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
注册
|
登录
|
帮助
网友俱乐部
»
无心喃呢
» 情殇
网友生活网
|
网友学堂
如何获得金币?
诚招斑竹
IP归属地查询 PR查询 收录查询 whois查询
免费超短2级域名,your.jpy.cc
传世私服
|
传奇世界私服
注册亚洲交友中心,找个人来同居吧!
免费存储空间,免费网络硬盘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
投票
交易
悬赏
活动
打印
|
推荐
|
订阅
|
收藏
标题: 情殇
本主题由 紫水晶 于 2008-8-21 16:13 移动
傻大木
荣誉会员
UID 57069
精华
3
积分 103141
帖子 52231
威望 0
金币 50411
热心 106
阅读权限 50
注册 2007-4-10
状态 离线
#1
使用道具
发表于 2007-6-25 00:03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情殇
文 / 乖乖仙子
情殇
引:
镜花水月,黄粱一梦。过眼云烟。
梁梦夕,梁府上的独生女。家丁门私下称之为“千金之上”,因为她违反了千金们应遵守的一切规则。此人生性怪癖,自知事之日便喜好女扮男装,少小习武,作诗诵经。虽生得比花解语,比玉生香,却对男孩子冷若冰霜。
她只懂得怜香惜玉。异地出游时,定着男装,誓死不带随从。进遍花街柳陌,楚馆秦楼,畅饮酣歌。当然,这些事情梁夫妇全然不知。依她的话讲,这就叫“神不知鬼不觉,玉自怜景自赏”。
梦夕另有一喜好:盗。信念中有一条:盗亦有道。虽家中钱财足以够她挥霍,但拥有一身功夫却没处作为令她感到好生羞愧,闲暇之余便拔刀相助,劫贪吏奸商之财,绝非不义。相信全天下再找寻不出这么变态+疯狂+善良的姑娘了。引用她老人家的名言:“嘿嘿,这就叫‘绝世无双’!”
唯“情”字,世人难逃。
哀莫大于心死。
祸水红颜。
正文:
一个幽然之梦,令梦夕迷离,茫然:
扬州。美女云集的好地方。即心桥上一位正在远眺的白净俊秀且可疑的男子,化名梁映溪,其真实身份是“千金之上”小姐。看来扬州女子难日将到。
映溪公子走在街道上,心喜若狂,凡看到漂亮女子便少不了挑逗调情。正当她准备寻找下一个乐子时,忽感左肩一股热气,回头望去,是一白发老者,眉目慈祥,面含笑容。老者把手移了去,凝视着她的眼睛,深沉道:“公子,切勿动情,否则心将痛楚。”语罢,转身离去。映溪楞楞地站着,许久才迈开步子。
傍晚,她照常去了经打听过后得知的扬州最为盛名的青楼,“国色香”。
淡淡謦香萦裹,好似浸身于云雾缭绕的仙境之中。颔首,果真个个皆貌美如花。映溪心中窃喜,随意挑了几个,便上楼去了。
《霓裳羽衣舞》。唐玄宗李隆基之佳作,他对美人儿是颇费心思呀!
彩袖飘渺捧玉钟,公子畅酣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影风。
不料第五杯刚要入口,梦夕胃中便如海浪翻涌,脸色泛青。天生的胃病在这时发作了。姑娘们停了下来,对这位才俊小生关切甚急。为避免泄漏了身份,她强挤出一丝笑意,“美人儿们,对不住了,这次不能继续尽兴,待下次一同补上,在下身体有些不适,先回了。”说完,忍着疼痛,起身向客栈折回。
经过一座石桥时,忽闻女子轻柔感伤之音:“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举目向声一身着藕丝单衫的女子立在桥边石旁,颇带忧伤。晚风中,衬着碧波绿荷,恰似一朵素雅的出水芙蓉。
“乐得受用些春花秋月,消磨那些岁月光阴。”映溪打断道。自见到那女子的一刹,她的胃竟不治自愈了。
“姑娘好有雅兴,月明风清之夜桥边吟诗,梁某甚是欣赏。”
映溪整了整衣衫,上前几步,看清了女子的容貌,顿时无法自已道:“云鬟半整,有沉鱼落雁之容,星眼含愁,胜闭月羞花之貌。”
“敢问梁公子是在与我讲话么?”女子看着她。
“当然,请问姑娘尊姓?”
“小女子名杨,字佳吟,本地人氏。听口音,公子是杭州人吧?”
“佳吟姑娘不仅名如其人,而且聪慧过人啊!我叫梁映溪,很荣幸能见到你。”
佳吟嫣然一笑,想要说些什么,一轿夫走来道:“小姐,是时候回府了。”
“公子己身异地,当多加防范,我先告辞了。”轻盈入轿。
映溪目送她上轿,心中不由坏坏一笑:不如怜惜眼前人。
忽而一醉汉撞了过来,映溪险些摔倒。躲开了那醉人,又向轿子望去,直至它消失在拐角处。
漫步回到客栈,准备付房钱时,发现钱袋被劫。“那该死的醉鬼!”她索性懒得去追了,万一出了事,爹娘那里自是没法交代,而且再没申请独自出去风流的机会了。心想:不过失财嘛,小事一桩!本小姐可是能人啊!
跟客栈老板好说歹说,人家终于答应让她暂住一宿,大概看她像个有才之人,且相貌相当吧!
第二日,映溪早早起来,神清气爽地溜了出去,直奔钱财。为方便行事,她决定破天荒地换上女装。找了一家布店,偷偷换上一件蓝紫色丝绸衣裳,刚好合身。
梦夕,又回来了。
走在街上,不少青年男子前来献媚,还有一男的小声感叹:“绝世美人啊!”另一男子凶道:“再看人家也不可能是你的了!别忘了你昨天刚成了亲,自己找个墙角挖后悔药去吧!顺便撞一下墙!”
映溪暗笑,愈发自信地扬起头来。
眼前一人大摇大摆经过,络腮胡,身体好似由肥肉堆积成的一座小山,然而,最明显的--那黄色绸缎布料的钱袋。
脸上略带恶煞之意,想必不是什么正道之徒。
锁定目标。
虽心底有些胆怯,但那袋鼓鼓的玩意着实有吸引力。准备就绪了。老样子,正面突袭。
在离络腮胡半步之远的地方,梦夕假装被绊倒,身子落进他怀中,左手顺势快速取下钱袋,塞进袖中。
还没等她开口,那络腮胡早已心花怒放,眉开眼笑,嘴巴甚至歪到了耳根,抓住她不放手:“美人啊!今日你我相撞,是天作之合,缘分啊!走,回家跟我作妾去!”
死定了,竟碰上了这无耻之徒!梦夕竭力挣扎,只觉身体被困得越发紧了,情急之下,低头狠狠咬住了络腮胡猪蹄般的手背。顿时,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白白的指骨依稀可见。够狠!那无赖惊叫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梦夕顺势脱身,即而转身就跑。她可不想跟这种人纠缠下去。
那壮人哪里肯善罢甘休,屈辱和愤怒在脸上一览无余。吹了口哨,唤了六名属下追去。
街角处,她停了下来。那顶轿子,那么熟悉。想了想,飞奔过去,趁轿夫不备时跃窗而进。幸其落得恰到好处,两腿叉立在轿中人双膝两侧,轿中人无半点损伤,只是惊吓之余猛然站起。
果然是她--杨佳吟,梦夕痴痴地望着她那盈盈秋水,而对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她。而梦夕这一闹腾,使轿身失衡,轿夫们措手不及,轿子向后倾斜去。
无任何防备之下,梦夕本能地把手伸向佳吟身后的轿壁。
“呜--”这怪声,异口同声发出。显然,有人遭殃了。
轿里那两人不幸的唇被对方“啄”了一下,鲜血从细微的裂迹中滋生出。一个上唇,一个下唇。而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可感觉到彼此胸前的起伏柔漾。
二姑娘匆忙分开来。佳吟红着脸地低下了头,向轿子一角缩了缩;而那后来者,为擅自轻薄并误伤了眼前佳人感到些许内疚。
不到半柱香的工夫,梦夕竟让两个人流了血,还赔上了自己,不愧为“奇才”啊!
“对,对不起,后面有人追杀,所以,我···令小姐你受惊了。”梦夕窘迫地低声道。
“没关系。”语罢,佳吟诧异自己为什么竟会轻轻念出这三个字。第一眼见到这位“入侵者”,便觉她气质脱俗,颇有好感,念她也是迫不得已才闯入,于是决心帮她。
“小姐,您还好吧?”忽觉轿身加重,一轿夫担心道。
“我没事,你们只管继续就是了。”看了看眼前人,佳吟语调平静。
理所当然地,梦夕被抬到了杨府。当两人同时走下轿时,轿夫们惊晕了,这两小姐同样有着花容月貌,同样娇嫩白皙的皮肤,同样的亭亭玉立;更加离谱的是,都捂着唇部,只不过,一个用左手,一个用右手,剩余的两只手相握着,乍一看似一对孪生姐妹。
不顾周围惊讶的眼神,佳吟信步把梦夕带如房中。这时唇已止了血。
“在轿上时,就感觉与你似曾相识。”
“我也这么认为,这也许就是命运赐予我们相遇的缘分吧,杨小姐。”梦夕挑逗道。其实自昨晚以来,她无时不惦念着眼前那动人的容颜。
“你怎么会知······”
“不是说有缘么?想必我是猜对了,佳吟大恩人,嘿嘿。对了,我叫梁梦夕。”
佳吟感到后句话很熟悉,皱了皱眉,就没再多问。
看着她微皱的柳眉,深思时也不乏的柔美,梦夕心里微微有些温热,顿生从没有过的美妙。
于是,姑娘们误打误撞地成了朋友。梦夕说她是来找在扬州做生意的哥哥,顺便游玩几日的。她一向爱撒谎,无论对谁。不过,即使天大的慌言也会在受害者看到矫美玉香的她之后变得黯然失色,先前对她的愤恨也会随之而去。
午饭过后,梦夕告辞。佳吟有些不舍:“待你找到哥哥,一定要再回来,我带你四处转转。”
梦夕诡异地眨了下左眼,“会的!”踏出两步,又回过头,留下了一个迷人的具有相当杀伤力的微笑。
两个时辰过后,家丁道:“小姐,门外有一男子想见你。”
“柳贤俊吗?若是他,我不想见。请代我送客。”佳吟忿忿地说。
“小姐,不是。”
“若不是他,还有谁会这么死缠烂打。你不必听从我爹的话,他和柳贤俊的爹是世交又于我有何干系?我不会见的,你出去吧!”
虽自小与柳贤俊一同长大,却一直当他为哥哥,不曾动过情。而他却对这个妹妹痴心一片,深深爱上了她。这却招来佳吟的反感,为了让他死心,故意处处躲避着他。
门口,久等了的梦夕奈不住了,径自走向佳吟房间。此时,佳吟已在闺门之外,看到这位风度男子,不禁捂住了嘴,天真地笑了起来:“我的愁结终于解开了,昨晚是曾相见过的!不料你着男装竟如此俊俏,映溪公子。”
梦夕笑道:“这世间少我一个男儿,便就冷落了歌儿舞女,空闲了宝马香车呀!”
“说的是啊,你若真是男儿,扬州城非要让你闹得天翻地覆不成!这几日住在我家吧!”
“恩。喔,对了,你今年几岁?生辰?”
“回公子的话,小女子今年十岁又八,生日为四月初六,刚过了没几日。”
“啊?”梦夕兴奋地跳了起来,“同年同月同日,你,我!”
缘分来了,一发不可收拾。
佳吟所作之诗,衰而不伤,文采脱俗,梦夕愈发喜欢。
佳吟阅梦夕之幽默洒脱,也心中自喜。
为了佳吟的名节,梦夕第一次着女装出游,自是心甘情愿。
赏遍了扬州美景,品完了扬州美食后,天色渐黑。梦夕想到了那晚未看足的美人,便神秘地对佳吟道:“换身衣服,带你去个好地方。”
一个时辰后,“国色香”二楼的雅阁内,两位手执杉木折扇的翩翩公子窗前花椅上把酒斟酌。
“日色欲尽花含烟,
月明如索愁不眠。
赵瑟处停凤凰柱,
蜀琴欲奏鸳鸯弦。
此曲有意无人传,
愿随春风寄燕然。
忆君迢迢隔青天。
昔日横波目,
今作流泪泉。
不信妾肠断,
归来看取明镜前。”
歌妓抚琴念幽怨之诗,舞妓则妩媚地轻洒罗裳。
佳吟第一次来这烟花之地,第一次如此放纵自己,是那么快乐。不曾沾酒的她此时已彻底地醉了,忘却了烦恼,放下了矜持,浓浓的酒意,催使她起身作舞:“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半醉半醒的梦夕见她舞姿之曼妙,心醉神迷。随口念道:“壁月小红楼,人若天仙情似水,扬州,裁剪曾劳玉指柔。风流。”
舞之,醉之,吟之。不觉中,两人睡去。
次日清晨,随着隐隐作痛的腹部,佳吟缓缓睁开了眼。向疼痛的部位摸去,感觉软软的,原来是梦夕滑嫩的脸颊。
可怜的佳吟,一向是受害者。她不敢动身,怕惊醒了身上的梦中人。歪着头,盯着那熟睡中美丽的双眸,婴儿般乖静的面容,微微扬起的曾“咬”过自己的红唇。想到这儿时,她不禁笑出声来。
一直装睡的梦夕趁机坐了起来,色色地调戏道:“怎么,还想被咬一下么?我们可是同床共枕过喽!你是我的人儿啦!”
听得这话,佳吟心中不由一颤,稍转为粉红色的脸在柔和的光线下更让人一见倾心。
“压疼你了吧,对不起啊!”想到整夜将美人的身子当作了枕头,梦夕心疼道。
“没有大碍的。”看她此般慌张,善解人意的佳吟含笑。
还好,杨夫妇这几日不在府上,她们的一夜未归,已无关紧要。只须堵住家丁的嘴,以后的日子依旧会风平浪静。
一日清晨,正当两人携手慢步在古玩街上,忽闻有男子唤佳吟的名字。
听出是柳贤俊,佳吟毫不理会。
“佳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杨伯伯说你前阵子心情不好,让我陪你散散心呢!”这个人,总是这么不识抬举。他又怎得了解,佳吟的不悦正是源于他的出现。
梦夕不觉心里一阵痛楚,自己也很是奇怪,只知道见到这个人使她不快。
佳吟注意到身边忧郁的眼神,便牵着她转身离去,留下冰冷的两个字:“告辞!”
两日后,杨夫妇回府,请来了柳贤俊,款款相待。杨向夫(佳吟的爹)叫来了女儿:“你们自小青梅竹马,若是一对,必是才子佳人······”
梦夕躲在门外,看着他们,怅然若失。
柳贤俊,一表人才,自命不凡之人。确有些博学,其文章在杭州也小有名气,文笔如惊涛的怒鸟,回流的轻唱,波澜的吟哦,凫鸟的哀号,荡气回肠。但,为什么他爱上了她呢?梦夕无法接受。
但是,她对佳吟的这种感觉又叫做什么呢?为什么她会感到如此心痛,坐立难安,魂不守舍?矛盾。眼泪,顺着一向高傲的脸颊流了下来。她没有问有关他的事情,她不想知道。于是独自跑出去了。
傍晚,佳吟在她们初次相遇的桥边找到了红了眼眶的她。焦虑与烦恼烟消云散了。她只想静静地看着梦夕,看着她对她笑,永远永远。她不敢向她诉说。她怕她疏远了自己。
这种错乱的感情使梦夕无奈,也许静一静会好些吧!于是,她悄然离去了。留下一封简短的信:“佳吟,近几日跟你在一起很快乐,谢谢!家母催促,我先回去了。有缘还是会相见的。我会想念你的。”
两个月之后,又是个傍晚,月皎风清,梦夕独坐家中池塘边玩弄石子。自扬州回来,她日日埋头与书海之中,本想借读圣贤书而忘却对某人缠绵的情感,但书本上显现的尽是佳吟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言一语。
朝思慕想,念念不忘,不觉中香消玉减。
“小姐,这是门外一位女子托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一张薄纸,涓秀的笔迹,只有三字,却宛如孔雀之羽嫣然刻印在卵石之上:梁梦夕。
“佳吟!”梦夕惊叫着向门外冲去。
只见一娇弱身影倚靠在石狮旁,侧面看去,像纯洁的月牙在夜空中徜徉,丝毫不需要星光的映衬。
佳吟闻声,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奔向对方,紧紧相拥。
“我爹到苏州来做生意,我便随他而来,想见见你,而且,他允许我这几日和你呆在一起。”她红着脸,害羞地含着笑意。
“太好了,本俊郎儿甚是乐意奉陪!”梦夕此时的心有了依靠,贪婪地吮吸着佳吟发稍上的暗香,久久不舍松开怀中的人。
晚饭过后,梦夕说:“你风尘仆仆而来,也累了,不如先去沐浴更衣,早些休息吧!”佳吟默应。
浴室中,充溢着花香,一层白莲浮于清净的池水之上,水中冒着蒸气,像清晨森林中的迷雾一般。
佳吟缓缓踏入池中,合上双眼,飘飘欲仙。撩起一抹水洒在碧玉似的肩上。隐约听到身后水花轻轻溅出的声音,如梦初醒。回眸,正对着梦夕含情脉脉的双眼。
“你忍心独自享受这美妙仙境么?知道你善良,所以,···我来了。”
相视而笑。
雾气,朦胧了原本就朦胧的情感,朦胧了视线,朦胧了花瓣,朦胧了跳动不安的心。
唇,又一次轻轻碰触到一起,痒痒的。
“从你不辞而别后,我便无心呆在家里,日日思念你。”
“我本还以为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呢,原来,我倒不是一相情愿的。”
梦夕轻抚着佳吟的唇,脸颊,额头,柔软的发丝,“你消瘦了。”
“你不也一样么?”
两人又会心地笑了。
那晚,她们躺在紫檀木床上,胴体相依,甜蜜地睡着了。
但,她们做了一个同样奇怪的梦:一位白发老人闭着眼睛,似在祈祷什么,末了留了几句话:“孩子,别再陷下去,否则是悬崖勒马收缰晚,船到江心补漏迟了啊!”
两人又同时从梦中惊醒,看着眼前自己爱慕到可以倾弃所有的容颜,又搂得紧了些,闭上了眼。
西湖水上,蒙蒙细雨。江南,夏日自是来得早些。
小舟之上,油纸伞下,两名容貌倾城女子欣赏着眼前的如画美景。
香满西湖水,急雨打篷声,池荷跳雨,泻清波。
白堤上,西冷断桥。断桥上,古韵木栅。桥拱下,泄露了湖光山色。
“我不会再踏入青楼了,因为有你。我会好好疼爱你,一生一世,你愿意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愿意。”
海誓山盟。
两人每日一起嘲风咏月,面溪而谈,眼神中暧昧之意渐化清晰。
心里都清楚,这种爱情在众人的思想中是不可理喻的,是禁忌,是乱伦,会被当作怪谈,受到嘲讽、谩骂。
她们相爱了,虽略存隐虑,但还是敌不过两颗早已相融的年轻女孩的心。
花落花开日有时,去也终需去。
佳吟要回扬州了。她把心爱的玉佩解下,戴在梦夕颈上;梦夕则取下了祖母传给她的手环,套在佳吟的手腕。
梦夕执手,
送佳吟行。
千娇面,盈盈伫立。
此时情苦,
无言有泪。
不忍回顾。
一叶兰舟急桨凌波去。
情难托,离愁重,只得书信寄情愁。
尾:
入秋。花自飘零水自流。
纷纷坠叶飘香砌。
夜寂静,寒声碎。
真珠帘卷玉楼空,
天淡银河垂地。
月华如练,长是人相远。
“我爹安排我下月与柳贤俊定下婚约······”看到这些字,梦夕心如刀绞,胃剧烈疼痛起来。心灵与肉体的灼痛使她此时无法再理会虚伪的坚强,一滴滴泪水流淌下。
鸡的啼叫声迫使梦夕睁开眼睛,她一手捂住隐隐作痛的胃,一手拭去腮边的泪,痴痴地说:“我怎么哭了?真是个古怪的梦。我又怎么有揪心般的痛苦?佳吟是谁?”
待胃痛减轻些时,她穿上男装,走向“怡春阁”。
为了纪念这个美丽的梦与梦里那个非凡的女子,她打算白日去青楼,夜半归来再试图把那梦续下。
怡春阁里,正在饮酒的梦夕惊奇地发现颈上挂有一剔透玉佩,而阁外,一白发老者欣慰地笑了。
没有人看到他。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给梦夕与佳吟服下了可忘记这段感情的“忘生丹”。也没有人知道在佳吟大婚的当晚,是他让她们又一次同时做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只是再没人提起过这曾真实存在过的故事。
梦醒了,时间却记录了一切。
怡春阁中,有女子幽然念道:
长亭路,年去岁来,
座折柔条过千尺。
闲寻旧踪迹,
又酒趁哀弦;
灯照离席,
望佳人无迹。
斜阳冉冉春无极,
念月榭携手,
露桥闻笛。
沉思前事,
似梦里,泪暗滴。
情,半路夭折,乃殇。
投票
交易
悬赏
活动
控制面板首页
编辑个人资料
积分交易
公众用户组
好友列表
个人空间管理
基本概况
流量统计
客户软件
发帖量记录
论坛排行
主题排行
发帖排行
积分排行
在线时间
管理团队
管理统计
当前时区 GMT+8, 现在时间是 2008-10-11 14:43
信产部ICP备案:
京ICP备05066424号
北京市公安局网监备案:1101050648号
Powered by
Discuz!
5.5.0
TOP
清除 Cookies
-
联系我们
-
网友俱乐部
-
Archiver
-
W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