咱们打车回家吧!
李乐说,香皂什么时候坐上你的车啊!
一说车,突然想起了李多阳。我狠狠地说,很快,很快就有了。

到家后一开门,洗衣粉想一头小饿狼似的扑了过来,我抱着洗衣粉说,乖,肯定把你饿坏了吧。
我随后对火火说,老婆帮我去厨房给洗衣粉弄点东西吃吧!
火火说,嗯,稍等啊老公。
可是一看火火一脸疲惫,今天她忙东忙西,连坐都没坐一会儿。我又格外不忍心。
我说,我去吧,不是从店里带东西了吗,我给它热热就行。
说完我拎着东西就进了厨房,闻者一有一股怪异的臭味,淡淡的,下意识认为洗衣粉又不老实污染环境了。
热完东西,看着洗衣粉狼吞虎咽地吃着,我拍着洗衣粉的背,喃喃自语说,粉啊,以后有你好日子过了。大鱼大肉任你吃!
看着洗衣粉吃完,感觉当了一天老板的兴奋劲已经下去了,倦意袭来,随便漱洗了一下,给两个美女道了晚安。关了门就进屋去睡了。
快要睡着时,洗衣粉把门顶开进来了,俩前爪扒在床边,没命地舔我的脸,还像咬我耳朵,仿佛要把我拽起来。
我很生气,不顾洗衣粉痛得嗷嗷叫,拎着洗衣粉的脖子把它弄出去了,顺手拿凳子挡住了门。

洗衣粉呜呜叫着挠了一会儿门,我没有理它。慢慢地睡着了。心想洗衣粉今天是怎么了。
睡到后半夜,猛得被一阵咚咚撞门声惊醒了。洗衣粉叫得不是正常声。我第一感觉是家里来贼了。而且那个贼正在殴打洗衣粉。
我大叫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脚刚一着地,腿竟然有一软,差点摔到。没顾上这些,灯也来不及开,踢翻凳子打开门,刚一出门,脚下被绊了一下,这次却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这个跟头摔得我头晕眼花,差点晕过去。我挣扎着坐起来,黑暗里一摸,摸到了在地上呜呜哀叫着的洗衣粉,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臭味,我突然意识到出什么事了,我来不及站起来,就地一滚,滚到米老鼠屋门口,疯了般拍着门,歇斯底里大喊,快开门跑啊,跑啊!

当我用劲全力,把火火和李乐从屋子里搀出来时,我感觉头疼欲裂,快要死了。
可是又猛然意识到洗衣粉还没出来,我在门口尝试喊了两声,却连洗衣粉的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我猛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冲进屋里把地上的洗衣粉抱出来了。
当火火和李乐看到我怀里的洗衣粉时,哇一声都哭了。
我使劲摇着洗衣粉,大声喊着洗衣粉的名字。洗衣粉紧闭的眼,缓缓张开,目光温暖地看着我,假如它能说话,它一定会对我说话吧,我哽咽地说,洗衣粉没事了,没事了。
可是洗衣粉的眼睛又慢慢地闭上了,闭地那么轻,仿佛舍不得一样。
这次任我再怎么想办法,洗衣粉再也没张开眼睛。
我看着哭成泪人的火火和李乐,把洗衣粉抱紧紧抱在怀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仿佛找不到妈妈的孩子,嚎啕大哭……

你相信轮回吗?
为什么洗衣粉这辈子能遇到我?
你真的相信轮回吗?
为什么洗衣粉遇到了我,又要走了?
你相信上帝吗?
为什么洗衣粉不再张开它小小的眼睛,看着我了?
你真的相信上帝吗?
上帝他要带洗衣粉去哪啊?
你说狗会哭吗?
为什么洗衣粉的眼睛在掉眼泪啊?
……

2007-11-23 15:49 蓝咖啡
恩啊

2007-11-30 18:01 问天
晚上,等服务员走了之后,在餐厅弄了点东西吃,又让安静从柜台拿了瓶白酒喝。可越喝心里越难受,越难受就喝得越多。
火火她们劝也没有用。
最后差不多和胖子都喝醉了。
我说,胖子,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胖子说,洗衣粉救了你,就是想让你这样吗?
我说,你不懂,你体会不到我现在的心情。
胖子说,那就让皮尔斯再弄一条吧!小静,皮二斯呢?
安静摇了摇头,表示皮二斯早就走了。
胖子哎了一声,说,香皂,我就不懂了,你怎么那么笨啊?一条狗而已,死了就死了,有必要这样吗?
我突然感到自己压抑不住心中的冲动,一拳向胖子脸上打去。
胖子非常吃惊,闪身躲了过去。
其实……我也舍不得打他。
胖子看着因为生气气喘吁吁的我,说,兄弟,你要是想打当哥的,我就让你打个痛快!
安静满脸焦急地站在我和胖子中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子,头摇了又摇,眼泪都快出来了。火火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一直往外走,对胖子说,胖子哥别在意,香皂他一定喝醉了,别生气。
李乐却没有跟出来,站在胖子旁边。
外面的车川流不息,我头脑一片混乱。看着身边的火火,突然没控制住自己,俯下身,吐了一个天翻地覆。

火火站在我身边,心疼地看着我,说,老公,咱们回家吧。
我伸手揽住火火柔细的腰,我说,老婆,你伤心吗?
火火伸手在我嘴角轻轻擦了擦,说,过去的就不要再想了,挽留不住的只能忘记。
我浅浅地吻了一下火火的额头,转身走进餐厅,对着胖子说,妈的刚才有点失控,对不起啦!
在场的人都笑了。

回家的时候,外面冷风无视衣服的阻隔,吹得身上冷冰冰的。火火抱着我的胳膊紧紧地依偎在我的身旁。
李乐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突然说,火火姐,我想和胖子去送一下李乐。
火火担心地说,很晚了,让胖子哥一人去送吧。
李乐笑了一下,说,没关系,我让胖子再把我送回来。
说完,她就转身回去找胖子了。

我拿出一支烟来,在冷风中点了几次也没点着。弄得心情很不爽。
火火疑惑地看着我说,老公,胖子似乎很喜欢小乐呢。
我把烟使劲扔到地上,说,估计没戏!

到了家门口,我拿出钥匙来,刚插到锁孔里,却又禁不住把手缩了回来。对火火说,老婆,你开门吧。
火火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得像秋尽的落叶声。
开门之后,悲伤还是无法抑制的涌上心头,鼻子一酸一酸的,仿佛有人在拨弄你内心最伤心的那根弦。
没有它了,真的没有它了。

陪火火看了一会儿电视,终于把李乐等回来了。
李乐看似很开心。进门的时候蹦蹦跳跳的,像个穿了新衣服的小孩子。她应该就是这样的女孩子,悲伤只在她心底做短暂的停留,然后她就像扔纸飞机一样,把悲伤全都随风丢走,唯独留下内心最快乐的东西。

我故作开心地对李乐说,你他妈恋爱啦,笑得这么贱!
李乐蹬着眼看了看我,却对火火说,火火姐,你看香皂又欺负我。

火火伸手象征性地捏了一下我的耳朵,说,以后不许这么说话,否则就把你嘴巴缝上。
我在想像了一下嘴巴被缝上的样子,感觉着实不爽。在意念里,我伸着被缝上的嘴巴,对李乐说,李乐李乐你看,我的嘴巴真的被缝上了。李乐就说,多好看啊,给我吻你一下吧。说完李乐的嘴巴就亲到了我被缝的嘴巴上,可我难过极了,因为我没办法伸出舌头来。
想完之后,我就对火火说,老婆我再也不敢了。

火火对我笑了笑,继而对李乐说,小乐什么事这么开心呢,讲给我们听听。
李乐嘿嘿一笑说,刚才胖子哥把我送回来了。
我一听,心里却莫名地一紧。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本来很酸楚的心就更加酸楚了。
我说,真丢人啊,人家送你就把你高兴成这样了。
李乐说,他答应当我哥了。
我不屑地说,切,本来就是哥嘛!
李乐说,跟以前不一样,这次是真哥。
我明白了李乐是什么意思,肯定是胖子送李乐回来的时候,看到身旁妖媚的李乐,欲望之火又被勾起,于是乎腆着脸表白了,结果……嘿嘿。心里马上为胖子祈祷了几下,估计他今晚要失眠了。

两位美女睡了之后,我躺在床上,悲伤了一会儿,就跟胖子打了一个电话,我说,喂,失眠了吧!
胖子那边沉默了一下说,因为内心很激荡,所以睡不着。
我说,你是内心很Y D,所以睡不着吧。
胖子说,她都告诉你们了?
我说,是啊,人家有了你这个哥都开心地快起飞了。
胖子说,看来她还是对你……你们好。
我说,可别这么说,我连当人家哥的资格都没有。
胖子说,我宁可也没有当她哥的资格。香皂,我现在特伤感,但是又不是特别难过。爱情就像秋天的落叶,叶子飘落的时候才最感人,你捡一片落叶也觉得美丽。可是如果你在它翠绿的时候摘下来,叶子死了,美丽也碎了。
我说,你背书呢。
胖子说,有感而发啊!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胖子的时候,我内心的阴霾一扫而光,因为我总算看到一个比我更伤心的人了。
李乐看到胖子,甜甜地叫了一声,哥!
胖子的胖脸抽搐了几下,艰难地挤出了一声,喔!
我打趣说,来来,李乐你也叫我一声,也要叫得这么甜喔!
李乐很配合地冲我甜甜叫了一声,哥!
我学着胖子,脸抽搐了几下,艰难地挤出了一声,喔!
这次,连胖子也笑了。

今天店里的生意还不错,总算体会到当老板越忙越开心的含义了。可是开心没持续多久。因为我看到了一个我不想看到的人。这个人不是现在气冲冲向我走来的卡卡。
卡卡大步迈到店里,冲着我说,香皂,你丫的太没义气!你开个破店给我说一声会死啊,你怕我吃穷你是不是啊!

我犯了罪似的,说,岂敢岂敢,这次开店本着低调的原则,谁也没说。
跟屁似的跟着卡卡而来的李多阳伸出手,向我道贺说,恭喜啊香皂兄!
我一看到他,辛苦培养的开心,全被这个屁冲淡了。我握住他的手,说,谢谢谢谢!为了还钱,我现在卖身的心都有了。

李多阳一听我这么说,脸上扬起一阵自豪,随后又很虚伪地说,小钱小钱,不用急着还。
卡卡很欣赏地看了一眼李多阳,说,来,咱们吃香皂一回。
卡卡坐到一个桌子上,说,拿菜单来。
恬美走过来,亲手给卡卡递上了一个菜单。
本来服务员领班是李乐自高奋勇做的,可是李乐最近什么都不管,实质的领班其实是很有经验的恬美。
卡卡看了一眼恬美,马上觉得自惭形秽,说,香皂你丫开饭店还是开模特公司呢,连个服务员都这么漂亮。
我说,哪里哪里,还是你漂亮多了,要不你身边的帅哥怎么会和你形影不离呢。
卡卡看了一眼李多阳,这一眼看得很深情,说,多阳,多亏你这几天照顾我,今天我请客,想吃点什么。

我听了有点恶心,以前火火这么叫过李多阳,可后来火火再也不这么称呼他了。还是火火好,多善解人意啊。我在意念里用目光把这对狗男女杀了几遍,说,岂能让你请客,今天我请了,一个是老朋友,一个是债主,怎么说这顿饭也是我请。
卡卡一听,开心得脸上好像开满鲜花,说,香皂,那我们就不客气啦啊!
我说,你们现在就吃吗?
卡卡疑惑地说,现在不能吃吗?
我说,还有两个小时才中午呢。
卡卡对李多阳说,多阳,那我们出去玩一会儿,中午再过来吃饭吧。
李多阳的脸上艰难挤出一个微笑来,说,好的。
随后和卡卡出去了。
李乐走过来,对着门口呸了一下。自言自语说,为什么我看了他就想吐呢,怪了怪了。

2007-11-30 18:02 问天
我说,李乐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人家自由结合,又不犯法。
李乐又瞪了一眼门外,说,谁知道他安得什么心。我打小就讨厌这种看似文质彬彬,其实满脑子阴谋的人。

我哑然失笑,李多阳被李乐一形容就是满脑袋阴谋了。
我说,李乐,我突然发现你们都姓李哦。
李乐呆了一下,说,别惹我啊,正烦着呢,香皂我给你说了,这家伙可能是用迂回战术来接近火火姐,你太笨估计看不出来。
我说,早就察觉了。还用你说。

中午,卡卡和李多阳果然回来了。
趁着上菜的时间,我把卡卡拉到经理室里。卡卡看了一眼这个小屋,说,哈,当了老板果然大不同了,都有自己办公室了。
我说,不算是了,其实是一间作服务员换工装的更衣间。
卡卡说,那直接写成更衣间得了,还挂经理室的牌,恶心。
我说,卡卡,你怎么跟那个李多阳搞上了?
卡卡一听一巴掌拍我胳膊上,那个疼啊,跟女孩子丢了第一次似的。
她说,搞什么搞,看在他帮我不少忙的份上,人也老实,才让他当我朋友的。
我说,小心点啊,这家伙不简单。
卡卡说,放心吧,我不会再恋爱了。
我哂笑说,你要是不再恋爱了,那么地球也就不转了。
卡卡用眼神恶狠狠地射了我一下,去找李多阳了。

我走到吧台,看着卡卡和李多阳甜蜜的样子,对安静说,小静,你想恋爱吗?
安静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笑脸羞得通红。低着头不再看我。
我内心一阵兴奋,我靠,安静不是看上我了吧?
随即我又为自己龌龊的想法深深地自责了一下。因为,我看到安静低头的时候,分明在偷偷寻找一个人的身影。

当卡卡吃完饭的时候,故意要结账,我说,小静,看看他们吃了多少钱。
卡卡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我突然觉得她有些像张飞的妹妹,假如张飞有妹妹的话。
安静笑嘻嘻的拿着画板写上了消费金额,于是卡卡的脸就更黑了。
李多阳拿出钱夹打算结账,我说,算了吧,开玩笑的,说好了我请的。
卡卡的脸色才好转过来。对我骂骂咧咧训了一通,才和李多阳离去。
可是才走到门口,却碰到皮二斯。卡卡毫无征兆地和皮二斯撞了一个满怀。

皮二斯不明所以,呆呆地不说话。估计这家伙也是刚睡醒来店里看看。
然而卡卡是忍不住了,说,我草你个老外,在中国你还横着走,小心我找人把你揍一顿扔河里。
说完看了一眼李多阳,李多阳扶了一下自己的小眼镜,对皮二斯歉意的点了点头。
卡卡看到李多阳的表现更加生气,说,不像个男人。
李多阳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下去了。
皮二斯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偶系中国人。
卡卡的脸色一下子也黯淡下去了。

等李乐过来介绍完毕之后,卡卡义愤填膺地说,李乐我认识你这么久,你怎么都不介绍一下。
李乐看了一眼皮二斯说,懒得介绍。

当卡卡和李多阳走远,并确定不回来的时候,皮二斯说,我靠,烈女啊!正是我所欲也。
李乐蔑视地看着皮二斯说,瞧你那德行。

我和皮二斯去楼上皮二斯的小茶屋里坐着了,却发现胖子正在里面睡觉。
皮二斯一脚把胖子踹醒了,说,你怎么在这里睡呢?
胖子生气地说,这里又不锁门,我怎么不能睡。
我知道胖子的心情似乎还没转好,说,别郁闷了,晚上让皮二斯请咱们去酒吧听歌去。
皮二斯一脸无辜地说,怎么是我请呢?

晚上的时候,让安静早点下班了。皮二斯宣布去酒吧喝酒的时候,遭到了李乐的一阵奚落。我们只好三个男人去了。
在后海随便找了一家,环境还凑合。要了几瓶啤酒,喝到半响,都有些醉意了。

我忽然想起今天安静的表现,我说,咱们静妹妹似乎有心上人了。
皮二斯和胖子颇感惊讶,好奇地说,真的啊,看上谁了?
我把今天的事说了一下,皮二斯分析说,可以确定是看上咱们这里的人了。不是张爱国不是胖子也不是香皂,莫非是看上我了?
我和胖子一起把皮二斯鄙视了一遍,说,安静是不会看上你的。
皮二斯非常肯定地说,安静就是看上我了,我好喜欢静妹妹啊,我明天要给她送花。

我和胖子实在忍不住就把皮二斯喝躺了。
在接到火火的电话的时候,我知道不能再玩了,和胖子像架着死猪似的架着皮二斯往酒吧外走。
刚到门口迎面和一个身姿妖媚香气扑鼻的美女撞上了。
美女一定是喝多了,撞了之后也不顾得理我们,扶着门柱子就吐。
我示意胖子看一下,当胖子把这个女人扶起来时,我的眼神突然变得恍惚,脑袋里开始蹦出一些想法,冤家路窄啊,狭路相逢啊,有仇必报啊……
胖子抱着那个柔若无骨的娇躯,正纳闷的时候,那个女人抬起头来,迎着我的目光,同样不可置信地说,香皂!
我嘿嘿的奸笑了两声,说,美女缘份啊!
正当我再想说什么时,她突然翻了两下眼,软在了胖子怀里。

胖子手足无措地看着我,说,香皂你认识啊?咋办?
我说,胖子别舍不得,丢地上吧。
胖子听了吓了一跳,说,你他妈脑袋没傻吧,这是个人,还是个女人啊!
最后迫于无奈,将皮二斯和这个女人都丢在了餐厅二楼的茶屋里。
胖子看了我一眼说,他们两个在一起不会出事吧!
我为皮二斯祈祷了一下,说,皮二斯这么爱国,就算出事也应该很欣慰吧。

胖子抓着脑袋说,香皂,我越来越疑惑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看了看那张美得让花都惭愧的脸说,你知道我怎么丢的工作吗?

2007-12-5 17:07 问天
胖子手足无措地看着我,说,香皂你认识啊?咋办?
我说,胖子别舍不得,丢地上吧。
胖子听了吓了一跳,说,你他妈脑袋没傻吧,这是个人,还是个女人啊!
最后迫于无奈,回到了餐厅,把皮二斯和这个女人搬到了二楼茶屋。
胖子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和皮二斯,又看了我一眼说,他们两个在一起不会出事吧!
我为皮二斯祈祷了一下,说,皮二斯这么爱国,就算出事也应该很欣慰吧。
胖子抓着脑袋说,香皂,我越来越疑惑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看了看那张美得让花都惭愧的脸说,你知道我怎么丢的工作吗?

胖子若有所思,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小秘书,说,她哭了。
我看了看小秘书的脸,果然泪痕纵横,我对胖子说,估计是被人糟蹋了。
胖子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我靠,你是真的很恨她吧。
我说,岂是一般狠呢!
胖子说,她叫什么名字?
我说,好像叫什么碧子。
胖子意味深长地念道:箅子?名字是够怪的。

我和胖子坐下来,屋子里黑黑的。
胖子给我丢过一支烟来,我点上了。在茶屋黑暗的灯光下,香烟的小亮点就仿佛妖魅的眼睛。
我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碧子,身材曼妙,曲线玲珑,我说,胖子,把灯开亮点吧,我怕夜太黑,万一我受不了想报仇怎么办啊?
胖子说,这是最亮的了,皮二斯装修这个茶馆的时候压根就不想见亮光。
我说,那你把小秘书的衣服脱了吧。

胖子惊讶地从座位上,愕然说,老弟,你想报仇了?
我站起来,慢慢地走向碧子,正要伸出手时,胖子像个袋鼠似的,蹿过来,说,香皂,你要想清楚,家里还有火火!你不能对不起火火。
我凝视着胖子,看着胖子惊恐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说,胖子我还不至于趁人之危,你看她的衣服。
胖子低头审视了一下碧子的衣服,说,我草,真恶心。
碧子的衣服上挂满了吐出来的秽物,胸前已经湿透,内衣的脉络在黑暗里赫然可见。假如不帮她脱掉衣服,就这么自然风干,很可能就要生病了。
胖子看着我乐了,说,嘿,你小子还真有点意思。
我说,你觉得我动手好呢,还是你动手?
胖子犹豫不决,我仿佛感觉到他体内热血翻腾不已,我逗他说,那我帮他脱吧,女人的身体对我早就不是秘密了。
正佯装着把手伸向碧子,突然一个声音说,慢着!
这声音吓了我一跳,一看皮二斯醒了。皮二斯摇摇晃晃站起来,很坚定地说,我来!
我和胖子都乐了,看来这家伙没醉啊,一到关键时刻就醒了。
没等我和胖子反应过来,皮二斯大手一挥,武林高手本色显露无疑,三下两下剥粽子一般,将小秘书脱得只剩下内衣了。
皮二斯脱得兴起,还想脱自己了。吓得我跟胖子赶紧阻止,我说,老皮,妈的这可不是给你找的小姐。
皮二斯瞪了一下眼,含糊地说,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说完竟然又自顾自地躺下睡觉了。
我和胖子惊叹不已,佩服了一下皮二斯酒能乱性地至高境界。

接下来的事情很让我和胖子喷鼻血,小秘书被皮二斯脱得仅剩内衣,黑暗的小房间里春意盎然,万分诱人。
我说,胖子你是不是还是处男呢?
胖子支吾了一下,说,你他妈骂我。
我说,是就是呗。有什么不能说的。
结果,看得胖子实在坚持不住了,他顺手扯了一个桌布,给小秘书盖上了。

我拿出手机来,想看看时间,结果惊讶地发现手机没电了。心中万分焦急,火火一定给我打电话了吧,她肯定在担心我。
我问胖子几点了。胖子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说,十一点多了,还有几个未接来电,火火的。
我赶紧给火火回了一个电话,手机还没响一声,火火就接了电话,看来火火一直在等着我的电话。
我说,老婆……
火火焦急地说,香皂你在哪?手机怎么打不通了,担心死我了。
我说,我和胖子皮二斯他们喝酒,皮二斯喝醉了,刚安置好他,现在我马上回去。
火火说,老公,路上慢点,注意安全,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内心一阵感动,火火一定担心我也喝多了,怕我自己回家出事,我忙说,老婆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能回,等我哦。

挂了电话,我给胖子说,兄弟我得回家去了,火火正担心我呢。
胖子说,快回吧,别让弟妹担心。
我说,那你呢?
胖子看了一眼皮二斯和碧子,说,我看着他们,要不不放心。
我说,不放心的是你,别失身了啊!
胖子做样子踹了我一脚说,赶紧回去吧。
我走到马路上,看着黑黑的二楼,正要转身打辆车,不远处黑暗角落里一个人影一闪不见了踪影。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妈的不会是见鬼了吧。赶紧打车走了。
然而,我始终没料到,那个一闪而无的“鬼影”,还在黑暗里偷偷注视着我。

2007-12-6 11:54 蓝咖啡
:funk: 就发这么点啊?

2007-12-26 09:39 问天
李乐蔑视地说,你们男人犯了错,总喜欢找借口。看你怎么解释。
我看着照片,照片上四个人,我、胖子、皮二斯、碧子。而恰恰让人生气的是,照片上所拍的场景正好是我们刚到餐厅门口,胖子在开门,皮二斯蹲在一旁,我胳膊搀着碧子的场景。
让人看了照片之后产生错觉,认为我喝多了找坏女人风流快活。

火火看了会何其难过啊。
我看着李乐,急切地说,妹,这是有人陷害我。这不是真的!
李乐淡淡地说,你让火火姐怎么相信你。
我一愣说,不怕不怕,我找胖子他们来,他们知道事实。
李乐说,你们男人沆瀣一气,他们来了自然会帮你说话。根本没有说服力。
我说,那怎么办啊?
李乐说,你先去给火火姐道歉,由我陪着火火姐,你最好赶快搞清情况。

我轻轻走进火火的房间,火火钻在被窝里,仿佛草原上一只形单影只的小羊,那么地无助。
我把手放在被子上,认真地说,老婆,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定要相信我。
火火哽咽地说,不要我相信看到的,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相信你。做到这些都不难。可你能说服你自己吗香皂?曾经那么多誓言,怎么能违背呢?
我说不出话来,我知道此刻说得越多反而越糟糕。
我怜爱地看着火火,我说,老婆,不要难过。给我时间证明我的清白。
说完,我毅然转身出来。示意李乐进屋安慰一下火火。
一想起刚才火火泪眼婆娑、肝肠寸断的样子,我心如刀割。
我在阳台上点了一支烟,咬牙切齿。我想,就算你躲在地狱里,我也能找到你。

次日,我向胖子和皮二斯说了一下情况,并把照片给他们看。
胖子嘟囔着说,怪不得那晚感觉怪怪的,一开始还以为有那个日本女人在呢,想不到是被跟踪了。
皮二斯却看着照片,说,那晚我喝得有这么狼狈么?
我忿忿地说,眼下最着急的事就是把这个人找出来。
胖子说,你没跟人结仇吧?被人这样报复。你有怀疑的对象没?
我在意念里用满清十大酷刑把我怀疑的那个人惩罚了十次,然后又烧了一锅水,把那人大卸八块,煮来煮去,而且连调料都不放,煮到半熟就捞出来喂狗吃!
我对皮二斯说,想不想玩游戏?
皮二斯嘿嘿笑了两声,说,不想玩游戏。只想安慰一下我多日寂寞的拳头。
我说,还得需要一个人。
皮二斯哈哈大笑,说,我一个人就够了,莫谈张爱国那家伙。
我说,不是张爱国。
胖子愕然,说,那是谁?

近来饭店的生日越来越忙。来的人越来越多。而安静也成了这里的名人。有人竟然向安静索要签名。可今天,我让安静早早就下班回去了。惹得吃饭的人很不开心,有人径直告诉我,他每天来吃饭,就是冲安静才来的。我又好气又好笑,在苛责声中,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后,我大声宣布,下班啦!

关门后我像做贼似的关了店门,直接向家相反的方向走去。这样异常的行为让懂行的人一看就明白,这家伙要办坏事了。
走了不远,我向黑暗中的一棵小树吹了一声口哨,大声说,宝贝!
小树下隐约走出一个身材妖娆,让人见之喷血的美女,向我媚媚地说,香皂,你竟然让人家久等哦。
美女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说,今晚带人家去哪玩呢?
我说,月光美丽,且走且玩。
于是,我和美女一会儿看星星,一会儿看月亮,兴致所致又吟几首小学时候学的诗词。感觉人生很美好。

走了一会儿,我对身边的美女说,恬美,可感觉到异常?
恬美低声说,嗯。
我微微点头,说,按计划行事。

恬美突然说,香皂,你怎么还不把她甩了啊!
我大声说,你知道的,我们仅仅是情人关系,你说不干涉我跟她的关系的!
恬美哭闹着说,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玩了人家就想甩!我这辈子恨透你了!
说完,恬美就向远处跑去。我伸手没拉住,就跟着跑。
隐约感到身后不远处有人也跟着跑起来了。我暗自窃笑。

恬美跑进了一条黑暗幽深、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胡同,我也跟着跑了进去。
如你所料,这个胡同是个死胡同,都是事先安排的好的。
恬美靠在我身边,在我耳边轻轻笑着,说,真好玩。
我说,那是,过一会儿更好玩。
恬美悄悄地说,那你不妨玩得更真实点。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只知道身边的香味很诱人。
恬美嗔怪说,这么黑,万一有老鼠怎么办,我怕。
说完轻轻地抓住了我的手,手上传来的温度很温暖。

就这样,我们呆在胡同的尽头,听着慢慢靠近的脚步声,我真怕我过一会儿看到那人的脸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他。
黑暗里,那人似乎很顾忌什么,应该是在摸着墙慢慢向前走。
我心里算着那人离我的距离,再近点,再近点,好了。
我大喊一声,时辰到啦!该送他上路啦!

那人闻声大惊,惊慌地向外面跑。可是已经晚了。
瞬时,胡同里的灯,全亮了,一片通明。奔跑的那人也停了下来,因为胡同那端又出现了两个人。皮二斯。胖子。

我一看那人的脸,很诧异。不是他。
本来,想破坏我和火火关系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多阳。假如别人对我有意见,直接揍我一顿即可。没必要这么大费周折。可眼前这个人分明就不是李多阳。

我对那人说,你是谁?跟着我干什么?
那人手里拿着相机,开始颤抖,他说,有话好说,好说。
皮二斯嘿嘿笑着,说,可现在不好说了。
皮二斯走到那人跟前,一挥手夺了那人相机,扔给了我。
我看了一下,对恬美说,这数码相机真不错,光线这么差,又不开闪光灯,效果也这么好。
恬美笑着说,是啊,你看把咱俩照得多恩爱啊!

我正欲问那人为什么这么做。可皮二斯似乎等不急,说了声,揍了再说。
话未说完,皮二斯飞起一脚,看不出有什么玄妙,结果那人却被直挺挺地踢飞了出去。啪一声跌落在地,翻了两下才停了下来。
皮二斯对那人蔑视不已,说,原来没两下子,还敢出来混。
那人艰难地爬起来,咳了两声,伸手竟然摸出一把刀来,在胡同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刀锋寒冷得仿佛无情的冬夜。他慢慢逼近皮二斯,吓得恬美一下子抓紧了我的胳膊。
胖子正欲上前帮忙,皮二斯轻松地对胖子说,小意思,等着瞧好吧。
那人抓着刀,直挺挺地向皮二斯刺去。虽然我知道皮二斯伸手不错,但是此刻他空手面对持刀歹徒,我心里难免一阵忐忑。
又看着那人陌生的脸,一时间烦乱不已。

2007-12-26 09:39 问天
我对那人说,你是谁?跟着我干什么?
那人手里拿着相机,开始颤抖,他说,有话好说,好说。
皮二斯嘿嘿笑着,说,可现在不好说了。
皮二斯走到那人跟前,一挥手夺了那人相机,扔给了我。
我看了一下,对恬美说,这数码相机真不错,光线这么差,又不开闪光灯,效果也这么好。
恬美笑着说,是啊,你看把咱俩照得多恩爱啊!

我正欲问那人为什么这么做。可皮二斯似乎等不急,说了声,揍了再说。
话未说完,皮二斯飞起一脚,看不出有什么玄妙,结果那人却被直挺挺地踢飞出去。啪一声跌落在地,翻了两下才停下来。
皮二斯对那人蔑视不已,说,原来没两下子,还敢出来混。
那人艰难地爬起来,咳了两声,竟然伸手摸出一把刀来,在胡同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刀锋寒冷得仿佛无情的冬夜。他慢慢逼近皮二斯,吓得恬美一下子抓紧了我的胳膊。
胖子正欲上前帮忙,皮二斯轻松地对胖子说,小意思,等着瞧好吧。
那人抓着刀,直挺挺地向皮二斯刺去。虽然我知道皮二斯伸手不错,但是此刻他空手面对持刀歹徒,我心里难免一阵忐忑。

刀影闪过,眼见皮二斯就要亡命刀下。皮二斯微微后仰,躲了过去。默契得仿佛正在排练似的。我不禁佩服起皮二斯来。看来这家伙跟人打架真的是打多了。临场好不怯懦。
我也乐得逍遥,拿起数码相机就开拍短片。说不定传到网上皮二斯就出名了。
那人眼见刺皮二斯不着,脚步开始变得浮躁。刀子虚刺了两下,转身就跑。皮二斯自然不能容他就这么逃去。脚起处,生起风声,那人带势再次跌了出去。这次似乎是摔得不轻。挣扎了几次再也没有站起来。

人算是抓住了。我对恬美说,美女,该送你走了。接下来就少儿不宜了。
恬美说,用完人家就想甩啊。这么有意思的夜晚,我很期待呢。
我说,过一会儿还得审讯呢,免不了割肉挖眼的,还残忍血腥的。还是别看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恬美,我给李乐拨了一个电话,说,小乐,准备好了吗?都说了吗?
李乐说,把那晚你们和碧子的事都跟火火姐说了。外面好冷啊香皂,我跟火火姐都快冻死了。
我说,麻烦你了。我们马上带人过去。

把那人像抬猪似的,抬到了皮二斯的车上,然后向我家旁边的小公园开去。
到了小公园李乐正陪着火火说话。看我们来了,李乐迎上来说,真服了你们了,还来真的。
我们把那人抬到李乐面前,吓了李乐一跳。我说,李乐,你看,我是真被人陷害的。火火呢。
李乐说,她回家了。你以为她真像你这么无聊啊。
我说,那她相信我啊?
李乐看着我说,要等你捉住贼赃,黄花菜都凉了。
李乐说这句话的时候,挺着胸,很伟大的样子。其实一个男人欣赏一个女人,无所谓她全面都伟大,就那一部分伟大就够了。
我说,这事稍后再说,既然捉住了,怎么也得审讯一下。

我向皮二斯使了一个眼色。这个眼色很有讲究。在农村过年杀猪的时候,因为有避讳,当着猪的面不直接说杀,就使一个眼色,表示可以动手的意思。
虽然皮二斯没有在农村呆过,但是竟然领悟了这个眼色。揪起那人就说,香皂,你说咋杀?
皮二斯的行为引得李乐一阵娇笑。她说,不看你们玩了。爱咋滴就咋滴吧!
说完她直接回去了。
到这会,那人浑身颤抖。估计他在想遇到杀人不眨眼的犯罪团伙了。连刚才那个美女对即将逝去的生命都爱理不理。
终于,那人颤巍巍地大叫了一声,说,你们都什么也没问我呢,我什么都说。
我、胖子、皮二斯会意地笑了笑。问话开始了。

我问他,你是干什么的?
那人说,我就是搞偷拍的。
我讶异地说,偷拍?
那人说,我的同行很多的,包括婚外情啊,第三者啊,明星偷情啊……很多了。
我说,那你的雇主是怎么找到你的?
那人说,网上啊,我有自己的主页。你搜,一搜就出来了。
胖子不耐烦了,指着我,问他,谁顾你拍他的?
那人说,我只提供照片,照了我给他发电子邮件传过去。对客户绝对保密。雇佣金也是雇主银行转账给我,帐号都是不可见的。我们提供雇主需要的东西,为雇主保密,所以,我们的服务很安全。
听得我一愣一愣的,感情这家伙开始做广告了。皮二斯顺手扇了那家伙一巴掌,说,你他妈被抓了还油嘴滑舌的,你现在叫身陷囹圄懂不懂?
那人貌似很聪明,一巴掌打的,就知道自己的立场了,说,仅仅知道一个电子邮件是没用的,起码得知道地址才能找到这个人。
我笑了笑,心中有个很好的打算,说,你把今晚的照片,给他寄过去吧,你拍得很不错呢。
那人卑怯地笑了笑,说,好歹我也学过专业摄影。
我说,那你也帮我一个忙吧,偷拍一个人。
那人说,没问题,你说吧!
我把李多阳的单位地址告诉了那人,那人说,有照片不?提供一个照片吧。
我说,没有。
那人说,也没事,有名字就好说。
我示意皮二斯放开他,皮二斯似乎还没过够瘾,恋恋不舍地收了架势,放开了那人。
我说,我们也等着收照片吧。
然后对那人说,你可以走了。
那人看了看我手中依旧在运转的相机说,这个……能给我吗?
我说,可不能,今晚好不容易拍了一场电影,能随便给你吗。
那人怯怯地说,你看,我的相机是带存储卡的,你只需要存储卡就行了。
我说,你也是出来混的,这是证物,等你完成任务后,就会归还你的。
那人说,好吧,那你把今晚的照片,发我邮箱里吧,还得给雇主传过去呢。
我说,这个没问题。
留了邮箱地址后,打发那个人走了。
胖子说,相机扣了,他再拿什么拍?
皮二斯蔑视地看着胖子说,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变态,像这种顶级的相机,他肯定有很多呢。
胖子看了看我,说,香皂,你说能拍到吗?都拍什么呢?
我说,人家是专业的,这个咱们不操心,等着看好戏吧。

到家之后,火火比昨天脸色果然温暖了许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我一开门进来,就急切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故意转过头不看我。仿佛一个可爱的孩子,本来不生你的气了,可是还得装作很生气。
我坐在火火身边,说,老婆,不生气了啊,给你看电影。
火火装作冷冰冰的样子,说,还以为你死外面了呢。每天就知道玩,我这个老婆你早在你心里没了位置。
我嘻嘻笑着说,老婆最好了,我今晚抓贼去了。那贼好厉害啊,皮二斯的身手够了得了,可是那家伙竟然打得过皮二斯,拳来脚往,打得一片昏天暗地——
因为火火分明不生我的气了,我也变得口若悬河起来,看火火美丽的脸庞呈现出微微的笑容,我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变得开心不已。

而后又拿来李乐的笔记本,把相机卡里的照片,录像都拷了出来。一一给火火看过。
火火看完后,忧郁地对我说,香皂你知道吗?我后来我想明白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说的。可是听小乐说你们去抓偷拍的人了,我很担心你,怕你……
我内心感动,说,老婆你是担心我才会和小乐去小公园等我,可知道我们没事,要回来了,你却又回去了。你呀!我……
我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形容的火火,张大嘴巴却说不下去了。
火火疑惑地看着我,说,我什么我
我不理会李乐是否在旁边偷看,一个嘴巴亲到火火脸上,说,我爱你!
亲得火火脸上跟抹了胭脂似的,一片妩媚。
卧室的李乐传来一阵撕心裂肺地感叹,妈呀,我今晚的饭又白吃了!
我看着火火的脸,说,你看,有人嫉妒咱俩了?
火火实在受不了我无耻的样子,说,你觉得是我同学指使的吗?
我呆了一下,虽然心里有我的想法,但是却说,我不希望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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