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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方夜谭[超短合集]惊悚篇, 短篇鬼故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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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天方夜谭[超短合集]惊悚篇, 短篇鬼故事合集
bmb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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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妈妈
来也来了,干脆讲个鬼故事好了!
有一个男子因为婚外恋把自己的老婆杀了碎尸。他有一个3岁的儿子从外婆嫁接回来住。男子担心男孩看不见妈妈会有疑惑会问他,可是一个礼拜过去了,男孩子只是表情很古怪但是一直不问自己的妈妈去了哪里~ 男子很奇怪。后来男孩子因为晚上盯着他爸爸看很久不讲话,并且时常大哭,男人决定把儿子送回外婆家。在送回去的第2天夜里,男人突然7窍流血死了。
那天夜里,男孩子跟外婆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说为什么我回家就一直看见爸爸背着妈妈啊,而且妈妈的头发很长,指甲也很尖,而且都没有跟我讲话只是在跟爸爸说悄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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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诅村-大袖遮天
李和维特一踏上这片土地,不由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片广阔的荒原,深黑色的泥土一直蔓延到天边,地面上除了一寸来长的硬草,什么也没有长。站在荒原中央,四面八方都是荒凉,绝无人踪,寂静得令人空虚。天空中密不透风地蒙着厚厚一层乌云,只有在靠近地平线落日的地方,乌云才略微稀薄一点。
“你确定是在这里?”维特疑惑地问,“这里看起来不象有人的样子。”
“是这里。”李再次仔细看了看地图,那上面清楚地标明了恶诅村的方向。
李和维特是堂兄弟,他们的祖父最近去世了,留下一个奇怪的遗愿,希望将自己的骨灰洒到故乡的土地上。祖父的故乡,是在南美大陆上一个名叫恶诅村的地方,李和维特作为他的后人,带着他的骨灰,带着他手绘的地图,几经曲折,终于找到了地图上标明的黑色荒原。
但是恶诅村在哪里呢?
极目远眺,四野茫茫,看不出有人经过的痕迹。李对照地图,仔细辨认了一番,指着北方道:“朝那边走。”说完他便继续朝北方走去,在他左手边,一轮沉重的夕阳,正在缓缓朝地平线靠拢,荒原在残阳的暗红渲染下,显出血一般的色彩。维特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恶诅村,多可怕的名字。”维特的声音从苍凉的风中传来。
李没有说话,只是微笑。无论那个地方多么古怪,他们都必须完成任务——他摸了摸背包里那个圆形的骨灰坛子,又想起祖父的笑容——那个一生都保持着神秘色彩的老人,带着一种宿命的悲哀,常常那样望着他们,微笑,再微笑,象所有慈爱的祖父一样。想到这里,李忽然觉得鼻子发酸,眼眶也湿润了。
“李!”维特看着他笑起来,“你越来越象你的中国母亲了,这样多愁善感。快走吧,太阳快消失了。”
地上的影子越来越长,天空,渐渐失去光彩,转为与这土地一样厚重的黑色,这是荒原中特有的乌云层,终年不散,只有在太阳最强烈的时候,才能勉强看到一点蓝色的天空——祖父在遗嘱里特别详细注明了这点。
依据地图的指示,他们还要再望前走50多里路,才能看见恶诅村。他们疲惫的双腿已经有点不听使唤,可是祖父的遗嘱上还特别注明了另外一条——“绝对不能在荒原上过夜。”祖父说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即使是维特这样任性的人,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停下来休息。他们加快脚步继续赶路,一路上不再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夕阳下落。
在最后一缕阳光消失之前,他们终于到达了恶诅村。村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奇怪的南美文字,李和维特从小跟随祖父学过这种文字,仔细看了看,就着一点余光,读着那些音调奇怪的语句——“日落之后不要单独外出;日落之后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相视一笑——多么奇怪的话。
村子里十分寂静,茅草屋凌乱地散布在村中各处,一些光着上身、穿着稻草裙的孩子们,正慌慌张张地朝家里飞奔,身后跟着一群狗和几只鸡。
“嘿,小孩!”维特用恶诅村的方言叫着他们,“这里有旅店吗?”
孩子们听见他的话,露出惊恐的表情,跑得更加飞快,冲进他们各自的茅草屋,将结实的木门使劲关好。
“他们怎么了?”维特问道。李耸耸肩。
天色全黑了。因为有乌云遮挡着天空,太阳一落山,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星星和月亮都不见踪影。维特从包里抽出事先备好的电筒,强烈的光芒亮起来了,一些好奇的孩子,从窗口探出一个个小脑袋,但是维特一朝他们打招呼,他们就象小鸟一样缩了回去。
他们沿着村中的大路朝里走,希望找到一间旅社。这里看来是个土著部落,村民的不开化程度很高,茅屋建造得非常粗糙,屋外晾着的衣裳,也只是简单的几片布,根本称不上形状,从茅屋窗口透出的,不是电灯的光,而是一星星微弱的火把光芒,甚至在茅屋的外面,他们还发现了舂米的石臼。他们很难相信,自己那个有三个博士学位的祖父是在这里出生的。
“你们怎么在夜里出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来。维特将电筒朝出声的地方照去,那个女孩子在黑暗中凸显出来了。这是个很健壮的年轻姑娘,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一身黝黑的肌肤闪闪发光。她和那些孩子一样穿着稻草裙,上身只围着很短的一小块布,长头发上挂满五颜六色的花串,赤足上也戴着两串花。
“我们是外地来的,”李说,同时举了举手里的包,将骨灰坛子的形状显示给她看,“我祖父在这里出生,现在他死了,想回到这里。你知道哪里有旅店吗?”
女孩子冷冷地看他一眼:“你们别指望在这里找到旅店——明天日出之前,谁也不会理你们的。”
“为什么?”维特感到很奇怪,“是因为村口石碑上的那些字吗?”
“是的,”女孩说,皱了皱眉头,仿佛有些不耐烦,“我叫阿提拉,你们呢?”
李将他们的名字说了出来,女孩又皱了一下眉头:“这名字很怪。你们跟我来吧。”她顿了顿,又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如果你们肯相信我的话。”
李和维特笑了笑,跟在她身后走着。她带着他们来到一处茅草屋,将门推开:“你们今夜可以谁这里,这是雅布老婆婆的房子。”她带着他们进屋,点亮挂在墙上的火把,屋里顿时亮堂起来。屋内陈设十分简陋,靠墙的地板上堆着一堆稻草,上面铺着一张席子,看来那就是床了。另一边是个小小的灶台,里面的火已经熄灭许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雅布老婆婆哪去了?”李问道。
阿提拉看他一眼,转身走出屋子,从黑暗中远远抛下一句话:“她死了两天了。”
呆在一个死去不久的老太婆的屋子里,两个人有点害怕,肚子也饿起来。维特在灶台上一阵乱翻,翻出一块风干的腊肉,想了想,还是没有吃。
“也许那是人肉呢。”他开玩笑道。
李在床边的墙角里发现一个陶罐,里面盛着半罐水,他闻了闻,水已经有点味道了。
没有办法,两人只得各自吃了两块巧克力充饥,脸也不洗,倒头便睡。
茅草屋的窗子用一块薄薄的兽皮蒙着,风突然强劲起来,鼓动兽皮发出嗡嗡的声音。外面隐约传来唱歌声。
“谁在唱歌?”维特坐起来,掀开兽皮窗帘的一角,朝外望去。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睡吧,”李说,“别管他。”
维特正要睡下,那歌声突然嘹亮起来,就在他们门口回响,声音柔媚婉转,用恶诅村方言唱着一首情歌,大意是说一个等待了很久的女子,对情人的思念。
“……要是夏天不回来,那就秋天来;要是秋天不回来,那就冬天来……”歌声慢慢地唱着,旁边还有很多人在鼓掌。但是维特和李朝窗口望去时,外面仍旧是一团漆黑。
“他们不用点灯吗?”维特笑道,“在黑暗中唱歌,真奇怪。”
李也觉得有些奇怪。他坐起来,听了一阵,对维特使个眼色,两人熄灭火把,悄悄地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正要开门,歌声却噶然而止。维特猛然将门拉开,电筒朝黑暗中照去,四面都是安静的茅草屋,一个人影也没看见。
“她走得好快。”维特咕隆道。
这一整个夜晚,他们都不断听见窗外传来切切私语声,还有人在走来走去,有人叹息,可是长途跋涉后,他们实在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爬起来看一看。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太阳透过茅草屋的缝隙在屋内投下班驳的光点,当他们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了。 屋外传来喧哗的人声,不时有人在大笑,还有狗在汪汪的叫,仿佛经过一夜的沉睡,这个村子终于从沉默中苏醒了。
维特和李走出屋子,阳光强烈地照在地面上,发出灼热的光芒。村里的人看见他们出来,都吃了一惊,有些人警惕地看着他们,远远地避开。
“你们好!”维特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他们露出怀疑的神色,互相看了看,又狐疑地望着维特。
“你们从哪里来?”一个老人问道,“昨天已经有人告诉我村里来了两个陌生人,就是你们吧?”
李走出茅屋,朝他们走过去,他们却朝后退。李怔了怔,站住了。他回头望望维特,维特朝他笑笑。
李也笑了笑,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当他说到自己的祖父是恶诅村人时,村民们发出一阵嘘声。
“年轻人,在恶诅村里,不要说谎,”那老人道,“恶诅村的人从来不到外面去。”
“我们没有说谎。”维特说着,将祖父的骨灰盒给他们看。但是村民们并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仍旧在大声指责他们撒谎。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老人看来在村里很有地位,他一开口,其他人就都不说话了,“你们对我们说谎,并且还住在死人的屋子里。”他用苍老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仿佛要从他们眼睛里挖出真话。
“我们没有说谎,”维特从袋中取出一串骨头项链——那是祖父小时候在恶诅村戴的,上面刻着祖父的名字——阿古力特。老人接过那串项链,和村里人仔细传看了一遍,眉头渐渐皱起,喃喃道:“阿古力特?那个想到外面去的孩子?”他蓦然抬头望着李和维特,“他没有死?他还有了孩子?”
“是的,”李说,“他到了英国,结了婚,我们是他的孙子。”
老人显然相信了他的话,挥挥手,村民们便陆续散去了。
“阿古力特出去了,很好。”老人点点头,“但是你们不该来——任何人都不应该来恶诅村。”
“为什么?”
老人招呼他们在树底下阴凉的地方坐下,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给他们送来草汁饮料——那是一种深绿色的汁液,和凉水兑在一起,喝起来有点清凉的感觉。老人喝了两杯饮料,又从随身的一个兽皮荷包里掏出不知是什么叶子嚼着,这才告诉他们恶诅村的故事。
恶诅村周围的荒原,原本是一片肥沃的土地,这片蕴藏着生命的土地上,繁衍出各种动物和植物,还有人。几百年前,这里一共有30多个部落,象蒲公英种子一样散落在原野的各处,大家互不侵犯。
但是哪里有人类,哪里就有战争。
200年前,战争在30个部落之间爆发了——战争的原因谁也不记得了——但是战争的后果,却是谁也无法忘记的。30多个部落的战士们将他们的血洒在黑土地上,整整一年,土地都是红色的,他们怨愤的灵魂在黑土地上咆哮。
他们诅咒战争,诅咒这片土地。
根据诅咒村流传下来的记载,当最后一个战士在黑土地上倒下时,这里的女人和孩子都再也不会流眼泪。鬼魂们飘荡在原野上空,经久不散,从此整个原野都不见天日,只有鬼魂形成的乌云,笼罩着整个天空。而土地,也从此干涸,此后整整20年,无论人们多么努力,黑土地上除了那种硬草,再也不长别的生物。
只有一个地方能够种出庄稼,就是现在的恶诅村。这个村庄被诅咒包围,它的名字也由此而来。
许多年来,不断有村民想离开恶诅村,到有蓝天的地方去,但是他们离开恶诅村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他们都被那些怨恨的灵魂杀死在荒野上了。”老人叹息道。
“但是我祖父为什么能够活着离开?”维特不解地问。
老人摇摇头:“事情总会有例外,也许那时候鬼魂们恰好在休息。”他换了一片叶子继续嚼着,接着说恶诅村的故事。
那些鬼魂们不仅白天形成乌云,夜晚还会化成人形在村里出没,所以恶诅村的村民,从不在夜间出门。
“要是你夜间出门,很可能会碰见他们,”老人压低声音道,“他们会诱惑你,杀死你!”他说到“杀”字时,眼睛突然可怕地亮了一下。
李和维特交换了一个眼神,维特道:“但是昨天夜里,我们就分明看见有人在外面走动。”
“你们看见了?”老人紧张地问,“你们看见了什么?”
李将阿提拉的名字说了出来,还提到那阵歌声。老人摇摇头,叹息道:“阿提拉,她原本可以成为你们的祖母,可是自从阿古力特出去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嫁人,”他眯起眼睛,仿佛在回想很久以前的事情,“她再也没有嫁人,甚至和鬼魂交上了朋友。”
“祖母?”李惊讶不已,“但是她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
老人看看他,冷冷道:“是啊,她死的时候的确是十五六岁,如果她还活着,现在也应该有八十多岁了。”
“她死了?”维特和李惊叫起来,回想起昨夜的情形,忽然觉得无比恐惧——原来那个好心给他们指路的少女,竟然是很多年前的鬼魂?
“白天你们可以四处走走,但是不要离开恶诅村,”老人站起身,拍拍衣裳,“但是太阳一落山,你们就不要出门——夜里没有呆在屋子里的,都是鬼魂。”他看了看他们昨夜住的茅屋:“你们不要住这里了,死人的屋子都要烧掉。你们住我家里去吧,我家里只有5个人,地方很宽敞。”
李和维特听他这么说,立即收拾好东西,到了老人家里。
老人家里并不宽敞,但是有一间多余的房子,在地上铺上稻草和席子,就可以给他们睡了。当他们取出自己的东西时,村里的人便点燃了雅布老婆婆的屋子。干燥的茅草屋在阳光下熊熊燃烧,很快就化为灰烬。
李一直背着那个装着骨灰的旅行包,老人——现在知道他的名字叫阿斯望——不断打量着那个包。看了一阵,忽然走过来,将包从他背上拽下来。李吓了一跳,赶紧夺了回来:“你要干什么?”
“烧掉!”阿斯望说,“死人的东西都要烧掉。”
“但是这是我祖父,我要将他埋在恶诅村。”李说,紧紧地抱着旅行包,维特也走过来,和他站在一起。
“恶诅村不埋死人,”阿斯望冷冷道,“死人全部留在村外。”
“为什么?”维特不满道,“难道你们自己的亲人,也不能埋在村里?”
“不能,”阿斯望布满皱纹的脸有几分冷酷,“死人和活人是敌对的,所有的死人都在诅咒活人,他们夜里在村中出没,每夜都发出诅咒声,”他的脸一阵扭曲,“阿古力特既然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既然回来了,他必定也会诅咒我们,和其他死人一样!”
“不,他不会,他是我祖父!”李大声道。但是他的声音突然显得这么微弱,村民们正慢慢聚拢来,盯着他的旅行包。
包围圈慢慢缩小了,李和维特无处躲藏。
天空突然迅速阴暗下来,乌云朵朵压低,太阳渐渐被遮住,大家什么也看不见了。人们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看看天,又看看维特他们,不知所措。
“诅咒!”阿斯望的眼睛里写满恐惧,“阿古力特也开始诅咒我们了。”他的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盯着李:“好吧,你们保留那个死人的东西吧,但是记着别让他打扰我们!”
他说完这句话,光线立刻明亮起来,太阳被乌云释放出来了。
李和维特看人们一个个走开,松了口气。李害怕他们会偷偷将祖父的骨灰拿走,不敢将旅行包放在阿斯望家里,便随身背着,两人一起到村里四处游逛。
恶诅村面积不大,绿色的小麦散布在黑荒原上,分出明显的界限。绿色之外的地方,是村民不敢涉足的。
逛了一阵,看村民们劳作和游戏,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黑夜又来临了。
太阳落山的时候,阿斯望和他家里人都回家来了,他们将门窗紧闭,再三叮嘱李和维特不要出门。
“好的。”维特说。
村里的人睡得很早,吃过面饼和茶,就吹灭火把睡了。李和维特不习惯这么早睡,躺在草席上,讨论着恶诅村的事情。
那歌声就在此时响起——“……要是春天不回来,那就夏天来;要是夏天不回来,那就秋天来……”
是阿提拉,是她在唱歌。
李和维特紧张极了,他们挤在一起,不敢说话,也不敢出声。
“你们听见了吗?”隔壁房间里阿斯望忽然说话了,声音很轻很轻,但是他们还是听见了。
“是的,是她在唱歌。”维特轻声回答道,“怎么办?”
“别理她,睡吧,”阿斯望的声音充满疲惫,“只要不出门,就没有关系。”
“阿斯望,阿斯望。”李呼唤着。但是那边很快传来阿斯望粗重的呼噜声,看来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鬼魂的出没。
但是他们睡不着。他们用兽皮包裹着身体,用稻草堵住耳朵,可是歌声仍旧如流水般清晰。
“李,维特,你们没有睡,是吗?”阿提拉忽然停止唱歌,轻声道。李和维特吓得几乎要停止呼吸。他们没有回答,躲在黑暗的茅草房里,全身发抖。
“你们没有睡。”那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们耳边。
房间里没有一丝亮光,在房间角落里,一个白色的影子,慢慢朝他们飘过来。
他们心跳越来越快,那影子长发飘拂,脚不沾地,如同在水面滑行的鸟儿,轻盈地滑到他们身边。
“李,维特,你们为什么不理我?”阿提拉白色的影子在黑暗中十分清楚。
“阿提拉,”维特全身出了一层冷汗,颤抖着道,“你已经死了,不要诅咒我们了。”
“诅咒?”阿提拉嘲讽地说,“你们现在就要走,离开恶诅村,到荒野上去!”
她想害死他们!
没有人能够活着离开恶诅村!
“阿斯望!”李终于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没有人回答他。
阿提拉哈哈大笑起来:“我说过,夜里没有人会理你们。”她在暗中吹了一口冰冷的气,火把变突然亮了,但不是燃烧的火焰,而是蓝色的磷火。阿提拉在磷火中笑着,拉着他们的手,要将他们拉进黑暗中去。
阿提拉的手,冰凉而僵硬,是一只被死亡浸透了的手。
“看在我祖父阿古力特的份上,”维特大声喊道,他紧紧抓着李,“不要伤害我们!”
隔壁房间里传来不安的骚动声。
“跟我走!”阿提拉声音冰冷,“跟我走!”她的长发在一瞬间长长,黑色卷曲的长发,在地面上蔓延,渐渐如潮水般淹没了两人的身体,将他们包裹起来,象蜘蛛包裹它的猎物。
“救命!”维特大声呼救,“阿斯望,救命!”
隔壁的火把蓦然亮起来。很快,阿斯望和他的4个儿子出现在门口,他们的脸上都充满惊恐的神色,豆大的汗珠挂在额头上。
“阿提拉,”阿斯望声音微弱地道,“鬼魂为什么也开始伤害屋里的人了?你们破坏了规矩。”
“没有规矩!”阿提拉蛮横地道,“我们现在要杀你们,除非你们离开恶诅村,”她的眼睛发出绿光,“恶诅村是我们的!”
“恶诅村是我们的。”一阵咏叹般的低语从窗外传来,所有的门窗都洞开了,一阵又一阵冷风吹进来,茅草屋象气球般轻飘飘地飞到了天空之上,越飞越高,和满天堆积的乌云融合在一起。
整个村庄的茅草屋都飘了起来,人们睡眼惺忪地站在地面上,仰望着他们的家随风起舞。四面燃起了蓝荧荧的磷火,许多穿着草裙、脸上用黑泥土画着图腾的人影飘行过来,将惊恐的恶诅村村民包围在中间。
人们的眼神那么绝望,可是除了李和维特,他们谁也没有掉泪——在很多年前,恶诅村的人,就已经不会流泪了。
鬼魂们低声笑着,朝人们逼近。人们象一群羔羊,慢慢缩在一起,却没有人想到逃跑。
“快逃!”李大声道,同时一拉维特,他们两个拼命奔跑起来。他们的奔逃提醒了村民——原来他们还可以选择逃跑。
于是所有的人都开始跑起来,足下踏着村里绿色的草地和庄稼,身后是影子般的鬼魂。风吹荡着他们的草裙,他们狂奔不已。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跑出了恶诅村的边界,跑进了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离开的黑色荒原。
“不好,我们出来了,”有人发现了这个问题,立即站住,“必须回去,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荒原上。”
村民们慌乱地点头,转身想回到恶诅村去。
“站住!”维特大声道,他从旅行包里取出祖父的骨灰坛,“你们回去,会被鬼魂杀死的!我们逃吧,阿古力特曾经逃了出来,我们也一定能!”
人们犹豫地看着他,又看看恶诅村,那里闪烁着粼粼鬼火,茅草屋已经全部消失在天空,庄稼也被他们奔逃的脚步践踏了,家,已经不存在了。他们望着阿古力特的骨灰坛,渐渐露出从来没有过的表情。
“是的,我们可以的,”阿斯望低声道,“为什么不试试呢?很多年没有试过了!”他抬起头来:“孩子们,带着我们跑出去吧!”
李取出地图,看了看上面的标识,带着村民们朝南方跑去。冰冷的鬼风从他们身后吹来,有几次,一些木棍般僵硬的鬼手触摸到了几个想回诅咒村的村民,他们吓得又转身加入了逃亡的队伍。鬼魂们在他们身后20米的地方跟随着,蓝色的磷火飘荡在天空和大地,仿佛一点点小星星,为村民们带来微弱的光明。天空中,乌云不时变幻成各种奇怪的面孔,朝他们龇牙咧嘴的笑。
而阿提拉和她的女伴们,始终在唱着歌,歌词听不清楚,那种婉转悠扬的曲调,在空旷的荒原上,传得很远很远。
跑了很久很久,黑色荒原始终看不到边际。
有个男人倒下了,他趴在地面上不肯起来,大声诅咒着黑土地,诅咒着天空,诅咒那些鬼魂:“我跑不动了,没有人能够跑出荒原,我们都会死的!”他绝望地对人们大喊。
他的话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奔逃的步伐停止了,人们的眼神,都变得绝望起来。
“不会死的,”李喘息着大声鼓励他们,“我们有地图,还有五里地就可以出去了。”
但是没有人再相信他们的话。村民们用胸前短小的衣襟擦着汗水,坐在土地上,决定休息一阵就回恶诅村去。几百年来流传的那个诅咒让他们相信,即使恶诅村被鬼魂占领了,回去,也比死在荒原上好。
维特和李看着他们,不知所措。荒原已经将走到尽头,可是他们没有办法让人们看到希望。人们被许多年来鬼魂的故事吓坏了,不相信自己可以逃出鬼魂的控制。
鬼魂们迅速靠近。
他们象一阵灰色的潮水,滚滚涌来,凝聚成地毯般的一团整体。这块流动的地毯,前端伸出各种獠牙和鬼爪,地面开始长出奇形怪状的黑色植物,它们的枝叶象一截截被斩断的肢体,在空中伸展扭曲,缠绕着人们的双足。人群发出恐惧的尖叫声,蓦然站了起来,但是没有用,他们的脚已经被缠住。灰色的鬼魂之流开始包围他们,他们感受到死一般的冷,四周都是似有若无冷淡的笑容,有的鬼魂将自己的头颅摘在手里,有一些掉在地上的鬼的肢体开始朝人们身上攀缘。人们尖叫着,拼命将着些东西抖落,可是它们无穷无尽,不断地纠缠着人们。
而天空中,乌云里忽然伸出亮晃晃的尖利白牙,象剑一般朝下刺来,人们一边躲避天空的牙齿,一边闪开地面上鬼魂的缠绕,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李看见在那些鬼魂中,阿提拉和阿古力特在微笑。
“祖父!”他大声叫道,“为什么要伤害我们?”
阿古力特依旧在微笑,他的声音在鬼魂阵列中传来,仿佛是经过重重障蔽,听起来十分沉闷:“想活命,就离开!”
李看了看祖父,维特也看着祖父,阿古力特的笑容和他们记忆中一样慈祥。他们两人疑惑地互相看看,点点头,突然同时跑了起来。
是祖父要他们来这里的,现在祖父叫他们离开,那就离开吧,祖父是不会害他们的。
恶诅村的村民们见他们开始奔跑,犹豫了一下,而更多的鬼魂象一支绵绵不绝的军队,正朝这边涌动。
村民们也跑了起来。虽然他们害怕诅咒的力量,但是谁也没有勇气再回去和鬼魂为伴。
人在恐惧中奔跑的速度是惊人的,很快,他们就逃离了鬼魂的纠缠,黑色的荒原到了尽头,充满生机的南美大陆呈现在眼前,太阳出来了!
村民们看到红色的南美大陆时,他们蓦然站住了。他们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低矮的灌木在风中起伏,几只羊在悠闲得踱步,地面生长着各种植物,缤纷艳丽的花朵开放在肥沃的土地上,而天空,蓝得象海水一般,一片云也没有,只有飞鸟不时掠过。
恶诅村的人们,何曾见过这般景象!在他们过去的生涯中,只有恶诅村绿色的庄稼和荒原上的黑土为伴,满眼充斥的都是乌云的色彩。
他们站了一会,忽然都跪在地上,将额头和嘴唇贴在地面上,几百年前从他们眼中消失的眼泪,如同泉水般留出。
李在这个时候,忽然感觉背上的旅行包轻轻一动,他听见有个声音在轻轻说:“李。”这是祖父的声音。
“维特。”另一个年轻得多的声音叫着维特的名字,他们都听出来了,这是阿提拉。他们惊愕地四处看看,却什么也没看到。那些村民依旧在虔诚地跪拜,似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维特,李,”祖父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阿提拉轻轻的笑声,“谢谢你将他们带出了恶诅村。”
祖父慢慢地开始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恶诅村鬼魂的故事。
几百年前的那场战争,让鬼魂们留下了恶毒的诅咒。但是鬼魂们很快就厌倦了,他们发现停留在原地无休止的诅咒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他们停止了诅咒,并且用各种方式通知村民们。
但是人们不相信鬼魂的话,没有人相信诅咒停止了。人们依然不敢到黑荒原上来。
鬼魂们解释了几十年,毫无办法,决定自己离开。然而当鬼魂想离开黑荒原时,却发现他们被另一个诅咒紧紧锁住了。
那是恶诅村村民的诅咒。
不仅仅是鬼诅咒人,几百年来,人们因为痛恨鬼魂将他们的土地夺走,日日夜夜都在诅咒着鬼魂们,这个诅咒的力量如此之大,使得鬼魂们无法离开,无法托生。
鬼魂们惊恐不安,他们想尽各种办法,人类却始终不愿意和他们沟通。为了表示诚意,鬼魂们甚至让什么也不生长的黑土地长出了那种硬草——那是他们唯一可以从外界运来的一种植物——但是人们依然不相信,人们没有发现黑土地已经变得肥沃,没有任何人尝试在黑土地上耕种,也没有任何人尝试离开恶诅村。
人们迷信那个诅咒。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直到阿古力特和阿提拉出现。爱情使他们的心胸更宽广,他们相信了鬼魂的话,阿古力特带着阿提拉的祝福,上路了。在鬼魂的指引下,他顺利地离开了荒原。
在恶诅村生长的阿古力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精彩,却又如此残酷,为了生存,他整整奋斗了一生,没有一点机会回来向阿提拉报信,直到他死,他才有机会让自己的孙子们带着他的骨灰和灵魂回来。
而阿提拉,因为常常和鬼魂对话,被村民视为不详,在一个清晨,被烧死在太阳底下。她的鬼魂依旧在等待阿古力特回来,来解开村民的心结。
可是阿古力特回来的时候,自己也已经是一个鬼魂,人们不相信鬼魂的话。
虽然村民们烧死了阿提拉,但是她仍旧爱他们,她知道他们其实多么善良,只是对鬼魂的恐惧蒙住了他们的眼睛。在李和维特来这里的第一个夜晚,阿提拉和阿古力特商量出一条计谋。
村民们心里没有信任,但是有恐惧。他们决定用恐惧来驱赶村民离开恶诅村。
“我希望他们生活在广阔的世界里,”阿提拉说,“恶诅村太小了,何况,我自己也实在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她咯咯一笑,“阿古力特将外面说得这么好!”
于是,就在昨夜,所有的鬼魂,装扮出一副凶恶的面孔,将村民们赶了出来。他们一边驱赶着村民,一边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想到这个办法。
“长期的闭塞,让人的智慧也闭塞了,”阿古力特说,“没有智慧的人变成的鬼魂,也是没有智慧的,只有我走了出来,我学到了人类千百年来流传的智慧。”
“是的,”阿提拉甜蜜地说,“阿古力特最聪明,是他解开了诅咒。”
“诅咒解开了吗?”李高兴地问。他和维特回头看看黑色荒原——那里乌云消散,蓝色天空在阳光下一碧如洗。
“鬼魂们都到哪里去了?”维特问道。
阿古力特和阿提拉轻轻笑了:“他们都走了,诅咒一解除,天国的大门就敞开了。”
“但是你们呢?”李不解道,“你们为何不走。”
“我们就要走了,”阿古力特道,“再见,孩子们,我们只是来送你们最后一程。”
李背上的旅行包又是轻轻一动,他们仿佛依稀看见两个透明的身影消失在蓝色天空中。
村民们依旧在虔诚地拜望。
原来禁锢他们的,不是鬼魂的诅咒,而是他们自己。
四面传来沸腾的声音,一个壮丽的清晨开始,南美大陆的生命都苏醒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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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
这是我就读一年级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记得那年代还没有制订双休日,大人们通常要上完六天的班,周日才能休息,而学校的课只上到星期六上午,下午就给学生放假了。
那天下午,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爸爸妈妈不在身边。我以为他们待在客厅,于是揉着惺忪的睡眼喊:
“爸爸~!妈妈~!”
……半会没人回应,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星期六,爸爸妈妈还得去上班,家里没别人了……
这个年纪的我,已经有了害怕和恐惧的概念(都是电视里的《聊斋》、《庚娘》惹的祸!),察觉到只剩下我一人被留在家,我开始慌乱不安,小手也因为恐惧而冰凉,我紧紧拽着被角,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瞪大了眼睛盯着房门,生怕会有什么可怕的鬼怪会从那里冒出来似的。
家中死一般的宁寂,只听得见我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我就这么死瞪着房门,一直瞪着,瞪着——刹那间,不知是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门把上突然闪耀出一点亮眼的光,吓得我大呼一声,被子蒙过头,缩在里面瑟瑟发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被子里,又闷又热,快透不过气来了,可是,我却没有勇气把被子掀开……总觉得,门那里,有个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瞧……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我在被子里快被闷得背过气了,呼吸也越来越艰难,难受的感觉逐渐取代了恐惧的心情,好想好想就这么掀开被子哦~~~~可是~~可是~~我还是不敢啊~~~ 5~~~~ T_T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身下的竹席突然嘎吱一声响,我的床也因为承受某种物体重量的压迫而随之沉陷——躲在被子里的我登时又吓得全身冰冷地屏住了呼吸~~~
“小X啊~起床咯……”那个“东西”轻轻拍了拍我的被子,唤着我的小名对我说。我一惊:那声音……那声音……分明是爸爸的!!!
说罢这句话,那个声音曳然而止,一切再度变得悄无声息。只感觉,“爸爸”还一动不动坐在床边——压迫床沿的重量还在。
“……不对啊……爸爸不是去上班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了?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呢~~~”闷在被子里,我狐疑地想。但被子里的空气越发沉闷浑浊,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了:“可那确实是爸爸的声音没错啊!那一定就是爸爸了!”为了尽快脱离闷热的煎熬,把问题往合理化的方面这么一想,我便急不可耐地掀开了闷热的被子:“爸爸——!!”
……床边空无一人。
“爸爸?”我诧异地走出卧室,把家里找了个遍。
……没有别人。
……爸爸当时根本没有在我的床边,更没有中途回家来。这是爸爸下班回来的时候,向我证实的。
……这么说,难道……当时那么坐在我床边,拍着我的被子叫我起床,是另一个“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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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我和女友在路途
大概是三个星期前的一个晚上,我从成都回家,我家在大邑,属于成都的一个县城..约有50公里..
哪天晚上约23:30我们从成都的高升桥罗马假日广场回家,就只有我和女友两个人..因为回家的路是成温邛高速公路正在维修,加上又在下暴雨,所以我的车速开的很慢,约60码左右..
到了崇洲,我们还有点事情要办,所以又耽误了一会,那时候的时间应该快凌晨一点了,因为回家心切,所以我打算超近道,这是一条宽度约为三米的乡间水泥小道,四周全部是农田,树林,旁边是一条小河,没有任何护拦措施,夜雨淅沥的下着,像开了闸的洪水泛滥一般..周围死一般的沉寂,这条路非常窄,我有一次在白天的时候开车走过这条路,一辆摩托车和我错车都非常的困难..如果在半路遇到对面来车,那就麻烦了,我想想现在已经是深夜,估计也没什么车子[本来这条路是禁止四轮机动车行驶的] 再加上我对自己的驾驶技术还比较信赖,所以我就毫无顾忌的走了这条路,我的速度非常慢,大概也就不超过20公里/小时,忘记说明了一点,这条路长度大概有5公里左右...
我缓慢的开着车,为了让车子开的更稳当些,我打开了我左边的车窗,我怕车子一不小心就会打滑到旁边的小河里,按我的速度这条路我应该就在十多分钟就走完,可是我足足开了半个小时,我觉得自己还在一个地方,女友在旁边也显得有些惊慌,这条路曾经是她带我走过的,她问我:‘哥,怎么走了这么多时间还没有到尽头?我觉得我们走了好远好远?’
我心理也有些发毛,因为这个月是鬼节了,而女友说的话也正是我心理想的,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能吓女友,我说我开的慢,其实我的速度基本上是没有下过20码,我打开CD,把劲暴的DISCO音乐放的很大声,我还提醒女友把她右边的窗户打开一点,顺便帮我看看她那边的路...女友一句话都没说...四周还是死一般的寂静,也看不到半点的人间烟火,那时候真的很想看看点点灯光...可是事与愿违...突然在这个时间我发现我车子的前方有个白色的小动物.
“有只狗!”我猛然踩死了制动!
女友此刻的心情仿佛恢复了正常,忘却了一切的恐惧,她对我说到,快点停车,我要抓这这只狗,不等我分说,她打开车门,冒着倾盆大雨下车去抓那只小狗...此刻,我脑子忽然想起一间事情来。也曾经是在天涯鬼话里看到过的:“当你在夜间行路或者是行车的时候有个小动物,如狐狸..挡路的时候,它会问你一句,你看我是像人还是像什么?如果你说它像人的话,那么它就能修炼成人,祸害人间..如果你说它什么都不像或者说是像狐狸什么的话,它就会前功尽弃...”
相信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一些...我当时心理发毛,可女友跑到车前的时候,也正是我在想那些事情的时候,那只狗突然不见了,而女友却傻傻的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我吓坏了,忙按喇叭,女友眼睛里很茫然的看着我,我心理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说真的,我差点猛踩油门......
理智还是让我下了车,我一手拉住女友的手,对她说到:‘快点上车,你做什么哦?’女友被雨水一淋,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喃喃的说:“哦,哦, 哦..”
关上车门,我关闭了所有的窗户,并锁死..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可不知道为什么脚却在闪抖。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一切来的太突然,或许现在大家在看这篇文章的时候觉得可能并不那么可怕,可当时的那种情况确实把我吓傻了...车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那DSICO舞曲还在响起,女友关了音乐,督促我到:‘哥,快点走;’
我们就这样又继续走在了回家的路上,可现在一切却变了,如果说刚才我走在这条路上担心汽车打滑的话,那么我现在担心的确实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出现....女友在旁边不停的说着一些挨不着边的话,语无伦次...反反复复....我尽量集中精神开着车子..目光一直游历般的注视着前方...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还没有走出来,这条路的入口只有一个,而且这条路没有分支
,单独一条,所以完全可以排除走错路的可能.. 我很冷,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并不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自从刚才停过车以后,我就明显感觉到了一股阴森的力量充满了整个车子..越是寒冷就越是觉得恐怖,心态忽上忽下的.. 我问女友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站在那一动不动? 她答复我的就是一句话:‘别问我,别问我!’ 她说话时的那种感觉是一个人在没有受到极度惊吓是做不出来的....
她越是这样我更加觉得恐怖.. 我拿出了电话,给我朋友打电话,这样的话我想可能心理会得到安慰一些.. 我用的电话是NOKIA7650这款,最大的方便就是有免提功能..没想到这时候派上用场..正在心喜若狂的时候,我发现,手机没有电了...我晕~~~~.....
也正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前面约30米的农田的草墩上斜躺着个人,我可以肯定的说我绝对没有看花眼,试想谁会在半夜三更的跑到无人的旷野里,就算是出来的,但是也不会在这么大的雨夜里,我那时候心都提到嗓眼上了..狂跳不制....那个人也看着我们的车子,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看不清楚脸..慢慢的朝我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按照我们行车的速度,不出意外,5秒以后我和他会在前面的路口相遇...我或许是因为惊吓过度,所以猛猜了油门,一下就轰出了十多米远....我全身发冷,一身的鸡皮疙瘩..女友在旁边脸色苍白,虽然是在黑夜里,我仍然依稀看的见她的脸..我大气都不敢出,心理只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贪图近路....
此刻我的心理已经完全崩溃,我把速度提到了50码,发疯般的行驶在这条不到3米宽的小路上..[本田雅阁]...... 这样的速度约持续了一分钟,我猛然看见了一天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路,如果我不走这条路,车子就会延续以前的老路有个90度的右转弯,因为在下雨,加之恐惧,但是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我径直的就开了进去...这里更加糟糕,刚才的水泥路变成了淤烂不堪的泥土路,因为雨水的洗礼而变的稀漓....我把速度降到了25码继续走,也不知道前木是什么地方,只觉得这里没有刚才那么恐怖了....前面不远的地方能看见行驶过的大货车,我的心理长长舒了口气....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终于上了公路,一条本来只需要十多分钟的小路,而我差不多走了一个半小时... 我发誓从今以后不走这条路了...
回到家里,躺在温暖的睡床上,可是依旧觉得有些寒意..女友才慢慢的告诉我,她下车追那只狗的时候却不见了那只小狗,在旁边的田地里却有个人在向她招手,叫她过去..她说每一句话的时候,我心理就会发毛一次,还有就是,我们上车以后女友就觉得车子后面坐了一个人..所以她当时特别害怕,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告诉我,害怕会影响我开车的情绪,其实她那里知道,我和她的感觉完全一摸一样...我不说也就是害怕把她吓着......
第二天起床以后,我叫妈妈帮我买了很多纸钱,也不知道烧给谁.....默默祈祷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要让我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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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的故事
我不知道多少恐怖片中有井的故事,比如午夜凶铃,今天要讲的也是有关井的,其实我第一篇就想写,但我昨天才联系上主人公,听他又讲了一遍,才总结出来。因为故事涉及到某些具体地名,版主说上面有规定这样不允许,所以我把地名隐去,望大家原谅。
主人公是我的朋友,叫孙伟,现在济南某中专学生处副主任,故事发生在98年。
98年放暑假的时候,这个学校组织学生会干部去济阳县某村去扶贫,目的有两个,一是去扶贫,二是去帮老乡干农活,让学生体验一下。
然后他们一行20人坐上校车就去了,到了那个村就是中午12点多了,村长村委的和村民都在欢迎,下了车后被请到村子的小学操场上讲话,他们给孩子们带的都是些圆珠笔、本子、钢笔、书包、铅笔盒什么的,还有钱,我同学给了那个最穷的老乡500块钱,感动的他都哭了。中午就把20个人两个人一组,在老乡家吃饭,吃得很简单,下午开始干农活。一干农活才知道他们为什么穷,这个村的可用耕地太少了,周围全是盐碱地。种什么不长什么。
傍晚吃过饭,他们爬到村东边的一个小山头上去凉快,一个同学往下獯了一眼说,这房子盖得真怪啊!孙伟一看,只见村子里靠西的地方有四间房子围成了一个圈,他说,四合院嘛,有什么奇怪的,“不对老师,你再看看!”孙伟再一看,还不是四合院,而是四间房子的后墙围成的一个院,房门都朝外。向南的那间,正是自己晚上要住的老乡家。
孙伟回到老乡家,就问老乡说,你的房子怎么后面还有个院啊?老乡正想说什么,他老婆从旁边捅了他一下,闭嘴了。
村里人睡觉早,不到十点钟就没人了,可他们几个睡不着,就凑在村里唯一的一个路灯下打牌,打着打着,一个男生说,咱们去那个院里看看吧!孙伟说好象老乡不太愿意呢!那男生说没事的,那里面肯定凉快,去吧,孙伟毕竟只比他们大几岁,再加上对那个院有所怀疑,也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五六个男的就去了,不敢去的继续打牌。
院子的门在北墙和东墙的交接处,是个铁皮门,门上没锁,用一根铁丝胡乱地别着,弄开门后就进去了,里面荒草从生,都是齐腰高的,很密。然后就发现一个问题,周围是四户人家,本来后墙都开有窗户的,可都被水泥给封上了。这个院子长有八九米,宽有五六米,在正中间是口井,井台上压着块大石板。孙伟借月光看了看那石砌的井台,上面有很美的花纹。
“老师,你说这井里有水么?”一个同学问。这好办,把那块石板掀开看看啊!孙伟说。几个同学立即动手把石板掀到一边去,然后井立即冒上来一股寒气。大家这才发现,进边有根麻绳子,拴着一个木桶,挂在进的半壁上,而井里是有水的。目测了一下,那井也就十米深吧!几个同学动手打上来一桶水,刚要喝,孙伟说,还是别喝了,这井好长时间不用了,水可能有点脏。用手摸了摸水,挺凉的。。
随后他们就坐在井台上聊天,说话间就11点半了,孙伟看了看表,说回去睡觉吧,明天要干活呢!就准备走,这时想起了什么,就把那水又倒了回去,可倒的时候没提好,一下子整个桶都掉进去了,把绳子给拉断了!那桶呯的一声就掉在水里,然后就听到井里咕噜咕噜直响,响声越来越大,最后哗啦哗啦地响,孙伟往井里一看,里面的水像开了锅一样在翻滚,突然,传来一阵很响亮的哭声!婴儿的哭声!吓得他们全都毛了,这哭声就在院子里!
几个人没命地跑向大门,冲了出去,孙纬回头再看那井,竟有水花开始在井里溅出来了。孙伟回到老乡家里,老乡起来了!没等老乡问,孙伟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井,井!老乡夫妇脸都白了:你去屋后了?孙伟点头。你打开石板了?孙伟说是啊!老乡一下子呆了。半晌不说话。过了好半天,才说:村里没人敢动那口井。
第二天早上,孙伟还没起来。老乡和几个邻居去屋后,先把那断了个绳子接好,然后重新把那石板盖上,并在井边烧了三柱香。
孙伟感到很对不起老乡,准备向老乡道歉,老乡先说话了,告诉孙伟那口井的来历:
井是清同治年间挖的,那时这一片是个大宅子,后来都被拆了,这四间房子包括我住的南屋都是那个宅子里的一部分,只不过拆的时候保留了。没人能说清楚它为什么背对而盖,也没人能说清楚那块石板是什么时候压上去的,只是村里的人知道,那里很邪,你把狗领进去,狗会向外跑。而且,一旦那个石板被掀开,晚上就会听到婴儿的哭声~~
孙伟说这不可能吧,老乡没说话,问他,昨天晚上院子里面是什么样的?孙伟说有很多草啊,都挺长的,还有井台上有花纹什么的。
老乡说你再去看看。孙伟来到院子里一看就呆了,院子里全是破石头拼成的地面,只有几根杂草在那里摇摆~~再看那个井台,光光的没有一点花纹。
孙伟说不对啊,我昨天看到长了很多草呢,还有这井台也有很精美的花纹~~老乡把他又领回屋,拿出一张照片,说看看吧。孙伟看着那张发黄的照片愣了,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穿着清代的衣服,抱着个婴儿,她身后就是那个院子,院子里杂草从生,不远处就是那个井台,上面有很精美的花纹~~
孙伟知道清代的女人抱小孩尤其是婴儿照相是很不好的,尤其是在井边更是不吉利,可这一切说明什么呢?
老乡说这女人照完相不久就死了,是投井死的,还抱着孩子。五十年代的时候,大队把这里都垫上了石块,做了打谷场,把井也盖上了。不过有好多村里人晚上经过那里都看到满院的荒草~~孙伟寒毛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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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少女丧尸的自白
自从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我,本来是浣熊市某高中的普通女生,喜欢运动和看书,渴望一份美好的爱情。
自从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虽然市区内不断传来有人变成怪物的消息,但父亲毫不在意地指责为谣言,照样在晚上出去喝酒。我在家里等待他回来。
“咣~~~~咣~~~~”门被敲响了。
“啊,爸爸回来了!”我兴奋地走过去开门。
一开门,父亲一口咬住了我的脖子…………
身上本来光滑柔嫩的皮肤一块块地皱裂,脱落,皮下流出淡黄色的体液,有的地方连肌肉都脱落,露出雪白的骨头。可是,我还能行走。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饥饿感向我袭来,宛如地球毁灭般的饥饿感觉折磨着我。
————找吃的去!!
我是少女丧尸,是最可爱的丧尸,所以我必须有品位。
我从不吃老年人和中年人的肉,那些交给男性同胞们就好了。
有一次,我将一名与我年龄差不多的少女逼到了一处街角。
她想逃,但周围是死胡同,逃无可逃。
我微笑着,缓缓地*近她。
“别…………”她的眼神里露出的是:绝望和惊恐。
我一口咬住她的左肩,光滑白嫩的肩。
热乎乎的血液从伤口涌出,流进我的嘴里,温暖着我的身体。
当我将她左肩的肌肉一口撕下来时,她发出了刺破天际的尖叫:
“啊~~~~~~~~~!!!!!!!!!!!”
乖,别叫,只会痛一会儿,然后,你就和我一样了。
我又将牙齿伸向她看起来很好咬的胸部,一口一口地把肉咬下来。渗出的血绽放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朵。
小巷中传来的惨叫声,渐渐减弱……
还有一次,我抓住了一个小男孩。
大约也就三四岁吧。他的父母被猎杀者们攻击,逃命时丢下了他。他乱跑时被我抓住了。
也许因为我的形象比猎杀者们要漂亮些,比较像人的缘故,他并不很惊慌,只是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我:
“姐姐,你干什么?你身上怎么到处都是伤啊?”
傻孩子。
对着他娇小的脖子。我张开了嘴……
还是小男孩最好呢,喉管嫩嫩的,一口就可以咬破,血流的也比较快。小男孩的血香香的,鲜鲜的,像加了牛奶的咖啡,我最喜欢了。
放心吧,小弟弟,姐姐决不会让你变成丧尸的。你这么小,姐姐完全可以把你整个装进姐姐的肚子了。
望着脸色惨白,渐渐不再挣扎的小男孩,我微笑了。
有一天,我爱上了一个男人。虽然,这是禁忌之爱。
那天,我和几个同胞一起去找食物。他们走得比我快。
“什么嘛!一点都不照顾女孩子!”
埋怨着到了街道附近,忽然,听到一阵枪响。
远远望去,一个穿着蓝色警服的男人正在收起手枪。
“利昂,没事吧?”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孩问他。
“没事。”
那一刹那,我知道,我沉沦了。
利昂。
他叫利昂。
好的,我亲爱的利昂,我要找到你,轻轻咬下你几块有韧性的肌肉,然后把你变成我的同胞,以证明我对你的爱。
事情倒也容易,很快我就在一处街角截住了利昂。
“利昂!我爱你!我来了!”
我这样呼喊着,冲向他美味的怀抱。
突然,我的身体里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炸裂开来。
是利昂!他用手枪攻击了我!
不!我爱你!我想让你变成和我一样的人然后好好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低声呼喊着,爬到利昂身边,抓住他的脚,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他。
当四粒子弹在我头部炸开时,我微笑了。幻想起这样的场景:
我抱着一只胖呼呼的,可爱的小丧尸,和利昂一起走在浣熊市的街道上。利昂咬死一名路人后,撕下一块热腾腾的,滴着血的人肉,温柔地递给我和孩子。
可惜,这只能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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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兔
过了这一片桦树林,就是乱葬岗了。
月朗星稀,又逢清明刚去,惨青色的月光下,蒿草野灌木此起彼伏,隐在其中的坟头上点缀着红绿黄的飘纸和遍地的白钱纸,偶然一阵冷寂的微风,吹得哗哗作响,静谧里更添几分诡异。
这是我上下班的必经之路,自行车在坑洼不平的路上抖出金属的颤音,像是心里那一丝恐惧泛出的回声。想大吼几下来平息这感觉,却又害怕割破这宁静,露出背后的狰狞!越发觉得后背冷飕飕,心跳擂鼓一般振动!
我并不敢向路两旁那些鬼气森森的坟头多看,憋着气,专心蹬车。车轮这时候也好象变得千斤重,短短一段路怎么也蹬不完。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毛骨悚然的“吱吱”声!
这“吱吱”声像是有人把喉管切开逼出来的凄厉笑声!我脑子“嗡”一下仿佛炸开,心如一块锈铁被指甲狠狠来回刮擦,再被猛推至喉咙口。
什么东西?不要去看,不要去看,我心惊肉跳告诉自己。
但眼睛不经意一瞥,就看到那只奇怪的兔子!
这兔子蹲在一个高大坟头的茅草丛中,看起来不是十分真切,在坟墓和飘纸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妖异,身子影约模糊,一双血红的眼睛和龟裂上翻的兔唇却分外清晰,它们共同构成了一张兔子的笑脸。
一只兔子在笑!发出喉管断裂的笑声!
老人家常说:在坟场里碰到任何古怪的事情,最好的应付就是你走你的路,不要看,不要理。
我的嘴里原本叼着一支烟,这时一阵风迎面袭来,迷离的烟熏弥漫了我的视线,我头皮发麻,背心生凉,拼命蹬车!
大约有小半分钟的时间,我才得以睁开眼,看清前面的物事。
而我,竟发现!我居然还在原地。
我登时出了一身冷汗。“鬼打墙”,常听老人们说的故事,我碰上了?不管我多用力蹬车,双腿运转如飞,那自行车生了根似的,毫无动弹!
这时兔子就伸出一只手。兔子只有爪子原本就没有手的概念,但那只兔子伸出来的就仿佛一只附在兔子身上的人手,那只手向我一指,又缩回去,做了个夹烟的姿势。
这只鬼兔子要吸烟?!
我脑子里糨糊一般,只觉得遍体生凉。
鬼!这不是什么兔子!根本就是个鬼!
我害怕极了,抖瑟瑟抠出一根烟扔过去,那只手稳稳一抄,烟就叼在兔嘴里了,也没见点火,烟雾就升腾起来。
我身子一抖,金属的仓啷声传来,自行车开始移动了。我汗水淋漓,然而根本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用来擦汗,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路两边的坟头这时在我看来就象是一只只鬼魅的躬背,他们缓缓向后爬行。车刚过几座坟,忽然又停滞不前,原地打转!
“吱吱”的怪笑伴着各处飘纸的猎猎声再次刺入我的耳膜,身后居然,居然有脚步声,踏踏踏…
我牙齿打战,掏出整包烟朝后扔去。
车子箭一般射出坟场。
又经过一段小路,村头几户人家的灯火耀眼,我松了一口气,心渐渐平静下来。
自行车拐上村头大路,一个人老人低着头慢吞吞向村外走去,我揿了下铃,叫一声:“二叔,这么晚还出去啊?”
二叔姓李,是村子里最后一个五保户,前天他出殡的时候我还去帮抬了棺材。
出殡!棺材!二叔不是死了吗?
二叔抬起头,一张糜烂的脸上出现个恐怖的笑容,摇摇头,声音毫无生气:“留恋也没用…该走了,小聪子,你也别留恋,跟我一起走……”
向我伸过干枯的手……
心仿佛炸开一般!我惨叫一声,从自行车上摔下来,一骨碌爬起,嚎叫着冲向自己的家。
我不知道自己嘴里发出的是什么音节,只晓得拼尽力气出声嘶叫。
奇怪的是,我如此大叫,满村的人竟然毫无反应,没有一个人开门出来看一看。
前面就是我大哥家,我跌跌撞撞冲过去。
“聪娃子,撞翻我的面碗了。”
冷不防一句僵直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我一下吓瘫在地下。
大哥家门口黑暗里坐着一个人,藤椅,老人,弯着腰捡掉落的碗!
那是我去世多年的奶奶,她抬起头,惨白的脸上道道鲜红的血丝,灰青色的眼珠直盯着我身后……
我坚硬的脖子不由自主转动回头,路边的大树上挂着我的大哥大嫂!
不,那不是真人,那是两张随风飘荡的人皮!
那一年的火灾大哥大嫂死里逃生,难道……我不敢继续想象,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鬼村!
我几乎是滚爬着到自家门口,心稍安,发誓再也不上什么鬼晚班了!我拍门,叫着妻子的名字。
我听见屋内电视机的声音和妻子女儿的笑声。
可能是电视机声音太响,她们也听不到我的叫门。我移步到窗户前,忽然想起了聊斋里的画皮故事,竟有些害怕朝里看。
因为还没睡觉,所以窗帘没有拉上。我迅速用余光扫了一下,很清楚看到妻子和女儿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让我的心更安定了一点。
桌子上扣着留给我的饭菜,我敲敲窗户玻璃,女儿回头看过来,她的眼神扫过我又把头转了过去,对我这个老子视而不见。
这时屋内电话铃响了起来。
这么晚谁还给我家打电话?
妻子过去接,点了两下头,申请突然紧张,脸色煞白,示意女儿把电视音量关小。我心下奇怪,侧耳细听。
妻子的身子和声音都发着抖:“子聪他怎么了?…你们说话呀…什么?!车祸!!…”妻子一手扶住桌子,摇摇欲坠。
女儿过去扶住她。“…那…人呢?…有没有…是,什么!没…救了…”一口气噎在喉咙口,妻子立时晕了过去。
子聪?对了,我的名字就叫陈子聪。我出车祸?没救?那么,我死了?
我的记忆一下往回倒转,随风飘荡的人皮,吃面的奶奶,可怕的李二叔,小路,坟场,桦树林…
桦树林之前呢?我在哪里?
我的身子开始发抖,重量好象一点点在消失。
女儿一手扶住母亲摇晃着,一手按了下电话免提键。
“…肇事司机我们已经拘押了,你们家属做好心里准备,我们派车来接…”
是的,车!
公司出来是一条马路,我骑车从马路拐向路边桦树林的时候,一阵耀眼的灯光…
我的意识飞了起来,瞬忽来到了现场。
七八辆闪着警灯的警车,警笛时不时发出“哔”的一声,警戒带围成的大圈内,一辆前面溅满浓稠鲜血的大货车,货车下一辆被轧变形了的自行车,那正是我的自行车!
旁边有个担架,白布里蒙着一具变了形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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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惑人间--袈纱扣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就叫“袈纱扣”,也许它应该有自己专署的名字,但我是不知道的。
这是一个骨制的环扣,用来结僧人的袈纱,所以我叫它“袈纱扣”。如婴儿手掌大小,荧白,光滑,摸上去凉凉的,略有点寒。据说,这是一个人的头骨,一个美丽的女人的头骨(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凡恐怖的东西,总和女人特别是美丽的女人有关)。
地点:越南的一个小山村
场景:热带雨林,吊角竹楼,楼下清泉环绕
一个美丽的女人,一声声凄凉的呼唤,“阿焕……”(她不能叫他留下,她不能叫他不走,只能这样一声声的、绝望又凄凉的叫,也许她已经知道,知道……此一去,将成永诀。)
他要走了,他要奔赴战场。(千年来,多的是荒草、蟋蟀、枯骨,有几人能穿过血光安然返回?)
她在等他,等他回来,和他们尚未出生的孩子一起。
可是………她没有等到,她死了,死在难产中。她死的时候还一直在叫:“阿焕……”
她死的时候他病着。
他受了伤,他的胸口被利剑刺伤,而剑上有毒;他看见自己的兄弟死在身边,死掉的他脸很黄,眼睛是突出的。突出的眼睛在看着他,眼中的他也很黄,但还好,至少眼睛还没有突出;他看见无数的死人,看见爬满蛆虫的伤口,看见饥饿的人在啃噬一条大腿,还敲开了活人的头骨;他砍死了来啃他的人,他一刀一刀的剁烂了那张扭曲的、恐惧的脸,然后喝了他的血,也许还有脑浆;………所以,他病了。
她死的时候他病着,他躺在寺院中,他躺在佛像下。
有僧侣在为他祈祷,在为他颂经,在为他驱魔,但是什么都救不了他了,他病得太重了。
她死的时候她在叫他,她在叫:“阿焕……”
很多很多的人都听到了这个叫声,接生婆听到了,她们捂住了她的嘴;村民们听到了,他们掩上了耳;孩子听到了,他们不敢再哭泣;僧侣听到了,他们忘了念经;他也听到了,他活了。
他活了,她死了。阎王是公平的,一命换一命。
她死了,村里就不安静了,夜夜都是她凄凉的呼唤,“阿焕……”,谁也不愿意听到的声音,阿娜的声音。
阿娜的名字成为禁忌。
他回来了,清泉依旧,竹楼依旧,竹楼上依窗眺望的女子依旧,声声含情的呼唤依旧:“阿焕……”,只是,多了一个小小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女人依旧美丽,也依旧温柔。每天会早早的起来为他洗衣、做饭,每夜会柔顺的躺在他怀里,与他项颈缠绵。小小的孩子也很乖、很可爱………
一夜,阿焕听到一个沉闷的声音,惊醒,发现女人在捣米,在午夜时分。
“阿娜,在做什么?”
“没有米了,我怕明天赶不上给你做早饭。”
“这么晚了,明天再捣吧。我可以不吃的。”
“没关系………,我想好好的服侍你………,不知道还能这样服侍你多久………”
“阿娜……”
以后,他慢慢的发现,女人经常半夜起来为他做各种事情,准备一顿可口的早饭,织一匹温软的布,裁一身合身的衣裳……。
他总是说:“阿娜睡吧,明天在做。”
女人总是低声说:“没关系………,我想好好的服侍你………,不知道还能这样服侍你多久………”
总之,他们是很幸福的。
(她是如此害怕,如此小心翼翼的在维持这一份易碎的幸福,哪怕这份幸福只是幻象,哪怕这个幻象会让她魂飞魄散。)
有人上门了,还是那群僧侣,为阿焕祈祷的僧侣。当然,阿焕是很高兴的,他一直认为是他们救了他。(他不知道,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命是阿娜换来的。)
(他们为什么要来呢,他们何必要来呢,为什么一定要再去触碰那凄凉的呼唤………)
他们是来劝他出家的,他们告诉他红尘迷雾,幻象丛生;告诉他一切魔障皆由心生;告诉他要破除执念,了断尘缘………;总之,他们希望他出家。
阿焕觉得很可笑,他有一个温柔、美丽又贤慧的妻子,有一个可爱的、娇小的孩子,有一个温暖、温馨的家,为什么还要出家?
(你会走吗?明知道一切都只是红尘幻象,明知道只是重重魔障,你会走吗?我走不动。)
阿焕当然没有走,阿焕赶走了僧侣,因为他们侮辱了他的阿娜,他们居然说阿娜已经死了,说现在的阿娜是女鬼,还说她是害人的女鬼。阿焕当然不会相信,这么温柔、这么善良、这么活色生香的阿娜是女鬼。
所以他们依然在一起,所以他们依然幸福。
可是,有人死了,人,在一个一个的死亡。
第一个死人是为阿娜接生的阿婆。她死在自己的小屋中,她死的时候风雷大作,她死的时候满屋毒虫。当然,她是被这些毒蛇、蝎子、蜘蛛、蚂蟥、老鼠……咬死的,人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腐烂、发臭,而且支离破碎。热带丛林中这些东西是很多的,所以并不奇怪,真的不奇怪,如果人们没有在她的屋里发现阿娜的耳环、项链、头钗……其实她的手上还带过阿娜的戒指,阿娜的订婚戒指,但现在……戒指没有了,戒指失踪了。
第二个死人是阿焕的好友――阿冈。阿冈看见阿焕了,看见了就跑,跑得很快,像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阿焕很奇怪,阿焕告诉了阿娜,所以……阿冈就死了。当晚,又是风雷大作;当晚,所有的人都跪在角落里哭泣、战栗、祷告;当晚,只有一个女人在哭着、喊着,在诅咒着阿娜。
她,是阿冈的妻子………
诅咒开始蔓延,轻轻的、悄悄的、流动的,在黑暗中蔓延。
阿娜的名字成为诅咒。
当然,阿焕是不知道这些的。他一直呆在家里,因为阿娜要他陪伴。
但是,他还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那一天,他好奇了,他好奇的按照僧侣教授的方法,倒立着去看他的家。
结果他逃了,他立刻逃进了寺院,毫不犹豫,毫不停留。
“阿焕……”阿娜的呼唤又响了,穿过黑暗的天空,携着漫天风雷,袭击了每一个人的神经,每一个人都在哭,孩子躲在母亲的怀里哭;姑娘抱着情人在哭;老人抓着儿子的手在哭;围着阿焕颂经的僧侣们也在哭;………只有阿焕没有哭,阿焕在发抖。
阿焕浑身贴满经文,涂满圣油,身边的僧侣重重环绕,但他还在发抖,他在阿娜的呼唤中发抖。
“阿焕……”风暴越来越大,阿娜的呼唤越来越凄凉,人们也越来越恐惧,极度的恐惧孳生出愤怒。
诅咒开始扩大,诅咒变成激愤。
人们要烧掉阿娜的竹楼,人们要挖开阿娜的墓,人们要毁掉阿娜的尸骸,人们要发泄愤怒和恐惧,人们已不顾一切。
结果……
竹楼被烧掉了,但燃烧的竹楼化成了阿娜的怨恨,飞溅成满天流星,燃出一片炙热的阿鼻地狱,而点燃这片火海的人也必须在愤怒的火焰中偿还他们的罪。
“阿焕……”阿娜的声音在空中飘。
坟墓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也打开了),阿娜的身体被拖出来了,一个完美而美丽的身体,但这只是一具尸体而已,虽然刻骨的相思使它如此完美,完美到妖异,但这毕竟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阿焕……”阿娜的呼唤彻骨的凄凉。
石头、棍子、刀、痉挛的手……,在撕着、扯着、砍着、砟着……,手脚断了,胸腔裂了,面目模糊了,每一个人也都疯了。墓穴旁,风声、雨声,和着凄凉的哭声,狂乱的笑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撕咬声,扭打声………黑暗中,只有声音没有画面。
“阿焕……”阿娜的呻吟全是绝望。
阿焕还在寺院中,阿焕还在佛像下,阿焕在战抖,他在阿娜的呼唤中战抖。
天外佛号声声,平息了绝望的呻吟,平息了彻骨的凄凉,平息了混乱的惨叫。
阿娜站起来了,阿娜又跪下了,阿娜将自己血肉模糊的身躯匍匐在主持大师的脚下。阿娜抬起头,阿娜看着大师,阿娜没有说话,………阿娜终于没有再呼唤。
他们赢了。
阿娜割下了自己的头颅,取出一块洁白的骨片,亲手交给大师。
从此,阿娜的呼唤再也没有响起。
后记:这片头骨被制成了一枚袈纱扣,一直跟随主持大师,大师圆寂后传给了嫡传弟子,如此三代。其后,越南发生战乱,寺庙被毁,此骨片亦几经转手,时而出入宫廷,时而流落乡里。夜鸟因机缘巧合有幸一睹此物,把玩良久,爱不释手。
入夜,一女子偏偏而来,缓缓陈诉前因后果,夜鸟心惊悱恻,遂为文记之。
女子拜谢欲退,夜鸟留之,“尚有一事不解,盼告其详。”
“问我为何突然开悟?”
“………”
“我看见他了,他怕我。”
女子再拜而退。
夜鸟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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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味道》
吸血鬼在江边上抓到一个女人,女人平静得说:“你安心吸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吸血鬼感觉到女人内心的悲伤和绝望,它放开了那女人。
女人问:“为什么不吸我的血?”
吸血鬼说“绝望的女人,血是苦的”
几个月后,躲在夜幕中的吸血鬼又看见那个女人,女人在自己的家里和一个男人吃饭,那个男人很幽默,逗得女人不停得笑,吃过饭,男人准备离开,女人拉着男人的手依依不舍,男人在女人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女人闭上了眼睛,脸上洋溢着微笑。
沉醉在甜蜜中的女人,刚进卧室,吸血鬼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垂死的女人问吸血鬼:“为什么要吸我的血?”
吸血鬼狰狞得笑着:“开心的女人,血是甜的”
女人长叹一声,幽幽的问吸血鬼说:“你知道仇恨的女人,血是什么味道吗?”
吸血鬼一怔。
女人继续说:“刚才那个男人,其实根本就是一个畜生,他把我从家乡骗过来,霸占了我的身体,还逼迫我出卖自己的身体”
吸血鬼突然觉得嗓子很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女人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断断续续得说:“可是那个混蛋,连我家人都不放过……他又把我妹妹骗来……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在……汤里……菜里……饭里……都放了剧毒……”女人闭上了眼睛。
吸血鬼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得撞碎玻璃窗,扑进窗外无边的黑暗中,远远得传来他凄厉的吼声……
“仇恨的女人,血是毒药”。
《同车的女孩》
这个时候公交车也没有了,只有坐的士回家了,伸手一招,一辆的士“嘎”得停在我面前,我坐在后座,正告诉司机去清江路14号的时候,一个面目苍白的白衣女孩也拉开前车门上了车,我正要说话,女孩子回头望了我一眼,也对司机说“清江路14号”,既然是同路,我也就没在说什么,一路上女孩子不停得回头看我,我也懒得理她,反正她长得病恹恹的也不漂亮。
一到地方,我扔下车费就走,那女孩子一直跟在我后面,我越走越快,她也越跟越快,紧跟的脚步声很是让人心烦,我干脆停下来,回过头,准备问她究竟要干什么,她竟然一头对着我撞过来,我伸手想扶着她,结果抱了一个空,身体一凉,她居然穿过我的身体继续往前走着,直到看不到她了,我才缓过神来,妈呀!我居然见鬼了,我撒腿就跑,气喘吁吁得跑进我家所在的小区,咦,什么时候死人了?
小区里面的空地上,摆着一个灵堂,人来人往的,是谁死了?我走过看灵堂里贴着的遗照,居然是我!
《淹死的小猫》
主人很晚才回家,发现心爱的小猫淹死在自家的鱼缸里,“该死的猫一定又是去偷吃鱼缸里养的金鱼,不小心掉进去淹死”,鱼缸里的5条金鱼安然无恙,在水平静的游来游去,伤心过后的主人把鱼缸里的水换了,把小猫埋在后花园里,深夜,主人睡着了,梦见一阵阴风过后,小猫湿漉漉得又回来了,还说起了人话
“主人啊,我死得真冤啊”
“你怎么了?”主人问。
小猫的眼睛里流出泪来:“偷吃鱼是我不对,可是我伸出爪子正要抓鱼的时候,那只大眼泡的金鱼,突然从嘴里伸出一只手来,把我拽进了鱼缸……”。
《梳头的女孩》
半夜两点,小芳起来解手,学生宿舍的电路老是没人来维修,过道上没一盏路灯是亮着的,还好今晚月光还挺亮的,月光穿过过道上方的百叶窗,勉强还能看清楚路。
小芳摸索着走到洗手间,洗手间门口摆着一面很大镜子,可是现在镜子前面有个黑影,小芳揉了揉眼睛,是一个人,再看清楚了,黑暗中,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站在镜子面前,一只手放在头上一起一伏的,那动作像是在梳头,小芳哪有胆子再去上厕所啊,连叫都叫不出来,连滚带爬得跑回宿舍,砰得关上门,气喘如牛。
宿舍里的姐妹们全被惊醒了,围着小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边……那边……洗手间的镜子前面……有个女人在梳头”,小芳仍然惊魂未定,“半夜两点,黑灯瞎火的,一个女人在镜子面前梳头!”,“别是鬼吧!”虽然很害怕,但女生们还是决定一起去看看,壮着胆子,带着手电、扫把、水果刀,一群女生相互搀扶着往洗手间去了。
果然有个人站在黑暗里对着镜子梳头,电筒的光照过去,那女鬼身上穿着红色的衣服,胆小的女生已经吓得叫出声来,那女鬼停止了动作,转过身来,女生们的心脏刷一下被提到嗓子,女鬼说话了,“你们干什么啊?”,怎么声音是隔壁宿舍的小素,胆大的把手电筒照到她的脸上,原来真的是小素,女生们松了一口气,埋怨起小素来。
“黑灯瞎火的,你在这里梳什么头啊!吓死人了,是梦游吧?”
小素一脸惊奇,“什么黑灯瞎火啊,我还奇怪了,大白天的,你们几个打着电筒干嘛啊?”
《新白蛇传》
书生从农夫手上救下了小白蛇,把它放归山林,小白蛇发誓要报答书生,经过千年的修行,小白蛇终于幻化成一个美丽的女人,不过这时候书生已经成了一个吸血鬼,小白蛇找到书生,告诉他,自己就是他一千年前救下的小白蛇,现在准备报答他的恩情。
吸血鬼听了十分感动,对小白蛇说“没想到千年前的一个无心之举,你还能铭记于心,你真是一个有情有谊的女子”
小白蛇羞得脸红红的。
书生舔了舔嘴唇继续说:“其实我从来没奢望过,你会来报答我,既然现在你来了,你看,天上那个太阳特讨厌,害我白天不能出门,你帮我把它弄下来吧。”
《计程车司机》
深夜,计程车司机小王在娱乐大世界门口等着拉客人,一个漂亮的女孩上了车,“去哪儿?”小王问,女孩手一扬,“黄角岗”,黄角岗?那不是个公墓吗?
小王想起了同车队小张的遭遇,半个月前,也是这个时间,小张载了一个女孩到黄角岗,回到家才发现,那个女孩竟然是用得冥币付的车费用,结果小张一病到现在还没下床,想到这里小王赶紧说:
“不去,不去,我要收车了”。
“真不去?”那女孩有点奇怪。
“不去,不去”,小王头摇得象一个拨浪鼓。
女孩有点不甘心的下了车,小王拍拍胸口,长长得吐了一口气,正要发动汽车。
突然看到后视镜里面,那个女孩居然正坐在后座上,小王刚放下的心一下又窜上嗓子尖,他刚回过头,女孩一下把脸贴在他脸上,我的妈呀,那哪里是人的脸啊,明明就是一个骷髅头,眼眶下面还流着血,突出的獠牙上幽幽得发着青光。
女孩恶狠狠得说“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小王的裤裆一下就湿了,颤抖得说“我……我……我们无冤无仇……你……你……你……别害我呀……”
“还不开车!送我回家了,我就放过你!”
“是是是”,小王一踩油门,车子歪歪斜斜得开走了。
终于到了黄角岗,女孩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漂亮脸蛋,递给小王一张钱,“不用找了!”,随即下车走进了坟场,小王低头一看,“哇”,又是一张冥币,车子象箭一样的射出去。
坟场守墓人的家里,守墓人的老婆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问道:“谁啊?”
“是我”女儿的声音
“你这疯丫头,半夜三更的又跑到哪里去鬼混去了?”
“不是就是去参加了同学的化妆舞会去了?”
“坐计程车回来的吧?你就知道乱花钱!”
女孩子“嘻嘻”一笑,“今天坐计程车没有花钱”
《终于扑着了》
球场上的比赛如火如荼,看台上的观众也兴奋到了极点,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他,一个著名的前锋,从对方后卫脚下抢断了球,一个假动作,晃倒了前来堵截的对方后卫,守门员出击了,又是一连串的假动作,晃过了对方的守门员,面对空门了,解说员的声音也激动得发颤,他冷静的起脚,球笔直得对着球门飞过去,啪,球突然停在球门线前面一点的空间,全场鸦雀无声,球突然又沿另一条弧线落入球网,像是有一个人扑着了球又把球抛入网一样,人们欢呼起来,他还楞在那里,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我终于扑着了你的球”。
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这个球场上,他在这里大演帽子戏法,一场比赛进了6个球,赛后听说,对方守门员酒后驾车,出车祸死掉了。
《我的肉是酸的》
“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大把年纪了,肉也是酸的了,不好吃啊”张老汉靠着墙角,已经上无进路下无退路了,两只厉鬼一步一步得逼过来。
“肉是酸的?”男鬼一把抓过张老汉的手,狠狠得咬下一块肉,张老汉一声惨叫,那鬼嚼啊嚼啊,“扑”的把张老汉的肉吐出来,“妈得,真是酸的,这么难吃,死老头,算你命大,滚吧!”
张老汉得获大赦,在地上磕了几十个响头,少了一块肉总比没了老命好吧,他正要离开。
另一个女鬼尖叫一声“站住!”
男鬼有点奇怪了“留着这老东西干嘛?肉又是酸的,不好吃”
女鬼趴在男鬼的耳边说:“我要吃酸的”
男鬼更奇怪了“为什么啊?”
女鬼用手指一戳男鬼的头,羞答答的说
“你这个坏蛋,人家,人家,人家怀孕了嘛!”
《倒霉的蚊子》
郊区的一个很旧很破的楼里,墙壁上三只蚊子在聊天。
“哎,最近找不到吃了的”
“就是,就是,自从那个女人搬进来以后,我们就没一天好日子过”
“就说昨天晚上吧,我在2楼张大爷的外甥的腿上吸了半天,就吸出来几块干的小血块,还差点没把我噎死!”
“你还好了!就说昨天晚上,我在3楼王家媳妇的颈部大动脉上,吸了一晚上,吸出来的全是自来水!”
剩下那只蚊子号啕大哭起来
“我说你哭什么啊?”
“我最惨啊!”
“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饿得发慌,在四楼,看见那女的,趴在一个光着身体的男人身上,我就跑去准备吸那男人的血,结果被她一把就抓着了,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你一句话说完了!”另外两只蚊子着急了。
蚊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然后她恶狠狠得对我说‘死蚊子,我都不够喝,你还跑来和我抢!’,接着,她把我的血也吸了,呜呜呜呜呜……”
《清洁工》
赵婶是一个农村妇女,最近环卫局招清洁工,她也报名了,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早上五点到7点,她必须要扫完那条一公里长的街道。
早上4点半她起床,穿上环卫局发的黄色警视服,扛着大扫帚就出门了。
“刷,刷……”
“谁这么早就在扫地了?” 赵婶很纳闷。
“刷,刷……”
她负责得那个路段左边有一段高高的阶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佝偻着背吃力得在扫着阶梯,“哎!这环卫局的还要不要人活啊!这么老的人也弄来扫大街” 赵婶埋怨着。
热心的赵婶走上台阶,扶着老太婆,“太婆啊,你老人家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扫”
老太婆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横纵,她对赵婶说
“我杀了自己的儿媳妇,阎王爷才惩罚我扫这个石梯,这一扫就是500年了,也扫不到头,今天终于有人接班了,阎王爷发善心了,阎王爷发善心了”。
顿了顿她又问“这位大姐,你犯了什么罪啊,阎王爷这样罚你?”
《三只鬼》
三只鬼坐在树下,看月亮,它们打赌,看谁吓人的本领最强,第一只鬼飘走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脑袋被打扁了,手也掉了一只,身上的皮被抓得这里一块那里一块,“怎么了?”
鬼哭丧着说:“我找到一个女孩子,才做了一鬼脸,她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冲过来,闭着眼睛,对着我又撕又抓又咬,把我搞成现在这样子”
第二只鬼出发了,一会儿沮丧着回来,身上到是完整无缺,另外两只鬼问:“怎么了,你也没吓到人?”
鬼摇摇头“别提了,我找到一个小男生,他知道我是鬼以后,刚开始挺怕,后来竟然求我,猛鬼大哥,帮我去偷一份明天的数字考试试卷怎样?”
第三只鬼跳起来,“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当鬼的吓不了当人的”,第三只鬼出发了。
一会儿,他也垂头丧气的回来了,“现在的小孩怎么胆子这么大啊!我用尽了全身招数,那小孩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那么笑着!”
“不会吧!有这么胆大的小孩!?”两个鬼不相信了,三个鬼一起去看那个胆大的小孩……
“你脑袋是不是有毛病啊!这个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腊像啊!”
“我怎么知道,你们知道我近视嘛,这是谁做的啊?做得这么像真的,把我当鬼的都骗了……”
这个帖子已被 与狼共舞 于 2005-1-17, 00:19 AM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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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等一吻》
他是一个善良的僵尸,不过被法师封印住了,只有得到女人的吻才能复活,这一等就是几千年过去了。
今天人们在古墓里的棺材中找到了他,人们饶有兴趣得研究起他的身体,一个女孩弯着腰仔细得看着他的脸,突然飞快得在他嘴上吻了一下,封印被解开了,他复活了,他无视惊慌失措的人们,径直走向那女孩子,对她说:
“谢谢你,美丽的女孩,你浪漫的吻解开了我身上几千年的封印,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会用我的爱,呵护你永生永世”。
惊恐的女孩子,疯狂得摇着手,“我不要,我不要!”。
僵尸很诧异“你不能接受我?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吻我?”
女孩子脸红红着说
“我只是想知道僵尸有没有口臭,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你的嘴……”。
《恐怖电话》
手机响起来了,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刚下夜班的小燕,从挎包里摸出手机,“喂,是谁?”,没人回话,手机里传出好象电锯般的声音,“是谁啊!说话啊!”,小燕继续问,还是没人回答,电锯声依旧,“再不说话,我挂了!”小燕有点火了,“还有2天!”电话里突然传出来的恐怖的吼叫!耳朵也被震得嗡嗡得响,路灯也一闪一闪起来,半天才回过神的小燕,再听手机,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一看来电的号码,“5124444”,“5124444”不就是“我要你死死死死”吗?小燕试着拨过去,一直占线,小燕收好手机,匆忙跑回家。
有了昨天的经历,今天这条路似乎也变得阴深恐怖起来,还是昨天晚上那个地方,手机又响起来了,低头一看,“5124444”,昨天那个个号码,小燕脸发白了,手也开始发抖,接起电话,小声的说“喂……”,依然是电锯的声音,“喂……”小燕害怕极了,“还有一天!”,电话里突如起来的吼声,“啊”,小燕一声尖叫,手机一扔,噼里啪啦得往家跑去了。
半月过去了,躺在病床上的小燕看到早间报道播放了这样一条新闻,“一群犯罪嫌疑人,通过网络等方式获得被害者的手机号码和家庭住址,然后利用一个号码为“5124444”的公用磁卡电话,向被害人拨打恐怖电话,迫使被害人在惊慌中扔掉手机,他们的对象无一例外,全是年轻的女性,根据他们交代,利用这样的方式,一个月就非法获得手机16部……”。
[狼人传说》
他驾着车,飞快得行驶在路上,已经是凌晨3点了,有点犯困,他取出一张CD,插进CD机里,就这个时候,一个黑影飞快得窜向马路中间,他赶紧刹车,迟了,车已经重重得撞到了那个黑影,呜的一声哀鸣,黑影飞出去老远,惊魂未定的他走下车,求菩萨告奶奶的希望别是撞到人了,忽闪忽闪的车灯下,他看清楚,原来是一只狼,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他伸过手去,想试探一下那只狼死没死,狼突然回过头,一口咬在他手上,还没来得及缩手,狼已经软绵绵得躺下了,伤口不太深,有点血流出来。
是不是很熟悉?这根本就是电影《狼人》里面的情节嘛,还就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也看过这部电影,不过压根不相信自己会变成狼人,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不能不让他相信自己的确是在慢慢得变成狼人。
自己本来有点轻度近视,可是现在视力突然间恢复了,他能清晰得看到对面广告牌上的字,听力也变得聪慧起来,躺在卧室的床上也能听到厨房里水龙头的滴水,可是他越来越烦躁起来,阳光变得越来越刺眼,他再也无法在白天出去,一点点光都像针一样刺着他的眼睛,听力的提高,显然让他失去了安静,不管头上蒙了多少个枕头,耳朵里就像装了一个超级扩音器,水管里流动的水声、隔壁小孩子的吵闹声、远处的汽车喇叭,工地上的挖掘声,世界上的一切声音,在脑袋里猛烈得撞击着,饥饿的感觉强烈得吞噬着他的胃,吃不下任何食物,他撕咬着被子,撕咬着床单,撕咬着屋子里的一切,可这些不能填饱他的肚子,他有个越来越强烈的念头,“我要咬人!我要咬人!”。
晚上他摸出了自己的房间,他开始寻找自己的猎物,虽然是黑夜,但他却能清楚得看到夜幕下的一切,他遇到一个女人,女人也看见了他,女人一步一步得往后退,他一步一步逼上去,女人转身就跑,他追了上去,女人慌不择路,钻进了一个废弃的工地,拼命得叫喊着救命,他紧跟在后面,距离越来越近,他手脚着地,他像一只狼一样扑了过去,“嘭”后脑勺上挨了重重得一击。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手脚被什么绑着,吃力得睁开眼睛,头像炸开了一样得痛,听力也慢慢的恢复了,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过来翻开他的眼睛,用小手电一照,“啊!”,他痛苦得扭曲着身体,拼命得晃着头,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出来,医生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面,警察问刚才那个医生,“那人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医生叹了口气“狂犬病晚期症状,没救了,通知他家人准备后事吧。”
《我要杀了她》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一连好几天他脑袋里只有这个念头,2年前她离开他说是要到外地去打工挣钱,花了两年时候,他终于在这里找到了她,可是没想到她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卖银女,他亲眼看着男人们趴在她身上发泄着,她还一边恬不知耻得数着男人们给的钱。
今天晚上就杀了她,他怀里揣着买来的杀猪刀,潜伏在她家的窗台外面,她还没回来,他等得快睡着了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喝得醉醺醺的她和一个男人一起进来了,一进来,两个人就倒在床上,开始了那肮脏的勾当,他决定等他们睡着了,他要把那男人一起杀了,狗男女终于完事了,女人仍躺在床上,看来是睡着了,男人起床走进洗手间,里面响起了水声,他正要翻上窗台,那男人又从洗手间出来了,他赶紧趴回去,只探出一只眼睛看着房间里的一切,那个男人走到床面前,突然从背后摸出一把刀,死命得往床上的女人刺去,一下,两下,三下……,血飞溅的整个房间到处都是,他在窗台上看得心惊胆战,用手紧紧得捂着自己的嘴巴,“砰”得跳下窗台,疯狂得朝自己住的地方跑回去。
“砰”得关上门,他一下瘫软在地上,心脏在狂跳,仿佛要冲出自己的胸腔,女人死了,本来他是想杀死她的,可现在人真的死了,自己的脑袋也一下变得空荡荡。
“咚!咚!咚”,半夜三更了,会有谁来敲门,“莫非是警察?”他惊慌得问着“谁?”
门外没有人回答,“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来,他透过门缝看出去,外面没有人,楼道上有一串血点,一直到自家的门口。
难到是她来报仇来了!恐怖紧紧得拽住他,呼吸也变得急促,他紧紧得捏着买来的刀,手心里全是汗水,他猛得拉开门,瞳孔急剧收缩。
她赤身裸体得站在门口,头耷拉在胸前,手软软得垂吊着,身上的窟窿还流着血。
他双腿一软,瘫在地上,绝望得摇着手,带着哭腔“不是我杀你的啊!” ,“不是我杀你的啊!”,“放过我吧!”
她歪着头看着他,一股带着唾液的血丝从她嘴角流下来,她说话了,声音阴惨惨的
“我知道不是你杀了我,我只想知道,你怎么会死在我家楼下的”……
《塑料模特》
江里发现了一具浮尸,引来了很多人驻足观看,110巡警、救护车、消防队、电视台都来了,花了半天时间才打捞起来,原来只不过是一具塑料的人体模特,看热闹的人显然很失望。
江里又发现了一具浮尸,又折腾了半天,结果还是一具塑料的人体模特。
江里每天都漂来这样的塑料人体模特,人们开始谴责这种行为,警方也展开了调查,电视台报纸争相呼吁停止这样的恶作剧,并号召市民积极行动起来,揪出这起恶作剧的幕后人。
一连好几天,警方一无所获,江里仍然不断得漂浮着塑料人体模特,就象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数量越来越多,漂满了整个江面,市里设置了专门的部门,负责处理这些塑料模特,他们组织了打捞组,一船一船得打捞着,岸上的塑料模特已经堆积如山了,卡车一车一车得把这些塑料模特运到专门的回收站去处理。
卡车司机小刘,抽着烟,看着民工往车上扔塑料模特。
“喂……,等等,等等”他阻止了那个正要往车上扔塑料模特的民工,接过民工手里的塑料模特,他乐了,“嘿嘿,你们看,你们看”,旁边的人都围过来了,“你们看,这模特的脸是不是特象我啊?”小刘笑得合不上嘴,大家仔细一看,怪了,还真象啊,小刘说了:“这个模特,我留了”,他一把把模特扔到驾驶室的副驾上。
交通事故受理处接到报案,隧道里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一辆卡车和一辆大巴相撞,卡车司机当场死亡,大巴车上24人,9死10伤,死亡的卡车司机正是小刘,卡车整个车头已经完全变形,驾驶室里没有找到那具长得很像小刘的塑料模特。
越来越多的人找到和自己很像的塑料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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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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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思天下有饥者,由己饥之也;
禹思天下有溺者,由己溺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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