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天方夜谭[超短合集]惊悚篇, 短篇鬼故事合集
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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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
  
   这是场盛宴,法国的红酒、俄罗斯的鱼子、瑞士的奶酪…..缤纷的摆满了整个桌子,而客人却不多,然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今晚,是一个抛开身份的狂欢夜。
   汪迪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了,这种形式其实古已有之,富有的男人女人们各自带着伴,面目模糊在各式面具中,左,右,媚惑的灯光撒下来,而他们则交换着舞伴翩翩起舞,舞累了,旁边就有温暖的休息室。
   虽然古老,但却经典,至少汪迪就很喜欢这样的聚会。自从发迹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外面美丽的尤物拜倒在他的西装裤袋下,丝毫不敢拒绝他的要求,他也正好于闲暇时候带着她们体面的参加一场这种盛会,美丽外,更有趣的是刺激。
   今天的聚会主人他其实并不熟识,算是朋友的朋友,不过又有什么大不了呢?他嘴角噙着轻笑,眼睛却扫着场中的女子,身边的佳人早已被旁人邀走,呵呵,证明他有眼光啊。
   突然,门外新来了一对男女,男人年轻英俊,腼腆纯真的微笑中带着一丝媚惑,极品;而他身旁的女子,身材高挑,一袭银色的晚礼服在她身上水般流淌着,狐狸眼罩,衬着素面红唇,虽然年纪已不轻,却自有一派说不出的风情。
   不多想,汪迪抢身而出走到了女子面前,年轻的玩得腻而不腻,今天正好换换胃口。女子没有拒绝他,舞池中,顿时多了一对男女舞着。
   音乐声中,他们小声的聊着天,天南地北,除了彼此的身份外,聊天内容无所不包。几曲下来,他忽在女人耳旁轻语:“累了吗?要不要去旁边的房间里休息下,我去帮你端点喝的来。”
   女人点了点头,轻笑,“一杯pinaclada。”转身走了,余香缭缭,是Marc Jacobs
  Blush我的秘密花园。
   端着酒,男人走进了小房间中,里面玫瑰色的灯光,洒落在眼前人的身上,只见她头发漫漫散披在肩后,身体微微前倾,慵懒的靠在巨大的沙发扶手上,面具摆在了一旁,昏暗的灯光下,只觉她面色如玉。
   男人眼睛瞪得巨大,惊讶得大叫一声,手忽然猛地一荡,酒泼了满手。半晌,两人同时道:“怎么是你?!汪迪/倩玉”
   女人反而冷静了下来,道:“好久不见,带着面具,大家夫妻一场就都认不出来了啊。”手中却拿起旁边的玉簪子将长长的头发重新挽起。
   男人好不容易平复心情,仗着房间隔音良好,大喝道:“臭婆娘,我辛苦赚钱就是为你来这里胡天胡地的么?”
   女人短短时间却已收拾停当,此刻站起身来,婷婷信步向外走去。男人横眉怒目作势欲拦,女子却轻轻只说了一句话,仿佛符咒一般,男子楞在当场,半晌,终于颓然举起手让女子悠然离去。
   女子说的是:“别忘了我手头还有公司10%的股票,结婚这么多年,不想看你闹翻分财产时的可怜模样… …”

网友 暖月 签名 - 网友社区 稷思天下有饥者,由己饥之也;
禹思天下有溺者,由己溺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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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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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伙饭
  
   大学最后一个月,排在毕业生日程表里的,除了痛苦的课程设计外,只剩下中午晚上的饭局,学生会、寝室、社团、班里….一个接一个的轮轴转,不过一切终有尽头,今天,就是最后一个饭局,明天,班里30多人就要各分东西,也许今生今世都不一定能重逢。
   黄昏时分,人们就三三两两的结伴走进之前订好的包间里,手里拿着统一买好的校友录。在菜还没上的当口,人们借着桌子,互相写着,有祝福有希望有调侃也有告白,哪怕大学四年没说过什么话的人,在淡淡的离愁里,似乎也亲近了许多。
   团支书小青珊珊来迟,人们笑骂着叫她待会罚酒,她却拿出了35件白T桖和一大堆麦克笔,喊道:“罚什么?奖励我还差不多,看,多好的主意,一人一件,每个人都要签名哦!”笑声中,大家一拥而上哄抢起T桖和笔。
   爱现的美女芳早就练就了一手艺术签名,此时正好拿着各色彩笔大大炫耀一番;小鹏暗恋星已久,慢慢的靠过去,拿起星的T桖,龙飞凤舞的在她白色的胸口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小虎签下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阿sai则专门在袖子上写,说是做商标….正闹腾间,菜终于上来了。
   班长在吃饭前,突然站起大喊一声,“1班的兄弟姐妹们,记得先多吃点东西啊,做好准备,待会可是要喝酒的,今天不倒,不准回去!“说话间,几个身强力壮的人已经搬来了好几箱青岛撂在一旁。几桌人忙笑着响应,顿时掌声雷动。
   毕业饭局有句俗话,所谓“把酒当水和,把水当酒喝”,个中真意,体会过的人都明白。
  
   “为未来光辉前途干杯!”
   “为今天到来的兄弟姐妹们干杯!”
   “为18兄毕业结婚三年抱两干杯!”
   ………..
   啤酒像不要钱的一样灌着,厚道人就老实干杯,取巧的人则偷偷倒杯茶水应景,可到了最后谁真醉谁假醉却根本分不出来,每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双眼迷离状。
   突然,小白痛哭起来,哽咽着道:“原来中学都没有这种感觉,只有到了大学才有,好舍不得大家啊。”他这一哭,就像打开了一个开关,男的女的倒有半数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呜呜呜呜……”哭声震天价响。
   几个班干部忙像哄小孩一般把他们的头拥在怀里一个个哄着,坐的近的更是一起抱头大哭,不知谁起了头,大家争相泪眼婆娑的来个最后的拥抱,此时似乎没有了男女的界限,大家都是好同学。当然也有不识相的家伙,拥抱前很郑重的对mm道:“我这可不是吃你豆腐哦。“说话间,背后布满了窟窿,都是男生的眼神杀的。
   良久,之前狂哭的小八也终于被劝好了, “哗“的一声,他猛地站起来,道:“明天我就要去实习了,哥们姐们,临走前,我敬大家一人一杯,都给我面子,不要推脱哦,以后说不好听点,天南地北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说着,他眼睛又红了。
   班长听见,忙拦他:“小白,你平时就喝不得,今天不要逞强,和大家一起喝一杯就好了。”
   小白倔强的说:“都说了今天毕业,叫大家给我面子,谁再说我不能喝,我就跟谁急,朋友都没得当的!”
  众人看他说得绝决,知道劝也没用,干脆随他去了。
   一杯杯的,小白和大家喝着,举着瓶子,都老实不打折扣的往杯子里倒了大半杯,全班30多个人,他硬是沿着桌子一个个的敬过去,微笑,道别,再一仰头,喝个底朝天,眼神中满是坚决,仿若古时慷慨赴义的侠士一般,一往无前让人无法劝阻,期间,他往外跑了三次,吐得个淅沥哗啦,却洗个头又回去继续喝。
   终于,他和每一个人都干了一杯,全班一起为他鼓掌喝彩,大家都高叫着:“小白,好样的!”“小白,nb!~~”“不愧是我们一班的!”……
   在众人的掌声中,小白脸上荡起了笑容,他看着大家,感到自己似乎终于完成了任务,支撑他到现在的力量开始一点一滴的流失,顿时只觉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模糊,头痛得仿佛要炸开,全身虚脱,在众人的掌声中,“啪”的一声巨响,他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乐极生悲,同学诧异的看着,有的女生尖叫起来,反应快点的人一边手忙脚乱掏出手机狂打120,一边却觉得自己每根手指怎么老抖真tm没用。
   救护车终于来了,医生抬着担架冲进饭店,一看地上的脸色一摸黑的小白,不禁郁闷低声道:“又是个酒精中毒的!”忙抬着就走。
   班长跟车走了,剩下的一群人也各找车辆赶到医院去,大家都在心底祈祷:小白,千万要支持住,即使吃了散伙饭,我们以后也还是要相见… …


大餐
  
   厨房中,陈仲凌将天上地下所能找齐的一切珍品在手里变魔术一般处理着,只见他手掌如花,千般变化,忽红忽白,内行人一望可知:他是将及其高深的内功心法融入了烹饪之中。
   看着他长大的阿婆不禁夸奖:“这小子出息了!”
   他们不知道,仲凌的菜,在江湖已是千金难买,可遇不可求,甚而连看他做菜的过程都成了追寻高深武功的捷径。
    下人不知道,徐家老爷对仲凌如今的江湖地位可是清楚得很,所以才放心让自家当年的小书童放胆去做。
   此时,唯一心无旁骛的只有仲凌,他集起全部精气神,只望能做成眼前这一道救命的菜,一道他想了十五年的菜,此时,只要这道菜能做得完美,就算叫他马上死掉也没有关系。
    终于,这道汇集了天上地下精华的菜完整的摆在了桌上,仲凌一瞬间差点虚脱,半晌站稳,坚毅有如进行最庄严的仪式一般将菜捧起,缓缓的朝后厅走去,身后,徐家老爷夫人一众仆人屏息走着,生怕一口大气将这集满心血的菜吹落地上。
    
   世人皆知,江南的徐家富甲天下,其长子徐梦雷却从娘胎里患上怪病,且不只一种,而是两种。一种病,据医圣断言:只需在25岁之前吃上一道汇集天下精华的菜,便能痊愈。富甲一方的徐家自认这不是难事,只觉真正麻烦的是这孩子患的另一种怪病——无法沾荤腥,他一吃到任何煮熟前会动的生物,就会吐得像要将自己里外翻一个个似的,不吐完任是大罗金仙也无法让他停止。
    这两种病配在一起,就像老天开的一个黑色幽默。
    而世人不知的是,徐梦雷惨淡的人生的最大快乐只源于一起长大的小小书童——陈仲凌。
    他们从小一块长大,不同的是,仲凌有着天生的充沛活力,永远像只静不下来的小猴子般。梦雷体虚不能外出,仲凌就是他的耳目,小仲凌能看见的,他也能“看见”;仲凌能听见的,他也能“听见”。两人就像亲兄弟似的整日混在一起。
    记得两人十多岁时,仲凌听说了梦雷的病,当下立志要治他,从此梦雷的噩梦开始了。仲凌整日用偷学来的一零半爪的工夫,做荤菜给他吃,为了顾及好友的一片苦心,梦雷每次都豁出命去试菜,每次却都吐得青筋暴露,完了还得安慰仲凌,真是苦不堪言。
    “好吃不?”仲凌每次都问。
    “比上次好点了……”而梦雷就忍着巨痛答道,然后偷偷的将圬物吐到一旁。
    “我下次再努力一点,就一定可以了。”仲凌认真的说出梦雷最怕的话。
    下次、下下次……都是一样的对白,一样的结果。
    仲凌的娘一次偶然中发现了他们的“治病”,回到家中,她将儿子叫到了身前,流着眼泪叫狠狠的暴打了一顿。
    “娘,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你,你这不懂事的孩子啊,你快害死少爷了!”
    “我是在救他!”仲凌倔强的答到。
    “救!你还敢说这个字……”仲凌他娘一边挥舞着竹板,一边将事情讲给他听。第一次,仲凌知道了“治病”的真相,他想起了梦雷勉强的话音、隐在黑暗中那颤抖的肩膀,浑然不觉身上的疼痛,竹板打裂了丢在一边,娘紧紧搂住了他,泪如雨下。
    在这天,仲凌明白了一件事,没有力量,即使有好心,也是做不了事的,这天晚上,他偷偷的离开了家。
  
   转眼间十五年过去了,这期间,仲凌当过乞丐,做过苦工,也差点被当作两脚羊卖给老耄,然老天开眼,终于让他习得一身惊世骇俗的厨艺武艺,他自信,若是连自己都救不了好友的话,当世就再无人能救得了他。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此时却显得无比漫长,终于,菜端到了徐梦雷的面前。
   众人紧张的等待着,厅里仿佛能听见节奏不一的心跳声,慢慢的,梦雷虚弱的将菜端在面前,闻着那沁人心脾的香味,他鼓起勇气将其一口送入嘴中,菜分不清道不明是什么做的,只觉在口中霎时如融化了一般,诸多香味调和在一起,分明不是人间所有,当下精神一振,“呼呼”的大吃起来,少时,一盘菜就见了底。吃完,等待半晌,梦雷居然没了平日那吓死人的呕吐,连脸色都红润了许多。一群人顿时激动起来,老头子还忍得住,老妇人早已带着丫鬟大哭起来,连仲凌和梦雷对望中眼圈都红红的。
   众人正高兴间,一个穿着藏青长袍的书生突然冲了进来,望见桌上已吃尽的盘子,不禁仰天长叹:“唉!~~终于还是晚了一步啊!”
   忽逢变故,众人诧异间都不知如何反应,只有仲凌还冷静道:“请问阁下是何人,言下有何义?”
   年轻人却一味摇头,半晌终于平静下来,语气间仍颤抖着道:“在下是当年医圣的嫡传弟子,十五年前,世兄逢怪病,家师无能为力,只记得古书上曾言‘取世间精华食之则愈’。这十五年来,世兄怪病家师无时无刻不悬于心,终于近日参透,古书上言世间精华非是指那些所谓山珍海味,世兄伤在身体五行流通不畅,只能用适性精华食品补充以求疏导延年;反之,世兄抗拒荤腥乃是自身免疫的体现,吃这些只会加速病情的蔓延。唉,我们觉得好的东西对他而言其实不谛毒药猛兽。现如今,靠着仲凌兄超绝的厨艺,世兄已把菜吃下肚去,只怕是过不了五时三刻了。”
   他的话一时间炸得人耳朵嗡嗡作响,不敢相信的楞在当场。连久经风浪的仲凌也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
   为年轻人的话作注解一般,梦雷原本正常的脸色此时忽然越来越红,猛地,一口鲜血如漫天红霞喷薄而出,惊得众人三魂七魄倒去了一半。
   仲凌“刷“的跪在青衣人身前,只求他救救朋友。
   青衣人只默默摇头,一切都是命数,若师父早参透一日怕也不会如此。
   梦雷吐着,艰难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你,尽力了...我们..都..不知道...是命...我不怨”
   仲凌跪在地上,牙关紧咬,嘴唇轻轻渗出血来:原来,从来他都只害了他... ...





命运
  
   北方泰卡尔国境内的一个小岛上,一个黑衣老人正手持魔杖,口中念念有词,神情极为专注。在他的身前的大地上,赫然画就了一个用鲜血凝成的六芒星魔法阵,此时,魔法阵围成的空间里弥漫着暗黑的湿气,凝而不散,远看就像用一条长长的黑色圆柱将天和地连了起来。圆柱不是静止的,它像有一只手操纵般,从内到外转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一次又一次的向外冲击着,似乎想挣脱魔法阵的束缚。
    黑衣老人的额上渐渐沁出了汗滴,他不断的将魔杖重重地击向大地,发出“啪啪”的声音,而他自己念咒也越来越大声,最后几乎是尖叫了。不知过了多久,黑色的长蛇臣服于法师的威力,无力的淡出消失。魔法师终于松了一口气,但马上他口中就吐出一口鲜血,颓然倒下,他身旁的侍从连忙上去扶起他。
    半晌,老人缓过劲来,对着身后的黑暗道:“影,你马上穿过泰卡尔的边境,向伟大的玛多拉皇帝荷里西克二世报告,封印的力量最早会在三年后消失,最好早做打算,”喘了口气,又道:“封印用的鲜血快完了,你回来时再多带点十二岁的孩子回来。好了,去吧。”
    “遵命!”回答的声音飘渺难寻,想来影已用空间魔法去得远了。谁也想不到他这一去所引发的结果,会给霍苏曼大陆带来一场波及甚远的大风暴。
  
  玛多拉帝国的南部,有一条名叫恶龙山谷的山脉,路径极其险峻。在这个高耸的山脉中,居住着侏儒一族最棒的工匠,他们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大山里,将山体内部巧妙的掏空,修出一个个蜿蜒的走廊,雕花的巨柱,宽敞通风的石室…每一件都是艺术品,而他们也自豪的将他们的家称作“洞府”。在洞府里,几乎所有的侏儒都是勇猛的战士和天生的巧匠,外面的兵器上只要打着恶龙山谷的名号,就立刻身价百倍,当然这只是“几乎”,就算在这个工匠名门中,也还是有“特别”的存在的。
    “亚什,”侏儒的族长德拉克一边走进冒着热气的铸造室,一边大声喊:“叫你打造的短剑打好了吗?”
    没有回答…
    德拉克摇摇胡子,径直穿过空空的铸台和熔炉,来到屋角,果然,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亚什正以他第65号姿势幸福的呼呼大睡。
    “亚什!起来!”德拉克怒吼道。其实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生气,这已经是第1896次抓到他儿子在工作时偷懒了,有火也早发光了,现在的怒吼只是习惯而已。
    亚什揉揉惺忪的睡眼,不情愿的站了起来,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还在打着长长的哈欠。
    德拉克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这儿子,两个侏儒叠起来那么高的个子,十八岁的人了下巴上才稀稀疏疏的长着几根绒毛,再加上那瘦瘦的身躯和偷懒成性的“特点”,唉,真是一点也不像侏儒,倒像个人类。(这是种族歧视啊!)
    “父亲,短剑马上就打好了,你再给我一天时间吧。”亚什说着他那101个对白。
    “不用打了。” 德拉克长长的胡子晃了晃。
    “啊?”今天怎么那么好?
    “长老会让我通知你,你离开恶龙山谷修行的时间到了,你现在什么也不用干,回去收拾行李吧。对了,”德拉克不情愿的说起长老会这次的特别交代:“按规矩,侏儒在修行只能带自己打造的装备,这次还增加了要求,就是不允许你带的装备上打有恶龙山谷的名号。”说完,德拉克重重的叹了口气,这真是对他这个族长的侮辱,但谁叫自己儿子不成器呢?
    亚什想的倒是另外一件事,“出了山谷”=“没现成饭吃”=“辛勤不偷懒的生活”=“地狱”,想到这,他也重重的叹了口气,心中对洞府突然有了超乎想象的留恋。但走是一定要走的,这是侏儒贵族的规矩,他们成年后必须到外面磨练4年,回到洞府才能享有合乎身分的权利和尊敬。
  
  告了一声退,亚什离开了铸造室。
    穿过长长的石廊,亚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储藏室里,他的目光不禁落到墙角一堆颜色晦暗的破铜烂铁上,这些就是他的作品。要真穿上这些东西出去闯荡,说不定也能杀敌——不过是让敌人笑死,长老们真是有先见之明啊,要是他把这堆破铜烂铁拿出去破坏恶龙山谷的光辉形象,以后连生意都会不好做。
    苦笑一声,亚什再不看一眼那些破烂,径直走到床前,从下面搬出一个盒子,自言自语道:“就带你吧,现在只有你还上得了台面了。”
  
    临行那天,所有尚在洞府的皇室成员以及十二名长老,簇拥着亚什,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博格之门”。
    博格之门据说是上代侏儒的杰作。它位于一个宽广的石室中,在那儿,石墙常年像打磨过一般光滑,映着光不仅能看见人的影子,还能看到华美、复杂的德拉尔家族的徽章(亚什的父亲就是第十代族长,叫德拉克。德拉尔),最神奇的是,哪怕眼力再好的精灵也休想能在这石室中找出一条裂缝,所以一直以来,博格之门都是侏儒族最自豪的建筑代表作之一。
    平常这个石室神圣到没有人敢来,于是亚什就理所当然的把这当成了自己专属的午睡室,他对这儿可以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而今次来到这儿,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仿佛石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神秘庄严的气息,令人不由得紧张。
    “你什么都不带吗?儿子”德拉克突然问到。他注意到亚什只背了一个小包,样子轻松得很。
    “不,父亲,我带了这个。”亚什将挂在腰间的盒子晃了晃。
    德拉克想起那是亚什成人式时打造的兵器,那可以说是唯一一次亚什在无法偷懒的情况下完成的作品。按惯例,成人式的作品只有在第一次对敌时才能示于人前,所以他也不知道儿子的武器是什么样子的,但听主持仪式的长老说,那东西虽然外型有点“特别”,但工艺上还可以见人,应该不错吧。想到这,德拉克点点头道:“对,我们侏儒就要斧不离身!”然后乘无人注意时,又抓紧时间说了些“加衣服”、“注意饮食”、“别害怕和人打架”什么的,令亚什好笑中又不禁感动不已。
    “时间到了!”长老们一齐的呼唤打断了父子的交谈。
    一时间,只见十二名长老缓缓地走向石室里十二个不同的方位,而亚什身后的众人也一起高声吟颂着远古传承下来的诗篇:
    十二个侏儒,
    十二颗心,
    他们在伟大的德拉尔的带领下
    自由的在森林、在山脉上起着舞
    哪里有宝藏
    哪里有冒险
    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
    他们高举着斧头,
    迎着狂风 劈向高山
    山裂了开来
    于是族长德拉尔指着它
    高声呼喊道
    同胞们
    我们不再流浪 这儿有我们的洞府 有我们的美酒 有我们的歌声
    十二颗心团结在了一起
    在洞府中幸福的高歌
    我们有了洞府, 我们有了家
    但侏儒仍然无所畏惧
    他们不会停留
    他们要战斗、要创造、要看更多美景
    好样的侏儒
    仍然高举着斧头
    义无返顾…
  
    男女老少的皇室成员们一起唱着这首诗,伴随着朴素的语句,先代祖先勇猛的样子又浮现在了众人眼前。亚什也有点慷慨激昂,而且他似乎听到石室也和着侏儒的高歌,用深沉的大地之声轻轻的共鸣着,仿佛连它也有了生命一般,但等亚什注意到这想认真听时,这共鸣却又消失了,亚什甩甩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歌渐唱到了尾声,十二名长老们也各自站好了位置。随着大长老一声厉喝,石室中刹时安静得只有呼吸声清晰可闻。十二名长老开始低低的念着咒文,少顷,石室的中心完全没有预兆的跃起了一束红得妖异的火焰,在火光的映射下,石室12点的位置上石壁开始发出亮光,细看的话就像正有无数艳红的光珠从石头上一滴滴地渗出来,几分钟后,一个饰满忍冬、百合以及德拉尔家徽的大门形象赫然在石壁上闪着光华。
  德拉克轻推了儿子一下,示意他该走了。亚什无奈的走到门前,念起传承的开门咒。咒语念完,亚什走上前去,双手在门上重重一推,“吱呀”一声,光组成的门竟然应手而开,毫无预警的,正午白晃晃的阳光射进了封闭的石室,刺得他眼睛直睁不开。习惯了阳光,他缓缓地踏出了洞府。此时,身旁的博格之门已经不再闪光,静静地竖在那儿,和普通的雕花石门比,看不出有什么特别,怀着一颗侏儒特有的好奇心,亚什忍不住将这先辈手中的艺术品摸了又摸。身后长老们不得已高喊:“年轻人,走吧。”说完,一群人将巨大的石门关了起来,“碰”的一声,石门的边缘与周围的岩石再度交融为一体,再没人能看出山岩上的区别,只有亚什能感受到这山岩背后父亲挂念、期待的目光。
    面对着博格之门,亚什单腿跪下,右手高举着(本应手握利斧,但他的斧头还没开光),左手横在胸前,这是侏儒族最高的致礼,他轻轻的低语到:“再见了,故乡,再见了,博格之门,四年后我才能再看见你们了!”说完,他晃晃悠悠的下了山。
   他不知,四年后,这座山却早已化作遗迹,父执辈的淳淳关怀永远只能出现在梦中,命运让他成为英雄,他注定要用自己后半生的孤独换取大陆的和平.
     在这个故事还没被人遗忘时,史学家们总爱将亚什离去时的心情写得是多么澎湃,心中有多高的理想,但实际上,亚什当时心中除了有离家的不舍外,顶多想的就是下顿饭该怎么解决而已,不过我们的历史学家都是些无可救药的浪漫症患者,他们才不会承认这个呢。


新闻
  
   早晨上班,突然看见一副熟悉的景色,几个同事围在一块,满脸喜色却一惊一诧的仿佛在对什么事发表着议论,看见我进门,却通通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这真奇了怪了,我又不是课长,不过一小小新进员工,干嘛那么给我面子。
   正不知怎么回事间,负责端茶倒水的总务岸本小姐悄悄走过来,递我一份报纸,轻声道:“李先生,你以前工作的公司出大事了。”我忙翻开报纸社会版,半晌,无力的将报纸放下,颓然想,离开得还真没错。
   对了,说了这么多,差点忘记自我介绍,我叫李达文,到日本留学后,就留在东京工作,而报纸上那家公司,是我毕业后第一份工作。
   记得决心辞职的那天早晨,我坐了两个小时电车终于赶到了公司,一进门打了卡,也是见先前的同事正围成一圈,抱着中国人特有的习性,我也围了上去,仔细听他们在说什么。
   “知道吗?宫本先生出车祸了。”
   “哈哈,那个200公斤的胖子,都不知道他怎么不去当相扑手,至少能找到个漂亮老婆。”
   “他那么重那么胖,都不知道是车撞他还是他撞车呢。”平常温和的小姑娘掩嘴笑道。
   “是啊,他的肉那么有弹性,你们猜猜,他被车撞了以后能弹多远,要不打赌。”一群年轻人争相猜起来,有说3米,又说5米,还有说10米的,不一而足。
   忽然一个人道:“猜什么呢,他肯定弹不起来,只会像只皮球骨碌碌滚到旁边的阴沟里去。”众人一阵哄笑,拍手叫好。
   我听不下去了,正准备离开,忽然望见对面多久闻先生阴冷的眼神,吓了一跳,他似乎也看见了我,却抬起头来扯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中午时,我坐在餐厅吃饭,却见之前的多久闻先生挤到了我旁边坐下。他四十多岁了,却苍老得像个糟老头,据说因为工作太忙至今没有成亲,孤身一人,但不知怎的,我就是同情不起他来。
  我和他打过招呼,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继续埋头吃饭,良久,却听他缓缓开口:“李先生,你知道吗?我患了肝癌,就快活不久了,我死了,也不能让公司这帮杂碎好过,社长,副社长,课长,干事,总务… …我要他们一个个都陪我下黄泉去。”
   闻言,我口中的猪排差点没噎死我,勉强笑道:“你开玩笑的吧,我觉得他们人都挺亲切的啊。”
   他冷哼一声:“谁知道他们笑容背后想的是什么啊。”就不再言语。
   当时我只觉他开得这个玩笑实在不好玩,之后不久找了个机会,我就跳槽了,这些旧同事的讯息也很久没有听说,谁知,这老家伙还真敢干啊。居然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枚炸弹,在公司开年终例会时引爆,社长、副社长、课长、干事、总务…果然都陪他入了黄泉。
   若是当时我还在那,岂不是…不敢再想,我专心干起眼前的工作,反正,这条信息已与现在的我无关了,倒是刚才岸本小姐的表现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晚上也许该试着约会她一下… …
  
  (后记,故事发生在日本,然而,哪里的麻木和冷漠都在蔓延,也许,这也是种病。)



梦想×前编
  
   从来不曾忘记,小时候的那个白色圣诞节,我傻傻的透过邻居家的窗口,看见一个大姐姐划破指尖,用血赫然画就了一只红红的袜子,然后梦一般,她的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背着大袋子的红衣胖老头.姐姐轻声说出她的梦想,她死去的未婚夫,然后眼前又多了一个年轻男人.
   可惜,再以后的事我都记不起,长大后,别人都告诉我,那只是儿时一个美好的梦,可我却固执的认为:那不是梦,是上天赐予绝望了的人的圣、诞、礼、物!
   今天,我也像那个姐姐一般渴望得到一份奇迹的圣诞礼物。
   于是,我沐浴更衣,我细细打扮,我在晚上点燃一根红烛,我举起刀子划开手指在地板画下一只殷红的袜子。
   剩下的只有祈祷。
   眼泪如时钟一滴一滴的有节奏的滑落着,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烟雾弥漫,过后,一个红衣的胖老头出现在我面前,问:“你,要什么?”
   我摒住呼吸却又急不可耐的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圣诞老人笑笑,手指一挥,我终于梦想成真。
   还来不及欣喜,圣诞老人突然道:“得到我的礼物的人都会失去一件东西。”
   “什么都值得了。”我不加思索道。
   胖老头神秘一笑:“其实很公平,你得到礼物,而我,将收走梦想。”
   说完,他消失了,我惶然,不懂,只转头望向自己的“圣诞礼物”。赫然惊觉,自己已完全没有一丝感动,只剩下死一般的空虚麻木,一切竟变得索然无味。
   厣住了般,我不忍再看自己成真的梦想,扭过头去,眼底余光扫过房中的镜子,里面有自己的身影。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当年遗忘的东西——那时,大姐姐原本美丽渴求的脸,霎时变幻冷漠如冰,恐怖得让小小的我吓晕在窗外,从此,我只记得美丽的开始,却忘了结尾... ...
  
  梦想×后编
  
   圣诞老人背着巨大的袋子,回到了家里。
   今年,终于又有收获了,他带着满脸的笑意,将女子的梦想投入晶莹剔透的玻璃瓶里,放在长长的柜子上,欣喜的站远在一边,静静的欣赏着自己收藏品的绝世美丽。
   都怪世人以讹传讹,世间知道真正召唤方法的人越来越少,否则,收集这些琳琅满目缤纷耀眼的梦想,将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啊。
  正叹息间,忽然,圣诞老人心中一荡,红色的外套瞬间发出耀眼彩光,他不禁惊喜万分,今年,居然不止一个人召唤了他。
   光华越盛,他晃眼间来到了一间明亮宽敞的屋子里,屋中摆着圣诞树,成堆的礼物,漫天的彩带,以及一桌丰盛的食物,然而,桌前却只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
   习惯的,他问:“你,要什么?”
   “坐下来和我先喝杯酒好么?”男子的神色很是平静,只淡淡的道。
   老人笑笑,也不拒绝,只坐在了桌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现在,你可以说出自己的愿望了。”其实他都可以猜到,男子会要些什么,千年来,圣诞老人什么人没见过,看这房间的模样,老人就知道,圣诞节里,他肯定也是一个寂寞的人,不缺钱,缺的只是爱,守着一个难以实现的愿望,充满希望而感觉绝望,人世间最大的矛盾不过如此。只不知,等下实现梦想又失去梦想后,这个男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男人却始终不说话,地下头,不知再想些什么。
   老人有耐心的等着。
   良久,房子外突然传来隐隐的欢笑声,男子闻声终于抬起头来,下定决心的道:“您老别生气啊,其实我找你来,只是想请你喝杯酒,当面说声谢谢而已。”
   圣诞老人诧异的睁大眼,望定了他。
   这时,外面的欢声笑语越来越近,男子忙语气急促的解释道:“这次,我召唤你出来,最大的心愿,就是感谢您当年的成全。十多年前,我出车祸死了,未婚妻把你召唤出来,复活了我,你是我们如今幸福生活的再造恩人啊。”
   “什么?”老人有点听不明白了:“她救活你之后,不就失去梦想不再爱你了吗?”
   男子老脸微红,纳纳道:“人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嘛,恩,还好她不是很难追….”
   老人不禁哑然失笑。
   男人却继续道,“我梦想实现了,您老快走吧,我老婆孩子就要回来了,再不把地上的血拖干净,会挨骂的。”说完,紧张的又向门口望去。
   破天荒的,老人居然不想收走这个男人的梦想,他可不想转眼就被男人怨恨,捉狭的望望门后,他道:“你若是每年圣诞都请我来,我马上就走。”
   男人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望着一力猛擦地板的男子,圣诞老人消失前,千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道:“祝你圣诞快乐,明年再请我喝酒时,记得想个新的梦想….”


救赎
  
   马丁坐在地上,只觉生命力在渐渐的离他远去,周围,狭小的房间里挤满了数十人,都和他一样面如菜色,瑟瑟发抖。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人类排泄物、汗臭、血腥以及腐烂的味道混和而成的怪味,若是放在平常,光是嗅着这股味道,哪怕是再迟钝的人怕也立时脸色大变狂奔急跑再找个没人处大吐特吐一番才好,可现在,每个人都已麻木,更大的恐惧早已支配了他们,只因这屋子左手的尽头处,坐着一个恶魔般的君王。
   君王长相其实颇为俊美,连身形仿若古希腊优美的黄金比例雕塑.
   他的手指又细又长,却能以优雅的姿势将人体一片片的撕开,划一个弧度踏着异样的节奏再塞到嘴里。
   每次他进食,都伴着漫天鲜血,从始至终伴随着几乎超越人类声线极限频率响度的惨叫声,终于,魔王吃完了眼前的食物,满意的咂咂嘴,如蛇望着青蛙一般阴冷的目光将再度投向他身前的臣民,好似在说:“你们,谁是下一个?”
   不是没有人想要逃跑,然奇怪的是,这几百坪的小小空间仿佛完全封闭了一样,从窗户望出去,只是灰蒙蒙的一片,想逃都无从下手。
   很多人都绝望了,只有马丁还满怀希望,三天前的上班途中,他一阵眩晕后进入了这个空间。初时,他也满心害怕,但渐渐的,他平静了下来,不再像周围的人一般惶然,他告诉自己,仁慈万能的上帝是不会漠视这一切罪恶不管的。只要信仰坚定,就会得到救赎。
   在一片血色中,马丁静静的低着头,心中默默的咏颂着《圣经》中的诗篇:
  “耶和华啊,求你不要在怒中责备我,也不要在烈怒中惩罚我
   耶和华啊,求你可怜我。因为我软弱。
   耶和华啊,求你医治我,因为我的骨头发战,我心也大大的惊惶
   耶和华啊,你要到几时才救我呢?
   耶和华啊,求你转回,搭救我,因你的慈爱拯救我因为在死地无人纪念你,在阴间有谁称谢你,我因爱恨而困乏,我因忧愁眼睛干瘪,又因我一切的敌人眼睛昏花
   你们一切作孽的人,离开我吧,因为耶和华听了我哀苦的声音,耶和华听了我的恳求,耶和华必收纳我的祷告。
   我的一切仇敌都必羞愧,大大惊惶。他们必要退后,忽然羞愧…”
   马丁一遍遍的念着,上帝仿佛听见了他虔诚的祷告,几次恶魔想要吃人,他都幸运的死里逃生,于是,他得信心愈发得坚定,念颂越发的卖力,仿佛只要这样,自己就能得到救赎。
   时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几乎不被察觉的流逝着,他们身上的一切钟表手机都失去了功能,而每隔一段时间必然传出的惨叫声,替代时钟成了这里唯一的计时工具。
   死了三个人三个人…..又三个人时,窗外灰蒙蒙的世界突然射进了一缕白光,虽然微弱,但在封闭的空间,在这群绝望的人面前,却比起万丈金光更加的动人。
   怎么了?怎么了?……每个人都没有了说话的力气,相互交流的呆滞眼神却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同样的信息。
   魔王眯着他那双极为好看的蓝褐色眼睛,也将目光专注的投向白光。
   接下来的一切仿佛福音书中所宣讲的一般美丽。
   如同第一抹阳光射下后,早晨就不远了一般。只见,灰色的世界初时还顽强的抵抗这明亮光芒的入侵,但一点点的,白光虽然缓慢却顽强的抢占着地盘,光芒照射下,魔王原本俊朗的面孔渐渐变得苍白。
   终于,乳白色的光芒涨满了整个空间,在光华下,突然飘起七彩的光珠,它们旋转着组合在一起,凝聚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小孩,他美得让人一时间睁不开眼,需要眯着眼睛,才能看清他身后纯白的羽翼。
   马丁身体里涌起无尽的力量,双眼早已泪湿,口中以说不出话,只匍匐着,感谢着上帝,果然,他们这些羔羊并没有被抛弃。
   “这个城市你的生命消耗配额已满,你该走了。“天籁一般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着,可惜他的语言人类听不懂。
   魔王感觉在澄净的光下,自己浑身的力量在一点一滴的流失,他听老人家讲过,世间,他们一族有一种天敌,是纯能量的生命体,靠吸收他们的能量为生,眼前的莫不就是?但它为什么会放过自己呢?
   然,虽心下迟疑,本能的畏惧却由心底而发,蛇与青蛙的角色瞬间调换了演员,不复初时倨傲的模样,魔瞬间选择了离去,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个道理对任何生物都适用,可笑的虚荣心在生存面前毫无地位。
   眼看着嗜血的魔君居然一个照面就在天使面前匆匆逃走,众人不管是不是教徒,不知哪来的力量,一脸希翼的高唱“哈里路亚…..“
   不知觉间,屋中乳白色的光渐渐化为橙黄,房中的温度渐渐升高,人们感到非常温暖,唱起赞歌来也越发起劲,就在歌声高高飘扬的当头,光忽的一腾,瞬间化成艳红的火焰,将一众人等团团包围。
  来不及反应,激荡的“哈里路亚“声就变成了痛苦的哭叫,比起魔王吞噬时的配乐不遑多让。
   马丁临死前,滚烫的黑烟烧进他的五脏六腑,痛得叫人发狂,他却不理会这些,只用通红的眼睛寻找天使的踪迹,心里高喊着:“上帝,您不是来救赎我们的吗?“….
  
   屋外,闪着白光的小孩冷冷的看着这熊熊燃烧的废弃工厂,身旁,站着他的同伴,后者调侃的笑道:“米加勒,虽然在人类社会要毁灭恶魔存在的一切痕迹,不过这些超额的人类不是把他们送回家洗去记忆就好了吗?干嘛要一起烧掉。“
   “太麻烦了,死了一了百了多方便,“男孩不在意的轻道:“何况,我讨厌他们的眼神,为什么长了翅膀就一定是所谓他们宗教里上帝属下的天使?就一定会来救赎他们?哼,真是可笑。”
   同伴双手高举作投降状:“唉,真是服了你了,不过,放走的那个年轻的魔应该会繁衍更多的后代吧,这样放他走才有价值嘛。”
   男孩向往的舔舔嘴唇,露出天真可爱的笑容:“加百列,你说得我肚子都饿了,走吧,我们回去吧。”
   一道银光闪过,四周终于回复了平静。
  
   几日后,新闻里播报,某地郊外的废弃工厂残骸中,发现数十具人类骸骨,初步推测,是×××邪教组织信徒集体自焚的结果… …



  
   早晨六点,张老睡不着早早的爬起身来,只觉头重脚轻,猛地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这一场病,起因不过是小小风寒,却生生折腾了他半月有余,果真是快七十的人了,这身子骨就是不行啊。
  
   慢慢的,他摸到桌前,想拿前日在王大夫那开的药,手一伸,却摸了一个空,桌子上空空如也,哪来什么药瓶的踪迹。
  
   张老愣了半晌,这个可奇了怪了,难道药会自己长腿飞了不成?毕竟是多年的唯物主义者,老人一寻思,老伴早亡,儿子也是个空中飞人,唯一在家里陪他的不过是刚参加工作的孙子,莫不是他拿去了吧。
  
   喉咙里难受得厉害,心也火烧火燎的,老人二话不说,跑到孙子的房间,将他唤醒过来,“三子,你看见爷爷的药没?”
  
   三子睡眼惺忪,呢喃道:“不就在桌上么?”
  
   “没有,是不是你拿了。”
  
   三子一听,瞌睡也醒了,“爷爷,您说,我拿你药干嘛,三钱不值两钱的,何况,那个蒙古大夫的药,忒贵,却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送我还不敢要呢!”
  
   “小孩子,胡说什么呢,人家王医生可是医院退休的院长,现在不过是发挥余热,还记得上次不,我病得不行,他一剂中药就让我好了过来,医术可是好得很哪。”
  
   “爷爷,你中毒太深了,我不跟你说了,睡觉,反正药没拿你的。”说完,他自顾自翻身睡了。
  
   现在的小孩啊,真是没礼貌。
  
   老人憋闷着走回自己房里,却只觉身体越来越难受,没有吃王大夫的药,始终还是不行啊。
  
   …. ….
  
   早晨8点,三子的闹钟响起,他一个骨碌爬了起来。
  走出房门时,他特意张望了下,老头子不在呢,不知道又干嘛去了。
  无间道的音乐突然响起,他飞身过去,拿起手机,是他久等的号码呢,聊了半晌,他面上不禁露出了微笑,“是吗,多谢了啊。”
  挂了线,他正准备放下手机换衣出门,谁知无间道的音乐再度响起,这次是个陌生的电话。
  
   一瞬间,不知怎地,他的心狂跳,按下接听键,只闻电话那头响起平静的声音:“您好,我们是市急救中心,刚才有一位70岁左右身穿蓝色棉衣的老人被车撞倒,肇事人已逃逸,老人现在尚在昏迷中,如您是他的家属,请尽快赶到……..”
  
   好不容易记下地址,三儿已经满头大汗。
  
   急急的赶到医院,只见老人苍白的躺在床上,口里尚在模糊不清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三儿含着泪,凑上前去仔细听,原是:“要要….”
  
   要要…?要什么呢?突然,他一米八零的个头猛地一振,啊,爷爷肯定是因为早晨买药才出的事!
  
   一个踉跄,三儿跪倒在地上,仰天大恸:“爷爷,都怪我,您的药的确是我拿的啊!~~我也不想的啊,可谁叫您那么固执呢,怎么劝都还是相信那个大夫呢?拿走的药,我送去给同学化验,你知道么,那个大夫心黑得很,只第一次给你用对药,以后,500一小包的,全是维他命,吃不死人,可也治不了病啊,爷爷,你怎么就不等下啊!怎么之前就不肯相信我啊!~~


路边
  
   1月8日傍晚,时针指向7点。
  此时,天空中仅余的一丝阳光在做完垂死挣扎后,终于也销声匿迹,整个s市呈现出了一种阴郁的灰色。
   高科园区的大道,宽宽敞敞冷冷清清,两边的车辆水般流动,只有路灯亮又不太亮的照着他们前方的路。
  大道旁,趴着一团黑黑的影子,成人形,时不时的扭动一下,发出低低的求救般的呻吟声,其下映着灯光可以看见一汪形迹可疑的暗褐色。
  车上的人匆匆而过,哪看得见,哪听得见?即使眼尖看见,大过年的,在这座都市里,一不小心就会掉进陷阱,骨肉不存,怎敢随便多管闲事,没加快速度已算不错。
  躺在地上,就像一个黑色的小小山丘,雪只觉自己仿佛是一滩垃圾,惹人嫌。身体早已疼得不听使唤,心底却一点不恨这些不肯慢下速度,稍微看顾一下自己的人,换了她在车上头,怕也是差不多,钱多了,多管闲事的心却少了。帮忙,只在朋友间,还要在没有自身危险时,其它,尽是漠不关心的生人… …
  
  
  若拨回6点37分,人们会发现,数百米的外的道路上,开着一辆拉着窗帘的灰色面包车,很普通很普通。
  那时,雪就在那辆车上,身体还完好,却被两个男人死死按在地上,逼她听话。车只管朝前开着,雪早听过学多传闻,若是真的听话,等待她的就是地狱火窟,也许今生到死都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了,凭着一股北方人的拗脾气,她誓死反抗着,手脚牙齿眼光….能用上的全都毫不吝惜。
  两个大男人不禁怒极:“这个妞还满泼辣的嘛!”手下却不停,只想按住她的四肢,却被她的指甲长长的抓了道血印,一阵火烧火燎的痛,他不禁恼羞成怒,掏出一把刀子,狠狠的捅进了女人肚子,一瞬间,鲜红的血伴随着一股腥臭的味道,蓬勃而出。
  开车的司机忍不住皱起眉头,一口东北方言道:“老三,你这是干什么?”
  汉子郁闷道:“谁叫这个娘们太tm不听话了。”
  雪只觉浑身疼的一阵痉挛,脑筋却意外的清醒,这时一边挣扎一边喊道:“我就是泼,你们把我抓过去,也不会干活,顶多死给你们看,你们什么都得不到。大哥,听你口音也是北方的,就当救个老乡吧,求求你们了。”
  老三闻言又打了她一巴掌。
  司机却道:“算了,丢了自生自灭,她这样的抓回去也没用。”
  “可是,难得…..”
  “你看她那样,都快死了,拉回去干嘛,埋尸啊!”司机冷冷的道。
  老三撇转头,不说话,半晌,就在公路上,不管车尚在行驶,将雪丢下车来,扬长而去。
  这时,雪鼓起最后的力量,从贴身衣服里,拿出手机,给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
  时针拨回7点10分,雪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临昏迷前,除了在想朋友能否及时赶到,只是郁闷:天还没全黑,自己不过独自走在路上,怎会这么倒霉,被人掳上车去呢…


减肥
  
   晚上6点,我挤上公车,脸贴着窗子站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终于回到了小区。拖着疲惫的身体,我只想回家吃点热饭热菜在躺再沙发上抽支烟,可不行,我还要在路边的快餐店解决自己民生问题。
   想想,真是眼泪哗哗的,人家有老婆,我也有老婆,刚结婚那会,她天天堡汤说要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谁知,三年过去,我还是猴子身材,她却愈发珠圆玉润了。
  上次同学会回来,她耷拉着脸,说自己是不是胖了许多,我想着人天天照镜子,骗也骗不过去,居然笨笨的道:“是有点,不过我喜欢。”哪晓得她就开始了减肥大业,开始时她减她的肥餐餐吃苹果,我吃我的饭顿顿有荤腥,还好说,但最后她总是跑过来吃得比我还多!最后,她眨着可怜巴巴无辜的大眼睛对我说:“老公,你还是在外边吃吧,我知道我经不起诱惑的说。”这么,我还能怎样?
  匆匆吃完一个盒饭,我想了想,最近她天天吃苹果,难免营养不良,就叫饭店打包一碗汤,兴冲冲的回到家去。
  一进门,只见屋子里昏沉沉的,没有开灯,难道她出去了?我疑惑的想,把汤放在桌上喊:“老婆,老婆,不在么?”
  忽的,我听见厨房里一阵奇怪的响动,忙奔了进去。打开灯,只见她倒在餐桌底下,身子一阵抽搐,面色发紫,口中流着液体,而桌上,放着一大堆苹果和苹果核,天哪,难道减肥减出毛病来了。
  看着她,我一阵心酸,二话不说,将她杠在身上,三两步奔下楼,打了部车直奔医院,路上,我挽着她的手道:“宝宝,宝宝,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家里不能没有你,以后,再也不准减肥,再也不要吃什么苹果了,再胖,我都喜欢,咱们一胖一瘦,天生一对….”说着,只觉眼睛酸酸的。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挂了急症,我就在抢救室外左右乱窜,只觉整个人都在颤抖,抬头看表,只觉秒针分针时针都粘住一般迈不开步来。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的灯终于灭了,大夫走了出来,我忙拉住问:“我老婆怎样?大夫”
  “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还要住院观察下。”
  闻言,我松了一口气,忽又问:“多谢大夫,你说,苹果吃多了怎么会这样啊?”
  大夫诧异的看着我:“什么苹果吃多了啊,她是农药中毒!”

朋友
  
   文惠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路上,时不时因为鞋跟太高而险些扭到脚,却依然咬着牙忘记自己平时的娇生惯养,目标明确的朝前走着。
   自己必须硬起心肠这么做,她心想,必须拿到一大笔钱,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有多伤天害理,她,只要钱,否则,立时会被那帮放高利贷的混蛋砍死的,说到底,别人死,总好过自己死。
   走了半晌,终于到了目的地,确定一路上没有人看见后,她忙补了下妆,凤眼,瓜子脸,还是那么明艳动人,满意的收起镜子,她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防盗措施取消,门开了,泠走了出来,好久不见,仍旧是一头短发,一身宽大的米色家居服,衬得她的肤色越发的苍白阴森,但看见文惠,泠的脸上还是尽力挤出了一个笑容。
  “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文惠笑道,的确是老样子,又高又瘦像个幽魂野鬼一般,却可以在这荒山上的豪宅里坐享亡父母留下的万贯家财,真是不公平。
  泠招待她进得门来,道:“从学校毕业后,我们好久没见了,好想你呀。”
  “我也是呢。”
  泠家里很大,却没有佣人,此时她道:“来得正好,我做了些菜,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吧。”
  文惠口里笑道:“真是求之不得呢,从来就知道你的手艺好。”手却偷偷的将一个白色纸包拿出,放入贴身的衣袋里。
  泠浑然不查,只专心的走入宽敞明亮的厨房收拾晚餐。
  看着她的背影,文惠倚在沙发上,不禁冷笑。在学校里时,泠就是这样,冷冰冰的仿佛谁都不理,心底下却说不出的寂寞,只有文惠敢接近她,因为知道,只要给她一点点温暖,她就会成倍的奉还,用金钱抑或是爱。
  其实,虽然将近一年未见,但可能不用什么手段,只要文惠开口,泠就会帮她还了那笔钱,但一想到两人天差地远的境遇,文惠就牙痒痒的,要,就要笔大的!
  饭菜终于好了,泠热情的招呼文惠坐下,后者从冰箱里翻出一瓶红酒,熟练的一人倒了一杯,递给泠,道,“为我们的重逢,干一杯。”
  泠笑着一饮而尽,也给文惠倒了一杯酒,两人再度喝下。
  喝完,两人坐下吃饭,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品,泠难得有人陪吃得极香,而文惠却有点心不在焉的。
  半晌,吃得差不多了,算算药效,她装着漫不经心的问,“泠啊,你上次说要给我看得,那个什么来着,对了,你妈妈留下来的名贵首饰,在哪里啊。”
  泠不疑有它,站了起来,笑道:“恩,就放在地下室里,也吃完饭了,现在就去看吧。”
  说完,她站起身来,领着朋友朝前走去,看不见后者阴晴不定的表情,她只顾一个人兴奋的道:“其实,那些首饰一点都不适和我,还是你带起来比较好看。阿惠,我真的好想你啊,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其他的人都只在算计我的财产而已。其他人我一个都不想见,但没有你好寂寞,若是你能一直留下来陪我就好了。”
  她絮絮的说着,文惠在后面是不是的应一声,心却越跳越快。
  终于,路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了一道门,泠比对了瞳孔和指纹后,按下密码后,门无声而缓慢的开了。
  文惠迫不及待的,冲进去,第一眼,在明亮的灯光下,只觉眼睛快要被璀璨的珠宝给灼伤,下一秒,却发现,珠宝都带着一些栩栩如生的人偶身上,每个人偶都是丹凤眼瓜子脸,咋看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一种诡异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不自禁的,文惠走到这些宛如生人的模特前,举起手,轻轻的碰触,马上又缩回,天哪!这是人类皮肤的感觉!
  她身后,传来泠兴奋而开心的声音:“你看,他们多像你啊,你没来之前,就是他们代替你来陪我,现在,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她们是….”文惠忽然觉得自己一向伶俐的舌头在打结。
  “她们不过是长得像你的女孩儿,做成标本后,就能永葆青春,不错吧,你应该也喜欢这样的,我会给你穿上最美的衣服,戴上最名贵的珠宝,你将是最美的艺术品。”泠自顾自的说着,原本苍白的脸上呈现出一抹嫣红,为她平添了少女的生气。
  文惠一步步的后退着:“你疯了,你疯了…..”
  泠笑道:“放心,阿惠,我给你下了药,死亡不会很痛苦的。”
  “你也给我下了药?”文惠尖叫。
  两人对望着,原来,真不愧是朋友,连用药的品种和分量几乎都一样,半晌,她们同时感到眩晕,腹中涌来阵阵难以忍受的绞痛,一齐重重跌倒在尘埃中… …


朋友2
  
   过年回家前,方芳居然收到了一封信。
   方芳不记得,毕业后,到底有多久没有收到信了,甚至管理员叫她都拿信都让人有种不真实感。只见普普通通白色的信封,贴着一张鸟状的八毛邮票,盖着大大的邮戳,上面潦草的写着名字地址,这时,她终于释然,是小情寄来的,也只有她,才会有闲暇来做这种事。
   高中时,她和小情是同桌,坐在一起,常常有人问:“方芳小情,你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双胞姐妹啊?”她们就笑笑不语。同样的身高血型,相似的外貌,把她两紧紧联系在一起,成了当时最好的知心好友。然我她们,终是不同的,方芳勤奋好学,而小情的口头禅却是,做个好女人不如做个好命的女人。小情酷爱算命,像个小小巫师,总是说自己能嫁个有钱人,后来也居然得尝所愿。
  可是,她怎么会想到自己?
  回到家中,方芳急不可待的拆开信,寻找着答案。
  “方芳:
   展信好,其实,要不要写这封信,我犹豫了很久。
   高中时,我们就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所以,有些事,我只敢对你说,希望你不要瞧不起我。
   你知道,我毕业后,认识了一个公司小开,长得很可爱,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对我也很好,可是,生活就像对岸的风景,不接近,你永远不知道那些风景意味着什么。
   你知道吗?我老公很爱我,然而,他却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新婚之夜得知这个消息时,我简直快要崩溃,曾经我想走,然而我爱他,我离不开他,所以我又留了下来,我以为,没有性,抱着他,其实日子也一样,但是我错了。他开始变得难以忍受,时不时的在怀疑我,怀疑我的不忠,因为他的无能。
  一切都变了,我起初从未想过背叛他,然而,在某次激烈的吵架后我冲出了家门,就像三流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我遇上了一个男人,简称B吧,他很温柔,女朋友在外地,饥渴,所以这一次,我真真正正背叛了老公。
  我以为,只是天真的以为,爱与性是可以分开的,可是,我又错了。在那交融的瞬间,女人是会产生错觉的,可是,真实没有改变。我爱我的丈夫,可我现在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抱着我道歉时愧疚感像毒蛇一点点吞噬着我的身心;我恨那个男人,他却让我欲仙欲死,我可以完事后摔门而去,却永远拒绝不了他的约会。
  方芳,你知道吗?神已经放弃我了,我只好向恶魔寻求解决之道!
  你看见这封信时,我再尽最后的努力改变,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会放弃现在的生命,从头开始轮回。
  若是你还认我这个朋友的话,回来见我最后一面吧。”
  
  看完信,方芳半天无法思考。半晌,开始着急的播打所有小情留下的电话好码,全是忙音,无人接听。
  难道已经来不及了吗?
  方芳着了急,还好快过年,她提前请了假,飞回家乡,直奔小情家去。
  按了门铃,半晌,门开了,是小情!她没事,方芳高兴的一把抱住了好朋友。
  小情没说话,只示意方芳进来。
  方芳仔细打量着昔日的朋友,只见她原本美丽的脸庞此时瘦的凹下,面色灰扑扑的,看着没精打采,怪渗人的。而这栋原本华丽的屋子,此时布满尘埃,厚重的窗帘低垂,仿佛终日不见阳光,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强烈而来源不明的怪味,中之欲呕。
  “收到你的信,我就赶过来了,好担心你啊。”方芳忍住不适道。
  小情却没所谓的耸下肩,“没关系了,现在连恶魔也放弃我了,我算是完了,”忽又一笑,“芳,你肯帮我做件事,算是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好么?”
  “不要说那么不吉利的话,只要能帮忙的,我义不容辞!”
  “那好,先给你看一样东西。”小情神秘一笑,引着方芳进到了里屋。
  这时,那股怪味随着脚步的深入,愈发的明显,方芳尽力抑制呼吸,轻轻的跟在后面。渐渐的穿过走廊,来到最深的一扇门前,小情猛地一把推开,强烈的恶臭混和着某种奇怪辛辣香料的怪味,一瞬间仿佛带着漩涡,扑了出来。
  方芳一时心脏漏跳一拍,却不由自主的朝前望去。
  黑黑的屋中,隐隐的仿佛躺着两个人
  两个平行躺着的男人。
  两个由各部分人体碎块拼凑而成的男人。
  男人身前,用可能原本是鲜红,此时却已成暗褐的的液体,画着一个繁复的魔法阵,阵前有数支蜡烛,烛油如眼泪一般参差不齐的落下。
  忽然,小情哀怨的声音缓缓响起:“方芳,这是黑魔术,原应该可以把他们重新组合以后复活的,却不曾想居然会没有效果。他们都不会再醒过来了,而我,也再不想以现在这个样子活下去,你一定要帮我轮回啊!”
  “啊!”方芳捂住自己的嘴,惊诧的望定她,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浑身一阵虚脱,眼见一把斧头狠狠劈了过来…..
  
  某个冬日里难得的艳阳天。
   长途客车上,女孩为了打发时间正在看一份报纸,只见社会版大幅标题写着:“本地富商之子×××与其妻张情,及妻子的情人###横死家中,疑为三人之间的情杀。”
  她正绕有兴趣的看着时,忽见一个脸上裹着纱布的女人上了车,坐在她身旁。
  车缓缓开启,女孩好奇的问道:“姐姐,你的脸是怎么了?”
  女人笑笑:“没什么,现在流行的整容而已。”就不再言语,靠着车窗仿佛睡着了般,嘴角噙着笑意,仿佛得到新生一般… …

网友 暖月 签名 - 网友社区 稷思天下有饥者,由己饥之也;
禹思天下有溺者,由己溺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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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转一个,是吃饺子的,过年的时候一定要吃啊!!


真人真事啊。
我娘小时候最盼过年,因为只有年下能吃上白面,只是一顿饺子。可是有一年差点没吃上。那时候煮饺子,是在院子里点一口大锅,然后煮饺子,煮好后先敬祖先的。我姥爷管煮,我姥姥包饺子,我的妈妈(还是小孩子)和舅舅他们在旁边等。饺子下锅了,盖上锅盖,大家眼睁睁的等着,等在掀开锅盖一看,饺子居然没有了,一个都没有了,只剩一锅水。他们刚要嚷,我姥爷瞪了他们一眼,又盖上锅盖,假装饺子还在锅里,继续转勺子,嘴里念叨着煮熟饺子献祖先了,再掀开一看饺子回来了。真像变戏法,据说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千万别说饺子没了,否则就真没了。

还有一次,我妈妈在我舅舅家过年,一家人煮饺子,要吃了,打开锅一看,一锅的炉灰,饺子都弄脏了,好奇怪,互相埋怨了一番,又煮了一锅,却怎么也不开锅了。奇怪吧,原来是他们的奶奶正好在中午过世了,等电报来了,拿了电报饺子才熟。不过,没吃上就奔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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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橱里的灵位 - 真事,有地址可查[转帖]


  上大学的第二年,由于学校宿舍的条件实在太差,不得已到外面租了一间房子。说实话并不仅仅由于学校条件不好,那儿管理太严格了,女孩子都不让进,所以嘛,为了满足所有男性都有的某种欲望,到校外租房住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房东是一个看起来很莫名其妙的中年男人,见了几次面,他每次都怪怪的,脸色焦黄,苦口苦面,头发好像从来都没梳过,总是乱糟糟的。他不爱说话,包括谈房租的时候,我说多少就是多少,他连价钱都不讲。房间不是很大,一室户,但配备相当齐全,空调电视地毯冰箱煤气一应俱全,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但最重要的是屋子里有一组看起来容量很大的衣橱,一共六个,靠墙放着,上面顶到天花板。我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正需要那么大的衣橱,所以尽管感觉怪怪的,也毫不犹豫地租下了。

  但住进去第一天就不满意,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有一个衣橱竟然是锁着的。这令我大为恼火,找到房东问他:“你把这个橱子帮我打开吧,我有好多东西要放呢!”他又用那种怪怪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回答我:“不好意思,这里面放了点私人的东西,五个也够用了……”。真是岂有此理,但无论我怎么软磨硬泡,他就是不给我开,我也只能做罢。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也并没发现什么不妥。直到有一天,一个好朋友到我家来玩,一进门就象狗一样不停地嗅呀嗅的,然后很奇怪地问我:“你买的肉是不是放臭了?你屋子里什么味道?”我平时就觉得房间里有种很难闻的味道,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臭袜子,今天被他那么一说,才分辨出那根本不是脚臭味,真的好像肉类腐败后的臭味!朋友嘿嘿一笑:“别是你房间里有个死尸什么的吧?”我打了他一拳:“什么呀!你恐怖小说看多了呀!”但味道真的很奇怪,我的食品都是放在冰箱里的,应该不会坏掉吧?再说就算坏掉了臭味也不可能透过冰箱传出来呀。于是在他的怂恿下,我们开始到处找,甚至连床底下都翻过了,别说死尸,连一只死老鼠都没发现。突然间我把目光停留在了那一排衣橱上面,会不会……说干就干,我们立即找工具开始撬那只锁掉的衣橱。那种普通的暗锁通常都是很好撬的,三分钟后,门“叭”一声开了,一股臭味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里面没有我们想象中的断胳膊断手之类的东西,只有……一个灵位,上面用一种看不懂的繁体写着一行字,应该是房东的亲属吧,比如母亲爱妻什么的。灵位的后面有一只小小的盒子,黑色的,古色古香,看起来已经很有些年月了。虽然这已经很出人意料,但好像还没那么恐怖,再说一个木头的灵位怎么会有味道呢?我们把目光盯在了那个木盒子上面,它肯定就是罪魁祸首!朋友哆唆着把它捧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要不要打开?”他颤抖着问我,看得出来,他很紧张,额头上都冒出汗来了。我比他还紧张,要知道我在这儿了住了一个星期了呀,如果那里面真有只耳朵或者手指头之类的东西……天哪,我想我会吓死的。“还是……别打开了,也许……有些事情不该我们知道……”朋友点点头,然后颤抖着把那盒子又捧回了原处,我们小心翼翼地把衣橱上的木镙丝拧紧,尽量让它恢复原状,逃也似地冲到楼下,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前面就是内环高架,上面车水马龙,喇叭声不绝于耳,我们好像在地狱里转了一圈,真有一种再世还阳的感觉……

  我当然不会继续在那儿住下去了,第二天就约了几个好朋友收拾东西搬家。虽然那个秘密我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但我根本就不想知道,是晓得里面有什么?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不会是钻石!

  PS: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地点在上海市黄兴路控江新村,高架下面。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亲自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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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形胎記(轉貼)
作者:ANTI - SINA(marijuanabanish)


我和小陳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個奇怪的十字形疤,我小時候就見過了,

據他說那是個胎記,出生時就有的,這樣的胎記雖然少見,

但是多年的相處,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我去小陳的家裡,當時只有他一個人在家,父母和姊姊都外出工作了。

我看見他拿著戶口名簿,問他做什麼,他說待會警察要來查戶口。

我閒來無事,就順手拿起他家的戶口名簿,隨意翻看,結果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咦 ? 怎麼你還有個哥哥啊?」

 

我看見戶口名簿中,長子那一欄登記著另一個名字,但是這欄的底下寫著”歿”。

 

「聽我爸媽說,是五個多月的時候就死了。」

 

小陳淡淡地說。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他從來沒提過這件事。

不過更奇怪的事情是,小陳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同音不同字。

 

「是為了紀念嗎?」我問。

 

「不是,是因為…我就是他!」

 

後來,小陳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事,當然,這些都是他爸媽後來才告訴他的。

 

當年 陳家的第一個孩子夭折的時候,陳媽媽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精神變得有點失常,

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著孩子的遺體,喃喃唸著:「緣份盡了嗎……緣份盡了嗎?……」

就在遺體將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發瘋似的拿著刀子,

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劃下一個十字形的傷口,說:

 

「緣份還沒盡…還沒…你一定會再回來的…」

 

說到這裡,小陳靜靜地看著我。而我的目光,自然停落在他左手臂的胎記上。

 

「所以,你可以想見,我爸媽看見我這胎記的時候,心情有多激動,

他們認定我就是哥 哥投胎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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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旅行靈異事件

這是在國小的畢業旅行裡所發生的事
當時跟幾位同學玩遊戲.玩到忘了時間.才發現已經1點多了.明天還要早起.所以大家都紛紛回去睡了.我正要蓋上被子的時候.忽然我得陰陽眼發作[我真的有陰陽眼有道士為我檢查過]看到一到白影.當時以為是錯覺.但每過五分鐘就出現一次.而且走廊還有腳步聲.奇怪.半夜1點多還會有人嗎.出了房間.誰知道我被鎖在外面.這樣就算了.聯外面的樣子都怪怪了.我竟然到了黃泉路.我整個人嚇到.我連忙想回房間.但是鎖住了.結果有一群鬼.說:[我要你的命]~~~~這種聲音聽起來.就如痛苦不堪的聲音.但我還是想使勁逃跑.我卻跑到了學校.事情越來越奇怪了.學校看起來就如廢墟.我想進去求救.裡面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死成般.還有許多學生屍體及老師屍體在地上.不時還瀰漫著施臭味.在那一瞬間.陰陽眼又發作.看到一個小女孩對著我笑.大概只有4或5歲.露出可怕的笑容走過來對著我說:[哥哥~~我好無聊喔~~陪我一起玩~~~玩把內臟濤出來的遊戲~~~~~~]我趕緊往外跑.突然屍體都起來了.學生說著:[拜託~~~不要考試了~~~~我考了500年也不能超生]則老師說著:[球球你別走.課還沒上完呢~~回來~~~~~~~~~]在我眼前看到一到門.我馬上打開.結果發出一到白光. 原來我只是作夢阿.......真是的..不 並不是作夢.窗外還有些字.上面寫著:[嘿嘿~~~~遊戲還沒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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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號教學樓

七號教學樓是學校里最老的一座樓。據說從建校起,它就一直盤踞于校園一角。
當這所學樓里一座又一座高樓拔地而起,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翻新和改造時,七號樓卻總是一成不變地保持著它紅磚綠瓦的本色,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每到日落月升,天空灰蒙蒙的背景上,一顆或大或小的銀色圓盤懸挂于樓的上方,投射下陰冷冷的光線。樓里三兩盞仿佛永遠熄不滅的燈光好似朦朧詭異的眼睛,與天空中的月亮遙遙對視。
聽老一些的教師說,這棟樓曾是市醫院的停尸房,醫院早已經遷走,樓卻留了下來,據說學校一直不敢對它“動土”的原因是怕動了風水,驚了亡靈。

因為這樣,學生們大多不敢在這里呆到太晚,一過了九點,便紛紛散去。隨著“啪”的一聲,教室的燈光與人聲瞬間滅跡。只有樓旁几株老樹的影子張牙舞爪地映在早已斑駁的紅牆上,被冷風吹得顫顫巍巍,如同鬼魅。
圖書館是佟安東固定的自習地點。他很用功,白天沒課的時候,他在這里一坐就是一天,晚上也常常在熄燈鈴響過之后才回宿舍,但今年學校一次性擴大招生數千人,圖書館上自習的人一下子多起來,稍晚一點去就會人滿為患。無奈,他只好選擇離宿舍最近的七號教學樓。──他大抵太用功,很少去關注身邊的一些沸沸揚揚的謠傳。他不知道這七號

教學樓的所有情況。

教室里的光線有點昏暗,外面連同樓道里,蔓延著的都是無邊無際的黑。除了偶爾傳來的几聲人語和翻書的嘩嘩聲之外,就是死一般的寂靜。有風的時候,已破成絲縷的窗帘抖抖地發出“扑扑”的聲音,拍打起經年的灰塵,在空氣里飄散﹔有月亮的晚上,樹影交織在牆壁上,切割著黑色的平面,留下几道暗淡的影痕,令人不寒而栗。
佟安東喜歡這樣的環境。他認為這里安靜,不嘈雜。他通常在樓里的人走完之前,就離開這間教室,這樣一直堅持了好几個月。

今天是老師教室的交論文的截止日。他早早地來到七號樓,開始在稿紙上\筆如飛。不知怎么回事,今天他的思路格外暢通,几乎不怎么費力就寫了洋洋洒洒几大張,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不覺間已是夜深。他沒有忘記時間,他把握時間的標准是聽外面的動靜。他聽到不時地有腳步聲和說話聲從別的教室傳過來,于是他斷定時間肯定不晚。

他想,干脆多寫一會,今天就結束了任務吧。于是,繼續寫下去。
隔壁的教室怎么總是有人說話。聲音低低的,聽不很分明,一直斷斷續續地在說。那聲音好奇怪,仿佛不是從嗓子里發出來的,倒像是從胸腔里吐出來的,沉悶的,仿佛被人卡出了喉嚨。

他漸漸地覺得有點不對勁。燈光怎么也這么暗淡?抬頭一看,天!哪里還有什么燈光!教室天花板上的日光燈早就熄滅了。只在牆角發出的一點點藍熒熒的光線依舊照著他的課桌。

不行。他對心里說,該走了。

他收拾起書本,推開門,一股冷森森的氣息扑面而來──黑暗,無邊的黑暗,他什么也看不清楚,也邁不了步子。旁邊教室的聲音還在,低低地,仿佛被人卡住了喉嚨。
他正在猶枯是不是要叫別人一起走,忽然,隔壁教室的門開了,一團白色的影子出現在門口。影子的邊緣似乎還有

一層淡淡的光。

近了,原來是一個長裙長發的背影,是個女孩子。他松了一口氣。

女孩的手里托著一盞燈。燈光不是很亮,但好在沖破了無邊的黑暗,可以看清楚腳步下的樓梯了。
謝謝你。他說。女孩子沒有說話,只是向前走,他忙跟上去。下台階,一級、兩級……他的腳步踩在木質的樓梯上,在這個已經空蕩蕩的樓道里發出“箜箜”的聲響,甚至還有回聲。

忽然,他覺得有點奇怪。為什么只有自己的腳步聲,而沒有她的呢?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女孩子的裙角,這一看非同小可,她根本沒有腳!確切地說,她根本沒有在走,而是在飄!

他嚇了一大跳。“你,到底是什么人?”聲音是顫抖的。女孩子沒有回頭,卻幽幽地說話了:“我在這里呆了快八十年了……”聲音根本不像是一個女孩子發出來的,低低的,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那么飄緲虛無。
一股冷氣從腳底到腦門,渾身戰栗,腳發軟,他一下子癱在了地上,這時,女孩子忽然回過頭來了,恐懼中,他恍惚看見了女孩子的長發披散在前面,擋住了臉。一陣風吹過來,吹起了女孩子的長發,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還是背面!那頭發后面根本沒有臉!她的前面后面都是一樣,都是背面!

他只覺得滿身的血都在向腦門上涌。他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床上了。聽同屋的人說,他昨天昏倒在七號樓門口,因為叫了一聲,被查夜的老師發現,抬了回來。

想起昨晚的奇遇,他仿佛做了個惡夢一般,但這夢分明是如此真實,他摔倒時崴傷的腳還隱隱作痛!
佟安東把自己的遭遇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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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部按摩

现代人会享受,喜生猛海鲜,好歌舞升平,愈发堕落。做为一个有志青年,我对这些腐朽的东西深恶痛绝,是不会与这些人为伍的。

对这类新事物中,我唯一不反感,并有点心痒痒,想亲身一试的,其实就是按摩了。因为据说按摩有舒筋活务血,强身健体之功效。传说中的按摩小姐美丽非凡,妩媚得让人流口水。

但我一直未敢尝试,传说按摩也很危险。特别是看过《赤裸特工》这部很好看的片子以后,脑海里时常出现按摩女郎把男人脊椎扭断的情景,心头不禁一寒。我也常听到有朋友说,谁谁谁在小姐踩背时,因急于回头向上看,把脊骨踩断的事。于是,我便压抑了自己的强烈冲动,毕竟生命第一,舒服第二。

可是,昨晚喝了一斤假酒,头痛得厉害,在地上打了十八个滚依然不见好转。邻桌同事便劝我:“头部按摩试试?”

“有效吗?”我问。

“切!!!”那同事从嘴角里不清不楚的吐出了一个字。

显然因为我不懂头按摩,被人当做一个呆子。这等屈辱我是不堪忍受的。

在行办公楼的对面,有一座红楼,里面是全国最大的最豪华的头部按摩旗舰店。

我昂头走了进去,里面人很多,只是在一个胖男人的身旁有一个空位。我坐下时说,“来人!头部按摩!”

给胖男人按头的小姐朝我的另一边呶呶嘴,“阿娅就快按完了,你稍等一会,她给你按?”

“你叫什么名字?你给我按不行吗?”我看了一眼很丑的阿娅对给胖男人按头的小姐说。

“我叫沙沙,我们这里是排号的,客人不能挑小姐。”

“切!!!”想到丑丑的阿娅在我头上按来按去,心中无限郁闷。

却听胖男人说。“重一点,再用点力,头好舒服。”

只见沙沙正用两个姆指按胖男人的太阳穴。

“这个力度可以吗?”沙沙面对微笑地说。[文章转自 八目妖 http://www.haha168.com]

“重一点!再重一点!”胖男人贪心得狠,仿佛沙沙不使劲,钱便白花了似的。

我同情地向沙沙眨眨眼,便低头想睡一小会儿。

“噗!噗!”

我突然听到两声脆脆的声响。然后听到沙沙的声音:“阿娅,我又捅漏了一个!”

“你的手劲狠!怎么就是不知道小心。”阿娅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再看沙沙时,才注意到了她说捅漏了的意思,是她刚才给胖男人按摩太阳穴时,由于她们手指劲的功夫都很了得,结果两个姆指捅进了胖男人的太阳穴里,一股乳白的脑浆从太阳穴里流了出来。

胖男人也感到很奇怪。问道:“刚才‘噗!噗!’的是什么声音?”

我只好解释说:“没什么,刚才沙沙不小心把两个姆指都捅进你的脑子里了。你的脑浆都流出来了。”

“怪不得我觉得脸上湿乎乎的。”胖男人又担心地问。“会不会死呢?”

沙沙说:“如果我不把手指拿出来,你还能多活一会,你现在有什么遗言快说吧。”

胖男人看起来有点难过,哀求沙沙说:“能不能让我多活一会呀!”

沙沙很客气地说。“胖哥哥,不行!你已经死了,我的手指在你脑子里很难受,再说,旁边还有别的客人在等着我呢。”

“那好吧,麻烦你向我的单位请个假,就说有事不能开下午的会了,千万别说我是头部按摩而死的,单位领导会批评我的。”胖男人说出了他的遗言。

沙沙从胖男人的太阳穴里抽出手指。果然,从胖男人两面太阳穴脑浆喷射而出,头一歪,死掉了。

沙沙擦擦手上的脑浆,朝我走来。“帅哥,我来给你按头吧,我先按完了这个,现在排到我了。”

没等我回应,沙沙的两个姆指就按在了我的太阳穴上。

哇!好舒服呀!

“要不要再重一点?”沙沙轻轻地问。

经她一按,我立即感觉自己的身子飘在半空中,我不禁叫道:“用力!再用力一点!”

恍惚之中,我忽然也听到了“噗!噗!”两声。

“刚才‘噗噗’的是什么声音?”我疑惑地问。

却听到沙沙的声音。“阿娅,今天怎么搞的,我一连按破了两个。”

阿娅不满地说:“一定是你想抢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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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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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以为这么多年了,你们已经把我忘记了。
记得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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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d123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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