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寻妻(寄秋)
月月Dē寳唲
元帅
Rank: 1
经常被转载,从未被超越


终身成就勋章 资源大师奖章 影视大师奖章 开心小兔
UID 74
精华 39
积分 52748
帖子 29699
威望 10148
金币 21222
热心 6941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5-9-11
状态 离线
寻妻(寄秋)

什么叫备受欺凌的灰姑娘命?看她就知道啦,
暑假悠闲的日子过没几天,就被坏心兄姊丢出去要她自立自强,
拜托,她这个能躺就绝对不坐的懒虫能打什么工啊?
ㄟ……等等!“工作轻松,月入数十万,无经验可”?
就是它!这根本就是为她量身订做的好差事──
可惜还没来得及上工,就被“跑路”中的大明星捡去当助理,
说到这个酷到不行的隐千眠,她就是作梦也会笑到醒过来,
“钱多、事少、离家近”只是基本待遇,
每天除了有帅哥老板专车接送她上下班,
还外加一张永刷不爆的卡让她去买“工作服”,
而她这个助理小妹的工作范围就是──
耍宝逗他笑、负责吃掉女明星为他做的爱心早餐,
还有……嗯?好像就没有其他事该做了耶!

网友 月月Dē寳唲 签名 - 网友社区 要告訴我世界上有童話
愛麗絲會被兔子帶往仙境
王子和公主最終都會幸福地生活...

我只是一個傀儡娃娃

我被教導了無數次
現實一點不要幻想

那些絢爛的色彩
只能出現在
我的夢裏...
顶部
月月Dē寳唲
元帅
Rank: 1
经常被转载,从未被超越


终身成就勋章 资源大师奖章 影视大师奖章 开心小兔
UID 74
精华 39
积分 52748
帖子 29699
威望 10148
金币 21222
热心 6941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5-9-11
状态 离线
楔子

我在找一个人。

  听说是我缘定三生的伴侣。

  我不知道她是谁、是何姓名、身高长相也是模糊一片,就像个蒙蒙眬眬的影子,至少在我心动以前不会出现。

  那是一位白胡子老爷爷说的,他拄着比人高的拐杖,拐杖头缀着葫芦形状的流苏,自称是掌管天下男女姻缘的月下老人。

  但是我不相信他,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而且是噩梦。

  因为打从我第一次在雪白床铺上“画地图”后,他便不间断的来我梦里骚扰,逼迫我去找寻一个我从未见过面的女孩。

  真是光怪陆离的荒诞梦魇!我才不会像个傻瓜似的四处寻找,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哪来的月下老人或邱比特。

  是我太武断了吗?夜里,我又作了个梦。

  那是谁,慢慢浮现的俏丽倩影好熟悉,熟悉到令我的心好痛,欲伸手一捉,影子却像雾一般散开……

  啊!爱情,就这么钻进我的心窝,我想我是爱她的,那个前世、前前世成为我妻子的可爱女孩。

  我在找她,找回我失落的一半灵魂,只有她能填满我空洞的心房。

网友 月月Dē寳唲 签名 - 网友社区 要告訴我世界上有童話
愛麗絲會被兔子帶往仙境
王子和公主最終都會幸福地生活...

我只是一個傀儡娃娃

我被教導了無數次
現實一點不要幻想

那些絢爛的色彩
只能出現在
我的夢裏...
顶部
月月Dē寳唲
元帅
Rank: 1
经常被转载,从未被超越


终身成就勋章 资源大师奖章 影视大师奖章 开心小兔
UID 74
精华 39
积分 52748
帖子 29699
威望 10148
金币 21222
热心 6941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5-9-11
状态 离线
第一章

“欧嗨哟!欧嗨哟!欧嗨哟!欧嗨哟……”

  猫头鹰造型的闹钟是是响了五分钟之久,时间订在七点二十分,十分尽责地想叫醒身躯弓成虾状、头脚全往被里缩的懒惰虫。

  今天是风光明媚的好天气,虽然少了鸟语花香,但隔壁骂孩子的声响非常热闹,让人感受到一天开始的活力。  

  可是一到夏天就想冬眠的北极熊妹妹根本不把闹钟当一回事,脚板子一搓缩成球状,往更深的睡眠层躲去,呼呼大睡地外加嘴边挂着一条透明白涎。

  真是舒服呀!放假天等于睡觉天,长长的一个暑假正是米虫的最爱,不用赶公车上课,不用写报告、听教授催人眠的浓重乡音。

  人生就该如此无忧无虑、惬意逍遥,啥事也不管地做只大乌龟,缩在龟壳里睡懒觉,喂食时间一到再伸出脖子,顺便晒晒太阳。

  只可惜这位睡大仙的好命日子并不长,惨绝人寰的悲惨命运即将展开。

  “上官星儿,你是猪呀!你知道我昨天拍广告拍到几点吗?你居然有胆吵醒我——”

  一只媲美裤袜广告里的修长美腿轻轻抬高,对准隆起的小山先是轻点一下,继而朝应该是臀部的位置狠狠一踹,毫不顾念什么手是之情。

  踹人的上官洁儿着实火大了,二十四岁的她顶着一双看得出睡眠不是的熊猫眼,怒视着在床上滚了一圈落地,依然抱着棉被睡得香甜的祸害小妹,心里的怒火不减还增,准备再给她致命一击。

  “啊,哈!看我的黯然销魂腿,让你魂飞魄散,没气睡大头觉……”

  但她的纤白美腿才一举高,还没机会往下踹就先怔住,微讶地盯着突然拉开被子的小人儿。

  一颗黑色头颅先冒出来,接着是一张睡眼惺忪的小脸。

  “姐,早。”

  “早什么早,你闲人一个干么还设闹钟,自己爬不起来照睡,却吵醒一家人不得安宁,你……你在干什么,梦游呀!”

  “上厕所,我尿急。”快憋不住了。

  像是魂魄不齐的夜游神,满脸睡意的上官星儿抓抓飞翘的短发,两手兜捉着棉被一角,半披半挂的走向房间一侧的浴室。

  睡眼迷蒙的小人儿甚至没张开眼,摸索着马桶位置就定位后,一边拉着松垮垮的睡衣,一边打着哈欠泄洪,把目眦欲裂的上官洁儿当空气一般忽视。

  过了一会儿,体内多余的水份终于排尽了,披着棉被走来走去的上官星儿拢拢粉红色蕾丝小裤裤,再度目中无人地走过已经快冒火的人面前,裹被往余温尚有的床一趴,照样睡她的安稳觉,不一会儿就发出轻酣的打呼声。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脾气不怎么和善的上官洁儿在怔愕之后,双眉刷地往下横垂,目露凶光地抡起比牛奶还白细的玉手,朝她酣睡的俏鼻一捏——

  “你还不给我彻彻底底地醒来,想赖床赖到什么时候?别以为放暑假就能游手好闲,自己的零用钱自己赚,休想指望我们……”

  她累个半死要赶通告、拍平面照、上伸展台走秀,还要穿着一吸水便重得要命的白纱礼服在海滩上跑来跑去,导演没喊卡之前,她赤是跑得脚底起水泡也不会有人同情,想赚人家钱就得认命,谁叫她是个一直红不起来的广告明星。

  所以家中这头猪凭什么这么好命呢?爹疼妈宠外加有老人缘和孩子缘,不事生产标准的伸手牌,实在是懒散得叫人很想给她一面镜子,瞧瞧她此刻的猪样。

  “哞!谁掐我鼻子,会疼耶!”谁这么坏心,欺负可爱又善良的睡美人?

  “哞什么哞,你呀!我给你一把草看你吃不吃。”没点长进,真是让人火大。

  “哈,姐,你起得真早。”哈欠声连连的上官星儿抓抓东翘西翘的短发,一副没睡饱的拉开一条小眼缝。

  在她的字典里没有勤快两字,能吃能睡就是顺,天塌不来有高个子撑着,她这颗报废的小螺丝钉对世界毫无影响力,大家不用太在意她。

  能偷懒的事她绝对不抢来做,有觉可睡何必亏待自己,身为家中最小孩子的唯一福利,便是什么也不必做,当个茶来伸手、饭来张口,被宠坏的小么女就好。

  “是很早呀!星星宝贝,你眼睛睁开了没?”纤细的长指轻轻一拧,顺时钟转了一圈。

  什么叫手是相残,由骤起的惨叫声便可见一斑。

  “疼……疼呀!大姐,你手下留情,我耳朵快被你拧掉了。”好残忍的酷刑,居然下此毒手。

  这下瞌睡虫哪敢再逗留,上官星儿不醒都不成,那一双星辰般明眸倏地睁大,如春阳灿烂地连眨好几下,发红的耳朵就像被刮了一层皮似,整个充血的艳色由里往外透,她疼得用手捂耳,连滚带爬地翻下床。

  “哼!醒了吧!”再不醒她还有绝招,肯定让她再也不敢贪睡。

  “醒了、醒了,你瞧我两眼多有神,熠熠发亮,朝气十足。”上官星儿很努力地装出神采奕奕的样子,忍住打哈欠的冲动。

  “睡得舒服喔!小妹,要不要我把早餐端到床上让你享用。”上官洁儿笑得特别狰狞,赤红的眼中布满一条条张牙舞爪的血丝。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反对……”两道冷光一射,她脖子一缩赶紧改口,“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大姐你辛苦了。”

  “我辛苦……”上官洁儿忽然很和善地拍拍她的头,继而重压的一吼,“既然知道我辛苦为什么还要吵醒我?你晓不晓得我整整工作了三十六小时,不眠不休就为了一个龟毛的老头抓不住镜头……”

  那个死老头整人整上瘾了,什么日出的那一刹那才是他要的背景,要一群人傻呼呼地站在海边吹冷风,饿肚子,昏昏欲睡地等一闪而过的曙光。

  偏偏人老手抖拿不稳相机,让众人苦等十小时所换来的十秒钟从眼前溜过,害他们又得多待一日,把时间浪费在他追求的完美上。

  “哼!他最好拍得理想点,要不然我一定拆了那把老骨头,熬汤炖肉地让他死无全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折腾人……上官星儿,我在说话你竟敢给我睡觉,有没有礼貌呀你!”

  “哪有,我只是眨眼睛闭比较久而已。”她偷偷地揉揉眼皮,硬把睡意压下。

  “我真的会被你气死,闹钟响个不停还睡得像猪一样,你想让我的黑眼圈越来越严重是不是?!”

  “我有按闹钟吗?”

  不过她根本没机会回想昨夜的事,她那睡眠不是导致有暴力倾向的姐姐一把拎起她,逼着她洗脸、刷牙,换下睡衣,再将换好衣服的她往客厅拎。

  吃早餐?

  不!想多了,是丢给她一份报纸,限她三天内找到一份暑假打工,否则她两个半月的假期就得喝开水配吐司。

  Why?

  因为上官家二老去N度蜜月了,家里没大人,只剩下一个姐姐一个哥哥,以及坐享其成的小妹——也就是她。

  “哥,你一定舍不得我去外面吃苦受罪吧!天气这么热很容易中暑,现在坏人多如你身上的汗毛,妹妹我笨笨的不懂人情世事,出去绝对会被人骗,你不想少一个会替你捶背的贴心好妹妹吧?”

  人家要待在家里吹冷气啦!睡到肚子饿再醒过来,看看电视打打电玩,晚上再出去逛街才不会热。

  报纸后的上官浩啜了口黑咖啡,微笑如撒旦的说道:“我有两个妹妹,不缺一个吃闲饭的。”

  “可是……”厚,讲这样,一点也不疼爱自家小妹。

  “门在你身后,用不着我送你一程吧!”嗯!今天的社会版很有趣。

  “哥——”他在开玩笑吧!平时她可是乖巧听话的好妹妹耶!

  呃,虽然有时候会小小的过份一些,譬如把他的群芳册藏起来,或是“好心”地在他内裤后面写上警世标语,避免他因过度运动而害上官家绝后。

  上官浩把报纸对折再对折,非常优雅地放在桌上。“都十九岁的大女孩了,你要学习独立,不要太依赖哥哥姐姐,我们会含泪送你出门的。”

  含泪?

  泪在哪里?!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cn  ***

  忿忿不平的上官星儿回头看着关上的家门,扬脚一踢地上的空罐子,难以相信狼狈为奸的兄姐居然合力将她往外丢,一点也不关心她会不会被炎热的日头晒成人干。

  好吧!靠人人倒,靠山山垮,虽然她是镶金镶玉的娇贵娃娃,好歹志气也比天高……呃,再低一些,低……低到大概一只水蛭长,她就不信会被考倒。

  “……诚征暑期工读生,活泼开朗外貌佳,经历不拘,日入十数万……征女客服人员,三十岁以下,貌美,无经验可……哇!大夜班吧台助理就有月薪七万呀!生意一定好得没话说……”

  两张求才广告版面琳琅满目,不是“哥哥,等你来电喔”,就是“俏妹妹的悄悄语心情”,还有五十几岁的老男人要征婚……看得她眼花缭乱,每一项工作看起来都令人非常心动,对吃不了苦又爱享受的她来说,能坐着不动等收钱是再好不过了。

  决定了,就这个柜台收发人员好了,薪两百又有小费可收,完全是为懒人打造的好差事,她要自立自强当自己的主人!

  指着报上红线圈起的小框框准备奋发向上,拳头一握正打算为自己加油时,叫人错愕的怪事忽然发生了,上官星儿手中的报纸竟然腾空飞起,如有人抓住其中一角似的乘着风,忽高忽低地飘向人群聚集处。

  然后、然后……它飞着飞着就落到某人头上,她死命地追上去,伸长手要拿回报纸——

  很倒霉的,不知哪个没天良的家伙往她背脊一推,前脚不稳,后脚跟着失去平衡,她朝空气中胡抓乱扒,希望抓个什么不致跌个鼻青脸肿。

  可是……假发?!

  这……要说离奇还是离谱呢?无可支撑的她还是跌个狗吃屎,面朝下的膜拜大地之母,五指间捞着的是媲美贞子的可怖长发。

  一抬头,就对上一双闪着奇异光彩的深邃瞳眸。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cn  ***

  这世上有所谓的幸运儿吗?不管做什么都能顺顺利利,一帆风顺地未遭遇太多挫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叱咤风云,没什么可以难得倒他。

  站在世界的顶端,享受众人钦羡的目光,高高上的睥睨妄想往上爬的蝼蚁,冷笑他们的不自量力,老天从未公平过,它不会赐予每个人拥有同等的待遇。

  但是这份幸运若是由母亲的牺牲得来,试问有几人愿意一生顺畅如天助,却失去人伦天性的孺慕之情呢?

  至少此刻皱着眉、听着聒噪主持人访问的男子不愿意,他不快乐,非常不快乐,自从母亲过世后便不曾笑过,绷着冷峻面容面对众人,恍若无七情六欲。

  除了在舞台上。

  “请问‘狂’这次的专辑‘狂乱天使’是出自谁的创作?你们预估能像之前的专辑一样大卖特卖吗?”

  镜头一转,一支银色麦克风出现在古铜色大手上,修长的指头优美温润,食指和小指各戴着一只古朴双龙戒指和星钻镶环的尾戒。

  “狂”是一个由两名男子组合成的偶像团体,在七年前成军之时的确是如此,但两人皆会作词作曲的创作能力却将他们推向实力派歌手,每一次推出的新歌都能撼动人心,独占排行榜冠军数月不下,无人能出其右。

  第一张单曲一发行便荣获当年高票当选新人奖,光是一首歌的版税就是电子新贵两年的收入,可见有多受人欢迎。

  往后数年人气指数直线飙高,超乎众人的想象,年年拿到各项音乐大奖,居高不下的销售成绩,让签下他们的唱片公司笑得嘴都阖不拢。

  不过“狂”成员的“蓝”韩少恩和“隼”隐千眠却为此极不满意,当初他们闯荡歌坛的动机很简单,只是为了一时兴起,没想到因此一炮而红,害他们将原本想做的事全耽搁了,走向一条完全不在预料之内的歧途。

  现在他们一年只出一张专辑,一张专辑只做两个月宣传,而且不喜欢媒体采访,今天的访问可是制作单位费了好大的工夫才让他们两位首肯的。

  “我写曲,隼填词,我们分工合作完成这首歌,至于卖不卖嘛……”一向笑脸迎人的韩少恩帅气的眨眨眼,将落在前额的鬈发往后拨,“那要看各位捧不捧场喽!我是无所谓啦!”

  名嘴主持人消遣的指指一旁脸绿的企宣人员。“蓝的玩笑话可会让一群人丢了饭碗,你不会想帮台湾创造高失业率吧……”

  “呵呵……我有这么大的本事吗?你真是瞧得起我了。”他呵笑的调整胸前麦克风,做出谦逊有礼的表情。

  “要是你没本事就不会连年抱回大奖,让别人没机会出头……喔!我指的是‘狂’,你们的合作无间令人眼红……对了,可以透露一下你们平常的生活?”

  这是每位歌迷迫切想知晓的隐私,可是截至目前为止,“狂”可说是神秘的大明星,尚无一只狗仔能完整追踪到他们不做宣传时的行踪。

  所以呢?他问也是白问,徒费口舌,滑溜如泥鳅的韩少恩擅长四两拨千斤,话题一转的侃侃而谈唱片的曲风。

  这场现场转播的访问,就只见他一人谈笑风生的应付。

  而一旁的隐千眠就像入定老僧不发一语,不知是要酷或天生少语,一张脸冷得好似刚从冰窖里爬出来,让人觉得若多问一句就有可能会被冻僵。

  可是这位姓席名丹的主持人还真有点胆量,麦克风一转居然对准面冷如冰的男人,不怕死地问出这几天影剧版的头条绯闻。

  “隼,听说你们专辑里有一首歌‘找一个人’是指你和黎飞儿正打得火热,她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两道似箭的目光直射而来,透着冷冽的温度。“想节目开天窗你就继续问下去。”

  “呃,呵……别害羞嘛!说一说你对这则绯闻的观点,人家女孩子都大方承认了,你好歹做出适当回应,不要伤了人家的心。”

  俊男美女的结合可说是一桩人人乐见的美事,虽然有数以万计的芳心为此而碎了,但唯美的画面绝对值得成为经典。

  “我不认识她。”一言以蔽之。

  席丹故作惊讶的张大嘴。“你怎么会不认识黎飞儿呢?有人目睹你们亲密的进出某饭店,辟室幽会一整晚耶!”

  “那就把那个人找出来,我要挖掉他的眼睛。”

  一说完,隐千眠立即起身走向后台,让措手不及的主持人及工作人员怔愕不已。

  不能说他要个性,隼的个性向来偏冷,他不想开口非逼他开口便是自找苦吃,屹立歌坛多年,由他口中吐出的句子掐指可数,少得都以为他在搞自闭了。

  当他走出摄影镜头前,尴尬苦笑的席丹只好力挽狂澜,继续对看来较好沟通的蓝提问,语气偏向辛辣地稳住一线主持人的面子问题。

  只是“狂”团体走了一人,剩下的那一个再留不来也没什么意思,同进退的韩少恩微笑地和席丹握手,原本三十分钟的访谈缩成不到十五分钟。

  “啧!你就不能稍微忍耐呀!老是把场面丢给我应付,你不会觉得难为情吗?”唉!一点都不懂得体谅别人的辛劳。

  冷瞟一眼的隐千眠迳自换装,戴上宽边的墨镜,不理会身后叽叽喳喳的麻雀。

  “好好好,你脸皮厚不知羞耻,可怜我皮薄肉细的受你牵连,这会儿人家不晓得又会说我们有多难搞、多难伺候,短短几分钟就搞得人家灰头上面。”明天的报纸肯定精彩了。

  电视台对他们相当礼遇,辟有专属的休息室,还有餐点供应,除了少张舒适的大床外,几乎是应有尽有,包括随传随到的服务人员。

  而门一关便是他们的天地,未经允许不得擅入,他们才得以轻松地做自己,用不着虚与委蛇地周旋在众人之间。

  “难搞的是你。”他韩少恩才是真正的龟王,凡事以满分为标准。

  “是,我难搞,可是多亏你这张不笑的死人脸挡在前面,没人看得出我才是那个处处找人麻烦的挑剔精。”黑锅有人替他背,为此他深感庆幸。

  其实韩少恩早就看那主持人不顺眼了,老爱开黄腔有言不及义,对漂亮女生动手动脚也就罢了,连长得奶油味重的男生也不放过,蹭呀蹭地假借访问名义上下其手,一下子搭肩、一下子手往屁股上搁,摸得很淫秽。

  所以他故意使眼色要席丹去碰隼这个大钉子,好早点结束乏味的访谈。

  “不过你偶尔也要为自己发声,不要老把发言权往我身上推,你和黎飞儿那档事闹得沸沸扬扬,要不要透露点火辣情节呀!”韩少恩暧昧的笑着,眼一眨像要替他隐瞒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太闲了吗?”一顶黑色的嬉皮长发往头上戴,隐千眠看也不看他一眼的伪装成来录影的特技人员,一头乱发遮盖住大半张脸。

  “时间上的确不紧凑,拜你所赐。”有他这“通情达理”的伙伴在,一连串的宣传行程都能缩减一半。“你的专长是得罪人。”

  韩少恩双手一摆,手心向上,摆出施恩的嘴脸,意思是“若没有我,你早被各大综艺节目的制作人乱棒打死,还不过来感谢我的大恩大德。”

  “错,是他们太烦人。”他做音乐不为哗众取宠,是被陷害。

  冷眸一斜,隐千眠看向自以为风流的自大狂,轻嗤一声。

  “喂!隼,你真要开溜呀!不多留一会儿?”真贼,老用这一招脱身。

  “难道你想等长舌南?”他们的经纪人。

  南永邦,号称演艺圈最悲情的经纪人,因为他为人“温和”,绝不会因一时不快而大吼大叫,发飙痛斥一番,让旗下艺人感到压力。

  可是,他最厉害的绝招是柔情诉求,一件事可以重复再重复说上一百遍,内容一样却没有相同的句子,念上两、三个小时不间断,是以将人逼疯。

  “喝!你走慢点,别丢下我一人,我可不想独自面对管家公……”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特地为他们准备的后门,长腿一跨十分沉稳,昂首迎向刺目阳光。

  只是没料到神通广大的歌迷居然会聚集在出口处,一见到未做任何伪装的韩少恩便一拥而上,尖叫连连地索取签名和合照。

  而变身成功的隐千眠一副浪子样快步通过尖叫部队,头放低恍若路人,从容地离开电视台。

  不过老天爷做事往往出入意料,他才打算松口气将头一仰,没想到印着铅字的纸张就朝面部飞来。

  更叫人哭笑不得的是他头上的假发连带墨镜竟突然被扯下,露出酷帅的面容,一道莽撞的身影以五体投地的姿态趴在地上,小腿后勾地呈现滑稽的扑倒画面。

  隐千眠的眼微微眯起,视线从印有小鹿斑比的白色棉裤,移到那双水灵灵的大眼,沉寂近三十年的心狂乱的跳动,好像胸口有道火烙封印瞬间龟裂,碎成千片。

  梦里的那道身影,清晰了……

网友 月月Dē寳唲 签名 - 网友社区 要告訴我世界上有童話
愛麗絲會被兔子帶往仙境
王子和公主最終都會幸福地生活...

我只是一個傀儡娃娃

我被教導了無數次
現實一點不要幻想

那些絢爛的色彩
只能出現在
我的夢裏...
顶部
月月Dē寳唲
元帅
Rank: 1
经常被转载,从未被超越


终身成就勋章 资源大师奖章 影视大师奖章 开心小兔
UID 74
精华 39
积分 52748
帖子 29699
威望 10148
金币 21222
热心 6941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5-9-11
状态 离线
第二章

“跑。”

  “跑?”

  为什么要跑?她既不是小偷,又非流动摊贩,干么跟着他漫无目的的乱窜,活像杀人越货的逃犯遇到青天大老爷,下逃不成。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她感到的不是畅意而是呼吸急促,想她上官星儿什么都好,就是运动能力稍差,一百公尺短跑得二十五秒才能完成。

  运动白痴,他们是这么唤她的。

  不只是跑步,举凡篮球、排球、羽毛球,乃至于游泳和有氧舞蹈,凡是要“动”的项目她完全不行,每每只能喘得像条狗忍受别人的嘲笑。

  而现在,居然被个古里古怪的男人拉着走,她也糊里糊涂、迷迷糊糊的跟着跑。

  没错,不用怀疑,对方的确用“走”的,可是人家的一大步是她的三小步,腿长的人就是占优势,她累得快死还是不怎么能追得上。

  “等……等一下,我休……休息……五分钟……”呼!呼!她缺氧。

  “不行,快跑。”不能有一丝耽搁。

  “还跑?!”一双璀璨星眸蓦地睁大,惊恐万分。

  “快点,后面的人会追上来。”再逗留下去,他会被撕成碎片。

  “谁会追……哇咧!我的妈,你是恶性倒闭被追债呀,怎么一堆债主讨债讨得凶。”吓……吓死人,黑压压的一片像洪水。

  上官星儿不回头还好,不经意地往后一瞟,差点吓得腿软,她以为他只是兴致一起跑好玩的,没想到身后会是一大票凶神恶煞,手拿着类似签名海报的纸卷拼命追逐。

  她想那卷起的海报底下应该包裹着开山刀,在古惑仔系列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他们肯定有样学样照着做,免得被可爱又威严的警察背背发现携带危险物品。

  喝!治安真是越来越糟了,居然敢当街行凶,真是太目无王法了,应该通通把他们捉去关起来,以免危害善良百姓她的一条蝼蚁命。

  “你不认识我?”颇为意外的隐千眠勾起充满兴味的唇,低视不到他肩膀的娇小女孩。

  “鬼才认识你,又是假发又是墨镜的,你躲债也不用躲得这么……狼狈,呼!好喘……连累我傻呼呼的被……被追……”明天她一定会浑身酸痛,连床都爬不起来。

  “是挺傻的。”傻得有趣。

  “你说什么?”她很想装出泼妇骂街的泼辣样一吼,可是喊出喉咙的声音却有气无力,活似猫叫。

  “傻人会有傻福,傻一点好。”人太聪明容易想东想西,反而把自己搞得不快乐。

  心里骂脏话的上官星儿狠狠一瞪,想用力反驳她不傻,但……

  “不要再……跑了,我快吐了。”

  “你想吐?”体力真差。

  “嗯!”还好她早餐没吃,空腹,不然早吐他一身。

  “那好,只有一个办法能躲过暴走的歌迷。”隐千眠眼含笑意地盯着她微微泛白的唇。

  “什么办法……唔……”喘得太厉害的她没听见最后两个字,她刚绕过一个转角,突然被人往小巷子一推,然后下巴猛地遭托高。

  哗!这……这是什么,她不会……被人吻了吧!

  “小傻瓜,闭上眼睛。”睁着大大的小鹿斑比般无邪双眸,会让人想把她一口吞下去。

  “喔!要闭眼。”咦,不对,他在亲她耶!她怎么可以乖得像一只驯服的家猫。“等一下,你在占我便宜呐!我……”

  “嘘!安静,”充满麝香味的气息轻轻一覆,他脱下醒目的外套扔在一旁,将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不露半丝空隙。

  急沓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不曾停歇的奔过这对拥吻的人儿身边,渐行渐远的少了尖叫声,一切平静得仿佛未有事发生。

  风很静,云很淡,小鸟在唱歌,鼓动的心跳声相互呼应,一下强过一下,似恋爱的感觉,只是……

  “喂!做人不要太过份,你想抱我抱到几时?”她的肋骨快被勒断了。

  虽然她浑身上下没几两肉,前胸跟后背差不多,但毕竟她还是会害羞的纯真小女生,不要让她脸红得像苹果,热得快蒸发了。

  上官星儿不喘了,可呼吸一样不顺,紧窒得恍若胸口压着巨石,推不开也搬不动,压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只差没两眼翻白,昏给他看。

  “你太瘦了。”不太满意的隐千眠松了松手,却未完全放开。

  不知为何,对她,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她曾经是他身体的一部份,令他爱不释手的舍不得让拥有淡淡婴儿沐浴乳清香的柔软身躯离开怀中。

  她很不高兴的戳了他胸前一下。“什么叫太瘦了,我还有发展空间、你最好不要小看小女生的瞬间爆发力。”

  哼!从明天起……不,今天起,她要努力喝青木瓜炖排骨汤,把先天不是、后天失调的部份补回来,让他看得眼珠子都掉不来。

  不过她没想过其中的困难度,遗传基因占了极大因素,她妈妈很平,她上伸展台走秀的模特儿姐姐也很骨感,而她……呃,比太平公主好一点,至少有个隆起的小笼包。

  “什么发展空间……”他的视线往下调,顿时明白其意。“你未成年吗?”

  她看起来很小,他指的是脸蛋,小小的苹果脸,不及他一个巴掌大,两颊红通通的,像极了美丽的搪瓷娃娃。

  上官星儿两颗如黑玉的瞳仁用力一瞪,由鼻孔喷气。“你成年的标准在哪里?我十八已满,未达二十,离未成年已经很久了好不好。”

  厚!他的话真伤人,她只是长得不够成熟妩媚,不像走路时后面屁股一扭一扭,前面波涛汹涌的狐狸精,有必要要用侮辱人的语气让人难堪吗?

  她可是有抱负、有理想的时代女青年,虽然她还没想到将来的志向是从事哪一行,可肯定会成就非凡,她注定要成为大人物。

  他失笑的拧拧她圆润的鼻头。“我以为你只有十六岁。”甚至更小。

  不是身材引起的错觉,而是她稚气未散、娇憨的脸庞让人误会。

  “什么,十六岁?!”可恶,他伤了她最脆弱的少女芳心。

  “你在尖叫。”有那么严重吗?女孩子不是喜欢人家以为她们年纪小。

  完全不懂女人心态的隐千眠只觉得好笑,不了解二十岁以前的女孩都急着长大,只有年过二十五岁的女人才希望越来越年轻,永远不过三十大关。

  “不,我在抗议你的蔑视,你……你简直是混蛋,瞧不起人。”她要争取应得的尊重。

  “混蛋?”他不快的拧起眉。

  “没错,超级大混蛋,你要向我道歉,否则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她要记恨到入土为安的那一刻。

  瞧她气嘟了嘴的可爱模样,他不禁在心里笑开。“一辈子很长,你确定那时候我们还有缘份相遇?”

  他不想错过她。

  “你……你……哼!好女不与恶人斗,我放你一马。”找工作要紧,不然她那没良心的大姐绝对会让她生下如死.

  人家是家有恶犬,她是家有恶姐狠兄,全然不顾及她年幼无知、涉世未深,非逼着她提早进入大人丑陋的世界里。

  呜……她好命苦呀!当猪的生涯被迫结束,连最美好的暑假也从眼前飞走,人生何欢……啊!好痛,谁拉住她俏皮又活力十足的短发?

  噢!凶手找到了,又是他。

  “你想去哪?”

  “要你管。”上官星儿气呼呼的一瞪,想给他一巴掌又孬种的没胆。

  “你对有一吻之情的十秒钟情人都这么冷淡吗?”难得有人不把他当大明星看待,他倒有兴趣陪她玩一玩。

  “什么十秒钟情人,明明是你强吻我,吐了口水在我嘴巴里……”嗯!想起来真不卫生,万一他有病怎么办?

  “吐口水……”呃,不能笑,忍住,否则她大概会羞得无地自容。

  “哼!懒得理你,我可是大忙人那!你不要挡路……啊……”腿软。

  “怎么了?”眼捷手快的隐千眠及时伸出手,稳住朝地面膜拜的小人儿。

  “我……”她目眩了一下,随即无力的开口,“我……我肚子饿。”

  “肚子饿?”他表情古怪的睨了她一眼,好像听到一则非常不可思议的笑话。

  “你不知道人是吃五谷杂粮呀!干么一脸惊讶?我就不信你餐风饮露就饱了,等着升天当神仙。”什么态度嘛!她又不是史前生物,他瞧她的眼神怪得让人发毛。

  “你应该是吃鸟饲料。”一粒一粒啄食,才会不见长肉。

  “你才吃猪大便呢!我……喂!你又要拉我到哪儿去?放手啦!我又不是随身携带的牙膏牙刷。” 

  上官星儿是典型的声大胆小,明明气得要命又不敢张牙舞爪,两颗骨碌碌的眼珠子瞧得都凸了,就是没胆给腿长的人一记侧踢。

  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像一只飞筝,被拉得都快往天上飞了,若非她非常努力地操劳小短腿,恐怕她会发现地面离她越来越远。

  “填你的鸟胃。”大概半碗饭就能打发了。

  “哪有鸟胃……”她忽然笑得很贼的以肘一顶。“喂!你要请我吃饭是不是?先声明我身上只有一百块钱喔!那是我的车资兼午餐费。”

  意思是不要打她主意,她很穷,是一级贫户。

  “我不叫喂,我有名有姓。”隐千眠逗弄地往她头顶一拍,顺便抓乱那一头翘发。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马上嘴甜的一间:“先生贵姓?”

  “隐。”他也配合的回道。

  “名字呢?”

  “千眠。”

  “喔!好名字,可以睡一千天耶!真是幸福……咦?隐千眠,听起来好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怎么想不起呢?

  “礼尚往来,别忘了自我介绍。”

  就在她快想起来之际,他却出声打断她,将她的头往下一压。

  “我呀,我是天下无敌、地上无双、人间仅有,一出场就金光闪闪的……啊!别拍我脑袋,你害我咬到舌头了。”痛死了,当她是打不疼的沙包呀!

  “简单扼要。”废话一堆。

  “好嘛!好嘛!你这个欺压良善的大坏蛋,美美的美眉我叫上官星儿,不是九官是上官,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星,和动物园的红毛猩猩没关系。我今年十九岁,血型是O型,你要被车子撞了或是被人捅一刀失血过多,我会乐于捐……呃,二十西西的血给你应急,你要记得感恩喔!我收现金……”

  这叫简单扼要?

  她根本开起个人演讲会,拉拉杂杂的琐事一口气全倒出来,从几岁换牙到她的牙医很帅,隔壁家大毛的小博美犬咬了她一口,害她打了一针很痛的狂犬病疫苗,还有……

  反正那张嘴从自我介绍开始就没停过,是是说了快四十分钟,口不干、舌不燥的说得口沫横飞,外加丰富的表情和动作,简直叫人看得目不暇给。

  插不进一句话的隐千眠一迳微笑,脚步放慢,让她有时间阐述精采的十九年岁月。

  虽然只是日常生活发生的事,全是一些稀松平常的行为,但由她口中说出就显得生动多了,令听者有如身处其中,仿佛看到她被狗追而跌了一大跤的糗态。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cn  ***

  “你……你是那个……隼?!”

  天哪!天哪!怎么办、怎么办?!她居然妄想呼天王巨星一巴掌,还骂他是大坏蛋,怀疑他的人格,极尽不敬地给他脸色看,她的罪孽一定很深重。

  完了,他的度量不知道会不会很大,万一他把她的恶行公诸于世,那她真的得赶紧收拾包袱逃亡海外,以免被他的歌迷活活打死。

  如果、可能、也许……虽然他看起来是那么凶恶,但应该不至于计较小女生的一时口快,她是有口无心,绝无恶意,相信“大人”有大量,不会记恨这点小事。

  “收起你尖锐的叫声,吓到人了。”她的表情未免太……惊悚,他像鬼吗?

  一般歌迷见到他是惊喜万分的尖叫,而她竟然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像是遇到电锯杀人狂的劫后余生受害者,一脸惶恐的逃离他,在最远的角落位子坐下。

  说不恼怒是骗人的,但她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又叫人忍不住发噱,他没那么可怕吧!

  “啊!阿桑,对不起喔!我不是故意要吓到你,你年纪一大把了还要端盘子,很辛苦吧!”

  “敬老尊贤”的上官星儿连忙起身,帮忙接过热气腾腾的奶油局饭。

  “我才三十岁。”长相秀丽的女老板咬着牙,给她不友善的一瞪。

  但她还不知说错话的继续得罪人。“三岁一小沟,五岁一大沟,我们隔了四小沟、两大沟,我一定要尊敬你比我老,不然我妈会骂我没礼貌。”

  “我不老。”三十岁正是女人最美丽的年纪。

  “可是和我比起来你真的很老了嘛!我妈虽然快五十岁了,不过看来和你差不多。”她妈妈好会保养喔!每天都偷用姐姐的面膜敷脸。

  上官星儿这句话不说还好,一开口就完蛋了,原本她的意思是自己的母亲已五十了,因为保养得宜像三十岁妇人,并不是指老板娘跟她妈一般岁数。

  可说着者无心,听者有意,脾气还算不错的季春草脸色微变,重重地将托盘放下,表情……该怎么说呢?似乎忘了何谓“顾客至上”。

  隐千眠连忙打圆场,“草,她才十六岁,小丫头一个,不用在意她的少根筋。”真怀疑她怎能平安长到这年纪而没被砍死,真是不可思议。

  “什么少根筋,我已经十……熟……”一颗炸米丸子往她嘴里一塞,九以下的抗议声全都糊掉了。

  果真是少根筋,上官星儿一碰到美食就投降了,管他十六还是十九,先吃为快。

  “果然是个孩子,不懂事。”季春草笑得很假的眯起眼,让人感觉上官星儿若不是“孩子”,铁定让她下锅油炸。

  “是很不懂事,孩子气还很重,别把她的话当真。”不然她死一百次也难弥补罪过。 

  年纪永远是女人最在意的一件事。

  季春草摇摇手,表示自己心胸宽大。“天真的小女生嘛!有什么好计较的。”

  天真=无知。

  “你能这么想就好,我还怕惹恼了你就不给我们上菜了。”隐千眠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季春车闻言动作微僵,干笑地退出包厢,隐千眠的话语虽无怪责之意,但也提醒了她分内之事,她是“服务人员”而非来用餐的客人,她该做的事是把菜端上来,而非留不来闲话家常。

  即使他们大学时曾是班对,但都已经过去了,上完菜她就该识相的离开。

  “喔!秘密情人。”被我逮到了吧!要付封口费。上官星儿笑得很贼,表示她发现了个大八卦。

  “小孩子要多吃饭才会长脑。”隐千眠将一盘什锦饭团往她面前一放,要她多吃饭,少说话。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是你们太老气了,明明是一对的还怕人知道。”她不会告密,顶多说给同在演艺圈工作的大姐听而已。

  现在的年轻人敢爱敢恨,连“那档子”都上电视说给大家听,乐于分享和交流,也不怕家里的长辈面子挂不挂得住,反正这已经蔚为潮流,有什么不可以?

  而且很多艺人本来就乱乱爱嘛,今天玉女红星,明天波霸美女,后天又是天后巨星,爱来爱去乱成一团,变心的速度比泡面还快。

  所以呀,她常常搞不懂谁跟谁在一起,影剧版的新闻最不准确,往往一刊出什么一生最爱、今生不渝,过两天马上传出劈腿消息,昔日的浓情蜜意顿成回忆,隔岸叫嚣互指对方的不是。

  “你哪一只眼看见我们是一对的,就因为我们多说了两句话?”说她是小孩子还不承认,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两眼。”她还真不怕死的说道,两颊因塞满食物而鼓胀。“你没瞧见她含情脉脉的看着你吗?”

  上官星儿故意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眼睛眨呀眨地,但画虎不成反类犬,让人有种爆笑的冲动,以为她眼抽筋。

  “我只看见一只河豚游来游去,毫无危机意识的大啖美食。”看她吃东西是一种幸福,无忧无虑,不知烦恼。

  她进食的动作忽地停顿,有些不安的问道:“什么意思?”

  “如果你告诉你母亲她看起来有七十岁,她接不来会做什么?”他有必要教她一堂人生课程。

  脖子一缩,她害怕的一呐,“当场让我死。”

  他们家的苏笑语很温柔,可是一发狠……喝!她想都不敢想,暴龙再世的破坏力也不及她的一半。

  “而老板娘和我同龄,你却说她和令堂差不多年岁……”隐千眠话说到一半就打住,让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喝!你不要陷害我,我哪有说她老……”一见他眉微挑,语气一顿的上官星儿烦躁地抓抓头发。“我没那个意思吧!我妈真的很年轻嘛!外表给人的感觉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嗯哼!你死定了。”他看着她面前的杯盘狼藉,脸色凝重的摇着头。

  “不……不会吧!我没做什么坏事。”她声音微颤了一下,十分惶恐的吞吞口水。

  “你得罪老板娘,她有可能在你吃下肚的食物下毒。”看你还敢不敢像饿死鬼,狼吞虎咽。

  “什么?!”上官星儿吓得脸发白,赶紧丢下手上吃了一半的紫苏梅饭团。

  现在去医院挂急诊不知来不来得及?她才十九岁,还有美好的明天等着她,她不要太早蒙主宠召啦!至少让她活到牙齿咬不动东西为止。

  “你这坏家伙干么吓唬她,我‘花之语’四季餐坊可不是黑店,你要吓走了我的客人,我跟你没完没了。”她的心眼有那么小吗?

  花之语四季餐坊的餐点,以每一季的花卉入菜,让菜色更丰富,更富有浪漫情调。

  当季春草端了牛肉盖饭及金茸肉丝汤进来时,刚好听见老同学正在恫吓小女生,忍不住张口一斥。

  其实经过一番心情调适,她也明白自己有不对的地方,从事餐饮业总会碰到形形色色的客人,要是不能以平常心对待,那生意肯定做不下去。

  不可否认的,她还是头一回碰到说话这么坦白的小女孩,毫无城府又不懂人情世故,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坦率的性格让人在气过以后,又不免觉得她直得可爱。

  “什么?!你骗我!你这人的心肠未免太坏了,我还以为你是好人呢!”原来他是世界第一大骗子。

  上官星儿气鼓鼓地跳上桌子,居高临下,指着恶魔党首领鼻头,大声地吼出心中的不平。

网友 月月Dē寳唲 签名 - 网友社区 要告訴我世界上有童話
愛麗絲會被兔子帶往仙境
王子和公主最終都會幸福地生活...

我只是一個傀儡娃娃

我被教導了無數次
現實一點不要幻想

那些絢爛的色彩
只能出現在
我的夢裏...
顶部
月月Dē寳唲
元帅
Rank: 1
经常被转载,从未被超越


终身成就勋章 资源大师奖章 影视大师奖章 开心小兔
UID 74
精华 39
积分 52748
帖子 29699
威望 10148
金币 21222
热心 6941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5-9-11
状态 离线
第三章

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这界线实在难判定,至少这一刻的上官星儿判定爱唬人的隐千眠是好人,而且是“大”好人。

  为什么呢?

  只因她脱口说出正在找暑期工读,还得意扬扬地细数准备应征的项目和地点,她每念一个,隐千眠眉头的皱褶就多一条,听得他心惊胆战。

  当他眉心隆起的小山越积越高的时候,当下决定他多了一个助理,而且一样免经验,待遇佳,可享司机接送,做得好还有丰厚奖金可得。

  所以,立志为猪的懒女孩有了个正式的工读工作,她的“恩主”当然荣升为大好人。

  “来来来,这是我自制的名片,一人一张要收好,从今天起我是‘狂’的助理小妹,你们有什么好处一定不要忘了我一份,发便当时要记得喊我一声……啊!对了,我叫上官星儿,你们喊我星儿好了,以后请多多指教。”

  非常有礼貌的九十度大鞠躬,为了往后日子铺路的上官星儿正积极地广结善缘,不管认不认识就先自我介绍,笑容可掬地好像在拍牙膏广告,让人印象最深的是那口整齐白牙。

  不过她本身的活力和朝气也相当引人注目,虽然她赶场似的跑来跑去,可甜美俏皮的模样还是深受欢迎,让人有种顽皮的自家小妹的错觉。

  可太活泼也有个坏处,那就是容易抢走别人的光彩,再加上她又能长时间接触大家的偶像隼,要不遭妒也很难吧!

  幸好她天生是个粗线条的人,人家暗示的讽刺她完全听不懂,别人推她、排挤她,她当是在跟她玩,一个转身出其不意的反推回去,然后咯咯咯的笑个不停,浑然不觉人家的脸色有多难看。

  “你是隼的新助理?”

  一道柔如黄莺的美音从身后传来,欣喜万分的小助理连忙转身点头。

  “我是最有干劲的助理小妹上官星儿,请多多指……啊!你是黎飞儿,那首‘草和琉璃花恋曲’的主唱?!”太棒了,她居然遇到台湾最有魅力的女歌手耶!真是太幸运了。

  果然是钱多、事少、离家近又轻松的工作,大好人隐千眠真的待她不薄,让她大大开了眼界。

  “隼怎么用你这种人?”真叫人讶异,他向来独来独往,不喜欢有人跟前跟后。

  听不出其中的讽意,上官星儿还是笑得很开心的回答,“因为我做人亲切嘛!平易近人,刚好缓和两个大男人的阳刚味,让他们更有人性。”

  不然一上台就冷冰冰的,问三句答不到一句,主持人头痛,宣传头痛,连经纪人都头痛,只有被问的人不痛不痒,那肯定很糟糕。

  “人性?”黎飞儿嗤笑的仰起下巴,以轻蔑的眼神睨人。“你知道隼的居所在哪里吗?”

  “不知道。”拜托,她才第一天上工呐!哪晓得他住在什么鬼地方。

  “那他几点结束通告?”不会一间三不知吧!

  “不知道。”又没人告诉她。

  黎飞儿的表情开始有点不快了。“那你总该晓得他等会要去哪里吧?”

  “喔!好像是……呃,不清楚……”他有提过,但是说得很含糊。

  “不清楚?”她一股气往上升,态度变得倨傲。“你当的是什么助理?你分内的工作不会也全不知情吧!”

  “我……呵呵……我有努力在工作。”她怎么突然变凶了?不知道那些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

  “努力有什么用,你要做的是帮隼分忧解劳,而不是拖累他。”瞧她笨手笨脚的样子能做何事?

  “我有呀!我帮他提包包,还有帮他吃掉早餐……”甚至还帮他开门,很了不起吧!这些事她在家里从来不做。

  “什么,你吃掉隼的早餐?”她居然胆大到这种地步!

  雷公打雷了!上官星儿双肩一缩的小声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不能浪费食物嘛!她也吃得很委屈,老觉得里面包了什么东西,咬起来沙沙的还挺费劲的。

  “当然不对,那是我……听清楚了,是我黎飞儿亲手做给隼的爱心早餐,你怎么可以偷吃?!”而且她在早餐里夹上示爱纸条,希望能和他在一起。

  “我哪有偷吃,是他硬丢给我,吩咐我要吃光光才可以。”不然要扣她工资。

  黎飞儿根本不接受她的解释,怒目横视。“狡辩,你不知道我跟他是正在交往的一对吗?他怎么可能糟蹋我的心意。”

  混淆视听是艺人宣传的手段之一,用在绯闻上也相当管用,当一方不回应,另一方拼命造势,大多数的人会选择相信有这么一回事。 

  毕竟酷男与美女的组合人人爱看,要是突然冒出个其貌不扬的第三者,那歌迷肯定哭到无力,想尽办法要拆散不速配的情侣。

  “噢!”然后呢?

  上官星儿的反应出人意料,她就呆呆地看着美美的大明星,没有一点震惊或惊奇的表情,因为……

  不关她的事嘛!

  虽然她也觉得隐千眠有那么一点酷、有那么一点帅,但阻碍人家谈恋爱是会被马踢死的,她才不做那种缺德事。

  到目前为止,隐千眠在她心目中还仅限于“大好人”阶段,其它并未多想,十九岁的她不急着谈恋爱,她认为恋爱会让人变傻。

  即使她本来就不聪明,是个过于老实的呆呆妹。

  “既然你是隼的助理,待会记得告诉他我在‘春季飨宴’等他,不见不散。”黎飞儿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春季飨宴?”没听过。“呃,可不可以问一下那是什么?”

  “你……”她居然装傻。“那是一间新开幕的法式餐厅。”  

  “喔!了解。”但问题来了。“你干么不自己知会他,还要透过我转达?”

  “我……我……”她支吾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就在里面化妆嘛!你只要打开门就可以看到,反正你是他女朋友,他绝对不会给你脸色看。”才几步路而已,花不到十秒钟时间。

  “我叫你去你就去,啰唆个什么劲!”恼羞成怒的黎飞儿推了她一把,态度非常嚣张。

  所谓泥人也有三分土气,被她一推的上官星儿也生气了。“你这人有毛病呀!动手推人是不好的行为,你妈妈没教你出门要做个好孩子吗?”

  “你……”她敢顶嘴!

  “还有呀!既然你口口声声说隼是你男朋友,那你不会直接拨他手机号码,要他出来见你吗?才隔一道门又不是远在西怕利亚,脚没残废的人都走得到。”

  她越说越起劲,根本不让人有插嘴的机会。说到最后,她难得的变聪明了。

  “喔——我晓得了,你一定不是隼的女朋友,才会怕一敲门就被他轰得颜面无光,没面于是吧!”瞧!她的推理能力还是很强。

  黎飞儿心虚地想辩解,“你胡说什么,我……我们……呃,的确有在交往……”该死的小助理,居然说中了事实。

  “哎呀!拜托人的口气要好一点,如果你肯好声好气的跟我说,再塞点好处给我,我马上把隼的行程表列给你,包括他一天拉几次屎。”有钱连鬼都能使唤了,何况是人。

  “出卖雇主的行为有违职场道德。”一道冷冷的男音由上落下,听起来像是一种警告。

  不知死活的上官星儿还不知道大难即将临头,仍然兴高采烈的发表高论。

  “老板不在家,跳楼大拍卖,欲购从速,错过这一次将是各位的损失,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拨打名片上的手机号码,小星儿随时为你服务……”

  嘻嘻……不错吧!她把夜市小贩叫卖大补丸那一招全偷学来,果然派上用场了,谁敢说她记忆不好,倒背如流绝不马虎。

  “也许下一次再来个美男出浴照,应该很抢手。”薄利……是厚利多销,她不赚翻了才怪!

  “美男出浴照……”

  “哎呀!你这人真讨厌,人家心里的话不小心说出口,你就当没听见……呃,呵呵……好巧喔!你长得跟大明星隼好像,是来上明星模仿秀的吧!”一定不是他、一定不是他,只是长得很像而已。

  鸵鸟心态的上官星儿还在心里安慰自己,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明星脸不算什么,只要化妆技巧佳,人人都是大明星。

  只不过她的笑越来越僵,人也越缩越小,只差没化成纸片人往缝里钻,心虚到笑不出来。

  唉!为什么一向吉星高照的她,从暑假第一天开始就非常不顺,难道她和七月犯冲,渐渐远离美好的世界,大走霉运?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cn  ***

  “跳楼大拍卖,真有你的,居然想出这么爆笑的噱头,你要不要拿我的露点相片去卖,三七分账……”

  大笑声蔓延一室,乐不可支的韩少恩做出健美先生的姿态,努力挤出三头肌来炫耀,无视某人眼中射出的冷光。

  其实他还真的很开心,头一回瞧见以为石化的冰人居然也有人性的一面,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亲切”又“可爱”的小助理给拎进休息室。

  不瞎盖,真的是离地三寸的拎法,隐千眠像捉小猫一般往上官星儿后领一揪,一只粗壮的手臂轻易将人举高,可见这股来势汹汹的怒气能量多么巨大。

  基于伙伴和好友的双重身份,他有义务扬风点火,添柴添油的大肆助燃,好把荧光小火燎成冲天巨焰,这样才有看头。

  “好呀!好呀!你要露哪一点?你三我七很公平,我们可以开发另一项卖点,你一定会一炮而红,成为同志情人票选第一名。”参与者的她也会与有荣焉。

  “我已经很红了,不需要你多做宣传,所以是你三我七。”韩少恩顿了一下,笑得非常恐怖的朝她靠近。“什么叫同志票选第一名,你到底识不识货?”

  应该是最佳情人票选第一名,或是一夜情性幻想对象榜首,他可是全台湾女性心目中最有魅力的男人。

  “喂!你要讲点道理,你卖色,我出力,劳动者本来就应该多分一些。而且你除了那张脸皮好看外,我实在找不出你还有什么优点值得大书特书。”所以她比较吃亏,每天要浪费很多口水提升相片的价格。

  “我卖色……”她的眼睛长到哪去,目光短浅地看不出他一身的优雅和翩翩风度。“咳!小星妹妹,你看到我不会心头小鹿乱撞吗?”

  韩少恩以他一向迷人的魅力朝她放电,一双惑人的桃花眼放出深情款款的目光,一如他在音乐MV里扮演的专情男人,用着迷倒众生的微笑打算将她迷倒。

  不过不知道上官星儿是神经太粗还是脑子里少根接收的天线,她完全感受不到他放射出来的电波,一心一意想着如何在他身上赚是下学期的学费。

  偷偷瞄了瞄在一边冷眼旁观的隐千眠,说实在的,她还真有点伯伯,从她被“丢”进休息室后,那张难看的脸就没换过第二种表情,把水放在他身边可能会冻成冰。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先乔好再说,最多你四我六,不能再退让了,勒索穷人是有罪的。”她现在只有丢钱的心痛,哪来小鹿乱撞。

  “你是不是女人呀!居然不懂得欣赏男人中的男人。”他的自尊受伤了,伤得很垂。

  上官星儿马上挺起还算有料的胸部抗议,“我当然是女人,难不成你怀疑我的性别?”她从头到脚都是女性,该有的一样不少,如假包换。

  “嘿!嘿!是不太能确定。”韩少恩贼笑的一瞟,故意露出下流的淫秽神色。“看女人是不能看外表,有些人妖可比女人还漂亮,不如我用手测试一下好了。”

  他作势要偷袭那两座小山坡,十指弓成爪子状非常张狂,对准目标就要攻击,不过他的手才伸了一半,立即吃痛的往回缩,不仅没有达到偷香窃玉的目的,手背上还多了两个叉子孔,微微泛红。

  隐千眠终于冷冷地道:“你玩够了没?”敢在他面前吃她的豆腐,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他不开口并不代表纵容,只是怕自己一时冲动会失手掐死某人,或是狠狠吻她宣誓主权。

  而两者都不是他该有的行为。 

  “哪有你玩得凶,一出手就伤人,我也是出自一片好心,免得星儿妹妹不知道我们有多爱她……”幸好不是伤在脸上,不然就破相了。

  “你爱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威胁性。

  “是爱惜她,请有点耐性容我说完。”韩少恩笑笑地挑起眉,似在取笑他过于神经质。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在打什么主意。”我的事不用你插手,管好自己就好!

  啧!老虎发威了,真要好好开开眼界。“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什么也没做呀!只是在讨好我们的星妹妹,希望她永远发出星星之光,照亮我们。”

  明明是正常人,可说的话、做的事总叫人啼笑皆非,她的父母是怎么教育她的?为何会教出一个迟钝的傻大妞,言行举止硬是反向操作,没几人跟得了她跳跃式的思考逻辑。

  “你不用多事讨好她,星儿是我的助理小妹,伺候‘我’才是她的职责本分。”与你无关。

  他的意思十分明白,上官星儿是他私人聘用的小助理,除了他以外,没有人可以使唤她,一切以他为主,他就说什么,她做什么,其它人无权干涉,更别说对她起非分之想,她是有“主人”的,不是谁都可逗弄的流浪猫。

  “是喔!伺候你,可是你大概没发现她的脚踝肿起来吧……”失职的雇主。

  “什么,她受伤了?”隐千眠一跃而起,神色似乎十分慌张。

  上官星儿惊愕于他的速度竟如此神速,前一秒钟还坐在位子上用白眼瞪她,她才眨了一下眼而已,他居然已火速地冲到面前。

  更令她讶异不已的是,堂堂一个享誉亚洲的大明星,现在做的事肯定会让所有女性同胞捶首顿是,对她妒恨有加——他正单膝点地跪在她面前,细心查看她红肿的脚踝,还焦急地要伙伴出去找热敷的东西。

  韩少恩不情愿的起身走出休息室。他想看戏啦。

  呃,这个……不是很严重的伤,他不需要这么紧张吧?

  可是,很奇怪的,她心口的位置怎么突然痒痒的,怦!怦!怦的心跳跳得很快,感觉他的举动让人乱感动的,不小心就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

  啊!不行、不行,不能胡思乱想,她要当个安分、称职的助理小妹,怎么可以对大家的偶像流口水,那是不道德的。

  不过,偷偷喜欢他应该没关系吧!只要不说出来就没事了,反正喜欢又不是爱,不会因失恋而痛得肝肠寸断,形销骨立。

  十九岁的女孩还不懂爱情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感情可以由心控制,增一分、减一分都能随心所欲。

  “哎呀!一点小伤罢了,我都没感觉到……痛?!”嗅!好痛,他把她的脚折断了啦!

  “怎么弄的?”这个笨蛋,迟钝到脚扭伤了都不知情,还蹦蹦跳跳地像一只虾子。

  “我……”痛得泪花都飙出眼眶的上官星儿咬着下唇,小小声地埋怨。“你女朋友推的嘛!”

  “我女朋友?”

  “她很凶,又不讲理,我有好好地要听她说话,可是她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你想她是不是外星人附身,所以对我们地球话不精通……啊!轻、轻点,我不要领残障手册啦!”

  呜……她可怜的脚踝,他一定是在报复她出卖老板,因此故意把她的脚乔得很痛很痛,好满是变态的恶魔心态。

  “说重点。”废话少说。

  “人家……”她抽了抽鼻子,一副受虐甚重的委屈样。“人家就要说了嘛!你每次都打断我,害我都忘了说到哪里……”

  “嗯——”音一沉,隐千眠圈着她脚踝关节的手轻按了一下,警告她长话短说,否则就别怪他下重手。

  “好啦!好啦!每次都板着一张阎王脸吓人,也不怕我晚上会作噩梦,你知道鬼吓人不可怕,人吓人才会吓死人,我天生胆子就比别人小,禁不起吓……”要是吓出心脏病,她下半辈子就完了。

  “上官星儿。”他的眼神转沉,一只手重重的往她脚底板一按。

  噢!疼……疼……他的心一定是黑的。上官星儿含泪控诉。

  “你那个用鼻孔看人的女朋友推我一下……”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他拒绝被挂上某人私有的牌子。

  “厚!姓隐的,你要不要听我说完,我很认真地想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你干么老是要打断我,该不会是记恨我没替你女朋友传话,怀恨在心找我麻烦吧?”

  看来他真的只把她当呼来唤去的小妹,唉!

  冷哼一声的隐千眠往她额头一拍。“我再重申一次,我没有女朋友。”

  “没有?”你确定?她的眼神充满怀疑,好像他的人格有瑕疵。

  “没有。”

  “那个黎飞儿黎大美女不是你的女朋友?”拜托,最好不是……

  “不是。”他从不认为黎飞儿美,她的心里住了一只恶鬼。

  “真的?”他不会又说谎骗她吧!

  “真的。”她到底要问几遍?

  “好吧!我相信花之语的老板娘不是你的女朋友,黎大牌也不是你的女朋友,她们是你不可告人的地下情人。”确定之后她就有心情开玩笑了。

  “上、官、星、儿——”她真的把他惹火了。

  一瞧见他脸色变得凶恶,她干笑的一缩脖子,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往后退,彷佛老鼠见到猫,不逃会有生命危险。

  看那对无辜的大眼眨呀眨,他突然心念一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大掌稳稳抓住一双颤抖的小手,双唇覆住桃红丹唇,不让她挣扎的吻得她腿软,必须勾着他的颈项才下致往下滑。

  然后……

  “哇!你怎么可以吻我!你害我忘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个大坏人,实在太坏了!你会有报应……”

  这下子,隐千眠的好人身份又降为大坏人。

  傻丫头,我的报应就是你。

  我要找的那个人也是你。

  他真是无语问苍天。

网友 月月Dē寳唲 签名 - 网友社区 要告訴我世界上有童話
愛麗絲會被兔子帶往仙境
王子和公主最終都會幸福地生活...

我只是一個傀儡娃娃

我被教導了無數次
現實一點不要幻想

那些絢爛的色彩
只能出現在
我的夢裏...
顶部
月月Dē寳唲
元帅
Rank: 1
经常被转载,从未被超越


终身成就勋章 资源大师奖章 影视大师奖章 开心小兔
UID 74
精华 39
积分 52748
帖子 29699
威望 10148
金币 21222
热心 6941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5-9-11
状态 离线
第四章

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从玄关处摸了进来,左手提着鞋,右手摸着墙,偷偷摸摸地想定过不到二十坪的客厅,往二楼的房间走去。

  谁知才走到一半,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骤然一亮,照得眼睛差点睁不开,许久许久之后瞳孔才适应突亮的光线。

  “你还知道要回来呀!现在都几点了?你敢像个不良少女一样在外逗留到深更半夜,你惨了,你完了,你死定了!要是没有一个好理由,我就将你碎尸万段!”

  此时的上官星儿宁可自己是瞎子,才不会看见脏东西……呃,不是脏东西啦!是她拿着扫把的美丽大姐,以夜叉之姿向她投来凶狠目光。

  当然,以她的老鼠胆岂有不怕之理,她打小就是这么被欺压长大的,和灰姑娘有相同际遇,只是她不用睡在阁楼和打扫烟囱。

  “说不说?还发什么呆!你不会给我站着睡觉吧!”

  上官洁儿大声一喝,偷偷打盹的人影马上清醒。

  “我去打工。”很伟大、很辛苦的工作,不是每个人都能胜任。

  “还敢骗我?最近皮在痒了是不是,要我替你抓一抓吗?”她胆子越来越大了,出外游荡还谎话连篇。

  “真的啦!大姐,我找了一份暑期工读的好差事,绝对没有骗你。”上官星儿猛打哈欠,困意甚浓。

  “哼!你以为随便说两句我就会相信呀!有什么好差事必须工作到半夜两点?你老姐我拍部广告都不用熬那么久。”如果没有必要,通常她晚上十点以前就收工了。

  “我们……呃,呵呵……去庆功。”她灌了一堆可乐和果汁,撑得肚子都快破了。

  “庆功?!”上官洁儿扬高声阶,似乎听到猪会飞、狗会自己清大便一般离谱的话。

  “庆祝我的老板赚大钱嘛!有好多人在唱歌跳舞,还大口喝酒、大声吆喝……”她也迷迷糊糊地跟着跳上桌子,大唱一首“乌鸦慢飞”。

  喔!“乌鸦慢飞”是儿歌,由桃子姐姐主唱,内容是指一只小乌鸦飞得慢,它很努力地想要飞得快,好追上一直飞在前面的大乌鸦。

  “等一下,为什么会有酒和歌舞,你不会给我去酒店上班吧?”她怀疑地眯起眼,准备严刑拷打迟归的小妹。

  “厚!姐,我看起来很笨吗?人家这个工作薪水很高,不用打卡又免经验,有时候还有漂亮衣服可穿。”隐大头说那是工作服。

  为了表示对老板的尊重,上官星儿把花钱的凯子叫冤大头。啊!口误,是隐大头。隐千眠的卡怎么也刷不爆,是个超有钱的大户,当然要叫大头喽!也就是出钱的老大。

  “那就是公关小姐。”完了,她堕落了,成了折翼天使。

  “不是啦!你干么老往坏处想,我是助理小妹呐!专门替老板提行李、跑跑腿。”其实她大部份时间是坐着休息,辛苦的是臭着脸上台的老板。

  “上床了没?”她得想一想如何善后。

  怔了一下,上官星儿嚷声连连地发泄不满。“上官洁儿,你思想龌龊,我老板是大人物耶!投怀送抱的美女不知有多少,我不用工作到床上去。”

  什么姐姐嘛!不替她找了一个好工作高兴,还把她和隐千眠想得这么不堪,他们只是纯纯的……呃,接了两次吻……

  “有没有记得戴保险套?安全第一,会到那种场所的男人肯定不正经,说不定还有病,万一把什么肮脏病毒传染给你,你就等着升天和爷爷奶奶团聚。”反正他们最疼的也是她,刚好做伴。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上官洁儿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自己吓自己,越想越心惊,怕得手掌都冒汗了,烦恼不知怎么向父母交代。

  说起来全是她的错,不该逼她外出打工以致误入歧途,早知道会毁了妹妹的一生,她宁可把她留在家里当猪喂,也好过到外面受人欺侮……

  “姐,你可不可以听我把话说完,我现在替隼工作,他给我的待遇很好很好。”好到她差点忘了他是大坏蛋。

  “隼?”上官洁儿挖挖耳朵,下确定自己的听觉是否出了问题。

  “就是‘狂’的那个隼嘛!他说我可爱又讨人喜欢。”可爱是她自己加上去的。

  上官阿姐一听,她的表情不是惊喜,而是恐慌的找体温计。“天呀!你又发烧了,我得赶紧量量你几度,别把笨脑袋烧得更笨。”

  “我没事了,你不要穷紧张……唔,偶梅烧……”上官星儿嘴巴才一张开,一根冰冰的水银温度计就往里塞。

  “含着,不要开口,生病的人要安分一点……”咦?额头不烫呀!难道热度在她脑袋里闷烧?!

  抚着妹妹额头的上官洁儿微微颦起眉,神色更加慌乱了,连忙把加班加到十二点才回来的上官浩也摇醒,两人共商大计。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穷担心,大约四个月前,上官星儿莫名地生了一场怪病,高烧不退陷入昏迷,医院一间换过一间始终查不出病因。

  后来烧虽然退了,她却一直没醒过来,是是在加护病房待了一个多月,而后还被医生宣判为植物人,醒来的机会不大。

  大家吓死了,四处求神拜佛,甚至硬灌符水给她喝,就怕她真的一睡不醒。

  一家人在惊慌恐惧中度过,天天吃素念经保她平安,希望她早一日睁开眼,好让大家放下这颗吊着的心。

  就跟怪病一样离奇,某一天她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揉揉眼皮说她快累死了,一下子去了前世和前前世,抢了母亲削了一半的苹果就啃了起来,好像饿了很久似的。

  一家四口理所当然又被她吓一跳,觉得她中邪了,不过能清醒是件好事,就算她变成白痴了仍是上官家的宝贝,没人会嫌弃她满口荒诞话。

  什么前世今生、三世情缘,全是她烧糊涂的梦呓,后来外婆带她到关圣帝君庙收惊镇魂,她胡说八道的症状才慢慢减轻。

  没想到现在又犯了,叫人怎不忧心忡忡,尤其父母都不在家,剩他们兄妹三人,要是真有个万一,谁也承担不起。

  “上官浩,你看要不要先送医?我怕拖太久会来不及。”虽然送医院不见得保险,但起码那里有健全的医疗设备。

  “没家教,叫哥,我好歹长你几岁。”困死了,他才刚躺下而已。

  上官洁儿生气的踩了他一脚。“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这个,星儿的情况要怎么办才好?你身为长兄要拿个主意。”

  看起来是很正常,可说起话来就有点疯癫,尽说些不可能的事,叫人不禁怀疑是怪病又要发作的预兆。

  “她有发烧吗?”真是的,母老虎一只。

  “三十六度八。”安全范围内。

  “我瞧瞧有没有昏迷现象……”上官浩看了频频点头打瞌睡的小妹,一巴掌往她后脑拍去。

  上官星儿猛然惊醒。“谁!谁打我?我……哥,凶手是你吧!”打得她好疼,以为被榴莲K到。

  他收回手,思了一声。“无昏迷现象,正常。”

  他很满意自己的测试方式,很管用。

  “什么正不正常,我好想睡觉,可不可以先放我一马,等我睡饱了再审问。”她果然是灰姑娘,连亲哥哥都喜欢欺负她。

  “不许睡,等我问完了再说。”他食指一曲再度往她脑门一扣,不让她有阖上眼的机会。

  噢!脑袋开花,疼死人了。“好啦!好啦!有话快问,不过不能再拿我练身手,否则我会打越洋电话跟爸妈告状。”

  “爱打小报告的小鬼。”他扬起手又想给她一颗爆栗,却被上官洁儿制止。

  “上官浩,你还没断奶呀!要什么幼稚,她的事先处理好。”家里有一个笨蛋已经很糟糕,再来一个白痴她肯定受不了。

  挨轰的上官浩斜睨她一眼,抓抓耳朵看向公认的小笨妹。“好吧!星儿,你为什么会认为隼雇用你?”

  有多少人在排队,做梦也轮不到她。

  “不是认为,我真的为他工作嘛!他……”他们干么不信,真讨厌。

  他举起手,阻止她发言。“小妹,你脑筋不好没关系,要笨也无所谓,你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不要再想东想西。”

  “可是……”她明明很聪明,怎么每个见到她的人都说她笨。

  大智若愚,他们到底懂不懂这道理?

  “星儿,是姐的不对,不该逼你逼得太紧,你是好孩子,很乖的孩子,以后就别去打什么工了,姐这三千块给你当零用钱,没了再开口。”可怜的星儿,她一定在强颜欢笑。

  看着塞到手里的三张蓝色钞票,有些呆住的上官星儿还真是惊多过喜。外号真小气的姐姐居然会给她钱,天要下红雨了!

  “小丫头,放暑假就是要彻底放轻松,哥赞助你五千块玩乐登,从明天起你就去大玩特玩,不用替哥省钱。”也许她没什么机会再好好的玩一玩了。

  “呃,谢……谢谢哥。”不会吧!吝啬第一名的哥也给她钱,世界末日要来了吗?

  上官浩像哄孩子似的说:“乖,去睡觉,养足精神好去疯一场。”算是提早送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是呀!星儿,乖乖地睡一觉,哥哥姐姐都会在一旁陪你。”上官洁儿偷偷地拭泪,一副怕她睡了就醒不过来的样子。

  “喔!”满脸狐疑的上官星儿转身上楼,想不透一向嫉妒她命好的大姐为什么反常,通常父母不在时,他们特别会欺压她,把她当女佣。

  大概是被雷劈到了吧!才会变得怪怪的。而且有人要给她钱干么不收,她要小心的藏在床底下,不让后悔的哥哥姐姐抢回去。

  这么一想,她将房门上锁,安心地准备洗澡睡觉。

  “唉!星儿的手机怎么丢在沙发上,我拿去给她……”

  上官洁儿刚拿起粉红色外壳的手机,它忽然铃声大作,她想都没想地滑开手机盖,喂了一声。

  “星儿?喔!她回来了。我是谁?你这人真奇怪,你不先说自己的身份,我干么告诉你我是星儿的大姐……”

  楼梯爬到一半的上官浩差点往下栽,他第一次发现家里的笨蛋不只一个,原来还有更蠢的。

  “……什么?你说大声一点,我没听见……嗯,隐千眠,你说你是隐千眠……”等等,这名字好熟呀!“咳!咳!等一下,你不会是代号隼的那个隐千眠吧!”

  上官浩的手才碰到房门门把,一声恐怖的叫声忽从楼下传来,一道如风的身影跃过身边,快速的冲到上官星儿房前,用力的敲打门板。

  “上官星儿你这个贼,快把我的三千块还来,你根本没有疯,疯的人是我,我居然会笨得把钱掏给你,你快点还我,不要装睡,那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还我……”

  果然是疯了,钱给了咬钱猫怎么吐得出来,她在做梦。

  上官浩打了个哈欠,将身体往床上一倒,不去理会疯子的拍门声,安然睡去。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cn  ***

  “啊——”

  可怕的尖叫声差点震破耳膜,隐千眠忙将手机挂断,避免穿脑的魔音将家里的玻璃制品震个粉碎。

  庆祝唱片销售破百万的庆功会热闹非常,几乎全公司的工作人员都到齐,一个不少的大肆畅饮作乐,把气氛炒热到最高点。

  以往他是不出席这一类宴会,由人来疯的韩少恩独撑全场,可是今年多了一个非去不可的助理小妹,他才勉强应允,陪同前往。

  虽然那丫头没跟着一起疯,但超可怕的食量的确让人大开眼界,之前在春草的餐坊,他当她饿坏了才会狼吞虎咽,没想到她装了个无底的胃袋。

  直到昨夜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凡是“免费”供应的食物,基于不吃白不吃的原则,她会尽量能塞就塞,一直到塞不下为止,完全没有顾虑身体吃不吃得消的问题,一迳认为塞得少就是吃亏。

  因此,虽然他送她回家的路上并无异样,可是他仍不放心的打通电话问问,希望她真的没事,而非硬撑着,只怕自己下一次不带她出席餐会。

  “干么?你还电话追踪,怕人会飞了不成。”爱操心的家伙,怎么不来关心关心他。

  一身酒气的韩少恩抢走他手中的手机,步伐有点摇晃地往宝蓝色织布沙发一躺。

  他喝得不多,可是因为他比某人好相处,一阵哄闹下,大伙儿当是泰国泼水节,齐往他身上泼酒。

  “你怎么还没走?酒鬼。”满室的酒味难闻死了。

  “喂!客气一点,什么叫酒鬼,今天大半的酒是我帮你挡下,借我浴室清洗一下不为过吧!”不知感恩的小气鬼。

  韩少恩低喃了几句,走到冰箱拿了一瓶啤酒仰头一灌,毫无身为客人的自觉,自在得很。

  “还喝,不怕醉倒了。”不赞同的眉间微微隆起,对他的饮酒习惯感到排斥。

  也不知是出自何种原因,隐千眠打从懂事就特别注意身体健康状况,不抽烟不喝酒,不从事有害身心的活动,自律得像一只时钟,非常规律的正常作息,除了创作时会稍微熬了一下夜之外。

  他隐约有种曾经病得很重的感觉,连床都没办法下,需要“丫鬟”搀扶。大概这种缠绵病榻的不适感,让他更注重养生之道。

  但实际上,他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什么大病大痛,除了几个小感冒之外,他卧床只为休息和睡觉,而非休养。

  是前世的记忆吗?他常梦见自己穿着古人的服饰,由一名看不清脸孔的女人扶着,语调温柔的鼓励他多吃一点,让他满心温馨的在梦里笑了。

  有时候,他会听见江涛汹涌的声音,好像走在黄浦江岸,身边的女人笑语连连,让人身处战乱中仍感到一丝暖流流过心间,忍不住觉得幸福的笑出声。

  不管是柔情似水,或是开朗热情,梦中的人儿都有一双明亮如星的璨眸,仿佛流动着生命力和希望,照亮他心中的黑暗面。

  初遇星儿时,她的眼眸一如他梦中见过的纯粹,不沾世俗,不染尘秽,干干净净的有如一面清澈的湖,照出最真实的世界。

  对上那双眼的那一刻,他知道他找到了,即使她憨直得令人生气,他还是无从选择的恋上她丰沛的朝气。

  “啤酒不是酒,醉不倒的。”那是消暑饮料,用来提神醒脑。

  “酒鬼的说法。”千篇一律。

  “嘿!兄弟,你不会这么不通情理吧!喝你一瓶酒而已,不至于犯下什么滔天大罪吧!”何况不喝酒的他准备含酒精饮料不就是为了招待客人,他没必要客气的放着不动。

  隐千眠漠然的一瞟。“若是醉倒了,别指望我会扛你回家。”路边的野猫野狗多,刚好和它们做伴。

  “嘿嘿!我打算赖着不走,你收留我一夜吧!”他满喜欢他古典味十足的客房,尤其是那张有百年历史的红桧古床。

  “休想。”他拒绝收容有家不归的烂酒客。 

  “唉!不要说得这么绝情嘛!你家星儿妹妹我也有帮你照顾,不然她准让众人拱上台跳脱衣舞。”他护花有功耶!不然早让张副总那色鬼得逞了。

  本来没想起这码事的隐千眠眸色转深,冷视着韩少恩邀功的笑脸。“让她跳上桌于是你的照顾?”

  他不过去了一趟洗手间,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之前还在猛吃猛喝的猪小妹,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了众目焦点。

  “啊!这个……呵……”完了,他怎么搬石头砸脚,忘了他还没找他算账。“我有拉住她,真的,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嘛!一票人一拥而上,我就被推开了。”

  想想看有什么东西可以自卫,以免他一时冲动,失手把迷人又帅气的最佳情人给终结掉……

  有了,靠垫,可以阻挡连续攻击的直拳,还能预防无影脚的偷袭,绝对是最有效的救命防卫。

  “凭你如日中天的名气,谁有胆推开你?”除非他们不想要这只金鸡母。

  韩少恩讪笑地弓起身,拿起乳白色靠垫往身前一放。“喝醉的人哪有什么理智可言,在他们眼里我比路人甲还不如。”

  不醉就已经很疯了,何况无限畅饮多种酒类混在一起的鸡尾酒后,不闹翻天才怪,High劲一起没人挡得了,如溃堤的海水,一下子淹没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承认场面是有点失控,但还不至于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庆功宴本来就要开开心心的,何必扫兴,玩得高兴最重要。

  “哼!借口。”谁不晓得他的心眼最多,老爱搞不入流的把戏。

  被瞪得头皮发麻的韩少恩挤挤眉。“你对星儿妹妹是认真的吧!”

  隐千眠反问:“你看我像在玩吗?”他可不像他,以游戏人间当平日消遣。

  “是不像,但是……”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确定是她吗?”

  “不关你事。”任何有这家伙介入的事情,最后都会演变得相当复杂。

  韩少恩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你父亲的安排。”

  问题不是不提就不存在,好友的家庭状况他最了解,专制独裁的隐大总裁不可能放任长子在星河中浮沉,早晚会使出手段迫他屈服。

  “他的安排与我无关。”一提到生养他的父亲,隐千眠的表情冷漠得像在说个陌生人,毫无提及的意愿。

  “抗拒不是最好的方法,一再逃避只会加深彼此的隔阂,何不敞开心胸面对他再娶的事实。”原不原谅就在那个结上,把结打开就没事了。

  “再娶?”他发出极冷的嗤笑声,“我母亲过世才十年,而我却有个小我两岁的异母弟弟,你想我怎么接受一个背叛婚姻的男人?”

  十来岁时的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幸福美满的母亲,老是在人后掩面哭泣,笑容渐少郁郁寡欢,连一向最热中的公益活动也不再参与。

  直到那天听见书房中的争吵,他才知道父亲在外面养了个女人,他想让无名分的儿子入籍,以及接小老婆回家同住,而母亲不同意并扬言要提告诉,让父亲的新欢因通奸和妨碍家庭罪名坐牢,从此颜面扫地见不得人。

  后来这件事不了了之,两人的相处模式也和以前相同,父亲甚至减少应酬常待在家里,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可是母亲还是不快乐,在她过世之前未再展露笑颜,好像生亦无所欢,死亦无所惧,失去对生命的热情。

  某一天他一回到家,忽然发现家中多了对陌生母子,他们就坐在母亲和他常坐的位子,剽占属于他和母亲的地位。

  “往好处想,至少你父亲老了之后有人照顾,不用劳烦做子女的一天三餐定时问候。”老来伴、老来伴,人生追求的不就是这个。

  白头到老说来简单,却不一定做得到,天灾人祸和意外疾病都有可能摧毁构筑好的梦想,一夕幻灭。

  “乐观的人一向活得长。”隐千眠一直认为若不是父亲的背叛打击太大,母亲不会这么早辞世。

  韩少恩挂在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凝。“这句话听来像是笨蛋活得久。”

  “原来你醉得不严重。”听得出话中讽意。

  “我本来就没醉……”他尴尬的笑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也不便多言,不过你要提防令尊,他似乎对你有一连串的计划。”

  “譬如……”韩家在商界相当活跃,小道消息来源十分广泛。

  “联姻。”

  “联姻?!”

  “刘家的女儿刘蕙芳。”内举不避亲,亲上加亲。

  见他不怎么明了的表情,韩少恩又补上一句。“你继母的外甥女。”

  隐千眠眼露嘲弄,笑得极冷地勾起鸷猛寒色,视线落在母亲生前留给他的一盏亲子戏游的琉璃灯,整个人像是笼罩在骤起的阴影中,不再言语。

网友 月月Dē寳唲 签名 - 网友社区 要告訴我世界上有童話
愛麗絲會被兔子帶往仙境
王子和公主最終都會幸福地生活...

我只是一個傀儡娃娃

我被教導了無數次
現實一點不要幻想

那些絢爛的色彩
只能出現在
我的夢裏...
顶部
月月Dē寳唲
元帅
Rank: 1
经常被转载,从未被超越


终身成就勋章 资源大师奖章 影视大师奖章 开心小兔
UID 74
精华 39
积分 52748
帖子 29699
威望 10148
金币 21222
热心 6941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5-9-11
状态 离线
第五章

 “吼!你怎么又来了,见到你绝对没什么好事,这次我什么地方也不跟你去,你别想软硬兼施的引诱我,我看破你这老头子的诡计了。”

  睡梦中的上官星儿忽地拢起双肩,睡得极不安稳地轻摇头部,好像挣扎着想要醒来却醒不过来,浑身动弹不得又有一种窒息的压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硬要把她从躯壳里拉出来,不让她有抗拒的力气。

  说实在的,她真的很不喜欢魂魄与肉体分开的感觉,虽然不会疼痛,可是撕裂般的拉扯感令人极不舒服,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拉成一条线的橡皮人,神魂飘呀飘地飘至一朵纯净白云上。

  尤其这白胡子老头,他每次出现肯定不怀好意,一次害她当鬼似的飘来飘去,一次差点饿死她,她再也不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呵……许久不见,你还是一样的活泼。”光听这吼声就晓得她精气十足。

  “我倒希望永远不见,你赶快滚出我的梦中啦!不要老是来骚扰我。”她可不想再被当精神病患,用一堆仪器测试脑波是否正常。

  “呵!小丫头,对待月下老人要多三分尊敬,你的姻缘线可是掌控在我手中。”他掌管全天下男女的缘分,有情人想成眷属非他不可。

  上官星儿重哼一声。“都说了三世情缘,也就是说早已注定,你不要想阴我。”这糟老头想骗她,门都没有。

  “就算早已注定也有可能发生意外,像当年的桃花仙子和南天门守将神武将军动了凡心,触犯天规而被天帝贬下凡。”罚三世为人,不得结合。

  “等等,这故事听起来有点熟,我认识这对情侣对不对?”怪了,怎么感觉鼻酸,很想哭。

  “对,你和他们交情很深,几乎就像是你的写照……”要不是他暗自动了手脚,一生孤独到死岂不悲凉。

  “再等一下,老头,你不会要我去帮助他们吧!”她做出“死也不要”的表情,拼命摇晃快掉了的小脑袋。

  什么她的写照,她是人又不是神仙,哪能相提并论。

  只是“神武将军”四个字为什么让她心口感到很痛很痛,好像有一把淬毒的箭穿心而过,痛到她当场麻痹,浑然不知自己是否还活着。

  凡人能与神仙相识吗?眼前似乎出现一片桃花林,身着天衣的仙女在林中翩翩起舞,朵朵桃花映着仙容,彩蝶数只跟着在落花问舞动斑斓羽翼。

  是梦中梦?或是幻影,她迷惑了。

  “你想得多了,丫头,我是来为你开惑的。”以免她笨得错过姻缘。

  “开惑?”他讲的话好玄奥,叫人似懂非懂。

  月老抚着白胡须,笑睇他疼爱千年的小桃花。“男女之间的姻缘来自前世因果,因为某种因素,你前一世谢晚娘和韩观恶分别死于战争和疾病,比预定的死亡日期早了二十年。”

  本来他们可以活到寿终正寝,偏偏见不得人恩爱的黄蜂小童向玉帝打小报告,提早结束两人短暂的一生,造成遗憾。

  虽然他有意挽救却心有余而力不是,他本就是带罪之身,玉帝念在人间不能没有月下老人,又体恤他年高体衰,才未加以追究。

  “什么,晚娘姐姐死了?”明明才分手数月,一闻故人讯息竟已天人永隔。

  她本来还打算存够钱走一趟上海,看看韩家当年的旧居,以及找出两人的后代子孙,看看他们长得和她……不,是和她的前世像不像。

  其实谢晚娘就是她,她就是谢晚娘,也没什么分别,就怕姓韩的儿子、孙子一见她会以为见鬼了,死去的娘(祖母)居然又复活。

  “她早死晚死都一定会死,不然你怎么出生。”她呀!就是在枉死城里关了二十年才关笨的。

  上官星儿不高兴的一瞪。“你可不可以别提醒我这一点,感觉好像是我害死她的。”

  因为她必须出世,所以谢晚娘就得死,否则无法转世投胎。

  “好好好,我不说,瞧你凶的咧!老头子我可是会害怕。”月老笑呵呵地轻摇与人齐高的拐杖,杖上的葫芦发出嗡鸣的声响。

  “不过呀!丫头,你要小心黑夜的魔手,勇敢去爱,勇敢去争取,不要傻傻地放掉手中的幸福,属于你的姻缘谁也抢不走,但是你若不知把握它就会消失。”

  “什么意思?你说明白点,我的他到底是谁?”老是参杂着天机的谜语谁猜得出?

  “你的心会告诉你答案,跟着感觉走,他就在你身边。”人间有情,神仙岂可无爱,玉帝的责罚太无理了。

  世界上有一种力量是神也难以掌握的,那就是爱,谁也阻止不了。

  “他就在我身边……你指的是哪一个?我身边每天来来去去的人很多……啊!你要去哪里?不要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好歹跟她说清楚嘛!不要让她瞎猜,以为每一个对她好的男人都有可能成为她的真命天子。

  梦呓连连的上官星儿伸出手想捉住渐行渐远的月老,可惜不够长的手臂始终碰不着他的衣摆,任由他淡化成一阵白光,消失在云层深处。

  她不甘心的喊了又喊,两脚蹬呀蹬地急起直追,年轻人的脚程怎么可能追不上一个老头子,她绝对可以……咦?她好像踢到什么,以及……呃,大姐的咆哮声。

  “上官星儿,你还想赖床赖到什么时候,还不赶快起床上工,你要是因迟到而被开除,我就把你身上的皮剥不来,和小黄瓜一起腌制。”

  什么,剥皮?!

  一听到穿了快二十年的“皮衣”就要没了,吓得不轻的上官星儿不敢再追下去,她连忙往回跑,从云雾中回到她可爱躯体。

  一睁开眼,她瞧见一只正在冒烟的大茶壶……不对,茶壶怎么会有手?

  她揉揉眼睛再看个仔细,原来是姿势像茶壶的大姐,她两手抆在腰上,居高临下的瞪她。

  “啊!大姐,你又没睡吗?”瞧她黑眼圈多明显,左右各有一个。

  上官洁儿像报仇地朝她前额拍下去。“你回神了没?都几点还睡,快点起来刷牙洗脸,换上性感的衣服,给我美美的出门。”

  绝不能让这头懒猪坏了她的名声,母亲不在,长姐如母,她一定要好好地将小笨妹打扮打扮,免得那一身邋遢样丢了她的面子。

  “性感的衣服……”上官星儿一边揉着痛处,一边想着什么叫性感的衣服,以及她为什么要穿得性感。

  难道大姐真当她是“卖”的?

  “动作快,发什么呆?要是害我错过和偶像见面的机会,你就等着缝自己的寿衣!”  

  “寿衣?”她非常高兴的咧开嘴一笑,接着说:“你要帮我做寿呀?我二十岁生日快到了。”

  差点吐血的上官大姐将她往浴室一推,随后再赏她后脑勺一巴掌。“是死人穿的寿衣。” 

  “喔!死人呀!”呵……她搞错了,原来死人也要做寿,他们不知道吃不吃生日蛋糕?

  在姐姐的催促下,上官星儿很快的完成梳洗和换装动作,她穿上露肚脐的红色小可爱,以及短到遮不住大腿的白色热裤,胸前横挂着装零钱和手机的粉红色心形小包包,准备出门去。

  可是她才一走到门前,忽然想起一件事的回头看兴匆匆的大姐,她顿感头皮发麻的傻笑,一直笑,笑到上官洁儿感到一丝不对劲。

  “你笑什么?”

  “我……呃,那个……呵呵……因为庆功宴开得太晚了,老板说放假一天,让我休息睡觉。”她睡糊涂了,差点忘了有这回事。

  “你有胆再给我说一遍看看,看我会不会掐死你!”上官洁儿的表情显得特别狰狞,恶狠狠地酝酿着冰风暴。

  呐呐的上官星儿笑得好尴尬,盯着门的方向。“我今天……休假。”

  “休假啊,咯咯咯……”狞笑声,伴随着咬牙切齿,“上官星儿,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打扮和挑衣服,就为了给你的老板一个好印象,你居然敢偷懒不工作。”

  “我没有……”

  “不许反驳,反正都是你一个人的错,你要赔偿我熬夜不睡的损失。”还有踹了她一脚的帐也一并处理。

  “又没有人叫你熬夜,自己不睡还怪别人。”上官星儿小声的咕哝着,十分不满。

  “既然今天见不到我心爱的隼,你要负责安排我们不期而遇的相会,好让我们拥有美丽又浪漫的邂逅。”上官洁儿的眼中布满心形符号,幻想着梦中的男人能为她骑着白马来。

  做梦不是十七、八岁小女生的权利,二十四岁的广告模特儿也有一颗属于梦幻国度的红心,希望早日觅得良夫佳婿。

  当然,迷恋归迷恋,她可不会傻得一头栽下去,偶像是大家的,不能独占,她只是单纯的喜欢隼酷酷的外型和冷冷的气质,并不是真的爱上他!

  可是她痴迷不已的口气却让上官星儿感到心口酸酸的,好像一块发霉的起司在胸口融化了,酸不溜丢的好不舒服。

  “姐,你未免太看重我了,我是助理小妹耶!你想害我被炒鱿鱼喔!”她才不帮她呢!隐千眠是她的……呃,老板啦!

  真要命,她怎么会想要把大明星变成她的男朋友,要是被人家知道肯定笑掉大牙,说她癞虾蟆想吃天鹅肉。

  脸突然发烫的上官星儿用双手捂住面颊夺门而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姐姐的要求,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竟然喜欢隐千眠的事实,跑得比飞还快的远离家门。

  只是,当她漫步在十字砖排列的人行道上,却愕然地惊觉自己不知该去哪里,就在茫然之际,身后有人撞了她一下,她还来不及回神,耳边传来喊捉贼的声音,她想都没想的拿起心爱的小包包,朝前头快跑的人用力一掷。

  真的是狗屎运,夜市的射水球游戏她一次也没中,现在却鬼使神差的砸中小偷,让他戏剧化的往前一跌,跌在一堆刚拉的狗屎上面。

  这下子狗主人尴尬了,她也尴尬,只有钱包失主满脸感激的松了口气,直向她道谢。

  不过,她很快就后悔了自己的冲动,因为她把包包里的手机给砸坏了,现在变成一堆连修也不能修的废铁。

  此时,一辆黑色高级轿车缓慢地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一条三公分左右的细缝,极威严的老人声调由后座发出。

  “是她吗?”

  “是的,总裁,她就是最近跟在大少爷身边的女孩,似乎和他走得很近。”

  “家世呢?”

  “父亲是教务主任,母亲是同学校的音乐老师,哥哥在电脑公司上班,姐姐是没什么名气的小模特儿。”

  “嗯,我知道了,开车。”

  “是。”

  车子缓缓地向前推进,离开人潮汹涌的十字路口,关上车窗约六旬老者露出深思的神情,多看了一眼远远落在车后的女孩身影。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cn  ***

  “你是天生这么笨,还是耍笨要过头才变成真笨,要不是我刚好有事出门遇到你,你准备在街上游荡到什么时候?”

  捡到一只笨猫的隐千眠有说不出的恼意,看着脏掉的猫脸是又急又气,忍不住又往笨笨的脑袋轻叩一下,看能不能让她变聪明点。

  有谁会在自家附近迷路的,而且还一路由南走到北越走越偏,还很愉快地坐在麦当劳前的小花圃吃薯条,以为自己很快就会找到路回家。

  结果呢!家猫倒成了流浪猫,绕了几圈又回到麦当劳,干脆买了大桶鸡块和可乐当午餐,把花圃当花园就地野餐。

  这算是随遇而安的天性吗?

  或者说她过于无忧无虑,不急着长大,活在没有谎言和欺骗的世界里,乐于当个不想长大的彼德潘,开开心心地过她的每一天。

  说实在的,还真有点叫人羡慕,人若活得像上官星儿一样坦坦荡荡,何尝不是一种快乐。

  “手机坏了就打公共电话通知我,再不然换一支新手机也花不到十分钟时间,你……等一下,我的电话号码几号?”隐千眠怀疑的眯起眼。

  “呃,好像零开头,有个九有个一,然后……”是八还是七,未了那个数字似乎是二。

  “你忘了我的手机号码——”好,很好,果然是聪明伶俐。

  “我……我没忘啦!我全把它们输进手机里面的电话簿,一叫就出来了。”哇!他的脸色好可怕,像要吃人。

  “你的手机坏了。”他提醒。

  “喔!对哦!我怎么忘了……”都是现代科技不好啦!发明什么鬼手机,让人养成依赖习惯而少用大脑,脑容量就自然萎缩了。

  “你怎么没忘了要吃饭。”他没好气的一讽。

  还在要笨的上官星儿振振有词的说道:“因为肚子会饿!咕噜咕噜的大叫。”

  她想吃饭和忘了手机有什么关系?肚子一饿当然会找吃的,这是人的本能,没人可以不吃不喝还能活,光打手机就饱了。

  “你……”一看她傻呼呼的表情,本来想念她一顿的隐千眠突然笑了。“这样也好,少了心机和城府,你会活得比别人开心。”

  “谁说我没有,其实我心机很深沉,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她不高兴被小看,故意压低声音说自己很坏。

  “喔?说来听听。”他洗耳恭听。

  她神气的仰起下巴,好像很不屑的说道:“我才不告诉你呢!你是大坏人。”

  上官星儿想起先前那几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吻,原本明亮清澈的明眸染上赧色,头一转,不敢看向他薄而紧抿的唇,免得心跳会加速。

  她喜欢他,可是又不该喜欢他,月老那老头说要跟着感觉定,那她的感觉究竟对不对?万一她搞错了对象,那不是很糗。

  身边的人?她身边有很多人,就连韩少恩也说她很可爱,难不成也要她去交往看看。

  迷糊的上官星儿想了不少人名,就是不考虑近在咫尺的隐千眠。

  因为暗恋在暧昧不明时最美,她想都没想过要化暗为明,一来怕被拒绝,她以后会没胆子再碰感情事;二来暗恋破裂成了明恋,说不定钱多事少的工读机会也没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所以不要再骂她笨,她是深思熟虑,懂得为自己留后路,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要分开装才不会有全部打破的风险。

  “我看你根本不晓得如何运用心机,口头上装装大人罢了。”他故意激她。

  笨蛋的大脑结构比较简单,她果然上当了。

  “谁说的,我小时候曾偷藏过小毛的铅笔,然后报告老师是小宝做的。”

  “还有呢?”他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好像她的小心机一点也不精彩。

  “还有呀!”她想了一下,硬是挤出一段痛苦回忆。“王小美偷藏我的鞋子,我就把她的便当吃光光,让她中午饿肚子。”

  “就这样?”他的眼神充满蔑视,瞧不起她的自吹自擂。

  “这样就已经很有心机了,不然你还想怎样?”她做了很多坏事耶!怎么可以轻视她。

  隐千眠双手环胸地朝她一笑。“不怎么样,毕竟是小孩子嘛!对你的要求不能太高。”

  不喜欢被人当孩子看待的上官星儿气呼呼地鼓吹腮帮子,不服气地吼出心底的秘密,“谁说我是小孩子,我今天才做了一件超有心机的事,就是我姐姐想要认识你,叫我安排你们见面,可是我说谎骗她我做不到,其实是因为我根本不想让她靠你太近!”

  “为什么?”他的眼中出现饱含宠溺的笑意。

  “因为我喜欢你嘛!我怕我姐那个大花痴会抢揍你,我不要看你们出双入对。”她的心会一抽一抽的抽痛。

  “我也喜欢你。”这丫头终于开窍了,不枉他循循善诱。

  “我是喜欢你没错,可是你不能因此而扣我工资,或送我一双鞋请我走路,全台湾有一半女性同胞都喜欢你,所以这不是我的错,谁叫你是引人注目的发光体,专门吸引我们这些趋光的小虫子……” 

  “星儿,闭嘴。”她太吵了。

  她眼露难以置信的扑向他。“你敢叫我闭嘴,喜欢你又不是罪大恶极,你不可以仗着有人喜欢你就拿乔,伤害别人喜欢你的心,你不要以为这世界没有正义公道,我……”

  隐千眠吻住她,止住她的喋喋不休。

  许久之后,紧贴的四唇才因彼此的体温上升而分开,他用双手捧起绯红的苹果脸,情含眼中地对她展笑。

  “我喜欢你,星儿。”

  上官星儿怔了一下,看起来有些恍神的说道:“不是鄙夷、嘲笑、轻视、同情或可怜的喜欢?”

  差点大笑的他温柔地抚着巴掌大的脸蛋,又是一吻。“是男女朋友间的喜欢。”

  “男……男女朋友?”他们几时升级到这种程度,为什么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一定是梦……”她又在做梦了,不然怎么觉得轻飘飘,好像要飞到天上去?

  “不是梦,我的星儿。”她圆睁着双眸真可爱,让人想一口吞了她。

  “唉!果然是在梦中,只有梦里的人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上官星儿沮丧得垂下头,咳声叹气地怪梦太真实,害她不想醒来。

  “笨蛋,因为你把心底的话全说出来,我自然听得见。”这丫头让人好笑又好气。

  “嗄?是这样吗?”上官星儿惊讶的张大嘴,似乎不敢相信梦有实现的一天。

  “不要怀疑,你是我等待已久的那个人,我们会很幸福的。”他下允许任何人破坏她此时令人心动的甜美笑容,他要她永不知忧愁,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你真的喜欢我?”她不信地又问了一次。

  “是的,傻星儿,不管你问几遍都一样,我把你放在这个位置。”隐千眠指指左胸,最贴近心脏跳动的地方。

  她开始傻笑,但……“大坏蛋,为什么我会有种心痛的感觉,很想哭。”

  她刚一说完,泪水由眼眶溢出,往下滑落。

  “因为你爱我。”他低头吻去她的泪,咸咸的。

  “是爱吗?”她不懂,为什么爱让人痛,又让人觉得很开心,很快乐,很想跳起来大声吼叫。

  “是爱,一如我对你的心。”他以为要等很久,她才会意识到这份爱的存在。

  “呃,那我们在海边做什么,很冷耶!”她冷不防的打了个哆嗦。

  十只乌鸦排成一排飞过头顶,气氛当场冷了不来。

  “拍照。”他从善如流的回答,顺势将她拥入怀中。

  他一点也不意外她突然冒出几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她的思考是跳跃式,没人比她更会要冷,让人哑口无语。

  “拍照?!”她十分惊讶的摸摸他背着的黑色袋子。“我以为这是便当盒,心想你学人家复古……”

  脸黑了一半的隐千眠只好吻她,不让她说出令人想晕倒的话。

  海很蓝,天空是一片青色,海岸线泛着白色浪花,浪涛一波波的拍打着岸上沙粒,带定了成千上万,又还以成千上万。

  这是远离城市的海边,他选择这里的原因是人烟少,不会被人认出,他能尽情地做他想做的事,而不用担心有人打扰。

  “你喜欢拍照?”上官星儿好奇地看他取出四四方方的单眼相机。

  “是的,我的愿望是当个走遍世界各地的摄影师,拍下所有感动的画面。”他从没跟人提起这件事。

  “哇!听起来好伟大呀!我支持你。”他留起长发和落腮胡一定很性格。

  “你支持我?”他挑起眉,好笑地一睇。“要是我放弃大明星光环,不再上舞台也成?”

  她点头。“人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才会开心,不唱歌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养得起我就好。”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想赖给他养,有点小自私的先为自己着想,可是更深一层地去反复咀嚼其中意义,意外地发现颇有深意。

  人必须为自己负责,除非是孑然一身,否则养家活口是不能推卸的甜蜜负担,在有能力照顾身边的人的同时,为什么不能做令自己开心的事呢!

  她看的是人的心,不是浮华的表面,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下尽相同,有人为权,有人为利,但只要能填补心底的破洞,放弃执着有何不可,有舍必有得嘛!

  “我帮你拍照。”兴致一起的隐千眠调好焦距,准备拍下生平第一张人物照,以往他拍风景居多。

  海风一吹,脖子一缩的人儿连连摇头。“不要,我怕冷。”

  “你怀疑我的技巧——”

  近傍晚的风的确有些冷,但执意要拍下心爱女子模样的他频频按下快门,一张接着一张收纳红通通的小脸,笑声和抗议声同时飞扬在无人的沙滩上。

  追逐的两人沉浸在恋爱的喜悦下,浑然不知一具远镜头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全拍摄不来,犹自笑闹着。

网友 月月Dē寳唲 签名 - 网友社区 要告訴我世界上有童話
愛麗絲會被兔子帶往仙境
王子和公主最終都會幸福地生活...

我只是一個傀儡娃娃

我被教導了無數次
現實一點不要幻想

那些絢爛的色彩
只能出現在
我的夢裏...
顶部
月月Dē寳唲
元帅
Rank: 1
经常被转载,从未被超越


终身成就勋章 资源大师奖章 影视大师奖章 开心小兔
UID 74
精华 39
积分 52748
帖子 29699
威望 10148
金币 21222
热心 6941
阅读权限 100
注册 2005-9-11
状态 离线
第六章

“天哪!天哪!说说你们给我搞什么花样?为什么我才几天没盯紧你们就出事了?你们就不能稍微让我安心一下,不用天天担心有谁给我出状况……”

  摊开的报纸上,出现一张醉意惺忪的大脸,左右还各拥着容貌颇佳的酒店小姐。

  风流才子韩少恩公然嫖妓?!

  方方正正的铅字就这么占满视线,以下当然是疑似与他饭店纵欢的女子资料,从出生到所念的每一所学校,以及学经历和交往的对象,钜细靡遗的一一描述,无一遗漏。  

  不过蓝闹出的绯闻篇幅远不及隼,影剧版头版一大张报纸报导的全是他携女伴出游的相片,张张精彩,张张清晰,面部特写细微得连一粒沙子黏在脸上都一清二楚。

  这是无从狡辩的铁证,明明白白的展现人前。

  一时间,关切的电话几乎瘫痪唱片公司十五支对外联络电话,以及挤爆宣传、经纪人的手机,简讯一大堆连删都来不及删,一直进来。

  大家都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无法联络上当事人,只好从他们身边的人下手,以期得到最新的资料,不致落于人后。

  整个事件唯一受益的人,大概也满出人意表的,那就是一夕爆红,酬劳水涨船高的上官洁儿,她因妹妹的因素上遍各大当红的访谈节目,几乎到了无人不认识她的境界。

  这也算是负面新闻中的好事吧!起码还有人不受影响的一再翻红,成为电视台竟邀的对象。

  “如果我说我被设计了,你相不相信?”一派轻松自在的韩少恩根本看不出一丝沮丧,照样谈笑风生。

  “哇!我还被仙人跳呢!相片都出来了还能作假,你一向就爱到美女多的场合消费,没被拍出一、两张辛辣火热的相片我才觉得奇怪。”他是最有可能惹出麻烦的人。

  经纪人南永邦的言下之意,意指韩少恩的玩心重,又爱凑热闹,他私底下放浪的一面迟早会爆开,不是为奇,早在预料之中。

  不过也不知道是他人缘好,还是善于躲避媒体,从出道至今,还真没被拍过与女人相拥的亲密照,顶多是穿凿附会的小绯闻,从未得到证实。

  “人家硬要来抱我,我也不好甩开她们吧!基于对女性同胞的尊重,我也只好展现男人的翩翩风度。”是男人都逃不过粉红陷阱,何况他是正常男人。

  “什么狗屁风度,你瞧闹出这么大的新闻,我怎么向歌迷交代,你干脆自己切腹忏悔好。”他说的是一时气话,并非真要蓝以死谢罪。

  开什么玩笑,“狂”的销售量稳居榜首,一年出一张专辑就让他荷包满得能买屋购车,还送小孩到国外念贵族学校,他怎么可能自断财路。

  韩少恩轻笑地想点烟,但顾虑到某人不抽烟原则而作罢。“用不着这么狠吧!不就几张相片而已,还拍得不甚理想。”他的帅气和潇洒完全没拍出来,倒让他像个猥琐的老头,躲躲藏藏地想找乐子。

  “不然你还想怎样,毁掉整个演艺事业才甘心吗?”狠狠一瞪的南永邦拿起桌上的水杯,考虑要不要丢向他。

  他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大不了回去干我的老本行,我还满喜欢自己扮演的另一角色。”

  他就算不在演艺圈工作也不会饿死,光是这些年的唱片收入和版税分红,就够他悠哉地过一辈子。

  而且他本身还是知名的外科医生,兼任韩氏纪念医院代理院长一职,平时不做宣传的那几个月便窝在医院悬壶济世,没人发现他就是电视上的蓝。

  因为医生整天都要戴口罩,尤其是外科医生,他只要再加个古板的眼镜,头发抹油梳平,整个严肃专业的形象就出来,宛如一代名医。

  “你……你不要再说些气死人的话,合约还没到期前,休想我会放你走。”他绝不跟钱过不去。

  韩少恩朝经纪人阴阴一笑。“当初是谁说随便唱两年就好,合约不过是一张废纸,友情价更高?”

  他们就是这样被骗了,以为浮沉个几年便能急流勇退,不会因此耽误日后的生涯规划,他们还是可以走回正常轨道,继续以往的生活。

  谁知一旦红了就全走调了,当初的承诺成了东流水,一去不回头,商业的利益取代了变质友谊,他们也就被绑住了。

  “这……呃,呵……不要太计较啦!反正你们也唱得满愉快的。”心虚不已的南永邦一迳干笑,就怕他翻脸算旧帐。

  “是很愉快,但武士刀插入腹中的感觉就让人难过了。”他斜眸一扫,笑得好不阴沉。

  南永邦的额头当场冒出冷汗,赶紧将矛头指向另一个人。“还有你呀!隼,你向来最沉稳,最让我放心的,怎么也给我找麻烦?”

  以为他最安分、最稳定,不会和女艺人搞七拈三的增加经纪人负担,没想到事情不发生则已,事情一爆发便惊天动地,叫人傻眼。

  好在这些事也不是难解决,只要做些消毒动作,再诚心诚意地向大众道歉,歌迷是善忘的,很快就会船过水无痕,不致造成太大伤害……才怪!

  ×,见鬼的不难,蓝还好商量,弯个腰、鞠个躬他大概肯配合,但是一碰到比石头还硬的隼,别说道歉了,他不砸了人家的摄影机才有鬼,向来冷硬的他从不轻易屈服。

  “找出拍照的人。”隐千眠冷冷的说道,声音低得不带一丝温度。

  南永邦没好气的横了一眼。“干么,你想把人拖出来揍一顿不成?”

  “未尝不可,他侵犯了我的隐私权。”他不崇尚暴力,但必要时不排除动用拳头。

  “公众人物有隐私权吗?别忘了你是吃哪行饭的,被人跟踪和拍照是常有的事,你想小题大做闹出笑话呀!”他绝不允许旗下艺人做出引入非议的举动。

  “我退出演艺圈。”不在其位,不受其扰。

  隐千眠的话一出,一旁等着看热闹的韩少恩喷出满口咖啡,还不小心岔了呼吸,捶打着胸口直咳。

  “什么?!退……退出演艺圈……”南永邦冷抽了口气,充血的眼蓦然瞠大。

  这玩笑开大了,吓得他浑身乏力,不找张椅子坐下,恐怕要晕死在地上。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们有合约在,你不能擅作决定。”他一定会尽全力阻止,不让噩梦成真。

  “我付违约金。”这点钱他还有,只是日后的生活会拮据了些。

  南永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不是违约金的问题,你对大众有安抚的责任,身为对社会有影响力的明星,你要做的是出面解释,而非逃避把问题丢给全民买单,那是一种非常任性的行为。”

  歌迷不会接受他们一定了之的,他得肩负起所发生的一切,不让大众对他产生负面误解。

  “人总有任性的时候嘛!总不能一直当神……”小小声的女音低如蚊呐,不经意地钻进火爆的场面。

  原本没人注意角落里窝着的小影子,直到她的声音传出来,火力全开的南永邦直接拖个替死鬼来消心中大火。

  “你!就是因为你才搞得满城风雨,众怒难平,你要出面道歉,向全体国民说对不起,承担所有的不是,还有向歌迷解释是你单方面缠上隼,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她是可以被牺牲的,无是轻重。

  脖子一缩的上官星儿露出讶异神色,悄悄的拉起隐千眠的手。“呃,阿邦哥,你能不能说慢一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耶!”

  “听不懂?”又一个让他濒临吐血的麻烦人物。“不要叫我阿邦哥,我和你不熟。”要是再熟一些,他肯定被慢半拍的她给气死。

  “阿邦哥,我们怎会不熟,你三天两头带好吃的蛋糕给我,还买各大夜市的小吃填我的鸟胃,我一直把你当好人大哥哥看待。”比起她那没良心的亲大哥,他更像哥哥。

  “你……”不行了。南永邦嘴角抽搐,遇到没大脑的蠢货,他八面玲珑的圆滑手腕无法施展出来。

  有谁能对一个笨蛋生气,尤其她拥有一对小鹿斑比般清澈水眸,让人觉得大声开骂会有罪恶感。

  咦,等一下,这株小野花似乎是可造之材,大大的眼睛和明亮干净的眼神,唇儿小小活似含苞待放的蔷薇,肤质嘛……啧!吹弹可破,水嫩水嫩的完全不用上妆。

  两眼发直的南永邦像寻获一块上古冷玉般惊奇,盯着眼前的肥肉……是俏丽可人的上官星儿,露出垂涎神色。

  “阿……阿邦哥哥,我不好吃,真的,你不要一副像要吃了我的样子,我会怕耶!”好可怕喔!她不要被吃。

  “乖!小星儿,阿邦哥哥不吃人,你过来让我好好瞧一瞧……咦?这是谁的臭手,不要挡住我的视线。”他又找到一个未经琢磨的明日之星,这不可以吃到退休?

  “南邦子,别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她生嫩得无法应付人吃人的大染缸。”一块无尘的雪巾,不该遭到污染。

  “隼,你不要藏私,这是最好的解决之道,把她往荧光幕前一推,然后把负面新闻转为造势宣传,强调之前只是在炒新闻,你们并未过从甚密。”

  瞧!他脑子转得多快,马上想到应变之策,不仅能平息歌迷的愤怒,同时还能推出力捧的新人,藉由媒体的力量炒红小星儿,一举两得。

  “我们的确在交往中。”隐千眠当场泼了他一桶冷水,让他呈现呆滞状态。

  “嗄?!”

  “而且我不会让她站在群众面前接受抨击,要是有人想利用她转移焦点,就得先承受我的怒气。”丑话说在前头,他不想事后才来撕破脸。

  这不是明摆着指着我吗?如丧考妣的南大经纪人双肩顿时一垮。“没得商量?”

  “可以。”

  “可以?”为什么短短的两个宇,却让他犹如听见丧钟响起般惊悚。

  “‘狂’从此消失,专辑全面下架,你再也看不到属于我们的消息。”这样就不会造成大众的困扰。

  这……这么狠呀!居然威胁苦命的经纪人。

  “这主意不错喔!唱了几年有点腻了,不如趁此机会宣布解散,我也好回救人的岗位,免得我家老头老是抱怨我不务正业。”赶集似的宣传活动挺累人的。

  一听如此“高兴”的宣言,南永邦的脸黑了一半。“不要再刺激我了,我的心脏会受不了,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别再提解散或退出的字眼。”

  天呀!他以为只有隼难搞,怎么一向最好说话的蓝也来凑一脚,他们存心整他不成。

  韩少恩贼笑地朝隐千眠眨了眨左眼。“很可惜,我们要继续上演‘断背山’了。”

  隐千眠没笑,反而眉头深锁,他认为这两篇报导并不单纯,有些刻意操纵的迹象,似乎是危机发生的的预警。

  他想到以高压手段服众的父亲,这跟他惯用的伎俩相去无多。

  是他多虑了吗?

  还是只是巧合。

  隆起眉心越堆越高,一只微冰的小手抚上他眉心,一下又一下的抚平皱褶,他低下头凝视手的主人,紧绷的肌肉为之放松。

  “星儿,要作战了,你要小心备战。”她总是让他觉得世界是美好的,永远有一份希望在。

  “嗄……”作战?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cn  ***

  “作战?!”

  是世界大战还是石油大战,战场在哪里?物价波动是否会受到影响?

  商人眼中第一个看到的是利益,身为隐氏企业二代少东的隐千鹏,他要的是拿在手中的实权,能一层长才的机会。

  他有野心,也有能力位居高位,目前二十八岁的他是企业界新窜起的一匹黑马,势如破竹的凌驾业界前辈之上。

  虽然他的职称是总经理,可是上面的掌权者不肯放下大权,他做起事总是绑手绑脚,总觉得他的总裁父亲仍不放心年轻气盛的他。

  其实他心里也很明白,父亲属意接掌大位的人选从来不是他,而他从小则受辅佐的训练,用意明显要他别多想,庶出的儿子终究比不上嫡长子的重要性,一辈子得屈居人后,即使他才能不输人。

  “你不要掉以轻心,这一波作战可不是虚张声势而已,你父亲下定决心要逼他回来,不让他再在外败坏门风。”他们母子俩的地位岌岌可危。

  “父亲办得到吗?几年前他不就失败一次。”落得灰头土脸,颜面无光,差点成了业界取笑的对象。

  堂堂隐氏企业的长子“沦落”去登台卖唱,还得到相当大的回响,这无疑是在好面子的父亲脸上打了一巴掌,让他曾有一阵子抬不起头见人。

  “就因为曾失败过一次,所以他不会允许自己再遭受同样的下场,你知道他有多爱面子。”男人的自尊比生命还重要,他丢不起这个脸。

  “然后呢?”隐千鹏不甚在意地挖挖耳朵,不认为一个离家多年的逆子能造成多大的威胁性。

  “你还给我吊儿郎当、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要是香雪梅的儿子真回来了,你以为你还能轻松自在的当你的大少爷吗?”他会一无所有,为人作嫁。

  年近半百的刘秀兰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间仍看得出曾有的妩媚风情,即使眼角已出现明显细纹,仍然拥有她这年纪的美丽。

  “我不是大少爷,我是二少爷。”他自以为幽默的自我打趣。

  “千鹏,你正经点。”老是油腔滑调的,叫人怎么安心。

  他马上正襟危坐的板起脸。“这样够正经了吧!很有当主管的架式。”

  “你呀!要有一点危机意识,想想以后的路要如何走,那女人的儿子一向是你父亲心头的一块肉,他若真的回来了,你在这家里还有立足之地吗?”她可是烦恼得睡不着觉。 

  想起往事刘秀兰就有一肚子难言的怒意,当年她仗着年轻貌美,百般勾引已有家室的隐之云,以为一朝麻雀变凤凰,她便能顺利的一脚踢开元配,成为他的妻室。

  在一次的设计下她终于和老板发生关系,并因此有了身孕,身为秘书的她喜孜孜宣布喜讯,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他竟残忍地要她打掉三个月大的胎儿。

  想当然耳她不可能如他愿,坚持要生下孩子,两相争执后,她成了见不得光的情妇,也因此多了个不受父亲疼宠的私生子。

  从她生下孩子那天起,她便想尽办法让儿子有个正式名分,这样她才有机会入主隐家,就算当个两女共侍一夫的小老婆也好。

  一直到千鹏十岁,她的男人才肯跟妻子摊牌,让儿子正式入籍。

  可是她还是太天真了,在她等着和儿子一起住进豪宅之际,和妻子大吵一架的男人却绝口不提此事,除了定时汇入生活费外,鲜少再出现在他们母子面前。

  她不甘心,但也无奈,谁叫她是人家婚姻中的第三者,于情于理站不住脚,只有忍气吞声的等待再一次机会。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即使香雪梅已然过世,而她也登堂入室多年,至今却连个公开仪式也没有,名义上还是个受人耻笑的小老婆,他配偶栏的名字始终是那个早已不存在的人。

  “我不信父亲真会把事业交给毫无经验的新手,除非他想看一手创立的王国一夕瓦解。” 

  隐千鹏十分自信自己会是未来隐氏企业的主事者,因为他的异母兄长不可能放下成见和骄傲,接纳一个做错事的父亲,他恨他。

  “你这孩子毕竟是年轻,不懂局势的变化莫测,有恃无恐地轻忽别人的实力。”刘秀兰丧气的吐了口气,看向一旁坐着的中年男子。“阿雄,你跟他说说,看他能不能听进一、两句。”

  刘志雄约四十五岁,是一家营造公司的老板,平时素好女色,除了老婆还养了几个酒店小姐,所以五十岁不到就显得苍老,眼眶凹陷像快六十了。

  “千鹏,妈妈的话一定要听,你父亲最近有大动作,连我们那一行都听到风声,他向外放话要让长子接位,近期内你那位哥哥随时有可能出现在我们面前。”

  绝非危言耸听,是有事实根据,隐之云正积极地培植辅佐人才、还调动香雪梅家那派元老,准备全力护航,让隐家长子顺利登上高位。

  “舅舅,你真的确定有这回事?”一听亲舅的话,隐千鹏当下紧张了。

  “做舅舅的会骗你不成,你呀!一定要谨慎为上,巩固目前的地位,拉拢新派的主管和员工向你靠拢,万一真有什么动静才好应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不能傻傻地等大位易主才蓦然觉醒。

  “他真的会回来?”他深感怀疑。

  “难说,以你父亲强硬的手段,我想他很难不低头。”说不定过两天就有他的消息。

  “没办法反制吗?让他待不下去。”他可不想将一生的富贵拱手让人。

  “当然有,只要你多动点脑筋,搞些小动作……啊!你父亲来了,下一次有空舅舅再教你两招。”刘忘雄马上坐得很正,一副正经商人的模样。

  回旋式的纯白色大理石楼梯上,一道威严的身影缓慢地拾阶而下,花白的头发看得出早已不年轻,右手拄着象牙白手杖,不疾不徐的向前走来。

  他先看向长得神似其母的小儿子,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好像不太满意他一点也不像自己,轻哼了一声便往专属的大椅子走去,这才慢慢地转过头和其它人打招呼。

  “阿雄,我要你办的事办得如何?”这步棋不能踏错,一步错,步步错。

  “差不多了,姐夫,我照你的意思派人去捣乱,四处散布不实谣言,相信很快就会收到成效。”刘志雄必恭必敬的说道,生怕一个说错会招来一顿排头。

  “很好,蕙芳那方面呢?”要一个听话的儿子,就得先制住他的心。

  “没问题,我家蕙芳一听到要嫁给她表哥,高兴得整夜睡不着觉呢!”他搓着手呵笑,极尽讨好之姿。

  其实他的营造公司经营得并不好,